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節 音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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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節 音痴
蒼國,柳州的一座別院內,流木用左手捂住臉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而讓他痛不欲生的理由卻是自己找了個音痴徒弟,雖然伊塵的手指足夠靈活,但是卻是百年難得一見得極品音痴。
“啊啊,拜託你別吹啦,再吹下去我就殺了你。”齊羽捂住耳朵,痛苦不堪的說道,“算了,我自殺,我自殺。”
伊塵放下笛子:“有這麼誇張麼?”
“有,絕對有。你看看就連呆瓜三兄弟都被你嚇跑了。”齊羽說拿過伊塵的笛子,吹奏起來。說不上空靈飄逸,但優美還是有的,“我在旁邊看了這麼多天都會了,可見你就是一個音痴。”
“音痴?我姐姐也這麼說耶。”
“……”
“伊塵,你分不清音調麼?”流木問道,“還是說你的聽覺有什麼問題?
“怎麼會分不清音調呢?我可是鋼琴八級的水準咧,該不會是這笛子本身有問題吧?”
齊羽笑著說道:“就你還鋼琴八級?笑死我了。”
“切,不相信算了。”
“鋼琴?”流木拖著下巴問道,“鋼琴是什麼樂器?”
“這個該怎麼解釋呢?總之就是一種樂器。”伊塵回道,“不說說真的,這破笛子好像跟我不和。”
齊羽伸出食指很瀟灑地搖了搖,說道:“這可不是什麼破笛子,要知道這可是用二十座城池換來的。”
“不是二十座城池的問題,而是,而是……”流木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本以為你手指靈活,這笛子應該是最適合你的武器,可沒想到……”
“沒想到這傢伙是個百變難得一見的音痴。”齊羽接著流木的話說了下去。
“咳咳……咳咳……”流木重重地咳了幾聲倒在了地上,雪白的衣服上滿是鮮血。
“這次嚴重了……”齊羽立刻跑過去,但是由於年齡太小無論他怎麼使勁都抬不起流木。
“我去找那三個呆瓜……”話剛說完,伊塵一個閃身便不見了。齊羽看著伊塵已經遠去的背影,他從來不知道伊塵的速度可以這麼快,對了,他是殺手,哪怕只是個八歲的孩子。
剛走出宅子大門口不遠,伊塵便碰到了三個呆瓜:“快點,流先生昏倒了。”
三個男子同時縱身一躍,伊塵感嘆道:“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啊……”
看到三個呆瓜的出現,齊羽說道:“趕快想辦法啊,他吐血昏過去了。”
“屋裡有藥。”其中一個男子冷冷地說道,“在流先生的枕頭底下……”
“既然有藥你們快去拿啊,還愣在這裡做什麼?”
“流先生不允許我們進他的房間。”
“s.h.i.t”齊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罵了句英文,立即跑進屋子裡,果然在枕頭底下摸到了一隻青花紋的玉瓶。他又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流木身邊,將玉瓶開啟,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又往裡面看了看,是**。
“伊塵,幫我扶著他的頭。”
流木小心的將瓶子裡的**倒進流木的嘴裡,然後又學著前世的急救方法掐住了流木的仁中。
“他眉心的痣又變成藍色了,上次好像變成藍色以後就好了。”伊塵說道,“等下就會醒來吧?”
齊羽點點頭,有些心不在焉地說道:“我記得他說過,他還能活三年……但願他是騙人的。”
“三年,為什麼?”伊塵聽到齊羽的話,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難受,一種似曾相識的難受。
那是在兩年前,他看著大約五歲的男孩幸福的被自己的父親抱著,在父親的懷裡撒嬌嬉笑。然後……伊塵輕輕動了動手指,男孩的父親瞬間變成無數細小的屍塊,而那個原本幸福的男孩絕望地哭了起來,一個人在血泊中嚎啕大哭……
我們是一樣的了……
伊塵這麼說。
可我依舊好難過,好難過。
當伊塵把事情告訴姐姐的時候,她的姐姐溫柔地拍了拍他地頭說道:伊塵一個人也可以很堅強。
堅強?
什麼是堅強?
我也想要那種溫暖……那種可以肆意揮霍的溫暖……
“啊……流木,你不要死啊……”伊塵突然嚎啕大哭起來,正如兩年前被他殺死父親的那個男孩一樣,闞澤父親的屍體絕望地哭泣。
“咳咳……”流木微微睜開眼睛,“好,好重……”
齊羽拉起已經哭得昏天黑地的伊塵,說道:“你再不起來,流木要被你壓死了……”
“流先生,你,你還活著……”伊塵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啊啊啊……不允許你死……”
“……”
齊羽很明顯的感覺到,流木的額頭上有三條黑線。
“流木,那句話識真的麼?”齊羽的神情顯得有些嚴肅,“還有三年?”
“不是三年。”
齊羽長長地舒了口氣說道:“唉,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本來是三年,按照這種情況來看,頂多還剩下一年。”
心臟猛然間沉入湖底的感覺,齊羽有些愣神地說道:“騙人。”但是他心裡知道,流木說的話是真的,但是他還是希望他那些話是騙人的。
“一年,流先生只能活一年了?”伊塵的眼淚又掉了出來,“為什麼?為什麼?流先生不要死,不要死。”
“生老病死,是無法逃避的。”流木淡淡好像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
“什麼生老病死,無法逃避。”齊羽大吼道,“難道就沒辦法治麼?”
“沒有。而且……”
“而且什麼?”
“死了之後連屍體都不會剩下,會突然之間消失……”
“突然之間消失?”齊羽的心裡有了一個想法,難道是穿越?
“恩。”流木點點頭說道,“上一任宮主也是這樣,突然間消失了……”
“這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啊……”齊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就連活著的理由他都尚未找到。
在此之後的幾日,由於身體的原因流木一直呆在屋裡靜養。伊塵則專心地練習吹笛子,雖然那笛聲依舊難聽得讓呆瓜三兄弟神祕消失,讓齊羽痛苦地想自殺,但他們還是覺得空氣的氣氛變得沉重了。
世界究竟是以什麼模樣存在?
我們究竟是以什麼模樣存在?
時間轉眼便道了四月初九,正是齊帝下令刑度司梅念法破案最後期限的前一日。這一天齊帝沒有帶任何宮人,獨自一人走在御花園內,雖然表面上齊帝看上去很悠閒,但事實上他心裡早已害怕到了極點。
明天到底會怎麼樣?梅念法會明白他的意思麼?
“皇后娘娘,夜風寒涼您還是回宮休息吧……”尚嬤嬤輕聲說道。
“回去又怎麼樣?皇上根本不會去皇后殿。”仁辰皇后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說道,“看,今晚的月色真美。”
“娘娘,您這是何苦呢?既然皇上不來,您可以主動去見他啊……”
“不。”
“娘娘,你看其他妃子都想方設法地討皇上開心,您為何……”
“我去找皇上的話,他會為難的。”仁辰皇后說道,“雖然我很想見皇上,可是我不想讓他為難。哥哥現在在朝廷裡已經掌握了那麼多權勢,如果我再去找皇上,那麼皇上肯定會為難的。算了,反正一個人也沒事,不是還有尚嬤嬤你呢麼?”
“娘娘,可是您畢竟是皇后啊,怎麼可以忍受這樣地冷落。”
“皇后?”仁辰皇后笑著說道,“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當初皇后,當皇后太累了,其實我只想當一隻風箏,自由自在地飛在天空,但是線的另一頭卻有個人能夠緊緊抓住線,這樣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