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床很大,滾倒是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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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床很大,滾倒是足夠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 床很大,滾倒是足夠了
瑾寒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女子一眼:“蘇彩兒,你打算用宮主的身份來威脅我嗎?”
蘇彩兒一怔,她看到了瑾寒眸中的冷意!
她心裡一個哆嗦,儘量將聲音柔和了下來:“大師兄,不是的……就是……彩兒也受了傷,畢竟是帝姑娘傷了我們……”
“你胡說八道什麼?明明是我與你們幾個弱雞切磋!與我姐姐何干?”帝千城擋在帝鳳歌面前說道。
“你們聽分明瞭?這件事與鳳兒無關。”百里星辰還是頭一次與帝千城達成共識:“瑾寒兄?”
“確實與帝姑娘無關。”
“……”
眾人呆住了,那個劉大人早就三緘其口了,他雖然懦弱,但是心裡是個極精明的,這一邊倒的局勢他再不明白就是傻子!
他心裡一陣抱怨,陛下是怎麼想的,這帝姑娘能讓這些大人物站隊,說明本身就是個厲害的角色!這怎麼非但不拉攏還打壓呢?
其實這個劉大人是不知道,皇帝陛下的身邊還有個虎視眈眈的皇后啊!有些人的恨是能影響別人的決斷的,尤其是這種枕邊風。
然後,百里星辰就真的當著眾人的面拉著帝鳳歌離去了,那劉大人又一看,不對啊,兩人怎麼去那個小破屋了?
“哎呦 !是下官疏忽,帝姑娘的住所不應該是這裡!”
劉大人覺得,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如今他在這幾個人眼皮子底下討活路,自然要維護著。等回了王城,再另有說法,人靠一張嘴,若是回去陛下責怪,他就把這些都推在這位帝姑娘身上就是,就說是被脅迫……
帝鳳歌看著他大眼睛烏溜溜的轉著,自然也知道他沒憋什麼好意,不過現成的尊貴不享白不享。
“我還有幾位朋友……”
“帝姑娘放心,下官一定安排好。”
“那便好。”
小鳳凰“倏”地一下變回了巴掌大的形態,她“噗嘰”一聲往帝千城的腦袋上一坐,跟著帝鳳歌離去了。
帝鳳歌回頭看了看小鳳凰和帝千城旁若無人地打鬧樣子,不由得心裡有些疑惑,這兩個貨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劉大人也跟著帝鳳歌和百里星辰走了,一副巴結的樣子。只餘幾人大眼瞪小眼地看著,瑾寒挑了挑眉,忍住了笑意並不理會幾人也離開了。
“憑什麼啊?為什麼所有人都維護那個賤女人!”花嫣然忍不住將心裡的話罵了出來。
花景雲皺了皺眉,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花嫣然:“嫣然,你剛剛……”
花嫣然自知失言,作為一個大小姐,剛剛的話是讓貴族們不齒的,她紅了臉,有些慌亂地囁嚅道:“景雲哥哥,嫣然……嫣然剛剛……”
“花六公子,嫣然妹妹也是被那個帝姑娘氣糊塗了,你莫要怪她。”上官憐兒開口道。
“是啊,景雲哥哥,嗚嗚嗚,那個帝鳳歌太欺負人了……嗚嗚嗚……”
花嫣然眼睛裡的淚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湧,花景雲立馬慌了手腳:“嫣然,你別哭,景雲哥哥不好,不該說你,都是那個帝鳳歌的錯!”
“那個帝鳳歌很厲害嗎?”蘇彩兒勾了勾脣笑的陰冷。
上官憐兒的眸子閃了閃:“彩兒,那位帝姑娘是個有依仗的,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法子引得這麼多人偏幫她,我看……大師兄剛剛一直在看她呢……”
蘇彩兒冷笑出了聲:“帝鳳歌……她那種下等人怎麼配活在世上?她不過是個傻子廢物罷了!瑾寒師兄豈能是她可以肖想的!”
蘇彩兒說完也不顧上官憐兒幾人的疑惑便離去了。
“傻子?廢物?”花嫣然喃喃道。
上官聆開口道:“憐兒,這個蘇彩兒與帝鳳歌有什麼過節嗎?”
上官憐兒搖了搖頭:“聽說師父出海遊玩時帶回來的一個姑娘,長得像他的一位故人,所以師父帶她回來認作了乾女兒。”
“那她之前的身世?”
“不知道,她說是失憶了。”上官憐兒說道。
“失憶?”上官聆想了想輕聲道:“還是查一查的好,我覺得她好像認識帝鳳歌。”
卿九搬家搬的興致勃勃,他和亦寒還有徐若然都被安排在了一樓,雖然也是獨立房間,但是緊挨著侍衛的通鋪房,又小又亂。
“老大,跟著你就是有湯喝!”卿九笑得合不攏嘴。
帝鳳歌搖了搖頭:“趕巧罷了,如果不是今日那件事,恐怕那個劉大人不會給我們換房間的,而且總不能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吧?”
“哈哈,那五個人正好幫咱們大忙了!他們還想欺負老大,也不掂量掂量!”
“……”
三人搬著搬著,忽然發現帝鳳歌和百里星辰還是往那個小房間走去。
徐若然不解道:“鳳兒,你和百里公子還要住在這裡嗎?”
帝鳳歌點了點頭:“這裡看海面近些。”
三人更是不解,這是什麼理由?
帝鳳歌笑了笑,也不管三人的疑惑,推著百里星辰便進了房間。
“娘子,這可是你推我進來的。”百里星辰故作無辜態:“娘子若是想對我做什麼,為夫定會配合。”
帝鳳歌白了他一眼將他放在了房間中間也不管了,自顧自地往**一座嗑起了瓜子。
一息,兩息,三息……
百里星辰嘆了口氣,自己催動神息推著輪椅到了她跟前,搶過她手中的果盤幫她剝起了瓜子。
帝鳳歌拍了拍手上的灰說道:“你覺得她什麼時候會動手?”
“應該在最後幾天。”
“那我們這幾天倒是清閒了,不如……放鬆放鬆。”
百里星辰面色一喜:“娘子,你想做些什麼?”
帝鳳歌從他手裡抓過已經剝好了的瓜子仁放進了嘴裡,說道:“睡覺。”
“甚好。”
“你別想歪!”
“床只有一張。”
“那我修煉。”
“娘子,我覺得還是睡覺的好,修煉太辛苦了,你剛剛打完架,為夫陪你休息吧。”
“滾!”
“床很大,滾倒是足夠了。”
“……”
帝鳳歌揉著額頭沉思,是什麼原因造成的百里星辰在她面前這樣無賴?明明人前是個正人君子來著!
船越駛越遠,透過窗子只能望到岸邊的漁火如豆,誰都不知道的是,碼頭上租賃漁船的那個女人又遭遇了讓人崩潰的事。
她的漁船再一次被火燒連營!
“老孃的船!是誰幹的!到底是誰!”
女人歇斯底里,畢竟,這是她最後的船了,沒有了船以後再想做打家劫舍的生意就難了。
遙遠的山林處,一匹灰色的巨狼看著沖天的火光目光變得尖銳而興奮。
但它內心的理智壓抑著想要對月長嚎的衝動,它揚起四蹄,用最快的速度往崑崙山的方向衝去!
林子裡上演著殺戮和爭奪,眼前突然泥土翻飛,四周的妖獸甚至來不及看清情況,便什麼都沒有了,只剩下還在搖晃的樹枝昭示著剛剛有什麼活的東西路過了。妖獸們沒有感覺到威脅,便只當路過的是一陣風,然後各自尋覓,各自逃竄,秩序井然。
狼像跑接力賽一樣,一匹又一匹地在路上匯合,然後繼續往前。
那艘船駛出去的第八天,帝鳳歌恢復到了神宗中階的修為。
“星辰,還好有你。”帝鳳歌收了手中的神息,紫眸漸漸隱去,恢復了常態。
百里星辰歪在**,支著額頭凝視著她,他能怎麼辦,娘子大人不讓“滾”,他只好幫她恢復修為了!
百里星辰口不對心地說道:“幫娘子恢復修為,這幾天過的很充實。”
帝鳳歌眨了眨眼,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摸了摸了他的頭:“乖。”
百里星辰抓住了她的手剛要拉近距離,帝鳳歌的食指按在了他的脣上:“正事要發生了,我們出去看看風景吧。”
百里星辰嘆了口氣,帝鳳歌剛要笑嘻嘻地跑開,百里星辰的眸子浮現出一抹壞笑,伸手就將她圈進了懷裡……
小鳳凰扯著帝千城的耳朵在外面晃啊晃啊晃:“舅舅,我在門縫裡看見孃親和爹爹玩親親了!”
“小孩子,別瞎看!”
帝千城和小鳳凰已經化作了人形,他們近幾日都是玩累了便在帝鳳歌和百里星辰的房門口望一望,今日正好望到一片風光。
帝千城的臉皺成了包子,難道他就這麼接受百里星辰那個傢伙了嗎?可是不接受也沒辦法啊,姐姐好像很喜歡那個傢伙!
帝千城在心裡暗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修煉,萬一姐姐哪天受了委屈,他就去將那個百里星辰咬成真殘廢!
“舅舅,怎麼樣?”
“舅舅?”
“嗯?”帝千城剛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小鳳凰此時晃著他的胳膊一臉的期待。
“什麼?”帝千城問道。
小鳳凰見帝千城沒聽到,便深吸了一口氣大吼道:“舅舅,我們也玩親親吧!”
“……”
小鳳凰的河東獅吼震醒了一船的人,帝鳳歌和百里星辰都住了口,兩人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這船上本該有一匹狼聽到這句話之後衝過來的,但是那匹美嬌狼此時正對這窗子沉思。
白芨的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開始思考為什麼父親要她藏好訊號,若是王已經踏上了去鮫人族的路,便發出那訊號,若是……王沒有去,再毀掉那訊號……
“父親,你究竟想做什麼?”白芨喃喃道,也許因為是自己的父親,所以她難得的聰明瞭一次。
此時,有一匹與帝千城一般壯碩的白色巨狼,正領著千軍萬馬往崑崙山的方向奔去。
雪下得越來越厚,狼爪過而無痕。
狼群小心地壓抑著鼻子裡噴薄出的粗重喘息,那匹白狼遙望著不遠的王宮咧開嘴笑了:“父親,孩兒定不負你所望!那個迦寒確實不配做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