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章 光棍過年

第一百章 光棍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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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光棍過年

大柳樹掛滿霧凇的時候,春節的鞭炮聲便在營房四周的上空,開始不斷炸響了。

從報道組到炮一連,直線距離不到800米。劉巨集偉覺得,作為一個兵,在地位上確是天上地下的區別。

連隊過節很熱鬧。一幫兵們在一起包餃子,搞聯歡,睡懶覺,會老鄉。只要不打架鬥毆,你盡情的嬉鬧。

到機關過第一個春節,劉巨集偉感覺到自己很孤單。主任副主任回保定了,股長們到家屬院陪老婆孩子去了,那些結婚成家的老幹事探親回家了。機關樓道里空蕩蕩的,平時熟悉的身影不見了,在機關晃盪的除了劉巨集偉,還有一個每天一換的值班幹部,和政治處的打字員小武。

劉巨集偉並不知道,從大年三十開始,政治處那些家屬隨軍的股長幹事們開始排班,每天有人把這些兵們,在部隊過春節的單身幹部請到家裡去,好菜好酒的照應,直到把他們喝的東倒西歪。春節前後的家屬院門口和進去的道路兩側,常有一堆堆的嘔吐,哪是這些兵們的傑作。

正月初一,劉巨集偉和群工王幹事到幹部股的蘇股長家裡做客。蘇股長是河南商水人,個不高,眼大身瘦。話語不多,字寫的漂亮,屬於帥哥型的機關幹部。愛人是隨軍來的,長的像陳沖,賢惠,耐看。蘇股長和愛人忙了一上午,雞鴨魚肉的好菜弄了一大桌。等到我們這幾個單身漢來到他的家裡,酒和菜已經準備好擺滿了桌子。

面對滿桌佳餚,劉巨集偉幾個沒有了胃口。從臘月二十八到今天,每天兩家請吃飯,滿桌子的好菜,都是善意的勸酒,醉了幾次,吐了幾次,然後接著再到下一家吃飯喝酒。縱然是鐵胃鋼腸,也受不了這樣的連續折騰,這些股長幹事們,和那些來自天南地北的嫂子們的熱情讓人感動,不吃感到對不起她們的一片苦心,只好強忍著往肚裡咽。

蘇股長和他愛人更是熱情,一個勁兒的往幾個光棍碗里加菜。

喝酒就要說酒話。幹部股長管營以下幹部的任命,工作業務上不能聊,都是**話題。王幹事是江蘇人,人很聰明,藉著喝酒聊天,在蘇股長面前,給他不喜歡的幾個連隊幹部點了眼藥。

“股長,我給你講個笑話,前天鑽山豹把他的通訊員打了?”鑽山豹是一個連長的外號。因為他參加過南疆戰爭,立過二等功,很彪悍,很機敏,很像《湘西剿匪既》裡的那個土匪頭子鑽山豹,連隊的兵們給他起了這樣一個外號。

蘇股長問:“咋回事啊,怎麼打兵?”

王幹事說:“他把自己的通訊員當做保姆用了。通訊員除了給連隊幹部服務外,還得給他孩子洗尿布,掃地做飯。那個兵端菜的時候,故意往菜裡吐口水,被鑽山豹的老婆看到了,鑽山豹揍了通訊員一頓。”

蘇股長說:“鑽山豹這小子是有點過份兒,真成了土匪頭子了。看來這事兒應該和團裡的領導說一說。”

王幹事說:“我們就是看不慣這些連長,非把連隊弄成自己的家,自己當家長。”

“還有一個笑話,更讓人可笑。”王幹事看著蘇股長說。蘇股長看看他,算是示意他講下去。“聽說炮三連來個“活寶”排長,剛從軍校畢業,不要說軍事素質多麼的高,連基本的佇列口令都不會喊。

聽說第一次他值日帶隊出操,竟然喊:“齊步,跑。”戰士們都以為是他喊錯了,不知道是該齊步走,還是跑步走。後來幾次都是這樣喊口令,戰士們才知道遇到一個二百五。”

“這種幹部是怎麼考上軍校的?”

“是學生官,從地方高中直接考上的軍校,讀的後勤專業。”王幹事說。

“哦,怪不得。地方上的學生官文化知識高,可是他們對部隊知之甚少。要想這些人當個好的連隊幹部,真的是很難。野戰部隊的基層幹部,真的需要這些從連隊一步步成長起來的骨幹來擔任,不然的話,兵不聽話,官不能帶兵,官兵不能齊心協力,打起仗來就犯了大忌。就像我們去南方打仗一樣,敵人不管你的文憑有多高,關鍵是看你拼搏精神有多強。”

王幹事和劉巨集偉點頭稱是。

劉巨集偉給股長敬酒,蘇股長問:“小劉,你第幾年兵了,有啥打算?”

劉巨集偉嘟嘟囔囔說:“已經當了四年兵了,我想在部隊繼續幹,可是沒有機會。”

“你怎麼不想考學啊,這是最好的路子?”

“我想考,可是我的數理化成績不是太好。去年我參加過團裡考軍校的摸底考試,被唰了下來。真的讓我參加考試,估計我的成績也很難考上。”

蘇股長說:“不要對自己沒有信心,我和你說,現在有個新規定,部隊院校要重點招收一批班長骨幹入校,目的就是培養一些帶兵的幹部和訓練骨幹。採取的辦法就是給加分。班長加10分,立功加分,嘉獎也有加分。還有一點,你不能總是盯著軍事指揮院校考,部隊還有其它一些院校,像南京政治學院,西安政治學院,還有一些其它後勤專業院校,錄取的分也比教低。像南方一個軍需專業的院校,300分左右就差不多了。你考的份兒加上班長骨幹和立功授獎的加分,湊湊合合就夠了。你參加考試吧。”

王幹事道:“你語文政治基礎好,能考150分沒有問題吧,數理化三門考150分也沒有問題吧,加分能有20分,估計考個好院校都沒有問題,你還怕什麼?”

蘇股長說:“年輕人要有拼勁,不能前怕狼後怕虎的,啥事兒也幹不成。你拼一次,不成也不後悔,明年留下來轉個志願兵也行,關鍵是要拼一次。”

劉巨集偉以前只知道考軍事指揮院校,憑他連雙槓一練習都上不去的軍事技能,要考上這些指揮院校是不可能的。劉巨集偉感謝這個春節,感謝政治處濃郁的人際關係和感情氛圍。不是到蘇股長家吃飯,他還不知道分數比較低的其它專業的院校,不是蘇股長他們幾個的鼓勵,我還沒有樹立的堅定的信心。從此他下定決心:“我要考軍校,行不行都要考一次,考不上不後悔。”

從家屬院出來,已經頭暈眼花。出門碰到三鬥和梅香。梅香昨天剛到部隊探親,今天來拜訪一下指導員。毛指導員家屬隨軍了,儘管他職務沒有到副營,兵齡已經20年,符合隨軍條件。他在家屬院弄了一套房子,今天請連隊的幹部骨幹。

“巨集偉哥,走吧,一起到指導員家,和連隊的阿幾個老戰友熱鬧一下。”三鬥好像主人一樣,邀請劉巨集偉。

“不去。不想和那些人一起喝酒。你們都是成功者,我是個逃兵,沒臉面和你們在一起。”劉巨集偉有點兒賭氣。

何梅香笑道:“咋和小孩子一樣啊,跟誰支氣哪。”

三鬥道:“沒人說你是逃兵,也沒人看不起你。相反,韓振山他們非常嫉妒你。你不去和他們酒場上比個高低去?”

一句話調動了劉巨集偉的情緒:“對,和他們比一比去。”

蘇股長家在家屬院西邊,毛指導員家在東邊。從家屬院大門進去200米,兩條路就分開了。毛指導員家裡已經坐滿了客人,炮一連的幹部骨幹佔多數。申副指導員帶著陳小斌,索繼海、韓振山在嗑瓜子喝茶聊天。看到劉巨集偉來了,毛指導員先是一楞,接著笑了。

“巨集偉,我以為你一輩子不會搭理我了。”指導員笑道。

“指導員,我有那麼小心眼嗎?你請客喝酒不叫我,沒把我當你的部屬看待。你這是故意給自己找藉口,找臺階。”劉巨集偉人不在炮一連了,說話也就沒有那麼多謹慎。

“巨集偉,過來坐。”申國慶幾個人急忙打招呼。

“各位首長好,班長好,你們父母老婆孩子全家好。”劉巨集偉戲謔的問候,幾個人都笑了。

“巨集偉到了機關,如魚得水。”申副指導員說。

“我在連隊也乾的風生水起,只不過你們連首長眼裡沒有我。”劉巨集偉看著毛指導員說。

毛指導員尷尬的笑:“誤會,都是趕巧了。你在連隊的工作是非常出色的,連支部對你有正確的評價。”

韓振山道:“對我們一班的貢獻是很大的,你走了,我們非常懷念你。”

劉巨集偉笑道:“韓振山,今天無論你如何咒我,我也死不了。有一句話我和你明說,一班是尖子班,基準炮班。你當了班長,要把這個班帶好,帶不好,你真死定了。”

索繼海嘻嘻呵呵的對韓振山說:“一班長,你當了班長,打炮能不能把炮彈扔到圈裡?”

韓振山急忙辯白:“能,那還不是小意思。”

申國慶道:“打炮是要真功夫,可不能吹牛。平時訓練還好糊弄,真要到師裡軍裡考核比武,或者上了戰場,得有真本事拿出來。要不然,你不是丟人,就是送命,害人害己。”

陳小斌道:“人吹牛逼,早晚報應。不信,走著瞧。”陳小斌給劉巨集偉使了個眼色。兩人會意的笑了。

劉巨集偉看到自己在,其他幾個人喝不好,特別是韓振山,成為大家打擊奚落挖苦的物件,告別要走。何梅香也說要走,他坐在一堆男人中間不舒服。三鬥道:“我家裡有幾個老鄉要過來,我去照應一下。”說完,跟上老婆告別出來。

毛指導員出來,對劉巨集偉悄聲說:“你沒當班長,我很後悔,內疚,怕把一個兵給毀了。今天看來,這是好事兒。東方不亮西方亮,一挪地方,把你挪活了。你在機關搞報道,比在連隊當個班長前途好多了。”

劉巨集偉道:“謝謝指導員。我這個人最大的特點,是愈挫愈勇。你放心吧,我會幹的更好。”

劉巨集偉跟著三鬥和梅香,直接去了臨時來隊家屬院。他們住的房子是套間,外面做飯,有水池有煤氣罐,裡間是他們夫妻的臥式。

“大爺說,讓你過完春節探親回家,要給你辦喜事兒。”梅香邊倒茶水,和劉巨集偉說。

“辦喜事兒,給誰辦?我還不知道跟誰結婚哪。”劉巨集偉道。

“誰知道你跟誰結婚。我把話捎到就行了,愛回不回。”何梅香有點兒賭氣。

三鬥道:“剛才沒有喝夠,要不,咱哥倆弄幾個菜再喝點兒?”

“好啊,弄幾杯透透也行。”

梅香去準備菜,三鬥把門關上:“唉,巨集偉哥,你和那個王青關係到底如何?”

“我們成不了事兒。她要娶女婿,我不可想倒插門。”劉巨集偉道。

“那個範春柳哪?”三鬥道。

“她是我的未來,我想擁抱,可是太遙遠了。”劉巨集偉嘟嘟囔囔。

三鬥沒聽懂,接連追問:“有多遠,不就是到保定嗎,一百里路也不到。我看你還是趕緊追吧,把她追到手,你也不回老家種地了。”

正說著,張雲龍和趙振鐸來了。幾個老鄉到一起,又都喝了酒,誰也不服誰。三鬥開了一瓶酒,又喝起來。

正在猜拳行令的時候,政治處的打字員小武找了過來:“巨集偉哥,有你兩個電話。主任讓我們幾個去他家吃晚飯。主任說,必須去,不準請假。”

“另一個電話?”

“是五二二醫院的一個女兵打來的,讓你去她家過年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