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五章 替身

第八十五章 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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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替身

“祿海,祿海領著一批侍衛來了!”青杏上氣不接下氣,估計剛才那一口飯還在食道里堵著呢。

藍月裹了裹披風,神色淡淡,“本宮知道了。”風微微吹拂著她的長髮,她抬頭望著天空,似是等待著什麼。

正在說話之間,祿海腳步匆匆地朝著藍月走了過來,“娘娘的身子可好了?”

藍月背對著祿海並不回話,她的身影倔強而又孤傲,祿海受了冷落,面子上掛不住,便輕輕咳了一聲,“奴才見娘娘如今身子好得很,還請娘娘隨奴才走一遭。”

祿海對著眾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些侍衛便整齊劃一地上前將藍月團團圍住。

“本宮自己會走。”藍月神情凜然,若此刻隨了祿海去了,定會被禁錮了自由,倒是任憑那歌婉逍遙法外,而自己卻因此成了替死鬼,豈不是圓了對方的心願?

“你們憑什麼把娘娘帶走?”青杏擋在藍月身前,不讓侍衛靠近半步。

“娘娘害死了貴妃腹中的胎兒,這等罪名本該殺頭,但皇上念在同娘娘情深一場,便將娘娘貶為庶民,如今驅逐出宮,即刻不得延誤!”雖說祿海不忍心,但如今事實就擺在面前,與其殺頭,倒不如留下這條命。

藍月暗自苦笑,就因為+這件事情,皇上便不願再見自己最後一面,藍月本以為愛是一件多麼偉大的事,但如今她知道了。愛原來是那麼脆弱,很多東西就能輕易地將愛擊碎,比如孩子。

離開自己,司徒絕依舊是司徒絕,離開自己,還會有各種各樣的女子出現在司徒絕的生命中,而自己卻沉迷於自己構造的幻想中,以為司徒絕是愛著自己的,如今這種場景便是對她的諷刺。

“你們無憑無據憑什麼汙衊娘娘?”青杏擋在藍月身前就是不讓。

“賢妃與貴妃發生了衝突,之後貴妃便滑胎了,若不是賢妃,難道還有別人?”祿海對著眾侍衛使了個眼色,青杏便被人毫不費力地扔在一邊。

藍月不甘心,如今她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只要她報了仇,就離開這裡浪跡天涯,或是去赤國找葉香他們。

“娘娘,請。”祿海垂下頭,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看到他眼角的不捨。

“你這個狗奴才,就會見風使舵!娘娘平日待你也不賴,如今娘娘有難,你便落井下石,你的良心何在!”青杏不死心,正欲上前抱住藍月,卻被高大的侍衛隔離開來。

“青杏,你不要怨祿公公,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我離開後,你會有新的主子,到時一定要好好伺候她,知道嗎?”藍月的語氣難得溫柔和平靜,祿海在一邊聽了忍不住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娘娘,奴才真捨不得您,可您怎就這麼不走運,攤上這等大事,就算奴才搭上整條性命,也救不了娘娘您啊!”祿海聲淚俱下,如今反倒成了藍月去安慰別人。

“這是我本該經歷的劫數,逃不得,即便讓我重新選擇一次,我也會這麼做,絕不後悔。”藍月彎了彎脣角,那笑容好比曇花一現,絢爛而又美麗,至少讓她看清了司徒絕對自己的感情,至少讓她知道誰是殺死她妹妹的凶手。

“娘娘,你真的甘心嗎!今天早上,娘娘說的話都忘了嗎?”青杏站在藍月的身後悲號,“每次你都選擇妥協折衷,你以為這樣會把傷害降到最低,可是你知道嗎,受傷最深的還是娘娘你啊!若你心中有委屈,就大聲的說出來啊,就算你不考慮自己,但也請你考慮一下那些愛著你的人!奴婢真的離不開娘娘,奴婢真的不想再侍候其他的主子,奴婢這一生一世只想侍候娘娘!”

藍月微微駐了駐步子,她明明就是被冤枉的那一個,為何卻要因此受到懲罰?她一定要查清楚真相,還自己清白。可是如今即將被遣送出宮,她該怎麼辦才好呢?

“奴婢知道娘娘是被冤枉的,況且今天早上那一點力氣不至於讓貴妃滑胎,既然如此,娘娘為何不去向皇上解釋呢?”

“皇上既不愛我,我又何必自討苦吃?”

“娘娘!”青杏正欲說些什麼,卻被藍月打斷了。

“杏兒,替我同裘兒、守玉道別,另外告訴守玉她的家人已經被安頓好了,讓她不要掛念。”藍月走了數步,復又回過頭來望著青杏道,“杏兒,你們三個人要好好保重。”

“娘娘!青杏也要走!娘娘說過,青杏是你的妹妹,如今你怎能把青杏拋棄?”青杏哭著撲過去,卻被侍衛無情地推出了老遠。

“杏兒,對不起,我食言了,不過我仍舊視你為親妹妹,若日後有緣,必會再見。”藍月說完,便決絕地轉身,不再回頭。

青杏跌坐在地上,望著藍月消失的方向,心情悲痛異常,她還是恨不起來,曾經她想過背叛藍月,討得太后歡心,但她卻錯了,她還是做不到,不知有多少次,她都偷偷把毒藥埋進後院的土裡,所以牆角的雜草才會那麼少。

一路出了宮,早已經有馬車候在春和門,祿海親自把藍月送了出來,低聲道:“娘娘,這裡不好說話。”祿海說罷,便領著藍月來到一個極為不顯眼的牆角陰暗處。

“怎麼了?”藍月心下詫異。

“娘娘,皇上託奴才把一件東西交給你,”祿海小心翼翼地把一個紫色包袱從懷中掏出來,“裡面還附了一封皇上的親筆信。”

藍月接過包袱,開啟後,裡面是一個木盒和一封密封的信,藍月開啟信封,待看完後,淚水已經溼了臉頰,木盒中除了那條紫色墜子,還有數封被拆的信,這些信全都是裴慕他們給自己寫的,卻不曾想到都去了司徒絕那裡,如今他對自己坦白,倒教她無法對司徒絕生氣了。

“娘娘,皇上早已經選好了人,代替你出宮。”祿海說了一句暗語,緊接著走出一名與藍月身形相差無幾的女子,只見她易容成藍月的模樣,只是那雙眼睛卻格外熟悉,對方望著自己,眸中似有不捨。

“日後娘娘便是皇上身邊的貼身侍女,等到時機成熟,皇上自然會讓你恢復原位,”祿海聲音極低,“那些侍衛中混有眼線,剛才奴才多有得罪,還求娘娘寬恕。”

“若是她代替我出宮,會有什麼下場?”藍月擔心自己會連累別人,於是禁不住問道。

“皇上早已經派人保護她,斷不會出什麼差錯,至於以後,那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可是萬一她有生命危險怎麼辦?”藍月擔憂道。

“難道娘娘您就甘心這麼離開?奴才不信娘娘心中沒有皇上。”祿海的眸中露出一絲狡黠,藍月只得心虛地垂下了頭。

“時間不多了,娘娘,你先在這裡候著,不要亂走動,一會兒便有人來接你,奴才先去把這個女子打點好,否則會引人懷疑。”祿海的聲音一直很低,生怕被別人聽了去,那女子望了藍月一眼,繼而隨著祿海去了。

藍月本想叫住那名女子說一句感激的話,怎料兩人走得那麼急,很快便消失在視線中了。

“娘娘,請吧。”祿海掀開車簾,那名代替藍月的女子便上了馬車,轎伕得了命令,策馬離去了。

藍月躲在暗處,偷偷地望了那名女子一眼,那女子掀開窗簾,朝著城門望了一眼,然後將玉指收回,只留下那一道餘韻,也許是藍月的錯覺,她彷彿看到了那名女子眼角的淚水,那麼晶瑩透徹,卻又那麼決絕。

“娘娘”黑暗處傳來低聲的呼喚,藍月回頭望去,只見來人一身夜行衣,臉上蒙了黑布,看不清模樣,背光看去,彷彿一個鬼影。

藍月被對方嚇了一跳,正待大叫,卻被對方捂住了嘴巴,“別叫,是我。”

那人摘下了面巾,藍月總算是看清了對方的容顏,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她亦是低聲道:“衛天?”

“正是。”

“皇上派你來的?”

衛天點了點頭,交給藍月一套衣服,“穿上它。”

藍月趕緊把衣服換下,大小剛合適,衛天粗暴地把衣服上的帽子扣在藍月的頭上,暗暗罵了句:“笨蛋!”

衛天的身上有皇上御賜的腰牌,可以隨意出入皇宮的任何地方,他帶著藍月很快便來到了乾坤宮。

“皇上在裡面等著你。”寢殿裡面,燈火通明,透過窗子,可以看到司徒絕投在窗子上修長的影子。

藍月推開門,低著頭朝裡面走去,她的心跳極快,尤其是一想到剛才司徒絕在信上說的話語,臉頰也忍不住發燙。

“小心腳下!”藍月走的太急,竟沒看到腳下的門檻,一個重心不穩栽了下去,好痛!藍月痛呼一聲,爾後抬頭幽怨地望著司徒絕,不知什麼時候,他竟然變得這麼吝嗇,伸個手都費勁。

司徒絕竟也不顧趴在地上的藍月,徑直走入了內室,藍月無法,只得站起身子,拍了拍衣服,繼而邁著大步跟了進去。

怎料剛邁進去,身後的門便“啪”的一聲關上了,還未等她反應過來,腰身便被一雙溫暖的臂膀環繞。

“委屈你了。”司徒絕喃喃道。

藍月搖了搖頭,內心又暖又熱,她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她只知道現在的司徒絕讓她心醉,讓她忍不住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

“朕捨不得放你走,若是你不在朕的身邊,朕會瘋掉的。”司徒絕喃喃道,他不知道什麼是愛,但他卻知道再也沒有人比藍月更為重要。

“絕”藍月轉過身,回望著司徒絕,眸中柔水百般流轉,司徒絕的身子融化在這一雙柔情的眸子中,他忍不住俯下身子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一刻,他們之間彼此相通,彼此的柔情蜜意都融化在舌尖,千迴百轉,司徒絕緊緊地攬住藍月的身體,欲將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裡,這種感覺,他一直不曾有過,是藍月改變了他,也正因為藍月,他內心的渴望更加強烈,他要變得更強,到時攜著愛人之手,笑看江山萬里、花謝花開。

“絕,謝謝你。”藍月終於將司徒絕的身體推開,她的臉頰紅紅,氣息更是沉重,如今還有好多事情都沒有解決,她不能把自己交給司徒絕,即便她內心如此渴望。

“朕會等。”司徒絕並沒有氣餒,雖然他有些失望,但他還是選擇尊重對方。

“以後你便是朕的貼身侍女,負責侍候朕的生活起居,以前這事情你也做過,所以朕不必再多說了。”司徒絕靠在床榻上,半敞著蟒袍,露出一大片秀色可餐的肌肉,藍月看到這種誘人的場景,差點忍不住噴了鼻血。

“來來來,替朕更衣。”司徒絕一臉愜意的模樣,著實惹惱了藍月,她上前一步,狠狠地朝著司徒絕的下身踢了下去,怎料卻被司徒絕抓了個正著,藍月尖叫一聲,迅速落入了司徒絕的懷中。

“你使詐!”藍月又羞又惱,卻也無可奈何,任憑司徒絕緊緊地抱著自己揩油。

“是你侵犯朕在先,你這麼喜歡踢朕的下身,不怕以後後悔嗎?”司徒絕一臉絕魅模樣,淺綠色的瞳眸散發著點點魅惑的光芒,惹得明月忍不住看入了神,怪只怪上天把她生的太醜,在這一群比女子還漂亮的男子面前,簡直無地自容啊。

“絕、不、會!”藍月無比篤定,但卻忍不住羞紅了臉,想不到這個司徒絕愈發的得寸進尺了。

“真的?”

藍月望著司徒絕的眸子,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吧,朕不計較,不過愛妃日後可別食言。”司徒絕再次靠在床榻上,十分愜意。

“對了,剛才代替我出宮的那名女子是誰?”剛才只顧著打鬧,如今才想起來,於是藍月端正了身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