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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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近在眼前
鬆開的拳頭再次握緊,猶豫再三,藍月決定相信薄情男一次,她一臉天真地望著薄情男,但眸中卻透出一股陰狠,“你若敢騙我,小心吃拳頭!”
追風望著藍月揚起的小拳頭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藍月鬱悶地扁了扁嘴,這個傢伙怎麼這麼喜歡嘲諷別人?她尷尬地收起拳頭,怎料追風卻猛地握住了她的拳頭。
“我等你。”追風的表情很認真,他用力握了握,藍月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冰冷,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追風早已先前一步離開了。
藍月亦步亦趨地跟在薄情男身後,雖然如今已經到了初春,空氣不如冬天來得徹骨,不過藍月卻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氣,靜下心來細細去聽,她似乎可以聽到鬼的哀嚎,難不成剛才地下室那個人化成冤魂跟上來了?想到這裡,藍月忍不住從腳底麻到頭頂,她趕忙加快腳步跟了上去。
雖然薄情男領著藍月走的是小路,不過按照他的說法,這裡戒備森嚴,可是怎麼這一路竟然連個巡邏的人都沒看到呢?難不成自己被薄情男騙了?
藍月狐疑地望了薄情男一眼,但見對方步履堅定、神采奕奕,明明是夜闖宅邸,偏偏走得大搖大擺,好似他就是這裡的主人一樣。
就在藍月疑惑地時候,薄情, m男卻在一座紅牆青瓦的正殿面前停下了腳步,藍月猝不及防,“嘭”地一聲撞在對方的後背上。
追風揚了揚脣角,望著正在揉著額頭的藍月道:“就是這裡了。”
藍月雖有不滿,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便壓住心中氣悶不去計較,“你似乎對這裡很熟。”
追風也不答話,他上前一步開啟大門,而這幽靜的夜中瞬時就響起了“吱呀”一聲悶響,好似天空也隨著這聲悶響劃破了一道口子。而藍月還未來得及拉住他的衣袖,追風便先她一步進去了。
藍月則侷促地站在門外,這傢伙闖的真夠直接,也不怕宅邸的主人一腳把他踹出來,不過容不得藍月多想,追風就一把將藍月拽了進去,“傻愣著做什麼?”
“我們這樣不太好吧?”藍月望著薄情男坦蕩的神情,若不是之前的一切,恐怕她真把薄情男當做這裡的主人了。不過,藍月的腦袋忽然在這裡停住了。萬一,萬一薄情男真是罪魁禍首的話,那她該如何?
“你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做嗎?”追風一臉無辜道。
“可是,夜闖宅邸也不是這種做法吧,”藍月戳著食指,“萬一他真在的話,不就危險了?”
在藍月的印象中,夜襲應該更狠、更快、更酷才對,不過這未免也太平淡些了吧。
屋子裡並未掌燈。窗外傳來風略過枝頭的嗚嗚聲,空氣那麼安靜,藉著月光,藍月才算看清了追風的表情。說不上來的感覺,總覺得很不對勁,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就要發生了。
“可是主人不在,”追風笑得無邪。他揉了揉藍月的額頭,“既然我把你帶來,自是保全你的安慰。有怎會棄你不顧?”
追風將雙手落在藍月的肩頭,而胳膊則撐著高大的身體,他俯身平視著藍月道:“所以,你要相信我。”
總覺得薄情男似乎莫名喜歡上自己了,對方的目光**不明,不過藍月卻不能予以迴應,每當觸及這個點的時候,藍月總能巧妙地避開視線,而追風卻也無可奈何。
藍月垂下眼簾,聲音低低地,“不過這裡很怪,竟然連個小兵都不見。”
追風則俯在藍月耳邊低聲道:“那是因為,他們都躲在暗處啊。”
藍月突然瞪大眼睛,她先是望了薄情男一眼,繼而緊張地環顧著四周,“不會是真的吧?”
追風見藍月天真好騙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此刻藍月才覺得自己是被對方耍了,不過正在她揮舞拳頭過去的時候,追風及時地止住了笑,並準確地握住了藍月砸過來的拳頭,“你真好騙呢。”
當然,追風這話可是雙重含義,但藍月只聽懂了一層,好容易將手抽了出來,追風卻嘩地一聲脫掉了外層的黑貂斗篷,裡面的錦色雲紋長袍則在窗外透過的月光下染上一層光華。
藍月的心嘭得一下子就沉到了低谷,只見薄情男的指尖託著一片葉子,而葉子上卻燃著幽蘭的火焰,眨眼間,那火焰便將屋子裡所有的燭臺都點燃了。
瞬間,整個房間亮如白晝,藍月情不自禁地握住薄情男的胳膊道:“你瘋了!難道你要把他們召過來才安心嗎?”
“這不正是你的目的?”追風的眸子在燈光下透著幽幽的藍,詭異,實在太詭異了。
藍月忍不住倒退了兩步,難道說,面前的薄情男真的是罪魁禍首?回想起剛才的一切,藍月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敢情她一開始就被這個狡猾的傢伙給騙了!
穩了穩激動地情緒,藍月望著面前挺拔的身影,忍不住質問,“你到底是誰?”
追風轉過身來,他拂了拂袖子,繼而將目光落在藍月身上,而脣角的笑意卻越發的深刻,“你說呢?”
怪不得薄情男對這裡如此熟悉,怪不得藍月剛才連個侍衛都沒看到,原來事實如此,若她早些反應過來的話,恐怕早就識破了薄情男的伎倆。
“你不是好人!”藍月聲音堅決,不過心底卻產生了質疑,既然薄情男是壞人,那麼當初他為何會救自己呢?難道單純是看自己可憐?這怎麼可能呢!唯一可能的就是對方對她有所企圖,而且這種企圖很可能從別人身上得不到。
這個世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無論是男男還是男女,凡是那方面的事想要做的話,會很容易,用不著盯上她,那麼薄情男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她抬眸望著薄情男,眸子漆黑烏亮,而薄情男則一臉深意地望著藍月,嘴角還掛著邪魅的笑。
“我當然不是好人,不過”追風拉長了尾音,“我救了你,自是你的救命恩人。”
“這”藍月先是垂首,繼而抬頭篤定道,“那是你早有預謀!”
“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嗎?”追風雖是問著,但並沒有生氣。
此時藍月就像一張拉滿弓上的箭,隨時等待出擊,而追風卻大步走向鋪著虎皮的座榻,然後姿態瀟灑優雅地斜靠在上面,他眯著眼,看藍月的眼神就像看一隻小狗。
沒錯,就是這種眼神!或是說看寵物,總之非常非常不屑、非常非常不放在眼裡。
對方的行為雖然挑釁了藍月的自尊,不過她還是沉住氣道:“你老實告訴我,那些莫名失蹤的青年男子是不是你殺的?”
追風倒也不計較,他將一個橘子拋向空中,繼而接住,一臉的無所謂,“是啊。”
“難道人命對你來說就這麼卑賤嗎!”即便藍月努力控制著自己,不過還是忍不住吼了出來。
“是啊。”追風拋著橘子,仍是無所謂道。
藍月握緊拳頭,若是可以,她真想用拳頭把這個賤人打扁,“你毀了他們的家庭,難道這也無所謂嗎?”
追風眯著眸子望著藍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興是回答的累了,所以他選擇避而不答。
師父曾說,魔由心生,每個魔都有一段悲慘的過去,若是他不能撐過去,那麼便不會克服心魔,因此也被心魔左右而變成魔。
那麼,薄情男又是怎麼了?他那一瞬間的悲傷竟藍月感到不可思議,明明已經心如死灰
“這個世界,不該有人的存在,他們是邪惡的根源,你懂嗎?”追風微揚著脣角,語調歡快,似是腦海中幻想著那樣的畫面。
話音剛落,藍月便衝了上去,而她的身體四周則燃燒著淡淡的藍色火焰,火焰不停地變換著形狀,而藍月本身卻毫無察覺,一切都是那麼自然。
她緊緊地抓住追風的衣襟,逼迫對方與自己直視,“不是這樣的!人間確實有邪念,不過你卻忽視了溫暖、忽視了善良,而黑暗始終鬥不過光明,凡是黑暗的地方,都會被光明驅散!”
“呵呵,”不知何時,藍月的手裡竟然空了,眼前的追風忽然沒了蹤影,而空中卻迴盪著他的笑聲,“也許,你說得對。不過一切都回不去了。”
那段黑暗的過去,追風早已忘得乾淨,只是那種感覺仍是刻在心頭,那是他仇恨的根源,根源沒了,他便也倒下了。不過追風自是不會受藍月的蠱惑,他的世界只有黑暗!即便光明來臨,那光明只是一道小小的光束,最終仍是被黑暗包裹吞噬!
“女人,生氣可就不漂亮了。”追風忽然來到藍月身後,而藍月卻毫無徵兆地被對方拉進了懷中。
曾經似乎有那麼一個他深愛的女人,她的模樣雖然模糊,不過與藍月卻有幾分相像,而這個,似乎成了追風心軟的理由。
在藍月身上,他似乎嗅到了心愛的人的氣息,對方髮絲的清香讓他迷戀,而這種感覺卻讓他的心忍不住融化開來。這種感覺像毒蠱,不過他是那麼義無反顧的多情人兒,又怎會顧得了這些?
追風抵在藍月的肩頭,而藍月身上的氣焰也一點點消失,四周變得異常安靜,唯有燭光不停地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