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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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九國使臣進京。
為了以示重視。元啟帝命宋丞相及定國公率文武大臣於弘都城門迎接。由於是從屬國的關係,九國使臣都是王室中人,來的不是太子就是王子、公主,值得一提的是,其中雪嵐國來的是一國之主雪嵐女王。
雪嵐國女性地位高於男性,王室中公主的地位要比王子高,並且只有公主具有繼承權,雪嵐儲君稱為王女,是一個少有的女權國家。
而朝覲時,因為只有雪嵐國來的是一國之君,比其他國家來的是太子公主來的尊貴。元啟帝允她第一個朝覲,算是給足了雪嵐女王的面子,並且在安排座位的時候,將雪嵐女王的位置安排在其他國之前,最為靠近元啟帝。其他國雖心有不滿,但是身份不及,也只能幹看著而提不出任何異議。
朝覲之後,宮宴在專為宴請從屬國使臣的宮殿儀華殿舉行,元啟帝命人請了顧西決參加。顧西決一向不喜這種熱鬧的場面,但考慮到元啟帝登基不久,自己需要表態,便著裝入了宮。
旬一將親王冕服與顧西決穿戴好,乘著馬車便入了宮,恰巧在半道上看見葉流光。
其實是葉流光看見了御親王府的車駕,自己驅馬上前去叫住了顧西決。
“西決,西決。”葉流光碟機馬攔在車駕前,喊道。
車伕認出來這是常來親王府裡的武安侯,便將馬車停了下來,稟告顧西決,說是武安侯在前面。
顧西決掀開簾子,看見葉流光笑得燦爛,只是過於欠扁了,就知道他又有什麼事要自己幫忙了,道:“怎的,有什麼事?”
“有事才能找你嗎?”葉流光聞言翻了個白眼,下了馬,硬是自個跳上了馬車,“給我試試這親王府的車駕是如何的舒服。”說著已經一屁股坐到了坐墊上,舒服的不得了。
對於享樂主義的葉流光來說,舒服一時是一時,何況還是蹭好基友的車,簡直不要太舒服。車裡的薰香也好聞的很,配置很高啊。
“最近發生了何事?”顧西決問道。
葉流光聞言整個人都僵了一下,他知道顧西決是什麼意思。這幾日他的反常依顧西決的聰明怎麼會察覺不到。但是自己又不好意思跟她講,說自己好像是喜歡上一個人可是自己也不確定,估計顧西決也沒什麼反應。
畢竟,一個戀愛都沒談過的人,能給你什麼建議。
這傢伙已經忘了,那天是誰在親王府傻愣愣的問人家感情問題來著。
顧西決看到葉流光臉上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想說,也不會強求他。自顧自的閉目休息一下,待會的宴會可不會那麼快的結束,養養精神也好。
葉流光見她閉目不語,也不說話了,閉起眼睛小憩。
儀華殿上,元啟帝攜同皇后宋婉坐在主位上,元啟帝不時與兩旁的使臣交談,氣氛很是和睦。可是,坐在下面的大臣們看皇后的臉色似乎不太好,知道是前幾日的事惹了黴頭,又瞥見陛下也在皇后那裡吃了癟,個個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不說話了。
元啟帝也是鬱悶不已,明明是那幫大臣搞出來的鬼,自己倒是遭了秧,冤不冤啊!
新帝登基,大臣們開始關心起一件事來了,那就是皇帝的後宮。他們才發現,原來他們的皇帝后宮裡除了皇后一個人,連個侍人都沒有。再仔細細想想,好像陛下還是平王的時候,好不容易才娶上了王妃,然後登基,哪裡有空充實後宮。
於是,感覺找到事情做的大臣開始聯合好了的牟足了勁上摺子,請求元啟帝下旨,廣納後宮。元啟帝看了起了個倒仰,別以為他不知道你們一個個的打什麼主意,想把你們的人塞到朕的後宮裡來,真是門都沒有。
還沒等自己駁回,這個摺子就被皇后看到了,好幾天都不理自己了。
在宋婉那裡吃了癟的元啟帝把怨氣出到了大臣身上,可了勁的折騰他們,看你們沒事欠抽,真不作死你們。
顧西決和葉流光到場的時候,宴會正好開始。
也許是看到了什麼,葉流光有些異樣,他急忙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來招呼都沒來得及跟顧西決打一個神色有些慌張,眼神躲躲閃閃的,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
顧西決循著感覺看去,意外的看見了襄陽公主。襄陽公主倒是十分大方的衝她一笑,盈盈轉身走向自己的位置。而在襄陽公主轉身之後,葉流光一雙眼睛盯在人家身上,都快要灼出個洞來了。
看到這裡,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但是這種事情,她真是管不了,愛莫能助了。
“皇叔來了。”元啟帝看見顧西決到了,熱切的問候一聲,只得顧西決一個淡淡迴應。
元啟帝也不惱,小皇叔就是這麼一個性子。他敬了一杯酒,轉身又想和宋婉搭話,可惜還是沒得什麼迴應,看來他家皇后是真不打算理他了,好傷心啊。
“這位就是聖樞的御親王殿下吧。”
顧西決聽到了一個聲音,轉過頭來,看到了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她穿著一身束身短褐,看著極為的乾淨而不失莊重,繡著的金翅鳳凰,讓顧西決知道了她的身份。
“雪嵐女王,有禮了。”顧西決朝她回了一個簡單性的禮節,道。
“久聞親王殿下的威名,今日一見確實名副其實。”雪嵐女王笑道,拿起酒杯就給自己灌了一杯,動作大方爽朗得很,很容易得到別人的好感。
顧西決也不推遲,舉起酒杯就和她對飲了一杯。
“此次來了聖樞,方才發現果然是□□上國,處處是我們雪嵐不能比的。”雪嵐女王感嘆著說道,倒也不是那種陰陽怪氣的語調,聽著有些羨慕的感覺。
“雪嵐國物阜民豐,女王不必自謙。”顧西決道。她這是實話實說,雪嵐國在九國之中算是很強大的一個國家了,雖是女權王國,但是實力也不容小覷。
“殿下若看得起,便稱呼我一聲,雪潯吧。”雪嵐國王室之姓為風,但唯有王一人姓雪,代表王的地位獨一無二。
顧西決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得到一個微笑,這個女王性格好像很開朗的樣子,還有點自來熟。她終是點頭道:“好,可喚我西決。”
“嗯,西決。”雪潯臉上立馬綻開了一朵花來,看起來很是開心的樣子。
顧西決被她的態度弄得有些莫名,然後就聽雪潯說道:“西決可知我此次來聖樞意欲何為?”看起來有些神神叨叨的樣子。
顧西決心想,不是來朝覲的,總不能是來謀反的吧。面上仍道:“哦,雪潯有何目的?”
雪潯看起來就有些奇怪的樣子,這會完全不像是個女王該有的樣子,竟然變得有些羞澀起來,她道:“早就聽說聖樞物阜民豐,人傑地靈,所以我此次來是想尋一門親事。”
見顧西決臉色有些奇怪的看著她,雪潯忙解釋道:“雪嵐那邊的臣子催得緊,而且我也年逾二十了,該是要有一門親事了,也省的他們整天擾著我。”
聽她這麼一說,顧西決才細細打量起眼前的雪嵐女王。雪潯看起來確是二十上下的年紀,正是年少青春的時候,長相一流,加上身上那身氣質,也是一個難得的美女。她突然想起,在封建制度的王朝國家裡,皇室或是王室在十三十四歲的時候就應該娶親了,而眼前的這個雪嵐女王在這個明顯遲了的年紀還沒有成親,確是少見了一些。
顧西決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上,她這個年紀,在皇室裡,也是到了被催婚的時候,只不過是礙於她的身份和輩分之高,無人敢在她的面前說道罷了。如今聖樞誰不知道當朝的嘉國御親王年少有為,相貌俊秀,天賦一流,又位高權重,就算是陛下也差了她一個輩分。若是能夠嫁的這般的郎君,不知是多大的福分。
顧西決在弘都早就被聖樞世家的女子定為如意郎君了,若不是身份太高,早就求了族中遺老央陛下許了親事。這樣一來,君淺熙防的緊不是沒有道理的,顧西決現在就像是一隻羊羔掉進了狼窩裡,她要是不差人看著,什麼時候顧西決被吃了,哭都沒地哭去。
雖然,顧西決不是那麼好勾搭的人,但是防患於未然的道理,君淺熙還是懂的。
“□□孕育出來的人自是靈秀,所以我想請求聖樞陛下賜婚。”雪潯兜兜轉轉了一圈,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
顧西決默然了,雪嵐國女王想要在聖樞要一個人回去成親,這利於兩國邦交的事情元啟帝一定會答應的。但是關鍵是這個雪嵐女王不與元啟帝說,反倒與她說道,這就是很奇怪了。
“此事應與陛下說道,他必迴應允的。”所以,你跟她說還不如和元啟帝說去。
“只是,我所求之人,不是一般人。”雪潯頗有些為難的樣子。
不是一般人?顧西決心想,難道你看上了哪個身份貴重到元啟帝都做不了主的皇室子弟。她覺得這種跟別人討論看上那個人的問題不是她應該參與的,想結束這個莫名其妙的話題,但是雪潯好像就是揪著她不放了。
“其實,我一眼就看出來,你是個女的。”雪潯一語驚人,她之前心裡也吃了一驚,但是知道這該又是聖樞的什麼不傳之祕了,更不會宣揚。
顧西決愣了一下,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裝扮的太容易讓人看穿了,竟然讓這個剛見面不久的雪潯看出來了。難道她以後乾脆不要扮成男子的打扮了?
“殿下不要誤會,我此言絕無任何冒犯的意思。之所以能夠認出來,是因為我平時便喜歡裝扮成男子的模樣外出探訪,對此甚為熟悉,故而在見到殿下之時才認了出來,絕無他意。”雪潯擔心顧西決會對她產生什麼殺人滅口的想法,趕忙解釋。
“嗯。”顧西決聽她解釋,才打消了恢復女裝的想法。畢竟在這個世道上,還是男子裝扮行走比較的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