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者爭奪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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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 者爭奪戰
續 第三者爭奪戰
第三者爭奪戰“糟糕。”我喃喃的出聲。
“什麼糟糕呢?”金髮的他抬起頭。
“我問你,和仁派去監視你的那些人你怎麼對付的呢?”我問。
“我只是讓他們不能說話而已。”語氣輕鬆得好像只是在說他打翻了一杯茶。“你周圍並沒有人監視你。”
“我知道。”如果有,你恐怕不僅僅是讓他們不能說話。
“你現在才開始擔心真不像你。你不是總是做萬全準備的麼?”
“估計不足。我為了減少麻煩而惹了個更大麻煩。”我自嘲的搖搖頭。
“藤原寬幸,那可是個不簡單的人。”他若有所思。
“他一直把他夫人的靈位放在手邊,不時撫摸。今天聽堇說的。”我捲起他的一綹柔亮長髮,“他可真是恨她入骨。我倒覺得藤原大人不必這麼執著。現今風氣如此。”
“哦?那麼要是我也和那位夫人一樣呢?”
“提醒你,偷吃一定不能忘記擦嘴。不然……”
反身把我壓在身下,“不然怎麼樣?”他說。瑩藍的雙眸閃爍如星光。
“讓你當不成‘父親’。”嘻嘻笑著,勾住他的脖子。
“這句話可是兩種意思都有吶。”他嘴角彎成一個好看的弧形,溫熱的氣息撫到我臉上。
枕在他的手臂上,我問,“你和席琳從小就在一起的吧?”
“是。”
“真不容易。女人大半會愛上她無法瞭解的男人。席琳對你賣嬌獻身這麼久你也熟視無睹阿。”摸摸他的下巴,一整天過去已經微微冒出鬍渣。
“她不可能的。”這是他口裡最客氣的說法。
“我知道。我在想一個女人得不到她摯愛的男人會怎樣報復呢。先向男人重視的人下手,然後是本人吧。源氏公主恐怕就是這麼做的。”我轉頭衝他莞然一笑。
“你真是有經驗。”他這句話比較有內涵。
“我要是清純若水,全被你牽著鼻子走,像是千歲那樣,多不好玩。拜託你對藤原大人手下留情,折磨女六條宮全指望他了呢。”
他牢牢盯住我的臉,視線裡透露著十足興趣。
早晨起來,想吐。
胃裡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吃了太久的冷餐。在這裡能讓我開心吃飯的也就是和翡翠出門以及亞亞的愛心便當。他站在我身邊,不無擔心。
“沾了太多寒氣的緣故。”我說,“別擔心。”經我親身驗證,他真的沒有一舉得男的功夫。
“而且我總是吃不飽飯。”我又說,拉住他的袖子。可是已經有冷汗滲出來。“我要回去繼續睡覺。”鬆開手,轉身回屋。
再醒來的時候,手裡有一塊小巧的蝶形玉璧,隱隱有緋紅色的光芒流動,握在手裡有融融的暖意。我從沒在他身上發現的東西。來者不拒。收下。
對紫說今天白天不出門。強迫自己吃東西。喝湯養胃暖身。見到了鬍子大夫叔叔,幾天不見,越加矍鑠,精神抖擻的龍飛鳳舞的開了方子。仕女姐姐們的辦事效率實在值得誇讚,一會兒一碗黑漆漆的湯藥就送到了我面前。
我喝。
下午,攥著那塊暖玉坐在房頂上晒太陽。深秋,陽光明媚,晴空萬里。泰繼來了。站在樹下抬著頭看著我。
“神子,你生病了。”他說。
我站起來,走到屋簷邊。他面無表情的伸出手。
“呼”的一下跳進他懷裡。
“我帶你出去。神子。北山。”每一個字都不容置疑。
北山。是泰繼的家。這裡太像隱士的避難之所。世外桃源。
我甚至看見長著翅膀的精靈在樹木繁茂的枝葉間歡快的跳躍舞蹈。
深吸一口氣,伸開懶腰。他站在我背後,一言不發。
“我想我是太累了。”我的黑色長髮迎風飛揚。“謝謝你,泰繼。”
“神子,你的心緒一直很堅定。可是,八葉中有人心已經亂了。”
仿若石驟落水中,激起層層漣漪。
他聰明而敏銳。聖靈般清淨的面容下又是一顆怎樣的心靈。
人情世故往來交際,上得了檯面的,只能暗箱操作的,他全都能看得透徹。也並非沒有愛人之心。
他只是對男女之間的**懵懵懂懂。
“泰繼,”逼近他的臉,“我們有時候不一定能直面自己的內心,這需要太多的勇氣。寬容一點,給他一點時間。”我頓了頓,“也不要太過咄咄逼人。水至清則無魚。”
他緊閉嘴脣。沒再開口。
北山的陽光和空氣真是宜人。讓我重新回憶起度假般悠然的心情。
回紫之館吃飯、吃藥。收信回信。泰繼提醒了我,要多留意其他的人的心情。事實上,能和我做到無線遠端聯絡的只有某亞和泰繼。其他美人除非有強烈的情緒波動,我是一概不知。小心的保護好自己的私生活絕非壞事。還是要承認,我很偏心,給翡翠的信只有一句話,“明天中午請我吃飯。”
下午的閒暇好好補了覺。晚上的時候氣色和精神都好了很多。
美人上門。徑直坐到我面前。
“賠你的衣服。”精緻禮盒推到我眼前。亞美人的品位一向值得信賴。從他的著裝就知道,繁複華麗卻不豔俗,完美的襯托他精緻的外表和高貴的氣質。他給女人選的衣服也差不到哪裡去。紫色和天藍色的組合。質地非常好。樣式更像是禮服。
“我很喜歡,謝謝你,還有這塊玉。”
“那個就是送給你的。”他語氣清談。但總覺得這塊玉來歷不簡單。而且價值不菲。“你不是要出門的麼。出發吧。”
抵達的時候,藤原還沒有來。
堇就和我們坐在一起聊天。說著聊著,我偶爾會幹嘔。堇大美女看著我,醞釀了半天,問,“你是不是有了?”
人們無窮的想象力。無奈,擺手拼命澄清,“哪裡就敢鬧出人命了。”
亞美人倚在門邊,手撐太陽穴,幽幽的長嘆,“我倒是想。”
我盯著他,“抱歉,投訴不受理。”
情人守則之一,不要妄圖用懷孕和孩子來綁住對方的手腳。因為最後發現那隻能讓自己寸步難行。我是這個原則的堅定支持者。不過有時也會遇到這種比女人更渴望家庭溫暖的男人。好在決定權把握在女人手裡。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仕女走來在堇耳邊低語。亞亞起身瞬間消失。藤原大人裹著一襲凜冽的香氣跨步進門。
依舊是他自斟自酌。我手裡握著茶杯取暖。
良久,開口,“聽說您今天身體不適。”
“勞大人掛念。並無大礙。”
慢慢打量他,這個漂亮的男人眉宇間並無乖仄之氣。好奇,他怎麼逼死自己的妻子。
“那就好。您不問我為什麼兩次三番約您出門?”
我大概是太像什麼人或者太不像。“權力一如**。您這樣的人,女人對您興趣濃厚並不奇怪。我也不例外就是。”
“您這樣的女子確實少見。”
長久的沉默。朝堂上的事情我不想問,那樣暴露野心,讓人防備。他的私生活我不能問,這個滿身是謎的男人,不小心就踩上雷區。
我不是個會用語言來沖淡尷尬的人。他也在沉默中泰然自若。
直到他的隨從送信來。他匆匆瀏覽,面上神色絲毫未變。感慨,天生的好演員,天才的政治家。
“我先告辭。”一貫沒有客套話。“改日再會。”
“大人隨意。”反正是你埋單。
只聽後面庭院裡一陣喧譁。推門一看。一個妖豔的女子半露酥胸,正抓著我家美人又叫又蹭。亞亞倒還是一張萬年的冰山臉。女子的神情——明顯是被下了藥。他轉頭正看見站在門邊饒有興趣看好戲的我,眉頭明顯一皺。
一群人衝過來把女子拖走。堇跑過來,眼裡滿是歉意,我擺手,“我看你這個媽媽桑也做得不清閒。”
我知道勾欄院裡用藥是常事。狂亂的女子衝出來怎麼就一頭扎進爬牆上房全能的他懷裡。運氣真夠差,這種事情都能被捉姦在床。
堇憐憫的眼神掃過亞亞,一聲不吭的退場。小院子裡登時就剩下我們倆。
“來抱抱我。”我這句話顯然出乎他的意料。
被溫暖胸膛環抱。沒有任何興奮的痕跡。定力真好。
“雖然理智慧戰勝**,不過就怕身體不這麼想啊。”善哉,亞美人沒打傷人家實在是萬幸。
“我這個年紀如果還不能控制自己的**,那就與禽獸無異。”字字擲地有聲——精品男人。
像這樣的男人在現代怕是早脫銷了。
我也得有點表示。摟住他的腰,“我真高興有你在身邊。”這句話對我來說意義大於“我愛你”,因為即使我愛你,我還是可以甩了你;可是我願意你在我身邊,大致等於不離不棄。
“我知道。”他輕輕的說。
正當我倆含情脈脈的凝望的時候,我很應景的添上一句,“我餓了。”
然後就是回家吃飯睡覺。幾句讓人心神盪漾的情話也改變不了生活的本質。
南方符的任務提前完成。早早回家等翡翠來接。沒去常去的料亭。換了一家更高階的餐館——五星酒店級的,以現代的眼光來看的話。疑問的眼神掃向他。
“這裡比較方便講話。”說著拉起我的手跨步進門。
包間的佈局裝飾透著高雅和昂貴。嗯,這傢伙出手大方。
點菜上菜。屏退左右。
“聽說你最近和藤原大人來往甚密的樣子。”翡翠帥哥率先出招。
“晚飯後有幾次約會。”我隨口回答。
“你應該知道最近的貴族間廣為流傳的……”
“說我是藤原大人的新情婦?”接下他的下句。
“你果然清楚。不打算對我說些什麼麼。”依舊雲淡風清。絲毫沒有劍拔弩張。翡翠就是這種高手,只要擺個臉蛋,換個語氣,就讓人無法苛責他。
“被人硬牽紅線的事情厭煩罷了。與其如此不如拉上一個強力靠山幫我擋擋風雨。藤原寬幸是權臣是寵臣,一般人不敢出手和他搶女人。於是上次的事情這麼快就被擺平了。”
“你是比較看重結果的人麼,不在乎名譽?”他還真是饒有興致。
“我在乎的人都不在乎所謂的名譽。”至少,亞亞,翡翠,泰繼,肯定是不在乎虛名的;而幸鷹和賴忠只要讓他們明瞭前因後果也會理解的。
大帥哥端著酒盞笑得開懷,語音一轉,“有求於他,你又得為他做些什麼呢。”
“和仁。另外儘量好好演戲。”
“哦~~我一直以為你比較喜歡你情我願。”
“我跟那位大人交易上至少是你情我願的。我知道他不喜歡女人,這一點保證了我的安全。”
“我該說你是深思熟慮的麼。”
“說起來我比較喜歡作情人而不是情婦。可是世人都這麼叫我,我也無力改變他們的看法。反正都是假的,在這個前提下就不計較這一字之差了。”
“情人與情婦?”對上閃爍著光芒的眼睛。
“情婦,衣食無憂的同時,喪失了很多權利,比方說嫉妒和質問。情人則是自由的,可以毫無負累的投向下一個溫暖的懷抱。”
“十分有意思的說法。”
“我和他各自揹負一個‘情夫’和‘情婦’的惡名,也算公平。看到一個男人,先開啟心,後開啟身,這是女人最常犯的錯誤,遺憾的是總是一錯再錯。既然我知道結果,又怎麼會陷下去呢。”我聳下肩笑笑。
“老實說,我對藤原的自制力沒有什麼信心。就像我現在這樣。”手指撫向酒盞外緣,抬起頭,熾熱的視線射過來。
翡翠,身為情人你卻確實有資格說這句話。
筷子定在半空中,腦中計算了無數種可能。還是決定什麼也不說。在我自作主張拉攏藤原的時候,卻忽視了身邊男人的感受。我的表情一定忠實的映射出當前情緒——恍然大悟與愧疚。
翡翠頓了頓,“好好吃飯。”
下午,拉著翡翠亂逛。買了香料和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晶小瓶。
“這些我準備回去準備一下,當作禮物送給你。”
“哦~~那麼我期待著。”
我開心的拉著翡翠的袖子跑來跑去的時候,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而且事先完全沒有感受到他的氣息。對面,幾步之遙,鬼王就站在陽光下,華麗的金髮流瀉著耀眼的光芒。他看著翡翠。翡翠看著他。我看著他倆。都恨不得多生出幾隻眼睛。最後,他只是輕輕的,輕輕的皺一下眉,優雅的轉身而去。
這個集市離野宮神社很近。
“他真的看上你了。”翡翠似乎自言自語。
“那又怎樣。”我知道他沒期待回答。“公私分明。”
他笑了笑。“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晚上,還是楓樹下,亞亞站在那裡,身旁樹皮又少了一大塊。
“翡翠是我的八葉。”我語氣如常。“在藤原寬幸的事情上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我向你道歉。”
臉色稍霽。撲進他懷裡,頭枕在他前胸。一如既往的溫暖懷抱,按說他是神子最不應該相信和依靠的人。
“爭風吃醋,只能貶低你自己而已。”我說。他這沒事給自己灌醋的毛病一定得旁敲側擊幾回。
他沉默了好久。手撫上我的背。“如果不是在乎你這麼多,我或許可以寬容一些。”
換我啞口無言。
“換個衣服。咱們出發吧。”還得去X館見藤原兄上。
那就穿上亞亞的愛心套裝。感覺有點怪。我的氣質距離溫婉十萬八千里。幹練的現代職業裝更適合我。不過衣服的顏色襯得我膚色勝雪。
到達,我拉住堇問,“上次那位拉著亞克拉姆又跳又叫的姑娘,她的恩客就是藤原大人吧。”美女訕訕的笑笑。
“勸勸那位姑娘別這種夢了。對方是藤原大人,絕對不可能的。”
堇點點頭。嘆息一聲,走了。
藤原寬幸鰥居三年,沒有側室。偶爾來幾次X館,常翻那位姑娘的牌子。那是生理需要。況且,狎妓也算風雅之舉。為此自居他的枕邊人實在可笑。活在夢裡的女孩子自有可愛之處,但是出身勾欄院還認不清理智和現實也真是說不過去。把我認作假想敵,妄圖勾引我家美人。殊不知,情婦,連報復的權利也沒有。
推門而入。藤原已在等我。
“您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
“哦,很明顯麼。”他笑了笑。眉頭舒展開來。
然後就是一如既往的冷場。我跟他在這裡基本上就是耗時間。讓人們認為我們在幽會在**在燕好。蹭到時間一拍兩散。
“今夜月色真好。”半晌,他說。隨後起身,向院中走去。我也站起來,向門外走去。
就說長長的袖子寬寬的下襬對我來說是累贅。不知道踩到那塊布,加上水塘邊溼滑,失掉重心就那麼直挺挺的從階梯上栽了下去。眼疾手快扯住藤原大人的衣服。正在暗喜萬幸,眼前忽然現出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的亞亞,下意識地揪住他的衣服。
好吧,我承認我不善於描繪動作。反正最終的結果是,我把亞亞墊在身下,藤原大人胸前衣服被我扯開一大塊。與此同時,門啪的被拉開,我們三人同時抬頭……門外站著堇……和被堇拉著袖子的翡翠。
還不算最糟糕,至少我們三個還都穿著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