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出發,砍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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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節 出發,砍人去!
林白抄了把鬼頭刀跟著五叔出去了,這老頭鬧彆扭呢,什麼沒帶,空著手,揚言要讓林白這小子見識見識什麼叫‘高手’。林白心想:這又何必呢?這麼大的歲數了,逞什麼強?不帶傢伙去,讓人拆了這把老骨頭,看你還愛現不?
到了院子,老爹寨主和馬臉,現在得叫四叔的老傢伙,還有李師爺一起正商量著事。老爹緊身皮衣裹在身上,大塊的胸肌分明,腰上纏著烏黑的皮鞭,披上一領黑色鬥蓬,高大威猛,帥呆了!四叔腰裡別了把鬼頭刀,不錯,挺襯這人;不象話的就這師爺,這是師爺麼?怎麼看著像殺豬的?好傢伙,腰上一左一右掛了兩把大刀片子。看見林白兩人過來,老爹寨主似乎還沒從那聲‘爹’中緩過來,先招手示意林白過去,“好小子!爹就知道你一定選這把鬼頭刀,拿手裡,看——多有架勢!”
你知道個鳥!林白忿忿:原來要拿那面盾牌保命的,老猴子五叔不讓帶,說那不是兵器,硬是塞的這把破刀。
“爹,四叔!”開了頭叫幾次都一樣,林白朝李師爺躬了躬身,“李叔,咱現在就走?”
“寨主——”李師爺詢問。
“好,走!”趙老大邁著大步,一馬當先走向寨門。
出了寨門,門前平了塊空地,有2個足球場大的樣子,三、四十號人排成四列,倒也整齊,只是身上穿的五花八門,黑布有,白布有,綢子也有,棉襖撐著外衣,個個膀大腰圓,威武的非常!有兩人還穿著軍隊才有的盔甲,TNND!也很威武!威武的不行——站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彆扭,雜魚嘛,超級雜魚!
“走!”馬臉四叔吼了一嗓子,——巧的很,他還真姓馬,以後叫他馬四叔——隊伍慢慢開動了。
路上林白以失憶為名,跟著李師爺屁股後面有一句沒一句打聽——林白現在腳力不行,勉強跟上師爺——原來林白是趙老大14年前,永徽五年收養的——算了算,現在是公元668年,年號不好算,唐高宗在位三十年換了四、五個年號,心情好換個,心情差也換。‘二聖臨朝’過了四年,大約麟德四年左右,李治基本讓他老婆武則天架空,成了空架子。讓林白意外的是,老爹寨主和幾個叔叔都是行伍出身。當兵吃黃糧的做起無本買賣,問起師爺,師爺也說不清,他八年前才到山寨,在山寨幾年,趙老大和幾位寨主一致閉口不願談及此事,只說那一仗敗的糊塗,林白就是那時候潰敗時,從戰場上揀到帶到雞鳴山。
文老四這號人早應該讓人拾掇!媽個X,遠不遠,近不近,呆在離寨子足足15里路,走的林白口吐白沫,只盛喘氣的勁,林白嚥了咽吐沫,寨主老爹也是,這麼大個寨子,弄幾匹馬也成,沒馬騎,騎驢也比兩條腿強。回頭看看一眾人,大氣不喘,臉皮紅都沒紅個。乖乖!難怪奧運會是古代人搞出來的。
“老五,拿上我的名貼,一條道上的,按規矩來!”
“是,大哥,”五叔拿出一張紙片,走上前,遞給看門的嘍羅,嘍羅一路小跑報信去了。
虎頭寨修的不錯,真不錯!紅漆磚牆延著寨子圍了一圈,寨子依山而建,房屋錯落有致,以大門為中心軸,三間主建築不偏不倚放在軸線上,後面一間屋子比一間高,兩邊附屬建築平均分散在三間主建築旁邊,嚴瑾不失別緻。所有建築清一色的白牆烏瓦,飛簷鬥角,連屋脊上的鎮獸也威武的非常!看樣子,這文老四還挺有品味的嘛!林白暗自點頭,看!前面大屋門上匾上那三個字寫的多有氣勢……“呸!‘三清觀’”林白臉紅了下:我說做強盜還做出品味來,原來是霸佔了太上老君的道觀。
“趙寨主!我家大王有請!在下大王座下軍師陳長天拜見趙寨主!”裡面走出個打扮不倫不類的中年男人,裹著鹿皮襖子,頭上帶著個文士巾,腳上卻套著一雙官靴,一臉壞笑,衝著隊伍說,“各位兄弟裡面請,大王交代,來的都是客,沒有讓客人等在外面等著的理。”
“文寨主客氣,請帶路,”趙老大打了個眼色給馬老四,大聲吼:“走!”趙老大一眾跟著陳天長朝著大殿走,馬老四也帶著隊伍跟著帶路的嘍羅進了寨子。
“趙寨主大駕光臨,還請恕文老四失迎之罪!”大殿中間一個披著虎皮的人,長的獐頭鼠目,其貌不揚,這人就是文老四,“各位寨主請坐!上茶!”大殿原來太上老君的位置放著一把太師椅,上面鋪了張虎皮,面南朝北,下首兩排太師椅,一排四張,每兩張椅子中間安了臺茶几,眾人分了主次依次坐好。虎頭寨四個大頭目坐左邊,每人身後站著兩名倒提大刀片子壯漢,殺氣騰騰;雞鳴山四人相比下單薄多了,一個隨從沒,活活四個人:趙老大,五叔,李師爺,林白。危險!打起來,13:3,林白自動把自己過濾掉。林白趕緊找了張靠門的椅子——跑路方便,剛要坐下。
“林少寨主,久仰大名,素聞少寨主高義,一向仰慕,無緣拜會,今日來小寨,哪能坐這,失了體統,失了體統!”文老四眼毒的狠,今日雞鳴山來了一幫子人總不會是來給他拜壽來的,前幾天碰上林白一夥,搶了他們的買賣,這姓林的還沒見著血,大刀片子在他眼前晃了兩下就暈了,聽說這小子還是趙大虎的乾兒子,“來人啊,在我的坐椅旁加張椅子。”
“文——寨——主,”關鍵時候這老傢伙還真是靠的住,我愛死你了,林白不是小白,甭看姓文的這會客氣,絕對不是什麼好鳥,和他坐那麼近,打起來,第一刀劈的就是自己。五叔瞄了眼林白,斯文慢氣的說,“按雞鳴山的規矩,這小子還沒入道,道上的規矩沒入道的,這門都不該進,能在那坐著已經破例了!”
“是,張五寨主說的是,不能壞了道上的規矩。”文老四悻悻地坐上披著整張虎皮的椅子上,腳踩著虎頭:三條老泥鰍加一條沒膽的小蝦米,諒也翻不出大Lang!
“各位寨主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來我這小廟有什麼指教?”文老四靠了靠衣背,衝著四人拱了拱手。
“文寨主客氣,指教不敢當,”趙老大端起個茶碗,用茶蓋撇了撇茶葉,依舊蓋好放在茶几上,“文寨主真是爽快人,爽快人不用那麼多廢話,限你三天之內搬出雞鳴山五十里外,過時別怪哥哥沒提醒你!”
“趙寨主,這是什麼意思?”林白趕了一路,嗓子冒煙,剛端起杯茶,還沒喝上一口,聽的心裡‘咯噔’一下:媽媽的,這也太快了,黑社會談談判效率真TM高,政府有這效率早趕英超美了!
“加了作料的茶哥哥喝不慣!就這意思!”趙老大在川劇班進修過‘變臉’絕活,翻臉翻的比書都快,抄起剛放在茶几上的茶碗,順手摜在地上。
“動手!”文老四大喝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