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我對你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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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 我對你的愛
珊悅見李珏呆愣愣的瞅著自己,眼眶下有淡淡的青影,嘴脣上的胡茬也沒來得急刮掉,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憔悴。
珊悅嘆了口氣,“你這又使的什麼苦肉計,這回我可不能相信你了。”珊悅清清白白個人,被未來婆婆堵在公司門口罵“不要臉”,再好的脾氣也不能立刻原諒他。
李珏見珊悅說話,忙賠上一副笑臉,“小悅,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別看好我娘,她被人攛掇的做了錯事,我保證再也不會有下一回了好不好?”
“不好。”李珏嘴角的笑意還沒完全開啟,就被珊悅一本正經的回絕了去,“你娘不喜歡我,甚至是恨我,我不想勉強和你結婚後和她爭搶你。”
“說的什麼孩子話,你是我媳婦兒,她是我娘,哪能是一樣的。”李珏想要拉起珊悅的小手。
珊悅躲開,“阿珏,你在海外讀了這麼長時間的書,心理學你也涉獵過吧?你孃的狀況不容樂觀,如果現在非要確立關係,你孃的情況會更嚴重的,所以我的擔心是必然的。”
珊悅低下頭輕聲道:“阿珏,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
“什麼?”李珏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為什麼要分開?小悅,咱們兩個已經訂婚了,不久就要結婚了,你別這樣好不好?”
李珏睜著無辜的大眼睛像一隻可憐的狗狗死死的扒著珊悅的衣角,“小悅。我也會帶我娘去看心理醫生,她會好起來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珊悅無不心疼的摸摸李珏的頭髮。“阿珏,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吧,咱們兩個還年輕。你放心,我不會嫁給別人的。”
李珏心中一痛,握住了珊悅的小手,“好,我答應你。等我孃的情況調整好了。我再來向你求婚。你這輩子只能嫁給我,別的人想都別想。”
珊悅嗤的一笑,眼裡含了淚水。自己與李珏的感情不是那麼容易割捨的。再理智的人碰上心動的人也會暫時被情感衝昏頭腦,等清醒過來不是理智果斷的說聲放手就好,而是想辦法去解決眼前的困難和挫折。就算這段感情無疾而終,但努力過了。一輩子也不會後悔。
李珏將珊悅攬在懷裡。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嗅著她髮間悠悠的花香,感受著她溫暖柔軟的身子,“小悅,謝謝你體諒我。”
“嗯。”
“小悅,你知道我出國以後最愛吃什麼嗎?”
“漢堡?”
“不,是桔子罐頭。”
“嗤——,怎麼和小孩子一樣。”
“因為。那會讓我想起你。想當初我家好窮好窮,那桔子罐頭我只在醫院裡看見過。一個小孩生病了哭鬧她娘就給他買了桔子罐頭,一口口的餵給他吃。我就想啊,什麼時候那孩子吃完了,我把那罐頭瓶撿回去兌點涼水喝,那味道一定很甜。”
“然後你就撿回去了?”
“沒有,那孩子的娘將最後一口桔子汁喝掉,然後順手把瓶子放進了包袱裡,準備拿回去裝鹹菜。”
“唉,你這可憐見的,這麼個帥氣多金的總裁沒想到小時候窮的連口桔子罐頭都吃不到。”
“不,我吃到了。”
“咦?什麼時候?你娘給你買的?”
“小笨蛋,那桔子罐頭是你餵給我吃的,你怎麼都忘了?我那時發著高燒被我娘抱到你家,我爹求了你爹去鎮上給我買藥,屋裡就留下你看著我。
我被燒的渾身發痛,忍不住哭著喊‘娘’,你一見我哭了就從炕櫃裡拿出半罐桔子罐頭來餵我。”
“是不是你一吃著罐頭就不哭了?阿珏小時候真好哄,麼麼!”珊悅淘氣的搬過李珏的俊臉狠狠親了一下。
李珏好笑的捏了一下珊悅的鼻子:“我還沒說完呢,那半罐罐頭是我吃過的最甜最好吃的東西,簡直甜到心裡去了。我還記得那時候你穿著一身粉紅碎花的小棉襖,梳著兩條可愛的小麻花辮,一雙眼睛大大的,小臉粉撲撲的,可愛極了!”
珊悅有點不好意思的往他懷裡鑽了鑽,“你記事可真早,我好像五六歲之後才開始記事呢。”
李珏笑道:“不,我就記得那一件事記得最清楚,別的早也忘了。在我出國的第一天晚上,我睡在學校的床鋪上,聽著舍友震耳欲聾的呼嚕聲,居然迷迷糊糊的夢到了那個景象,我才想起來,那時候的小悅就對我好,好到我一輩子都忘不了你。”
“傻瓜,說什麼煽情的話,弄的我都想哭了。”珊悅只覺鼻子一陣酸澀,眼裡的淚水止不住的滾落下來。
“別哭,別哭,在我夢裡你可一直都是笑著的,笑的一雙酒窩甜甜的,甜的我真想把你揉進懷裡。”李珏閉著眼睛回想著,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阿珏,你這大傻瓜!”
“嘿嘿,我就做你一個人的傻瓜。”
珊悅的心中有一股滾熱的暖流滑過,她貪婪的凝望著李珏清秀絕倫的臉龐,手指滑過他的長眉、鳳眸、鼻樑,還有那張薄厚適中、弧度美好的脣。
忍不住將自己的脣貼上去,輕輕輾轉起來。李珏深吸一口氣睜開了眼睛,他從未想過珊悅會這樣熱情的直接吻上來,馬上伸手捧住珊悅的後腦,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脣舌纏綿的糾纏在一起,李珏按捺不住心裡的熱情,一手扣住珊悅的後腦,一手則握住珊悅的纖腰,手掌傳來的火熱透過衣服深深的印在珊悅的肌膚上。
這一吻,吻的珊悅脣舌發麻,忍不住嚶嚀一聲推開了李珏的胸膛。李珏的眼睛亮晶晶的注視著珊悅,彷彿一頭瞄準獵物的豹子。
珊悅害羞的側過頭,臉上燒的火熱。李珏忍不住笑了一聲,將珊悅重新抱在懷裡,雙臂緊緊的擁著,連鞋子都給脫掉將小腳放到自己的膝蓋上,好似抱著一個小孩。
“小悅,你一親我,我就感覺心裡熱乎乎的,熱的只想大聲喊兩嗓子。若是你嫁給我,我還不得直接在婚禮上嗝過去。”
珊悅撲哧一笑,隨即正色道:“這就看你了,什麼時候將你娘勸的妥妥帖帖了,什麼時候我才準你入我家門。”
“遵命,關總。”
二人嬉笑一場,李珏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關家,他貪戀的看了珊悅最後一眼,回到了賓館要將李翠蘭接回臺北去。
然而他敲了半天房門,李翠蘭都沒能來開門,情急之下他一腳踹開了房門,發現房間裡面空空如也。
**還有人躺過的痕跡,行李也都收拾好了就放在旁邊的箱子裡,觸手摸向被褥間,尚還帶著一點餘溫。
李珏又急又怕,匆匆給珊悅和李老爺子打了個電話,便開車出去尋找,他怕因為自己剛才說的幾句重話讓李翠蘭一時想不開尋短見,也怕她出別的事情。
珊悅趕忙聯絡了小姨夫於峰,麻煩他幫忙尋找李翠蘭。自己也趕緊換了一身衣服,開車去了剛才那家賓館。
這時候的賓館還沒有監控裝置,珊悅仔細問詢過大堂經理,她說好像看見李翠蘭和一個年輕男人一起急匆匆走下來,隨後就沒再回來。
“年輕男人”這一點讓珊悅不禁起了疑惑,李翠蘭是主動和那人走的,說明她認識那個男人,而她在這裡卻沒有任何的親眷。
思來想去,她應該是被騙走的,但是這種事只有認識人才能騙到,騙的她連行李和錢包都沒拿就匆匆跟著走了。
可見這騙子也不是為了錢,如果是貪財就不會放過她房間裡的錢包和值錢首飾,思來想去,珊悅只想到了一個人——唐愛馨。
果然一查之下,那位唐小姐早在兩個小時之前退了房,也沒和李翠蘭打招呼便不知所蹤了。
珊悅撥出一口氣,將電話打給了於峰,“查查那個唐愛馨,看她最近都接觸了什麼人?”
於峰愣了一愣,連忙部署下去。珊悅擔心李珏的狀況,只得囑咐 兩句大堂經理,一旦看見那個男人或者唐小姐,就馬上給警局打電話,自己則開著車沿著小路打聽尋找過去。
打聽了好幾個人和店鋪都沒有李翠蘭的蹤跡,珊悅只得停下車暫時休息一會兒。看來李翠蘭被騙出賓館後是被車帶走的,所以旁邊的人並沒有看見他們走過的蹤跡。
這都什麼事兒啊?珊悅頭疼的按了按額角,忽然倒車鏡裡讓珊悅看見了一個面熟的人,仔細回想了幾秒鐘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那個在小學愛欺負人,大了之後放鞭炮炸驢、去衚衕子裡嫖娼的傢伙——任冬瓜。
據說他出獄後和他家人搬去了別的縣裡,怎麼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裡?珊悅不禁狐疑起來。
見他一臉橫肉的走進一個小賣部,拿了一包煙後不想給錢就走,那老闆剛說兩句,他就一拳頭杵在那老闆的鼻子上,打的那老闆鼻孔淌血,不敢再攔。
看來他出獄後不僅沒改好,反而變本加厲了。珊悅皺皺眉頭,看著他走進了一個小巷口,然後在那裡點了一根菸,深深的吸了一口後,眯著眼睛四下裡隨意的撒摸著,好像在等什麼人。(未完待續。。)
ps:
今天考試,祝我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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