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毒蚊出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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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毒蚊出沒(一)
黎美雅走上無名高地,立即著手復仇。
無名高地上只有一個女炮班,編制七人,其實只有五個人。班長阮月芳,副班長陳新梅。女兵武微微、黎新麗和李新枝。另外兩名女兵,在之前和中**隊的戰鬥中被打死。
這個炮兵班可不簡單,被y軍國防部授予“全能神炮手”班。每個人參加大小戰鬥不下10次,中國人的鮮血染紅了她們的紅妝。這個班的正副班長都立過戰功,披紅戴花。五名女兵,個個是神炮手,人人是戰鬥英雄。每個人打炮都有絕技,誰也不服誰,更不把中國的炮兵放在眼裡。阮月芳曾說:“只要是中國的炮兵來,不論是單挑,還是班對班,排對排,我都有取勝的絕對把握。他們只是以大欺小,蠻橫胡來,有點兒不按規矩出牌,我不服氣。”
但是,她說這話中國人不知道,也對這個小女人不屑一顧。如果直到還有這麼能吹牛的女人,劉巨集偉會第一個會上來,讓她早點碰到高手,打回原形。
這五個女人思想意識有點變態。他們當兵10多年一直在無名高地這座山頭生活,伴隨著青山逐漸枯萎而萎縮,落葉飄去而花容失色。五個女人已經過了30歲,在國內都是大齡剩女,長期的戰爭生活讓她們失去女人的一切,她們沒有了女人的善良,而是渾身充滿殺機,她們本該如嬌豔的花朵,讓人感到確是渾身長滿傷人要命的針刺。她們本該是肉香汗甜的美少女,現在卻成了無人問津人人嫌棄的癩蛤蟆。沒有了青春,沒有了愛情,沒有了善良,她們不再是女人,而是具有鐵石心腸的殺人機器。
黎美雅的到來,給這幫女人打滿了氣兒,鼓足了勁兒。每個人都想在自己的小連長面前露一手,贏得那個心儀很久的紅色文胸。
黎美雅戰前動員是這樣說的:“看到我手裡的紅色文胸沒有,這時我去中國買的。這個東西我們國內沒有,就是中國也就這一個,被我花大錢買了下來,為此還丟掉一個耳朵,不是你們班長跟著,我今天就不是你們的連長,而是革命烈士了。所以,我在這裡和你們說,誰要是把那個叫劉巨集偉的中國男兵幹掉,為我報仇雪恨,我就把這個漂亮的文胸獎給她。打死一箇中國兵,休假半個月,打死兩個休假一個月。如果打死三個以上,我放你們半年假回去找男人結婚。”
阮月芳接著忽悠道:“中國的炮兵,大炮靠財大氣粗,小炮基本是個聾子的耳朵,擺設。前幾天我們交手比試一下,他們迫擊炮打成了高射炮,一炮打到天上去了,說明什麼?他們根本不會打炮,連標尺距離都弄不懂,就這破技術,爛水平,我們閉上一隻眼也能把他們滅掉。”
陳新梅躍躍欲試:“班長,今天我們就去找他們,逗他們玩玩。”
武微微和高聲附和:“我們幾個一起去,先掙個休假。”
五個女兵爭著要去。黎美雅道:“你們都去吧,只當趕一次廟會,看一場大戲,開心高興就行。看你們誰能第一個掙到休假指標。”
五個女兵揹著彈藥武器下山。她們和中**隊打交道這麼多年,非常有實戰經驗。首先,下山攜帶的炮彈只有四發,不敢多帶。一方面,四發炮彈能夠消滅對手幾個目標,達到自己目的。另一面,打完四發炮彈後,中**隊大炮肯定報復,很快覆蓋自己的射擊陣地,要在中國大炮打過來前撤離到安全地帶,就不能有多餘的武器彈藥影響撤離。
這次她們依然只帶四發炮彈。五個人來到山腳下,選擇一個安全地帶隱蔽,不大一會兒就看到一輛軍用獵豹由小變大。
阮月芳高興的渾身發抖:“這肯定是中**隊的大官,又是新車,一看就是剛上來的輪戰部隊。這是新手,是菜鳥,今天可要賺大發了。如果今天打死一箇中國的師團職領導,五個女兵都會獲得國防部的獎章,可以立功授獎,更可能會提幹的。”
阮月芳急忙下令,調整好標尺距離,開了第一炮。炮彈剛出膛,彷彿鬼神支使一般,那輛車一個急剎車,退回一百多米,躲開爆炸區域。第二發炮彈出膛,那輛車飛了一樣,逃離炸點。四發炮彈打完,那輛車居然好發無損。阮月芳立功心切,手裡又沒有了彈藥,有點戀戀不捨,好像到嘴的鴨子飛了一般,只好忍痛下令撤離。跑出射擊地點不到200米,中**隊的榴彈炮變覆蓋過來,走在隊伍後面的武微微遲了一步,被炸的支離破碎,煙消雲散,空氣中充滿烤肉的香味兒,其他幾個女人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回去。
女炮班遭受近幾年第一次如此沉重的打擊。黎美雅氣得跳腳直阮月芳:“你這個該死的老女人,你貪功貪婪,拖延時機,才造成武微微的死亡,我要按部隊戰法處置你,送你上軍事法庭。”
幾個女兵趕緊給班長求情:“連長,武微微行動有點兒緩慢。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事兒,不能怪罪我們班長。”
黎美雅不想處分阮月芳,這個小女人不但救過自己的命,更是她的得力助手,王牌殺手。自己要報仇雪恨,離不開這個女人。她罵也罵了,說也說了,武微微也死了,只能變造個“執行任務,意外觸雷”的理由,給上面交待完事。對於一個女兵的死亡,在這個國度,如一隻螞蟻死了一樣,政府追認烈士,給父母一筆撫卹金,安葬了事。
她更沒有想到的是,不但這次行動遭受到炮火的還擊,不久,無名高地派出的特工也是鎩羽而歸,差點當了俘虜。過了兩天,有一名士兵失蹤,一名暴屍荒野。那名所謂失蹤的特工,不用人說,肯定是被中**隊請過去喝茶了。陣地上的男兵女兵們,不知道從何時興起一句調侃的語句,如果人失蹤了,就說成是被中國人請走喝茶去了,這種無奈悲切,別人很難體會。
黎美雅一直琢磨,新來的這支部隊膽子這麼大,剛進戰區就敢潛入戰區捕俘。吃點小虧就敢報復,以至於讓武微微命喪黃泉。黎美雅很喜歡武微微。這個女人來自大城市,讀過大學,很有文采,和黎美雅有共同愛好,共同語言。她不像阮月芳,大字不識一籮筐,就知道殺人放火。黎美雅把武微微當作閨蜜,詩友,非常珍惜兩人之間的戰鬥友誼。如今,隨著武微微的昇天,她們的友情也雲飛煙滅了。
黎美雅報仇雪恨的心態越來越畸形,她決心打敗這個對手,特別是那個差點要了自己小命的中國男兵。她改變戰術,化整為零。每次行動,至多兩人,一根炮管,兩發炮彈,打完就撤。躲開對方大炮的報復還擊,減少不必要的傷亡。這種戰術被她稱作:“毒蚊戰術”。每個女兵就是一隻母蚊子,盯上對方目標,猛撲上去,喝一口鮮血,然後趁人沒有感覺到疼痛,急忙溜之大吉。這種戰術非常管用,沒用多久,就見到成效。
每天,幾個女兵輪流值班,扛著炮管,揣兩發炮彈,像幽靈一樣,三九團防禦區域轉悠。一看到中方部隊外出,戰壕內稍微暴露身體,她們就會發炮。看到民用車輛行駛,只要感覺價值超過一發炮彈,她也好不留情的打過去,然後面帶微笑,看著對方車毀人亡,很從容的轉移。
最近一段時間,女兵李新枝瘋了一般,人完全出於亢奮狀態。每逢輪到她外出執行任務,幾乎是24小時不吃不喝不睡,在戰區叢林遊蕩,尋找戰機。
李新枝想立功,想多殺中國人,休假回家,相親訂婚,享受一下做女人的快樂和幸福。她在想像,爭取用最短的時間,殺死10箇中**人,她就可以休半年假。自己可以從從容容回到南部農村的那個家,靜下心來,當窗理雲鬢,對鏡貼花黃。梳洗打扮,找個男人,結婚成家,最好能懷上身孕,生下孩子,也算是知道了當女人的快樂,再回無名高地死了也值。
這個念頭一直牽繞著她,讓她本來就不經常的心態,更是扭曲瘋狂。
天不亮,李新枝來到一塊荊棘地,地上長滿了各種樹藤,叢枝。地上有各種雨林中的野草花徑。那些花草葉莖格外繁茂粗壯,好像下面著了魔的東西,瘋狂生長。這裡也有蟲鳴,她不知道這是什麼蟲,也沒有心思看到過。她只知道,這些蟲鳴最大的用處,就是告訴她,這裡沒有危險。如果哪裡將有生命危險,這些蟲兒比神仙還聰明,會遠遠的躲開。它們也怕那些呼嘯而來的炮彈,沖天而起的地雷。不光能奪人性命,它們這些無辜者也會陪葬。
對面不遠處就是那條連線兩國鄉村的公路,從早上到中午,沒有見到一個行人,更沒有一輛汽車經過。大家都知道這裡是封鎖區,是生死線,沒有要命的差事,誰也不願和閻王爺較量,到鬼門關闖蕩。
y軍外出執行任務,不像中**人那樣奢侈。她們沒有迷彩,沒有水壺乾糧,一身軍衣水裡滾,泥裡爬,執行完任務回去沖洗一下。因為軍衣沒有富裕,只能等洗到衣服幹了才能換上。這個時候的女兵只能穿個褲頭,甚至光著身子等著衣服晒乾。這就給那些男兵造成了很多下手的機會。他們來到女兵班,看到這種情況,會惡狼一樣撲上來,很快成就自己的好事兒。
女兵們最願意這個時候有男兵來,表面上扭扭捏捏不願意,從內心來說,她們最樂意這種情況發生。那些男兵們長的不帥,不靚,沒有錢,畢竟都是戰友,有身份地位,又是年輕人。這些女兵已近人老珠黃不值錢,回家同齡人不願意找她們做老婆。這些男兵更不願意娶她們為妻,要說互取所需,相互慰籍,解決生理問題,到是你情我願,誰也不吃虧的好事兒。
李新枝躲在樹陰下,荊棘中,感覺到身體某部位一熱,心裡一緊,暗叫一聲:“不好。”她這才想起,大姨媽該到了。
潛伏期間,本不改亂動。可是大姨媽來了,不動不行。李新枝不怕中國那些炮兵,她們根本不會發現自己。就是發現了,也沒有本事打中她。這些老兵都明白,中國大炮有個規矩,不會為一個兵開火,為一個兵發射幾十發炮彈,猶豫高射炮打蒼蠅,得不償失。
李新枝很從容的爬起身來,想找點什麼處理一下情況。可是,四周除了樹葉,什麼都沒有。她看到一個芭蕉葉,下面有乾枯的一個樹葉,這個東西還能代替一下衛生用品。不過,枯葉莖不幹,如皮條一般連在主莖上。她用力一扯,整個芭蕉搖動了。她警惕的往對方陣地一看,臉嚇黃了。對面的炮兵陣地上,一門迫擊炮正在架設,瞄準鏡正對著自己校正距離。
李新枝快速穿上衣服,操起炮管,把炮彈發生出去,然後扛起炮管,兔子一樣溜進叢林。她沒想到,就是這發炮彈,來開了兩國小炮決戰決勝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