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十七章 動刑

第十七章 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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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動刑

藍月死死地睡了過去,即便是醒過來,她也會逼迫自己再睡過去,陰暗潮溼的房間裡,只有老鼠與她作伴,偶爾會從隔壁傳來某個犯人發瘋的聲音。

不知睡了多久,藍月被餓起來了,她的肚子又空又疼,視線所及之處,是一碗涼了的米飯,她撐起身子走過去,腳上拴著厚重的鐵鏈,走起來發出喀拉喀拉的聲音,如果說她就這麼被冤枉了,那她也不會做出任何一件有損尊嚴的事情。

藍月端起那碗米飯,皺了皺眉頭,米飯上面放了一片青菜葉子,因那葉子被煮的爛熟,所以她分辨不出這究竟是菠菜葉子還是油菜葉子。

米飯又冷又硬,完全沒煮熟,和著大米的生澀,藍月硬是把那碗米飯吃得乾乾淨淨。

外面傳來獄卒不耐煩地聲音,藍月將碗遞到門外,呵了呵熱氣便窩進了冷衾裡面。

藍月本以為她跟著師父逃到藍國的那段日子是最苦的,卻沒想到天牢中的日子比當初還要苦上千百倍。她是被一盆冷水澆醒的,獄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不耐煩道,“快點起床幹活!”

外面傳來犯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他們皆是拴著厚重的腳鏈手鍊,行動非常不便,藍月插進隊伍裡面,跟著那些人去湖面鑿冰。

獄卒手$ (m).(m)中的鞭子摔得噼啪直響,不過幹活的絕大部分是男人,藍月的身子很輕易地被他們擋住了。

外面的溫度非常低,空中不斷地砸著冰粒子,藍月的手腳已經凍成了冰塊,寒風呼呼地刮在臉上,就像刀子似的。

藍月好容易拿起鑿子,不過差點被那重量帶下去,她咬了咬牙,全憑著毅力把一天挺過去了。

雪粒子下了一天都沒停,回去的時候,藍月望著昏昏沉沉的天空,突然生出了一種悲愴之感。等她回到天牢的時候,甚至覺得這裡就是天堂。

忽然一名男子攔住了藍月的去路,他陰惻惻道:“只要你招了,這些苦頭就不用吃了,到時無論後果怎樣,總比你呆在這裡好得多。”

藍月冷睨著那人,緩緩道:“你是什麼東西?”

那男子聽了,氣得眉毛豎了起來,他尖著嗓子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本就沒有敬酒可吃,不是嗎?”藍月的表情不屈,她看著面前失控的男子,像是看著地上的螻蟻,逼她認罪?沒門!想必這一招與陸玉那個蠢貨脫不了干係!

“咱家不跟你計較。”藍月聽到這裡忍不住冷笑,怪不得聲音陰陽怪氣的,原來是個內侍。

男子見藍月笑了,也不跟她急,而是對著身後的兩名獄卒使了個眼色,他們麻利地將藍月押到刑房綁在了一根十字柱子上。

藍月心底一涼,想必那兩個獄卒是被淑妃買下的人,看來他們想要屈打成招,不過她也不害怕,而是冷笑道:“你們濫用私刑,要是被皇上知道了,不僅你們自己不保,你們的家人恐怕也要受到連累!”

那兩個獄卒似乎害怕了,架子上的炭火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其中一個獄卒的鐵器抖了抖。

男子冷哼道:“僅僅因為一個弱女子的話,你們就要造反嗎?”

獄卒不敢違抗,於是將鐵器被烤的火紅,男子一手拿著烙鐵,一手拿著一張寫滿字的紙,他緩緩走近藍月道:“只要你在上面摁了手印,一切都好說。”

“休想!”藍月咬牙切齒道。

男子嘖嘖兩聲道:“有骨氣。”

就在烙鐵即將落下來的時候,那男子轟的一聲倒了下去,滾燙的烙鐵擦著藍月的耳邊掉了下去,藍月錯愕地抬頭望了過去,只見一名星眉朗目的陌生男子站在她的面前。

那男子將藍月身上的繩子解開,讓人把她送了回去。那兩名獄卒驚慌失措地望著監獄長,嚇得縮成一團。

“不管我們的事啊!李官營,你要相信我們!”

被稱為李官營的男子轉過身去望著怯懦的兩個人,冷哼道:“我相不相信無所謂,皇上相不相信才是最重要的。”

那兩個獄卒一聽李官營把皇上都搬出來了,馬上嚇得癱軟在地,早知當初,他們就不應該貪圖利益,如今卻白白搭上了腦袋。

李官營鄙夷地看著地上的人,緩緩道:“不過只要你們說實話,皇上一定會從寬處理。”

話說藍月被關進天牢,暖玉閣便空了,畫梅和梅杏被到馬廄,日子過得也十分悽苦,尤其是淑妃對她們的特別照顧,兩人的日子過得更苦了。

她們幹著粗陋的活計,一人負責洗馬,一人負責添料,餓了就是冷饅頭和白開水,困了就是透風的馬廄,總之過的很難。

兩人忙了一陣,便坐在一個擋風的地方聊起天來,正說到向皇上求情的時候,馬卒小官揮著皮鞭氣勢洶洶地過來了。

“你們倆竟敢偷懶?今天的晚飯別想吃了!”

“連狗食都不如的飯我才不稀罕!”畫梅衝著馬卒做了個鬼臉,轉身跑開。

“喲嘿!你再給我說一遍!”馬卒小官本就鬱郁不得志,如今低他一等的下人也欺負到他的頭上來了,他揚起鞭子衝著畫梅揮過去,怎料手腕卻被人抓了個嚴實。

“郡主!”只聽梅杏欣喜道。

畫梅半睜開眼睛看到了馬卒身後蘇顏,心中一喜,這下小主不用手牢獄之苦了。

蘇顏衝著兩人點了點頭,然後一腳踹開了那馬卒小官,那馬卒小官趕緊點頭哈腰,落荒而逃。

蘇顏昨日剛從靈茲國回來,應付了接風宴之後便迫不及待地來找藍月,不料暖玉閣卻被太后那個老太婆給封了,她詢問了下人,才知道藍月犯了錯被關進了天牢,而畫梅兩人也被降了級,改為伺候馬匹,她匆忙趕了過來,一見果然如此。

“郡主!你一定要救救我家主子啊!”畫梅和梅杏齊齊跪了下來,磕頭道。

“你們起來吧,”蘇顏將她們兩人攙了起來,爾後道,“藍月是我的好朋友,我自然不能看著她受苦而袖手旁觀。”

“這麼說小主有救了?”兩人一喜。

“不過你們得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這樣我心裡也有個數。”蘇顏鎮定道。

於是畫梅和梅杏兩人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蘇顏,蘇顏聽罷,皺著眉頭道,“原來是陸玉刻意陷害。”

“是啊,郡主!小主是被冤枉的!”梅杏急不可耐地點著頭。

事不宜遲,她們三人喬裝打扮了一番,備了東西,叫了輛馬車便朝著郊外去了。

天牢之外有士兵層層把守,天牢之內亦是機關重重,每一關卡都有重兵把守,若是無人領路或是犯人妄圖逃跑,必會死無全屍,蘇顏剛下了馬車,便被看守天牢計程車兵攔住了去路。

蘇顏對著士兵溫婉一笑,而後拿出了一塊紫紅色的玉牌對著士兵一亮,嚇得兩側看守計程車兵慌張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