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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卷 二月花嫁,將軍夫人 PART 3

PART3PART3醉**,落花無情人有情

[“十年,我等你十年,到時候,我會坐著戰艦來接你,有整隻艦隊為你護駕,把你轟轟烈烈地迎娶進門,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愛你,沒有任何人能阻撓我們在一起,沒有任何人能分開我們。”]

曾經在期盼中失落,曾經在流淚時懊悔,曾經在嘆息間無奈,此生此世,他沒有臉再見尹正。

要不是當天是在小軒的意識下,上了他的軍艦,或許,他會就這樣逃開。

十年前,他沒有那樣的勇氣,如今,他更沒有這樣的勇氣,來面對那張溫柔的臉。

尹將軍仔仔細細地將皇乙軒全身看個遍,一處不拉。先是晶瑩碧亮的長髮,比他想象中保養的好;再是眉頭眼角,比他思念的猶豫憔悴;再是纖弱的身子,以及素白卻華貴的和服,讓他在擁抱的瞬間,忽然又覺得對方似乎不願意讓他觸碰。

不過,他還是不暇思索地將這隨風搖曳似的柔弱身子擁入懷中。

瘦弱的感覺,就如他懷裡的人會即刻化作一陣煙霧消散。

但是發現懷裡的人太安靜,他猛地放開,凌厲地盯著那張清瘦蕭瑟的臉:“你是小軒?”

於是,小軒嘟起了嘴:“果然你想見的不是我。”

尹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不吭聲。

小軒繼續嘀咕:“十年不見,還能一眼就看出來,我和他真有那麼大區別嗎?”

尹正自嘲似地輕輕一笑,目光深邃而無奈:“因為我夢到過幾百幾千遍這樣的重逢,每次他都會逃開,沒有一次例外。”

小軒大嘆一口氣,撇撇嘴,搖頭妥協:“好吧,我不想看到你失望的樣子,這就換過來啦。不過,他要是逃,我可不管哦。”

事實上,小軒確實說中了,尹正的夢也沒有錯。

看著小軒閉上眼,眉宇間的神韻忽然變了樣,尹正不禁愕然,心想兩種人格已經可以這樣自如交換了嗎?

而後,當皇乙軒睜開眼時,看著一張熟悉的臉,像被施了定身術般,久久不能動彈。

十年未見,卻是思念了十年,如今擺在眼前,越發覺得熟悉莫名。

他不由得身子顫了顫,向後跌退,要不是身後有柱子,或許就倒了。

然而下一秒,他立刻轉身就想走。

尹正當然毫不猶豫地抓住了他的手。纖細的手腕握在掌心裡,心裡一陣陣痛楚:“還逃!逃了十年,還不夠嗎!”

皇乙軒使勁別過臉,就是不肯轉向尹正:“你……放開我……”

尹正嘴巴一怒,十足的蠻橫:“聲音沒底氣,明顯是不想讓我放。”

他看見,那凌亂的銀髮間,滑下了淚,不斷淌落。

目光一柔,他的聲音也跟著柔軟下來:“看著我,小銀。”

“……”

“把臉轉過來好嗎?”

“……”

尹正深深吸了一口氣,溫柔似水地微笑著說:“我十年沒見過你了,讓我好好看看你的樣子,是不是這十年裡每一天每一分鐘我想的那樣。”

皇乙軒扭動著手臂想掙脫,可是憑他如今的力氣,根本掙不開。

他只是依舊固執地別過臉,無力低嘆:“我不是你要見的那個人,放了我……”

尹正無聲無息地嘆了一下,舒展的眉宇溢位惆悵。

忽然,他猛地拉了一下,將皇乙軒霸道地帶入懷中,摟住了。

“違抗本將軍的命令,是要論罪處罰的。”聞著銀髮上的淡香,他輕聲細語,“怎麼處罰嘛……這麼□的美人,要不綁回去當壓寨夫人?”

他不肯轉頭看他,他就強硬逼他轉頭,無法逃開自己的視線。

兩行清淚,卻讓他呆住了。

這憂鬱的眉,這傷感的眼,這憔悴的臉,還有……他的手指最後輕輕劃過微微顫抖的脣。

皇乙軒哀傷而冷漠的神情,讓他除了不想鬆手以外,恨不得捧在掌心裡呵護著。

“想我嗎?”他輕輕地問,溫柔地笑。

皇乙軒卻垂下眼,逃避他的視線。

然而,尹正將他擁得更緊,“我可想死你了。”

冷了十年的身子,驀然有了暖意,想過無數次被這樣擁抱的感覺,卻在真正被擁抱時,依舊想逃。

“放開我。”他加重語氣。

尹正不但不放,甚至把手臂繞過他的腰際,樓得溫柔而曖昧:“放了你,誰當我的新娘?我說過的,我會開著戰艦來接你,讓整隻艦隊為你護駕,轟轟烈烈地把你娶進門。我就等司徒空頒佈法令後,我們名正言順地當夫妻。這輩子,我死也不會放開你。”

隔著厚重的段料,他感覺到來自對方身體的溫暖,冰涼的淚卻止不住。

“壓寨夫人有點寒酸,當我的將軍夫人怎麼樣?風風光光住進將軍府,養好了身體……為我生孩子。”

感覺到懷裡的身子微微一顫,帶著淚珠的眼無措地看著自己,尹正笑了:“哈哈哈,嚇到你了嗎,說笑呢。”

“生孩子那種事那麼辛苦,就算你可以,我也捨不得。不過話說回來,”尹正讓皇乙軒面對自己,上下打量了翻,笑嘻嘻地說,“你現在的樣子,還真像女人……”

皇乙軒神色一沉,漠然地別過頭去。尹正聳聳肩,笑道:“哎呀,夫人生氣了?”

乘著尹正一時分心,皇乙軒迅速逃離他的懷抱,抑鬱的臉還是無法展露笑顏。

“我已經是皇羽門的主人,終身不能離開皇羽門的本宅。”皇乙軒淡漠地看向對方,聲音顯得很冷淡,“你的將軍夫人,留給能為你生孩子的女人吧。”

尹正摸了摸後腦勺,苦笑:“真的生氣了?我沒有把你當女人……”

皇乙軒嘆了口氣:“男人女人對我來說沒有差別,皇乙軒只是個空殼子,不是能和你白頭到老的人,你忘了我吧。”

看著皇乙軒狠心地背過身去,尹正暗暗咬牙:“我等了十年,就等來你這個回答嗎?”

皇乙軒之所以背過身去,是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眸神間的期盼。

可是他才走了一步,就為身後的聲音而再度淚流不止。

“如果十年的時間不夠,我就等你二十年,三十年,我不相信你狠心躲我一輩子。”

坐在艦橋指揮席上的尹正鬱悶地嘆了口氣,對手裡的手機皺皺眉頭:“司徒空,你說我都這麼挖小蹺了,他怎麼就一點不動容呢。他的心真的是塊冷冰冰的石頭麼。”

唉聲嘆氣之餘,他又看了看一旁衝他笑不露齒的副官,狠狠地白了一眼。

結果,卻聽司徒空也在電話裡笑:“那你就真把心挖出來給他看看嘍,這樣他沒準就投懷送抱了。”

“喂喂!心都挖了,還抱什麼抱,要麼抱進棺材啊!”對於對方的調侃,尹正大為不滿。

把頭一昂,他氣呼呼地看向大螢幕上顯示的,皇羽門的大宅:“他啊……那樣子,我都心疼死了。”慵懶地縮在座位中,輕輕蹙眉,溢位無限憐惜,“何必把自己逼得這麼苦呢。”

“你應該知道了吧?當年的一切,都是皇未寂報復他。”

“又不關他的事,他這個弟弟也太殘忍了!”想起皇未寂,他就肝火上身,可是一想到如今去埋怨這些已於事無補,惦記著小銀憔悴的樣子,他的心都揪到了一塊。

“唉,他說他不能離開皇羽門。”他皺著眉頭,很是懊喪,“要不是看他那柔弱樣,害得我都不敢來硬的,否則就直接把人劫走了!”

“呵呵,尹將軍,原來你也是一根筋。”電話裡,司徒空笑得雲淡風輕,“既然他不能離開皇羽門,你為什麼不能‘入贅’呢?”

尹正眼睛突然一亮,從指揮席上蹦起來:“對啊!司徒空,你太聰明瞭!”

“一向如此。”

尹正身邊的副官正好遞上一件軍大衣,笑了笑:“為了我們的將軍夫人,您要多加油啊!”

尹正皺了皺眉,心想:將軍夫人,叫得好!

於是乎,傍晚的時候,皇乙軒坐在涼亭裡看書,身邊多了一個吊兒郎當,雖然自稱將軍,可除了身上的軍裝,一點也沒將軍樣的年輕人,捧著和他手裡一樣的書,怎麼看都只是擺樣子的。

半響,皇乙軒擱下書,看了看天色:“你要在這坐多久?”

“紮營。”尹正自得其樂地答了兩個字。

皇乙軒回了四個字:“執迷不悟。”

說罷,起身緩緩地走回長廊。

尹正便像影子一樣,緊緊跟著他,到了靜思閣前,皇乙軒在門檻外止步,無奈地看著他:“這間房間,外人不能進。”

“哦,那我坐門口不行嗎?”尹正說一不二,立刻就靠牆坐了下來。

半蜷縮著身子,順手取出了煙,那姿勢,忽然勾起了皇乙軒很久很久以前的記憶。

很久以前的尹正,以同樣的姿勢坐在牆邊,萬分孤寂。

尹正沒點菸,而是似乎想起了什麼,結果把煙又塞回去了:“好吧,我從今天開始戒菸。”

“你抽你的,我不至於被煙燻死。”皇乙軒說完這話,冷冷地進門,房門一關,真把尹正晒屋外了。

吃了閉門羹的尹將軍直皺眉頭,立馬掏出手機:“司徒空,把你當年征服那小子的獨門祕笈全告訴我,我補貼你點學費好了!”

“尹將軍尹大人!我正在和外交官吃飯,現在沒空!”

被司徒空狠狠結束通話電話,尹正摸了摸肚子,無奈嘆氣。

餓了……

死纏爛打的力氣眼看就快用光了,他彷徨地望著染紅的天空,苦澀地笑了笑。

你果然比江山還難打下來呢,小銀。

夜晚,風很涼,靜思閣的門開了一條縫,銀色的腦袋往外探了探。

皇乙軒抱著一床被子,小心翼翼地替尹正蓋好。

見他沒醒,便在他身邊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他。

頭髮短了,臉更成熟了,眉宇更英武了。

長高了些,使得他需要抬頭去看了。

不過坐在牆邊時,到是和當年沒什麼兩樣。

他生怕自己看得出神,而默默地移開視線,望著清冷的明月,坐在他身邊,是種說不清的滋味。

很苦,又很安寧。

都說,落花無情人有情。可我們,卻偏偏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思念了十年,期盼了十年,問我為什麼還是對你那麼狠心。

因為,如今的皇乙軒,已經不再是十年前的君文乙軒,在你面前的人,已經沒有力氣去承受愛。

何況,還有皇羽門……

毫無疑問,皇乙軒在廊中坐了一夜之後,傷風感冒了。

咳嗽起來顯得更有氣無力,令尹正沒跟心絃都被牽動著,看那被包裹在寬大和服中的身體柔弱易折,恨不得自己替他咳。

他親自給皇乙軒倒水,送藥,皇乙軒卻不肯接。

“不吃,我用嘴巴餵你!”尹正威脅之後,皇乙軒無奈地吞了藥。

而後,兩人很有閒情雅緻地下起了圍棋,彼此沒有半句話,只是來回往復地往棋盤上放兩種顏色的棋子。

不肖一會,尹正得意地衝皇乙軒笑:“哼哼,圍住了。”慢吞吞地把圍在黑子中間的白子一個個數著拿走,最後笑得很壞,“吃幹抹淨。”

皇乙軒依然默默地往棋盤上放子。

尹正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你遲早會被我吃得乾乾淨淨,有什麼好掙扎的。”

“放開。”他的聲音雖不大,卻很有穿透力,彷彿一根尖錐,刺穿了尹正的胸膛。

尹正不但不放,反而握得更緊:“現在沒有什麼能阻撓我們了,你為什麼還要拒絕我?”

死,他也要死得明明白白,這是他一貫的作風。

皇乙軒默不作聲地看著他,除了眉間的憂鬱,沒有其他神色變化。

尹正皺眉,認真地說:“如果不是為了這一天,我當年,就會從懸崖上跳下去!你不信,是嗎?”

“相信又怎麼樣……”皇乙軒冷冷低嘆,垂下眼,卻始終不正眼看對方,“相信了,也不能改變我現在的身份,我沒有要你等我十年,外面的世界那麼精彩,你沒必要執迷於我這個乏味無趣的人。”

尹正眉頭一收,有些生氣,既而握緊皇乙軒的手,大步踱向門口。皇乙軒沒有力氣掙,被拖著,踉蹌地跟到門邊。尹正單手大肆把門開啟,迎著外面的風和日麗,他深吸一口氣。

然後,他閉上眼,輕輕地唱起了當年,在山頂上唱了七個晚上的——《MyDear》。

所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手中握著愛人的手。

皇乙軒只覺眼睛一熱,有著溫度的淚又湧流不盡。

“你就這麼喜歡,只會哭哭啼啼的我嗎?”

“我每天晚上,聽你留下的那段話,除了哭以外,什麼也不能做。”

“我優柔寡斷,搖擺不定。”

“你說我是你的福星,可是我只會給你帶來厄運。”

“我沒有勇氣去愛,更沒有勇氣被愛。”

“只會逃避,只會退縮,只會傷害你。”

“你等了十年,看到這樣的我,你不後悔嗎?”

他一遍遍地懷疑,一遍遍地反覆質問,只因自己已沒有力氣去觸碰愛,就連靠近也不敢。

“不後悔。”止住歌聲,尹正深深的眸子凝視他,溢位無限溫柔,“你優柔寡斷,搖擺不定,你會帶來厄運,你沒有勇氣去愛。你只會逃避,只會退縮,只會傷害別人……可是,不管是你的缺點,還是你的優點,過去的你,還是現在的你,我都愛。我尹正這一生,只愛你一個人,願意等你一輩子。如果這一世不夠,還有下一世,再下一世。我說過,我們生生世世,都要做戀人。”

皇乙軒彷彿倉惶而逃般,只把自己往黑暗裡縮,而尹正沒有放手,輕輕地撫摸他的長髮,為他拭去淚跡。

“當年,你二十一,我十九,我們太年輕。現在,你三十一,我二十九,我們還不老。為什麼不能談一場瘋狂的戀愛?”

皇乙軒低頭輕輕地咳嗽,尹正這次沒有急於抱住他,怕再嚇著他。

他在對方耳邊輕輕地問:“我抱你上床好嗎?”

皇乙軒側頭回避。

他微微一笑:“我不偷襲你,只是看著你睡。你病了需要人照顧,既然我在這,總不能看著別的男人靠近你吧,我的妒忌心很重的。”

他溫柔地抱起他,送入房間,將他放下床時,看著他衣間露出的清瘦鎖骨和胸膛,心頭一緊。

回想當年,那時在醫大因為被潑了一身湯而脫去上衣,所露出的健美身材,傲人的軍姿引來多少操場上揮灑青春的學生羨慕,他更是氣憤。

皇羽門……好想把這個囚禁你的家族,夷為平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