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節 第一次逃課的失敗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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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節 第一次逃課的失敗經歷
“元之,你夫人也來了?”林白問道,凡是有周敏在的地方,就有姚元之的存在。
“沒有,德仁兄,何以如此問?”姚元之耍起裝傻充楞的功夫,不過這幾個人中誰不知道誰啊,接著訕笑著解釋道,“小弟早上出門,只說去了學上,走到半路遇到景先兄,被截了回來——”
“元之,咱們雖不是江湖草莽,但我輩讀書人也得講個:信,義二字吧?你這麼說,不是陷我於不義嗎,不所貴夫人問起來,怪罪到我的頭上?枉你還自稱是君子——”許景先調侃道。
“就是,就是,許兄,你這麼一說,咱們可都是可犯了,回頭嫂夫人問起來,我可不承認,只說是你自己逃學,哈哈——”小薛也跟著起鬨道,引得屋子裡的人全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不一會,林白突然道,“你們幾個怎麼進來的?難道我家裡沒人?”
“德仁兄,嫂夫人要是在家,咱們早繞著走了,咱們就是等在一旁,親眼見著嫂夫人帶著隨叢出了門,才悄悄摸上門來。”許景先故意把‘悄悄’兩個字說的很低聲。
“景先,你這話說的,她在家怎麼了?她又吃不了你們,再說了,你們還沒見過她的面,怎麼知道她性情不好?”
“性情不好,這話可是德仁兄你自己說的,看樣子,這回咱們‘悄悄’地進來還真對了……至少先前聽元之說的貴府裡的情況基本屬實啊——”
姚元之這小子把老子的底全掀了?NND,欠收拾,林白裝著無所謂,笑著說道,“這事先不提了,你們來有啥事,總不會來我來蹭飯的吧?”
“大哥,你這話說我就不愛聽,什麼叫蹭飯?我想請幾位哥哥一起到小弟那裡坐坐,他們還不肯呢。”小薛說道。
拉倒吧——三個人同時這麼想到,去你家裡?昨天被你爺爺灌得差點以身殉國了都。
“那咱們去景先家裡?”林白提議道,本著能省則省的原則,二則李敏隨時可能回到家裡,在這幫小弟面前丟面子的問題。
“不行,不行……”許景先斷然拒絕道,“去元之家……”
許景先沒說完,兩個人跳出來反對,“不行!”
林白心道,他家的那位比我家這個還狠,去不是送羊入虎口?姚元之則想:你想讓我死快點,咋地?
“怎麼不去你家裡?難道你家也有老虎吃人不成?”姚元之反問著許景先。
“那我照實說了……”許景先有意地向後退了退,接著道,“家父正在家中,現在回去問起來,小學今日沒有去學上……其實今天皇上並沒有從東都回來,都是小弟編的——”
“皇上沒回來?!”姚元之和林白兩人同時大吼一聲。
逃學四人組?我靠!林白想,完了,這事要讓某人知道,老子臨終遺言都想好了:景先害我!!
而姚元之呢,他是個駙馬,死得會體面點,林白那句遺言只能當作輓聯上的橫批,左右各有一對,一寫:死有餘辜,一寫:死不足惜!
林白,姚元之兩人眼睛冒著綠光,一步步緊逼上前,就要暴揍許景先一頓,旁邊小薛反應慢,看得一楞一楞的,這幹啥呢?
遲了,一切都太遲了,還沒等林白和姚元之兩人向許景先伸出無情之手時,已經有一人佔了先,小薛摟著許景先,跟晃樹葉一樣,摟著他的身體猛搖起來,“許兄,你不能這麼害我,早上爺爺交待下來,還有十幾路刀法沒有演練!”
“小薛,你不要激動,事件已經這樣了,放開他,咱們再想想辦法……”看見小薛先一步動了手,這讓林白很不爽,上前溫言勸解道。
“是啊,是啊,小薛這次算為兄做的不對,你放了我吧?”
小薛聽了他的話,果然放開了手,“大哥,等下嫂夫人回來,咱們都得穿幫不可,得先想個辦法才行,這府上也不安全了——”
“言之有理,咱們趕快撤——”林白說道,順便利用距離近的優勢狠狠地在許景先身上來了兩下子。
先不說去哪,四人很有默契地快步走出屋子,直奔大門。
忽然,中堂方向傳來一句女聲——“怎麼,不坐坐,就急著走嗎?”說話的正是李敏,這丫頭笑吟吟地依在門框上,望著四個落荒而逃的男人。
“有事——”林白沒敢朝後看,只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今天人到的蠻齊的——”後有虎,前有狼,這四人的腳步剛踏上門檻,沒來及望下跳,門外周敏帶著二個丫鬟正在候著。
“德仁兄,元之,小弟先告辭了,家裡還有點事——”許景先家裡總是很多事,說了聲,頭也不回地跑了。
“大哥,姚兄,我得回去接著練武,就不陪你們了——”說著,小薛也跑了。
這年頭,他媽的,義氣!
林白和姚元之同時狠狠地朝石階上吐了口吐沫,呸——“怎麼?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哦?——元之,你怎麼能在別人門口做這樣的事,枉你還自稱是讀書明理的人——”目送了兩個沒義氣的傢伙跑路之後,姚元之和林白對視了一眼,發誓總有一天把這兩個混蛋抓住,罰他抄一千,不,一萬遍的‘義氣’兩個字。
“公主大駕光臨寒舍,失迎失迎——”林白立馬笑著說道。發洩完了心中的不滿,該做得還得做,該拍的還得拍,當然該揍的還得揍——姚元之你們家就不能搬遠點,你老婆怎麼天天對我家跑!這是後話。
“免了,看在小敏的面子上,不怪罪你——”周敏拾階而上,姚元之和林白忙側身兩旁。
看!做女人多好,林白心想,這年頭,女人做的多囂張!
姚元之也想,看,做女人多好,專管著老公,老公還不敢吭聲!
林白袖著手,耷拉著腦袋跟在周敏後面,姚元之倒揹著手,一路三嘆。
“周姐姐,”李敏笑著迎了上來,抽空瞟了林白兩人一眼,眼睛裡透露著一股笑意。
“在家等急了吧,剛在家裡有點事擔擱了,呵呵——”
“沒有,快請進——”李敏招呼道。
林白、姚元之兩人也跟著,不過到了門檻那,兩人互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來了個九十度的轉彎。
“你們要去哪?現在去學上遲了——”李敏說道,沒想到這丫頭眼神這麼好使,姚元之剛側了下身子。
“哈,你們聊,你們聊——”林白打了個哈哈,接著道,“我正好有事要向元之請教,那什麼‘子不語’的,怎麼解釋的……元之,學業的事,以後還得多多請教你,與其不明不白的去學裡,倒不如在家裡好好請教一番,弄通了再學新的也不遲——”
“對極,對極,德仁兄,這句很好理解,小弟解釋給你……”說著兩人就要溜。
“算了,今天不怪你們,你們也不用那樣,見了我們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周敏大度的揮了揮手。
“哈——”“哦——”
孃的,這丫頭說話跟李敏一個德行,怎麼都喜歡這麼直白,林白心裡直罵道,老子們不是怕你們這幫小娘們,是忍讓,這是美德——再一個,說話都不會說,什麼叫耗子見著貓,咱讀書人用語肯定不那樣,耗子那是低賤之物,得叫‘老鼠’!
“進來吧,在家裡還讓我請你呀!”李敏笑著說道,林、姚兩人身邊立馬多了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敏手下兩條惡狗。
王林掰了掰手,發出爆豆聲,周義可能沒這方面的能力,向兩人展示了下潔白的門牙。
進去吧,這話算是請的,客氣的,不識相只有被抬進去,林白無奈地望了姚元之一眼——兄弟,以後養啥也別養狗!
林白、姚元之兩人拎著心,白擔心一聲,原以為兩位老婆大人要在中堂裡開個批評大會,讓眾人口誅乃至上升到動手**一把,沒想到,擔心是多餘的,這兩丫頭居然也懂得**,跟他們商量,後日皇宮裡舉行的那場馬球比賽要不要一起去的事。
姚元之沒有選擇,不去不行,雖然他本身對那個毫無興趣;林白求之不得,正好泡馬子,那天連去學裡請假的工夫都省了,原本打算偷偷摸摸翹課去那,這下好了,可以光明正大的去那。
今天真是高興,太高興了今天,我喜歡今天,林白正得意。
“下面說下你們倆今天不去學裡的原因吧?”周敏明明是問話,裡面卻包含著一股殺氣。
周敏兩個丫鬟出去了,小蘭也出去了,周、王兩人也跟著出去了……
空氣中充滿了肅殺,沉重的感覺壓的兩人幾乎喘不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