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一十九章 暖手

第二百一十九章 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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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暖手

寒風肆虐,大雪似是沒有停下來的趨勢,如果這麼耗下去的話,恐怕她和這頭鹿都要在這裡凍死了。趁著雪勢稍小,藍月便想著先爬上去再說。

崖壁上埋了一層厚厚的積雪,雖然不打滑,不過卻沒有任何支點,那頭鹿搶先藍月一步爬上了山頭,此刻正趴在崖頭望著藍月。

就在藍月失神的空當,腳下驀地一滑,若不是身邊那顆紅果子樹,恐怕她早就跌入深淵了,不過那紅果子樹上佈滿了倒刺,它勾破了藍月的衣服,刺破了藍月的肌膚,不過藍月的手指早已凍得失去了知覺,她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爬上去!

不過等她再次抬頭去看的時候,卻見那頭鹿沒了蹤影,估計是溜掉了吧,可憐她還覺得那頭鹿充滿靈性,但是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剝奪生物嚮往自由的權力。

既然手指已經失去了感覺,藍月乾脆靠著那佈滿倒刺的紅果子樹登上了懸崖,不過就在她欣喜的空當,腳下驀地一滑,身下便是雲層浮動的萬丈深淵。

藍月的心口突地一涼,這要是摔下去,即便不會粉身碎骨,估計也會變成個植物人吧。

不過就在此時,一隻溫暖的大手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那隻手白皙修長卻又骨節分明,藍月望了望腳下浮動的雲層,頭皮一陣發麻。

“別往下看!”頭頂傳來一陣急切卻又好聽的聲音。

藍月只得逼著自己抬頭,實則腳下已經軟了,她已經無力抓住任何救命稻草,而任憑手臂的主人將她拖拽上來。

藍月手上的鮮血沾溼了那人的寬袖,驚魂未定,藍月的小臉一片慘白。

“之前的氣魄都沒了呢。”那人揉了揉藍月的長髮,笑得沒心沒肺。

好容易等藍月回過神,她才將那句話品出味來。左一記勾拳,藍月的拳頭不偏不倚地落在那人的掌心,他的手掌溫暖有力,似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蘭香。

“自戀男!若是讓我逮到機會,一定不會饒你!”藍月咬牙切齒地望著沈王爺,一臉凶相。

沈王爺挑了挑眉,所有情絲均從那上眄的眼角流露出來,真是隻名副其實的死狐狸!

“怎麼,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

此時,藍月已經無力追究沈王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她只覺得眼前一陣眩暈,沈王爺的笑容彷彿縹緲的遠山,模糊而虛幻。

沈王爺望著藍月精緻的面容,忽地俯下身子在藍月耳邊道:“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

那頭鹿踱著優雅的步子湊到沈王爺身邊,它蹭了蹭沈王爺的衣袍,然後乖巧地臥下身體,沈王爺熟稔地抱著藍月坐在鹿背上,只見倏地一下。那頭鹿便如同閃電一般躍進了叢林深處。

冰山回到洞穴的時候,藍月早已經不在,火堆早就沒了火星子,也沒了溫度。他握緊了手中的碧血青劍。一張大手骨節慘白,想不到僅僅他出去泡溫泉的功夫,這個藍月就給跑沒了影。

無影山那麼危險,如果藍月遭遇不測。那他該如何向救命恩人交代?如果,假設藍月遇上了花影,那便糟透了。

想到這裡。冰山便召來了鬣奇,他咻地一下子跨上鬣奇的背,眨眼間便朝著叢林方向奔去。

鬣奇因是晝伏夜出的動物,所以此時仍是半睡半醒的狀態,無影山的夜間非常危險,所以鬣奇的存在也更好地保護了藍月和冰山,只是冰山沒想到藍月竟然趁他不在而到處亂跑。

等他找到藍月,一定要把她好好收拾一番。冰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擔心掛念一個人,那種望眼欲穿的感覺讓他體味到了藍月的重要性,不過若是可以,他永遠也不想嚐到這種滋味。

鬣奇的奔跑速度極快,它在林間飛速穿越,好像一顆劃過天際的流星,不過眨眼間,便沒了影子。

不過,前方卻驀地傳來一陣“咔嚓”聲,伴隨著這陣咔嚓聲,緊接著一陣悶聲轟隆,只見一棵寬約一丈的大樹倒在了地上,雪白的地面上露出了一抱粗的黃褐色樹根。

另一邊也是一副壯觀景象,只見鬣奇被那陣強烈的反作用力撞擊在地,雪面揚起塵土般的雪沫子,身下被砸出一個大大的坑,而鬣奇此時已經被撞得雙眼冒出金星,一隻紅紅的舌頭耷拉在外面,那模樣甚是搞笑。

好在冰山身手好,他早就彈到了一棵樹上歇腳,等鬣奇清醒過來之後,冰山便拍著它的腦袋讓它睡覺去了。看來違背自然原則是沒什麼好下場的。

面前白茫茫一片,剛下過大雪的地面什麼蹤跡也沒留下,冰山找了好久,卻發現眼前橫出一道彎曲來,雖然雪下得很大,不過卻不足以將那彎曲掩蓋,冰山鬼使神差地沿著那彎曲向前走,但卻走向了一條死路,面前是深不見底的懸崖,腳下雲層翻滾,不住的浮動,好似浴池裡的霧氣。

就在冰山轉身的時候,卻不經意間發現了腳下一塊碎布,那塊布半埋半掩地迎著寒風飄揚,冰山將那碎布聞了聞,眸子唰地就變了顏色。

難道說藍月掉下了懸崖?心口一陣絞痛,卻見一叢黑衣人從天而降,他們與冰山過了幾招,不過並沒有殺死他的意思。

為首的黑衣人做了一個停止的動作,不過卻來不及了,冰山的劍像旋風一般刺入那黑衣人的胳膊,只見那人的胳膊被削斷,露出森白的骨頭截面,血紅的肌肉繞著骨頭一圈,卻只靠著一塊皮肉連線著身體,此時正耷拉在肩膀上,看起來特別恐怖。

其他人看首領受了傷,全都退後數十步。那斷掉胳膊的黑衣人忍著劇痛將耷拉在肩膀上的那隻胳膊切斷,不過他卻連一聲呻吟都為發出。

那受傷的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白紙,他捂著流血的胳膊艱難道:“主人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冰山用劍刃將那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紙挑了過來,指尖捻住兩側,利落地將白紙伸展開來,一張栩栩如生的女子面龐便在那白紙上呈現開來。

“若你想收她的全屍,就來沈王府吧。”那黑衣人咬著牙說完,眨眼間便隱沒在那白色的天地間。

萬物蕭蕭,耳邊唯有寒風吹過,帷帽下方的墨珠隨風飄動,一張陌生的臉龐若隱若現。冰山將那碎布連同畫像一同收進懷中,他的身影一深一淺,一濃一淡,眨眼間便沒了影蹤。

夜晚帶著神祕降臨,星辰、月光相互交映,讓這原本淒冷的黑暗更加徹骨,寒風掠動著浮影,枯枝發出嗚嗚的哀鳴,它的影子落在紙窗上,透露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

沈王爺託著一杯美酒,他的手指修長而美麗,雖是帶著一絲男子的陽剛,卻出落得比美人柔荑還要好看。

沈王爺原是皇上二弟的獨生子,即為當今靈茲國唯一皇弟的唯一兒子,名為沈湛,雖然皇位爭奪、宮廷詭譎與他沒有多大幹系,不過他卻是太子與各個王爺爭相籠絡的人物。

不過沈湛對時政不感興趣,卻唯獨對女人感興趣,所以想要拉攏他的人都向他獻出絕世美人以及稀世美玉。儘管女人很多,不過在沈王府卻是隻進不出,這裡就像一個**膨脹的黑洞,沒有出口,只有入口。儘管收納了不少美女,不過卻不知道她們都去往了何方,雖然不少人猜測,不過卻是眾說紛紜,沒人瞭解事情的真相,也只能把它當做茶餘飯後的消遣罷了。

“稟王爺,她已經醒了。”來人垂著頭,不敢直視面前咄咄逼人的男子。

只是他一個目光便讓人心膽俱碎,更遑論被他看一眼了。

沈湛悠悠地搖著杯中的美酒,上面飄著嬌豔欲滴的花瓣,他仰頭將美酒一飲而盡,脣角不經意間滑下一絲紅色,卻被他用舌尖舔了去。

他揮了揮手,表示瞭解,來人便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伴隨著一聲突兀的閉門聲音,整個世界又恢復了平靜,沈湛咀嚼著口中甜嫩的花瓣,眸中露出一抹痴迷,這世間,唯獨花瓣是最美味的,它的口感比鮮血還要美味,它的顏色比美人的香肩還要迷人。

房中燭火通明,佈置精細,藍月揉了揉沉痛的太陽穴,她記得自己就要墜下懸崖,又是誰救了自己呢?

忽然腦中蹦出一張絕美臉龐,無影公子,哦不,是沈湛救了她,所有的繁縟細節全都記不清了,藍月只記得那雙溫暖的大手穩穩地抓住了她,而她竟然產生了一種錯覺,若救她的人是司徒絕

儘管這是天方夜譚,根本就不可能的事,不過每當藍月深陷危機的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司徒絕,如若冰山並非司徒絕,而司徒絕真如師父所說那般毀滅了,那麼她,又該如何?

難不成這一聲都要守著心中的影子過活嗎?藍月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辛酸、無奈、未知不停地糾纏著她,讓她出現瞬間迷惘。

就在此時,木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藍月在內室看不清來人,伴隨著輕緩的關門聲以及輕盈的腳步聲,一襲挺拔飄逸的身姿映在藍月眸中,那身影雖是帶著一身寒意,卻被溫暖的炭盆驅散了寒冷,只剩下了一圈柔和溫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