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7章

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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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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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份的華國北方已經足夠炎熱,而跟天氣同樣熾熱的,還有年輕人們時時躁動的心。

高中的少男少女們正是活力四射的存在,他們習慣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並對能接觸到的任何關於時尚和明星的新聞評頭論足,大肆發表自己的看法。

午飯時間難得輕鬆,餐廳裡的壁掛電視也都播放著學生們感興趣的娛樂新聞,其中有播放到金花節,而顧蘇作為新一任的最佳男配得主,他的鏡頭就不可避免的分量十足,而中間,自然而然的又涉及到溫唐懷孕的訊息。

陳武盯著螢幕看了幾眼,滿是不屑的哼了聲,繼續賣下頭去扒飯。

隔壁餐桌的幾個小女生嘰嘰喳喳的捧著臉笑了會兒,說什麼啊啊顧蘇好帥啊,溫唐好漂亮,兩個人好配什麼的。

有人用挺大的音量感慨道,“溫唐爆紅之前混得可慘了,打小沒爹沒媽的,還要照顧奶奶,聽說剛出道那幾年住的都是地下室,吃了上頓沒下頓的。”

其中一個突然示意同伴們往陳武那邊看過去,幾個人飛快的交流下眼神,然後一個膽子比較大的女生走過來,抬手拍了下餐桌,半是八卦半是好奇的說道,“陳武,你姐要生小寶寶了,你不去看看麼?”

陳武夾菜的動作驀地停下,他猛地抬起頭,直接衝著那個女生吼道,“你們都是傻逼嗎?說多少次了,她才不是我姐!”

那個女生被他凶神惡煞的樣子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退後了幾步,小臉兒都煞白了,跟她一起的幾個女生看不過,湊上來嚷嚷著要陳武道歉。

陳武越發的煩躁,一把掀了餐盤,菜湯米飯灑一地,然後他看也不看這些同學,氣勢洶洶的向外走去。

餐廳里人很多,這麼一鬧,頓時就有好些人看過來,遠遠地對著陳武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

陳武就像吞了**一樣,火氣沖天的朝周圍吼道,“看什麼看,沒見過活人啊!”

一律用惡徒臉對付周圍的注視和打量,心不在焉的糊弄完了下午的課,出了校門之後,陳武才發現自己竟然有些不敢回家。

又或者不是怕,而是心情很複雜,複雜到不知該如何面對家人。

老實說,連陳武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兒來的這麼大火氣,可就是沒來由的覺得煩躁,想要發火。

一整天,滿耳朵裡聽到的都是關於她的訊息,還有那個叫什麼顧蘇的混蛋!

不就是得個獎嗎!

不就是有個孩子嗎!

有什麼了不起的?!

陳武沒有騎腳踏車,只是推著,慢慢地走。

想著想著,他的心情突然毫無緣由的更加煩躁了。

他飛起一腳,將路邊的小石子踢開,像是在撒氣。

從學校回家的路上有好幾個報攤和書屋,陳武可以毫不費力的發現,擺在最顯眼位置的報紙上,有好幾份的頭版頭條就是什麼“顧蘇勇奪金花獎”“酥糖家族迎來新成員”什麼的,再就是兩人最新的照片,裡面還有兩張溫唐在《s》劇組的劇照,看上去溫婉而大氣。

陳武只是瞥了一眼就轉開頭,可他心裡卻不得不承認,那兩個人站在一起,還是很登對的。

這個念頭一出現,陳武就不屑的譏笑一聲。

哼,人家是亮閃閃的大明星,我算什麼?

都他媽的見鬼去吧!

什麼姐姐、姐夫,我才不稀罕!

陳武無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臉頰,那裡似乎又有點絲絲縷縷的疼,眼前也好像再一次浮現那人殺氣騰騰的雙眼。

哼!

什麼小侄子小侄女的,老子才不,不稀罕!

王霞兩口子正在家中等陳武回來一起吃晚飯。

吃飯過程中,陳武一直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時不時的抬頭看看王霞,數次欲言又止。

幾次下來,王霞自己都覺察出不對勁來了。

她關切的問道,“小武,有事兒嗎?”

“沒!”陳武想也不想的否認,不過馬上又覺得自己的表現太異常了些,便又故作鎮定的問道,“就是,那個,媽,你這幾天看報紙了嗎?”

王霞疑惑的搖搖頭,“沒啊,”頓了下又道,“媽這麼忙,又沒什麼化,看什麼報紙呢。”

陳父也問,“怎麼了?”

陳武努力自然地回答道,“沒事兒,就是看報紙上有詐騙的,他們專門挑你們這個年紀的老太太下手,我就是想提醒一下你,別路上碰見什麼人你就把家底兒都禿嚕出去了。”

聽是這個,王霞也沒多想,畢竟最近詐騙的貌似真的挺多的。

她就笑著點頭,又往陳武飯碗裡夾了滿滿的肉,“不能呢,我和你爸的錢都攢著呢,留給你以後買房、買車、娶媳婦!”

“胡說什麼呢!”陳武心裡有些不自在,連他自己也說不清究竟是害羞還是怎的,反正心裡特別不舒服。

這樣是不對的,不,應該是不公平的!

可是,可是到底是怎麼樣的不公平呢?又是跟誰對比下的不公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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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了,我去寫作業!”

王霞和丈夫看看毫無症狀丟下飯碗回房間的兒子,再看看桌上只吃了不到一半的飯,都有些不知所措。

可這個年紀的孩子鬧脾氣也是常有的事,而且又快高考了,他們也不太敢多嘴,生怕把陳武惹生氣,萬一影響到學習就不好了。

“現在不想吃就不吃了吧,我把這盤紅燒肉蓋起來,省的晚上小武餓了沒東西吃。”

“嗯,蓋蓋吧,我就倒點湯。”

普通公寓樓的隔音真的很一般,在自己房間裡的陳武能夠清晰的聽見客廳中父母的談話聲。

他死死地皺著眉頭,狠狠地往空氣中揮了幾下拳頭,然後把自己深深地埋進了被子裡。

你不知道?

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那可是,那可是我姐啊……

第二天一大早,王霞照例出門上班,結果一到廠裡就被圍住了,幾個平時相熟的同事以反常的熱情跟她寒暄,完了之後又用一種很是古怪的眼神和語氣道,“哎呀老姐姐,你這都快有外孫了,還這麼操勞呢!”

正換工作服的王霞一愣,滿頭霧水道,“什麼外孫?”

那人也愣了下,“你能不知道?”

王霞更呆了,“什麼知道不知道的?”

幾個中年婦女立刻湊一起小聲嘀咕道,“看來是真的鬧翻了啊,這麼大事兒都不知道呢。”

見王霞還是一臉摸不著頭腦的不解,另一個女工丟給她一摞報紙和一本小年輕喜歡的雜誌,又道,“自己看看吧。”

王霞接過來,只是看了一眼,就徹底呆住了,整個人像尊石雕人偶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幾個婦女偷眼打量她幾眼,嘖嘖幾聲,轉身就走,一邊走還一邊聲音不小的議論道:

“我就說她傻吧?讓我的話我就直接搬過去住,還能把我攆出來不成?”

“可不是!我聽說啊,那姑娘身家早就過億了!”

“那還有假!明星掙錢多容易啊,擱鏡頭前賣笑就嘩嘩來錢!”

“呸,你就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叫我說啊,閨女再怎麼有出息也不如嫁得好,那個什麼溫唐也就是找了個好男人,這不就一路給捧起來了麼!其實她也是傻,那個叫什麼顧蘇的小夥子家裡多有錢啊,安安分分的做個闊太太不好麼!”

“就是!”

……

國內鬧得如何洶湧澎湃溫唐不清楚,眼下她懷孕已經有三個多月,情況也穩定下來,而且好歹肚子還不怎麼明顯,正忙著集中拍鏡頭呢。

考慮到電影殺青也得進到十月份,那時候溫唐基本上就得大腹便便,所以劇組大幅度調整了拍攝行程,儘可能先拍她的戲份。

對此,溫唐和顧蘇都不勝感激,最直接的表示就是,整個劇組的伙食得到了大幅度的改善。

然後在九月初的一天,也就是溫唐還有不到二十天就殺青的時候,她再一次接到了趙宗澤的電話,對方開門見山的邀請她出演自己下一部影片的女一號。

溫唐當時就囧了,“那啥,我,我懷孕呢。”

不光是現在她頂著肚子沒辦法接戲,而且按照一次次的檢查來看,她的預產期大約在2月。再者,生完之後怎麼也得調整幾個月吧?

所以,接戲?

趙宗澤笑了聲,“我知道,這不也沒讓你馬上開工啊。”

接著他就把事情的詳細經過講了下:

趙宗澤也是一才子,也不知道他腦袋怎麼長得,其他領域是否擅長咱不好說,但是對電影一途,他絕對是數得上的天資出眾、天賦秉異。

自己能寫本子,寫完之後還能自己拍,拍完之後還基本就大賣……

就是大概兩個月之前,趙宗澤突然做了一夢。

對,你們沒看錯,就是他做了一個夢,一個只有零星片段,但卻依舊酣暢淋漓的夢。

那天,趙宗澤凌晨兩點多醒了之後就再也沒睡,一頭扎到工作室,花了三個多鐘頭把思路理順,又整理了背景和大綱,之後又花了一個星期,火速出了個本子。

這是一個關於刺客的劇本,但又不僅僅是殺戮,而是帶有一貫的趙氏風格,字裡行間都體現著讓人各種糾結蛋疼的人性掙扎。

趙宗澤自己很是滿意,包建也很感興趣,倆人一合計,後者直接就把主角的代表動作給設計出來了,然後前者就更剎不住了。

在腦海中網路整個華國的所有年齡合適的女演員研究一番,趙宗澤和包建一致認為,溫唐絕對是最合適的人選。

主要是這姑娘,哦,現在是這準媽媽了,她太能打,無論是技巧還是力量,無疑是展現這種華國風味十足的影片的第一人選;

再者大家已經合作過兩次了,彼此間已經培養出了一定默契,也有了比較深刻的瞭解,趙宗澤和包建簡直不用斟酌就覺得溫唐肯定能將這種淋漓盡致的風格和神采展現透徹。

但是……

包建挺挫敗的抹一把臉,把一本雜誌丟桌上,“人家懷小包子呢。”

他和趙宗澤都是那種急

性子,一旦想要實施什麼專案,就很難按捺的住。

可最佳人選的話,人家肚子里正揣著娃!

從現在到生,再到養好了身體能夠應付劇烈的打戲和高強度的拍攝程序……

前前後後一算,怎麼也得十個月,甚至是將近一年!

等不起啊!

沒辦法,倆人就開始了全國範圍的選角,都抱著一絲僥倖呢,沒準兒能再挖掘出另一個糖球呢。

結果,事實證明,任何人之所以獨特,絕對是因為她的唯一和不可替代性。

一個月下去,趙宗澤和包建親自審了無數個前來面試的面孔,又不死心的跑遍了華國四大電影學院,還是失望而歸。

說真的,要不是有溫唐這麼一妖孽在前頭立著當標杆,說不定趙宗澤和包建還真能將就下。

但就跟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一個道理,雙方已經合作過兩次了,溫唐已經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硬生生的畫下了一道常人難以逾越的標杆在那裡,哪怕不是有意的,趙宗澤和包建也都會無意識的用這個標杆來衡量和要求別的演員:

這個整容了,看著就難受,pass!

這個舉止扭捏,不順眼,pass!

你家的殺手都是跳芭蕾出身麼?這軟綿綿的沒力度,pass!

連他們這關都過不去,還怎麼應付口味挑剔、眼睛毒辣的觀眾和評委們?

最後趙宗澤直接暴躁了,把自己反鎖房間裡一個多小時,然後就一通電話打給了溫唐。

溫唐無疑對趙宗澤的信任和看中十分感動,不過她還是保持了理智,並沒有一口應下來。

做人就得講信用,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答應,可一旦答應了,死也要完成!

這是她一貫的信條和原則,是如論如何都不會違背的。

“趙哥,謝謝,真的特別感謝,能有你們這麼一句話,我覺得真的值了。”

溫唐先是感慨了下,然後又認真道,“可是趙哥,你們真的想好了?你們不是已經決定要3月份開機麼?我那時候估計還坐月子呢。”

而且哪怕溫唐平時對自己很有信心,可也不敢保證自己真的能在剛一坐完月子就風風火火的跑去拍跟人廝殺的戲,她是真的不敢接。

雖然跟一男性朋友討論坐月子什麼的略囧,但事關信譽和事業,溫唐也必須一點點的掰碎了,跟趙宗澤細細的磨。

趙宗澤也是個犟驢,而且還是脾氣古怪的品種,他一旦真正決定了什麼事,就真的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了。

明白了溫唐的真正顧忌,趙宗澤也在心中對她向雙方負責任的態度和職業道德表示了讚賞。

“這些之前我和老包都考慮清楚了,我們決定延遲,從三月延遲到五月下旬。”

他又跟溫唐說道,“這次的拍攝對打戲的要求特別高,開拍之前還會進行集訓,我們決定把集訓時間從四十天延長到兩個月,你有基礎,只在最後一週過來熟悉下老包設計的動作就行。”

這就又是一個二十天。

“另外,攝製組可以先拍攝其他人的戲份,等你調整好狀態之後再進組就可以。”

一整個劇組能為自己做如此大的改動,相信任何一個演員都會被感動,溫唐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一旦認真起來,她總是習慣將最壞的情況考慮進去。

“萬一還是趕不上呢?”

趙宗澤笑笑,帶著已經許久不曾出現的狂氣輕描淡寫道,“那就再延遲!”

這些日子他也算是想明白了,既然已經決定拍了,那為什麼不盡善盡美呢?如果真的只為將就那一個半個月的,而讓自己抱憾終身,豈不會懊悔死?

晚上顧蘇回來之後,溫唐就把這事兒跟他說了。

顧蘇聽了也是挺感慨,“趙哥不愧被稱為現代最具俠風的人。”

現代的俠風,不僅僅是說他為人仗義,更體現在雷厲風行的特質,以及特定時候高度的任性和說一不二上。

完了之後他又有點擔心,“不過你也別勉強,畢竟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

溫唐笑呵呵的點頭,把自己跟趙宗澤最後確認的話說了遍,“趙哥說可以再延期,到時候我一定確定好身體狀況之後再進組,對自己負責,也算是對劇組負責,不能辜負了趙哥的信任。”

他們和趙宗澤也算是好朋友了,假如溫唐真的不等身體好徹底就勉強拍戲,順利的話也就罷了,可一旦出現哪怕是一點問題,估計第一個心裡過不去的就是趙宗澤。

顧蘇點點頭,去洗乾淨手和臉,又用吸水的純棉軟毛巾吸淨水之後,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到溫唐跟前,彎下腰去,把耳朵和掌心貼到她鼓起來的肚皮上,“我再跟小傢伙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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