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卷 上海灘上頭的地產迷夢_第五十六章 茶館裡廂的地皮商別苗頭

第八卷 上海灘上頭的地產迷夢_第五十六章 茶館裡廂的地皮商別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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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上海灘上頭的地產迷夢_第五十六章 茶館裡廂的地皮商別苗頭

尋思到了這裡,程麻皮自得的笑了,“準是這位徐愚齋先生去茶館裡廂別苗頭去唻”,他輕聲的嘟囔道。

過了一歇歇,“俗話說‘劉家的銀子,張家的才子,龐家的面子,顧家的房子’”,只聽見程麻皮一聲長嘆道:“啥時候鄙人也能有徐愚齋先生的腔調?”,聽上去他有些責怪自己時運不濟的意思了。

講起來腔調,程麻皮偏偏又想起來徐潤起來了。

阿曉得?想起當初,自己做工的辰光時常瞧見所羅門、雅各布先生,還有剛剛跟自家講啥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趙買辦,都去雨記房屋拜會這位徐愚齋先生。

啊曉得?阿拉大清國、禮儀之邦,尊稱別人,不叫名頭而是叫字號,比方講徐潤,號愚齋;比方講亨同,姓亞拉伯罕。

直接叫伊愚齋兄、親愛的亞拉伯罕,透著親近。

哦喲,幹嘛想起這個西洋國人,啥、啥亞拉伯罕,程麻皮有些不屑的腔調浮現在了面孔上頭。

程麻皮記得當初雅各布先生來拜會的辰光,自己站在門頭的腳手架上頭,瞧的清清爽爽的,啥亞拉伯罕,只是低頭哈腰的,後頭拎著公文包,跟著提包的。

“想起來徐愚齋先生蠻有臺勢的”,程麻皮不禁由衷的回想道:“瞧瞧會客廳裡廂,還有徐大先生那臺勢”,看上去他蠻有些佩服的腔調。

尋思起來或許就在前不久,就是這位徐愚齋大先生意氣風發的站在這裡、金利原始碼頭上,靠著這條黃金水道,大發其財,分明佔了“財水”二字,感覺不得了的程麻皮吃驚的張開嘴,敬畏的望著這塊風水寶地,一臉的豔羨隔著老遠,就能瞧得清清爽爽。

“阿曉得這浪向是黃浦江畔數一數二的大碼頭寶地,後頭這位寶順洋行的買辦發達得不得了”,程麻皮作驚作怪的嘟囔道:“伊置辦的宅子比起洋人的跑馬場還要闊綽,鄙人尋思比起‘顧家的房子’來,還要有臺勢”。

“可惜鄙人只是個捐木梢的工匠頭”,程麻皮忽然

有些洩氣的嘟囔道:“就連今朝坍了臺勢徐潤先生那樣的,也比不上”。

尋思到這裡,哀怨的程麻皮徘徊在江邊,看著奔湧的黃浦江水毫不容情的流去,想起那句流傳很廣的民謠,說啥南潯絲商有“四象八牛七十二墩狗”,聯想起來自己算啥,比起來顧家好比外洋的鯨魚,自己恐怕連黃浦江裡頭的一條小魚小蝦也算不上,不由得又是哀聲連連。

“轉過來裡廂,講一講鄙人徐愚齋唻”,那頭程麻皮在十六鋪的金利原始碼頭長吁短嘆的,這邊腳步沉重的走過來了徐潤,今早的茶會已經散了,可是他卻沒有心思回到雨記房屋去,而是鬼使神差的有來到了這個熟悉的地方。

“講起鄙人徐愚齋,想起昔日自己無論是經營輪船招商局、還是自家的地皮生意,無不順風順水的”,徐潤有些嘮嘮叨叨的講道:“這裡廂轉回來,為此鄙人還特意去卜過的卦,那些卦象講的大吉大利唻”。

一歇歇,程麻皮有些愁苦的臉上露出了有些和他處境不相稱的微笑。

“其實所謂上海灘的那句話講”,程麻皮想起來藏龍臥虎這樁事體,“其實就跟流傳的一句話講的那樣,在這個阿拉大清國最開放的地方,有的是能量不小的華人大戶,至於說是啥戶頭”,他不禁心頭嘟囔道。

“好在自家上海老城廂裡頭就有個戶頭”,程麻皮越是琢磨,越是覺得自鳴得意起來道:“我曉得這位錢莊邵掌櫃的交際頗廣,若能從他口中套出些鈔票出來”。

程麻皮講的是吳竹齋,不過尋思到了這裡,這個狡譎的小人物眼珠子一轉,“鄙人和徐愚齋倒還有些交情”,他輕聲的嘟囔道。

程麻皮尋思起來這位華界地皮大王手頭這批地皮的去向,這辰光只見他眼珠子一轉,“然後鄙人相機行事,就能有的放矢了”。

“那一朝滿載而歸回來,孔明大笑三聲講”,程麻皮索性一邊口中得意的哼唱道:“為將而不通天文,不識地利,不知奇門,不曉陰陽,不看陣圖,不

明兵勢,是庸才也”。

講起來這樣的腔調,聽上去頗有些耳熟,尋思起來了,阿是那一天趙伯韜去老城廂,就在悅來客棧門頭浪向,得意洋洋的哼唱的,就是這幅腔調。

“山人我三日前料定今朝天降大霧,因此敢任三日之限”,程麻皮像模像樣唱起了諸葛亮草船借箭的故事,聽上去他口中的灘簧頗有些腔調。

只不過比起十里洋場廝混的趙伯韜,他還沒有那樣顧盼自若的腔調。

“可笑那公瑾小兒教山人十日完辦,工匠料物,都不應手,將這一件風流罪過,明白要殺我”,程麻皮唱得興起,有點搖頭晃腦起來了,這辰光只見他腦後那條長辮子一甩、一甩的。

頗有些得意洋洋地,起來了。

“誰曾想山人安排下草船借箭”,程麻皮接著唱道:“多謝了丞相贈箭”。

“可是想起來今朝鄙人卻是債務纏身,可見寶地、財水之說,也是因人而異,沒有一定的定數”,徐潤忽然有些意興蕭然的嘟囔道:“正好應了那句俗話講,造化弄人”。

就在十六鋪金利原始碼頭的這頭的徐愚齋,看著熟悉的船隻和碼頭,不禁長吁短嘆、頗有些英雄氣短。

“鄙人還背得出來給盛宣懷的去信”,徐潤腦海裡頭浮現出了一行行的文字,其中講道:“弟承辦商局十餘年,只因才力不及,竭蹶從公。上負憲恩,涓埃未報,貽誤種種,已荷矜全逾格,不加譴責,更何敢延欠局款自速重咎。況弟經營商務,承先業之殷厚,衣食粗足,向無借公肥己之心”,徐潤想到了這裡,臉上十分的惆悵,頗有些遺恨的腔調。

“只以九月份法越事起,滬市益復蕭條,阜康既倒,銀根更迫,週轉不靈,一敗塗地。祖遺現資數十萬,消歸烏有,房產股份又經抵押無餘。所倒各賬一百四十餘萬,比將餘存各項產契作抵,照時值估計,尚不足三折”,徐潤在信裡頭道出的實情,倒是應了阿拉上海灘那句話,叫做坍了臺勢的鳳凰不如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