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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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心魔
“知道為什麼抓你嗎?”耳邊是一個並不熟悉的聲音。【文字首發】
歐瑾瑜胸口一悶,一隻大腳毫無徵兆地狠命踏上來,他的眼睛被黑布遮得極嚴,手腳也都被綁得牢牢的,絲毫動彈不得。
他心中冷笑,生在這樣顯赫的家族,不管是黑道上的哪一路恐怕都不會只為錢財輕易動他,不然得了錢只怕也沒命去花,除非他心裡盤算著,除非是有人點名要他的命。
身上的腳緩緩抬起,他嗓子一甜,嘴邊霎時漾出一口鮮血,可他人卻始終不吭一聲,隨即便聽見一陣中氣十足的大笑,掩在那笑聲中,有人說:“沒想到歐少爺還是條硬漢子,佩服!”
他剛想問什麼,卻突然被人在嘴裡塞進去一條毛巾,那人手法奇快,一邊動作一邊說:“得罪了歐少爺,其實我也知道這不過是多此一舉,你既然從進來的一刻起就沒呼救,想來現在也不會呼救,可是我還是想這樣,你就當專心聽我說說如何?”
歐瑾瑜臉微微一側,有意躲過那人呼在自己臉上的熱氣,那臭乎乎的氣味薰得他難以忍受。
好在那人很快向後退去,歐瑾瑜細心數著,起碼有二十幾步才停下來,繼而是座椅的一聲響,那響聲空曠而清晰。
他心裡漸漸分明起來,只剛剛的幾件事便可推測出幾點,第一,此人似乎並不懼怕自己做的事,察覺不出他有一丁點的慌亂,看來是做事的老手,第二,這個地方恐怕空間極大,不然不會有如此大的迴音,那麼,城市中心不可能有這麼大而且還不被人注意的地方,恐怕這已經出了市區了,可惜被綁的時候自己被人打暈了,不然路途中他也會得到一些蛛絲馬跡,既然遠離市區,想等人搭救自己就需要一些時間,所以還是有必要和對方周旋一下,用來拖延時間。
他想著,那人的話也說出來:“我想和歐少做筆買賣,不知歐少有沒有興趣?歐少有錢,有沒有興趣買一個訊息?”
有人走過來,步子極輕,似乎是個女人,那女人小心地拽掉塞在他嘴裡的毛巾,歐瑾瑜無心與他們周旋,甫一開口便說:“乾脆說是用錢買我的命不是更直接?”
“哈哈,不敢不敢,說實話就算歐少不答應,我們也不敢殺了你,可是,歐少是聰明人,知道是誰要你的命,不是更有價值嗎?”
歐瑾瑜點點頭,這個交易似乎值得進行下去,可惜,當那人肆意的笑聲過後,貼近他耳邊說出的名字卻讓他蝕骨一般的疼。
那痛綿延至他的腦後,一串串細密的汗珠從每一根髮絲裡冒出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熱還是冷,又或許是在冰火之間,所有的疼痛佔據在他的身體裡,直到那轟鳴的警笛聲由遠而近地襲來,直到身邊眾人慌亂的腳步聲和罵孃的聲音紛雜而至。
那股疼痛始終沒有拋棄他,它像是魔鬼種下的符咒一時一刻都在追隨著他。
眼前的景象像是一換,他顫巍巍地推開一扇門,房間裡的人似乎早已等候他多時,他的身體靜靜地佇立,背手而立的身材修長而挺拔,那人沒有絲毫的訝異,就好像這一切的平靜都只為他歐瑾瑜一人準備。
他一點點地向裡走,這個房間突然變得陌生起來,哪怕他可以清楚地知道書架上第幾層放著《聖經》,而第幾層右手的角落裡又藏著他們偷偷從日本弄來的《痴婆子傳》,可此時此刻,它對於自己都像是一個全新的空間,只因為它瀰漫著一股令他難以置信的血腥氣。
他覺得走了好久,突然腳下粘粘的,他忍不住向下望去,皮鞋上星星點點濺落的**令他暈眩,他不知為什麼會蹲下身子,輕輕觸碰著腳下那大片的暗紅色,他把粘紅的手指輕輕放在鼻子下面,身體的抖動告訴了大腦,無須思考,因為死亡的氣味無須思考。
“瑾瑜,這是你想要的嗎?”
歐瑾瑜俯下身子,他不敢相信地看著楚雲朗身體裡還在汩汩而出的血漿,它們咕嚕咕嚕地冒出來,還帶著他身體裡炙熱的溫度。
歐瑾瑜的身體突然沉了許多,他搖晃著起身,許久才回:“楚震,這是你想要的嗎?”
楚震狂笑著,揮舞的手臂中烏黑的槍口突然指向歐瑾瑜的眉心,他猙獰地大笑著,身體顛簸得像是驚濤駭浪裡孤獨的小船,他笑了許久,直到眼淚抑制不住地滾落下來。
他執槍的手臂一個勁地抖動,他拼命用另一手緊緊地握住拿槍手的手腕,怒吼著:“歐瑾瑜,你為什麼不死?你死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你害了我,也害了爸爸!如果不是你,他不會用死亡來結束這一切,你為什麼不肯放過他?他是你舅舅,你的親舅舅,你就眼睜睜看著他即使死了都無法逃脫身敗名裂的結局?”
歐瑾瑜鎮靜地轉身,從容地就像那隻槍並沒有對準自己,他聲音堅定地說:“楚震,直到現在你還不知悔改?你以為讓人綁架我謀殺我,就再沒有人知道了?你為什麼到現在還這麼冥頑不靈,害你父親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你!”
“你胡說!你這個殺人凶手!”
“嘭!”槍聲擦過本是寧靜的夜,一切都打碎了,無法彌補。
“啊!”歐瑾瑜渾身大汗地從噩夢中驚醒,這個困擾了他多年的夢又一次帶著十足的血腥味向他襲來,他摸著滿是汗水的額頭,倉皇地張大雙眼,書房裡昏黃的燈光與那一個可怕的夜晚是那樣的相似,他甚至懷疑,如果他推開門,便可以看見楚天驚懼的目光,便可以看見他顫抖的身體,他問自己:“哥,這是怎麼一回事?爸爸是怎麼死的?”
爸爸是怎麼死的?歐瑾瑜揉著太陽穴,楚天,這麼多年,我始終欠你一個答案。
歐瑾瑜緩緩地向樓上走去,整棟房子都靜的像一座墳墓,他輕輕轉動臥室的門鎖,藉著月光,他看見一個瘦弱的身軀躺在**,他幾乎被嚇了一跳,冷笑著,她離開自己太久了,久的令他無法適應她突然的歸來。
他的手背輕輕滑過那張熟睡的臉,她睡的真熟啊,他對著她說:“如果不是給你喝下安眠藥,你會不會這樣乖乖留在我身邊?”
仔細凝望著她安睡的樣子,他說不清自己把她禁錮在這裡究竟是為了楚天還是根本就為了他自己,當她反抗著自己的時候,他冷冷地回:“既然你多年前就知道我是誰,早就計劃好接近我,我怎麼能放你走呢?我和楚天都是你的獵物麼?你不是想要報復我嗎?那我們的遊戲一生一世都要繼續!”
他不想聽她的解釋,一切都不重要了,他輕輕吻在她的側臉上,低聲說:“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再放你走,除非除非是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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