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4章 :我的初吻給了你

第124章 :我的初吻給了你


上位 亡國公主情 嬌妻通緝在逃:逼婚36計 幹物妹也要當漫畫家 甜妻不聽話 聖光時代 晶壁國度 穿越之調皮公主鬧翻天 狐惑人心 唐朝小官

第124章 :我的初吻給了你

那力的身體變得繃勁,氛圍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那力的臉色變得鐵青,身體向外稍微移動,一個子彈打了過來,穿透了那力的膝蓋。

涼夢低聲驚呼,“那力……”

那力回過頭去看涼夢,眼中狠毒讓涼夢一驚,再也說不出話來。

“那個人號稱地鼠,我曾經打斷過他的一條胳膊,我們兩個是死敵。平時我們礙於職務,沒有魚死網破。”

那力的眼神又沉了沉,沉默了許久。

漫長的時間裡,涼夢看著那力眼中慢慢溢滿的決絕,慌忙開口,“什麼樣的事情,不一定要走向絕路才能解決。”

“可是,只有我死,我姐,心裡也許會好受一些。”那力快速的接上這句話。他把手按在涼夢衝動欲站起來的肩膀上,按住了她。“是我,讓她抬不起頭,是我讓她背上了恥辱,她站在林一然的面前,沒有一天不是在懊惱。”

涼夢想要說話,被那力的眼神阻止。他搖頭,“今天,是我幹掉眼中釘的機會,我已經忍無可忍。”

涼夢死死地盯著那力手中的槍,用更加低矮的聲音,幾乎是脣語,說,“我們只有一發子彈。”

那力把手槍放在涼夢的手中,笑了,“殺人有很多種方式,並不一定只能用槍。這個你留著。還有一件事情,希望你不要恨我。”

“什麼?”涼夢還沒有來得及抬頭看那力,後腦勺就被一雙有力的手控制住,雙脣被一火熱的脣吻住,撕咬著,猛烈的刺探,讓她只能感覺到疼痛,她的喘息,她的疼痛統統被他狠狠地吞噬。

這彷彿這個世界末日的最後一個吻。

雙脣分開的時候,有一種撕裂的痛感。

“如果我不能活著,你一定要告訴那羅,我為他報了仇。相信林一然,小心顏起。還有……”那力貼近涼夢的耳朵,撥出的溫熱的呼氣讓涼夢不由自主的顫抖。

他說:“要記住,我的初吻,給了你。”

涼夢來不及抓住那力,他便離開了她,向另一側跑去,幾聲槍聲跟著響了起來。

涼夢坐在地上,左手緊緊地握住手中的槍,右手握住疼痛的嘴脣,無法動彈,甚至無法思考。

她聽不到周圍的槍聲,她感覺不到地鼠和那力單槍匹馬的對峙,她的腦海裡依然響著那力的最後那句話,以及他轉身離開臉上掛著的微笑,如同冬日裡的第一縷陽光。

涼夢慢慢站起身來,眼的目光越來越堅定,雙手握住手槍。

她側著身子看到正在搏鬥的兩個人,那力的肩膀已經被地鼠的匕首劃傷,額頭的血已經花了整個臉,手上的匕首已經沒有那麼準確。

地鼠也不好過,一個胳膊不能動,膝蓋上也被那力插了一刀。

就在這時,地鼠的同伴拿出手槍對準那力,看著他們互相扭打翻滾的身體,緩緩扣動扳機。

涼夢從牆後站出來,大喊:“那力,我恨你!你去死吧。”

地鼠的同伴一走神子彈擦著那力的臉頰,在牆上穿了一個洞。

涼夢的雙手顫抖著,瞪大了眼睛扣動了扳機,砰地一聲巨響,涼夢被反彈地後退幾步。

地鼠的同伴和地鼠幾乎同時痛呼。此時,那力手中的匕首插入了地鼠的胸膛。

那力滿臉的血,“地鼠,你是最後一個參加侮辱我姐還活著的人。你活著麼久,便宜你了。”

那力頹然地坐在地上,豎起拇指看向涼夢。

涼夢冷冷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倒下的人,感覺有什麼東西一下子沉入了心底,透心的涼。她殺人了。

她竟然殺人了?

她還沒有來得及更加深入地思考這個問題,那倒下的地鼠的同伴的右手又抬了起來,黑洞洞地槍口對準了她。

她絲毫動彈不得……

黑洞洞地槍口對準涼夢的時候,她心口堵住的石頭突然有些釋然。

那力清楚地看到涼夢眼中的恐怖,已經一瞬間的釋然,他太明白那意味著什麼,他迅速地翻身,撲向身後。

槍失去了準頭,可是一切還是來不及,砰的一聲,涼夢左肩膀骨頭破碎的聲音,眼前一黑,竟然閃出林一然像她求婚的一幕。

他說,他,林一然接受涼夢成為他的合法妻子。

她的肩膀流出殷虹的血。

他說,從今以後永遠擁有她,無論環境是好是壞,是富貴是貧賤,是健康是疾病,我都會愛她。

疼痛蒼白了她的嘴脣,她的腿一軟,跌跪在地上。

他還說,尊敬她並且珍惜她,直到死亡將他們分開。

原來,他真的是想要她的命。

她一直不相信,以為那些子彈真的長了眼,只不過是嚇唬她的。可是這一刻,她離死亡那麼近。只有一瞬間的距離。

那力把那人手中的槍踢開,緩緩向涼夢走去,低聲小心翼翼地叫著她的名字,看著她捂著肩膀低垂陷入迷幻的狀態,生怕驚擾了她,又生怕她做出不可思議的事情。

涼夢抬起頭,脣角勾起的笑,讓人想起了開到極致下一刻便頹靡的詭豔玫瑰。

“林一然,你恨我,就用你的雙手乾脆的殺了我。你讓別人來殺我,這到底算什麼?”

悲痛的聲音在倉庫中迴盪,沾惹起的飛揚的塵埃,在倉庫門開啟的一瞬間,閃爍著金黃,宛如通向殿堂的階梯。

林一然穿著黑色的風衣,站在逆光處,在看到涼夢的一剎那,手握成了拳,生生遏制住要向前衝過去抱著她的衝動。

涼夢眯起眼睛,捂著流血不止的肩膀,咬著蒼白的脣緩緩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地向他走進。

“凉承德曾經屠殺了你的全家,是還是不是?”

“是。”

“凉承德和你交易,把我給你玩三年,是死是活隨便你。對還是不對?”

“對。”

“時隔三年,你再次接近我,是為了給自己報仇,是還是不是?”一步步的接近,一層層地撥開真相,宛如在開啟一個洋蔥,刺痛地涼夢的眼睛快要睜不開。

在這一刻,她的聲音竟然顫抖,她不太明白是因為無法控制的身體的顫抖,還是因為太過於害怕。

她緊緊地頂住林一然的雙脣,那雙曾經吻過她的,說愛過她的,說生死也不能把他們分開的嘴脣,能夠說不。

可是,他說,是。

他說,是。

涼夢覺得自己身體的血液徹底的被抽空,她的身形晃了幾下,被身後的那力扶住。

涼夢推開那力的雙手,雙眼木然地看著地面,沒有任何焦點。“他算什麼?他什麼都不是,我根本不在乎,沒有人能傷得了我。我不會愛上任何人。任何人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