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節 張夫人

第七節 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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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節 張夫人

下午,姚元之毫不例外又在林白家的過庭當中晃悠,林白則早早地躲在自己的屋子裡避風頭。

“姚兄——”林白見到姚元之在外面亂轉,站在門口熱情招了招手道。

“德仁兄……”姚元之剛抬起步子,又放下,吃一塹長一智,每次被林白熱情地招呼去,痛快地被修理,現在姚元之看到林白無害的笑容,心裡就有點發怵。

“姚兄,呀,呀……過來坐坐——”林白又露出那副雪白的牙齒,笑容更加燦爛。

姚元之乾脆歪過身子去,不看他,眼不見,心不煩,就當沒這人。

“姚兄,還在生小弟的氣呢——”林白笑著走出屋子,走到姚元之身邊,接著說道,“也罷,屋子裡待著也沒意思,不如一起出去走走如何?”

“……德仁兄,小弟怕是不太方便。”說著,姚元之朝中堂的方向望了望。

“上午,姚兄說的那事,就是太學的事……小弟想姚兄幫著去斡旋一下,畢竟在長安城裡,姚兄要比小弟熟的多。”見姚元之沒有反對的意思,林白接著誠肯地說道,“要是有幸入得太學,小弟鞍前馬後報答姚兄,以後姚兄的事就是小弟的事!”說完,林白狠狠地捶了下胸口。

“德仁兄,嚴重了……”姚元之客氣道,沉吟片刻道,“小弟雖來長安有些時日,奈何,和那位張大人卻從未,從未見過面,更別說交情。”

“試一次,總比不試的強,姚兄的面子總比小弟的大。”求人辦事都得這麼著,林白臉上堆滿了笑容,你小子再不濟也是個駙馬,不看你面子,也得看你舅父,舅母面子,張胖子再牛X,他還能大的過公主?!

“那試一次?”

“小弟先謝過姚兄,等事辦完,小弟另當重謝!”林白信誓旦旦地說道。重謝個毛,老子橫著稱一百多斤,豎著稱也是一百多斤,最多,下回揍你,揍得溫柔點。

不一會,兩人一起出了大門,直奔張府。

林白現在覺得自己比姚元之那小子幸福多了,到哪去,至少不用和他一樣什麼都要請示,看到姚元之屁顛屁顛地跑到周敏那請示,林白氣不打一處來,這還是個男人嗎?你看看老子,想到哪,提腳就走。

………………

張大人也是吃大唐政府飯,受皇帝老子管,不幹活,一樣沒工錢,林白和姚元之兩人一路小跑到了張府,一打聽,這位張大人卻下午不在府上,去了太學。

林白鑽進門房裡,找了個凳子先坐下來喘口氣先,姚元之這小子別看他的長的弱不禁風,跑起來速度還挺快,都是周敏那句話害的:早去早回啊。這一路跑的林白上氣不接下氣,累得跟狗一樣。

張大人不在家——沒關係,他們家還有個張夫人,‘送禮兼走向門’篇裡有一條極為重要,送禮並非直接送給當事人效果最好,有時候送給當事人的夫人,‘吹枕頭風’**,意志再堅強的人也難免被吹倒。

何況張大人誰做主,看看張夫人水桶腰就知道了。張夫人坐在張胖子的常坐的椅子上,龐大的身軀,讓林白不自覺地想,那張椅子就算是特製的,讓他們夫婦倆天天這麼坐,命也夠苦的,早早就得提前退休當燒火材料嘍!

“請用茶。”張夫人熱情地說道,人說心寬體胖,這句話是有道理的,體寬了心更寬,張夫人比張胖子還熱情,兩人才進屋子,剛坐下,也沒問他倆的來意,那邊上好的茶已經放在茶几上。

“唉——”張夫人剛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嘆得兩人一腦子漿糊。剛表揚完了你們家人會待客,這會嘆哪門子氣,誰招你了?

“兩位賢倒勿怪——”好嘛,張夫人和張胖子真是一家的,逮誰叫誰賢侄——張夫人又重重地嘆了口氣,“唉——”

林白和姚元之兩相望了一眼,心道,他們家人有這毛病?兩人誰也沒啃聲,靜候下文,送禮也得挑時候,別人心情不好時,送金條效果都不佳。

果然,張夫人苦著臉訴說道,“兩位賢侄來是有事的吧……事先不忙說,好不容易來個客人,先聽我說說家裡的煩心事,這一天到晚的連個說苦的地兒也找不著——”

急也沒用,也不趕時間,那就聽唄,林白好以暇整地端起茶杯,斯斯文文地邊品著茶邊聽著——就當是在聽說書。

“兩位賢侄今年貴庚?”張夫人這句話剛說出口,林白那口茶差點沒噴出來,早跟你們說過,林白不是個小白,他一下明白張夫人說的那煩心事指得是什麼了。

“晚生虛歲二十有一。”姚元之還傻了吧嘰地回答道。

張夫人目光又轉向林白,林白讓她那灼熱的眼神盯的受不了,忙站起來說道,“我今年三十一,長的文弱,所以顯不出,哈——”姚元之一副驚奇地望著林白。

張夫人哦了聲,轉過頭去,再也不看林白,語氣中帶著一絲失落和無奈。

“夫人,有什麼煩心事,不妨先說,在下與德仁兄,還有些事情要……”

姚元之話還沒說完,被張夫人揮手打斷,張夫人望著姚元之,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回,打量完了,臉上掛滿笑容,略帶著討好的口氣說道,“這位賢侄莫急——不知,賢侄貴姓?”

問話也有這麼問的?!林白想,張夫人想女婿想瘋了吧?

“晚生免貴姓姚——”姚元之站起身來老老實實地答道。

“哦,姚賢侄——”張夫人又道,“那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夫人,他有老婆了,而且還是個公主!”林白實在忍不住了,站起吼道。

“……”張夫人有點難堪,姚元之也反應過來,哂笑著望著林白。

這下沒搞頭了,可能張夫人心裡是這麼想的,立馬收起笑容,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來,說道,“那麼,兩位今天來是做什麼的?”

“其實,就是小侄想入太學,麻煩……”林白想,終於輪到老子上場了!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讓張夫人攔住了。

“這位公子太謙虛了,面生得很,家門簡陋,並沒有這門親戚。”張夫人不客氣地說道。

“哈——”林白鬧了個大花臉,這事也不能怪老子說啊,老子不說,姚元之那小子他也結過婚,娶的還是公主吶,怎麼怪到老子頭上了。

“張夫人,這是晚生的貼子,德仁兄求學心切,還望夫人通容一二。”說著,姚元之從懷裡掏出張名貼遞了上去。

張夫人接過名貼,仔細地看了看道,沉吟了會道,“我並不識字——”

林白剛端起茶喝了口,這下差點沒噴出來,不識字你接貼子幹啥!

弄得姚元之很尷尬,不得不自我介紹道,“夫人可知道檢校右驍衛將軍,那是晚生的舅父,臨川公主正是晚生的舅父……”姚元之沒敢報自己的家世,一來他這駙馬屬於駙馬中的下等貨,二來可能怕這事讓他老婆知道了,被他老婆修理。

“哦——”張夫人的臉色有所緩和,懶懶道,“那怕也不成吶……你們是不知道我們家的事,老張……家裡的那位張大人向來鐵面無私,上次我外甥……”

拉倒道,林白沒空聽她在那白話,直接從懷裡掏出那六十兩銀子的包裹,走到張夫人面前,重重放到桌子上,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說道,“夫人,現在能否通容?”說著,右手依舊擱在包裹上——那意思是再說鐵面無私,無法通容,立馬提銀子走人,不跟你在這扯蛋。

“德仁兄……”姚元之剛要說‘稍安勿燥’,林白左手背在後面揮了兩下,阻止了他的話。

果然,張夫人瞅了瞅桌子上的包裹,憑著多年來受賄的經驗,一眼瞅出這包裡銀兩的數目,微笑著說道,“也不是可能,這位賢侄不要急嘛~”

銀子真好使,剛放桌子上,這兩人的關係變成親戚,林白心道。

張夫人接著說道,“賢侄,今年貴庚?怎麼稱呼啊?”

NND!老子都三十多了,這樣大的女婿也要!姚元之那小子是個駙馬,你動不了他,是退而求其次,還是放到籃子裡的就是菜?林白收回那隻放在包裹上的手,退回座位,坐下道,“張夫人,其它先不忙說,都好商量……至於晚生的那事?”說著林白用眼瞟了瞟桌子上的包裹,張夫人也是個機靈人,怎麼不懂他的意思,忙道,“這事包在我身上,老張回來,就跟他說……那事?”

“張夫人,改日晚生單獨來……”說著,林白故作神祕地道,“這事情您放心,您看得上晚生,是晚生的榮幸,晚生至今亦未成親……只是今日不便,回去後,晚生得先問下父母的意思……哈——”反正哪個朝代吹牛都不用坐牢,林白一氣胡編亂造,把張夫人唬得一楞一楞的。姚元之也鬱悶,搞不清林白他們家的家庭組成成份,直楞著望著林白,目瞪口呆。

“好,好……”不管是真還是假,總算給張夫人帶來點希望,笑呵呵地說道,“那就靜候佳音……也不留你們了,速去速回吧!”

夠心急的!林白拉著姚元之出了張府,姚元之還沒回過神來。林白有點替他可惜,這種人要生在21世紀,還不讓人當雞宰了?

“德仁兄,你和李小姐真的沒有……?”姚元之傻傻的問。

“嗯,嗯——?難道你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