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三十九章 寡--婦連

第一百三十九章 寡--婦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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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寡**婦連

眼看著劉巨集偉第一發炮彈出膛,阮月芳老鼠一樣,“哧溜”一下鑽進那塊大石頭後面,雙手抱頭。黎美雅個子高,又有阮月芳礙事兒,耽誤了片刻。阮月芳順手拉了她一把,就在黎美雅身體躲進石頭後面的同時,炮彈在她前面十幾米處爆炸。一塊彈片削下她左臉頰一塊肉,把左耳朵也咬去一半。滿臉是血的黎美雅還沒有感到疼痛,又一發炮彈在石頭後面10多米出爆炸,兩塊彈片咬掉她大腿兩塊雞蛋大一塊肉。

阮月芳畢竟是身經百戰的老兵,她的身體瘦小,捲曲在石頭下,竟然沒有一點皮肉之傷。看到黎美雅臉上身上的血如溼地噴泉,咕嘟咕嘟往外直冒,阮月芳異常的很鎮定,撕下裙子的布,一邊包紮,一邊安慰:“連長,沒事兒,只是皮外傷。”

黎美雅嘴裡不停顫抖:“月芳姐,我不會死吧,流了這麼多的血,你不要騙我。”

阮月芳:“沒有騙你,只是被彈片咬了幾下,很快就好的。”阮月芳安慰。

黎美雅:“月芳,我看是那個姓劉的中國兵打的炮,他怎麼打這麼準?”黎美雅忍著疼,還在關心對手。

阮月芳:“我看是他懵的。中國炮兵沒有神炮手,都是靠人多勢眾,炮粗彈多亂打一通。這麼多年,我們沒在迫擊炮上沒有吃過虧,卻還沒有碰到一個真正的小炮對手。”

黎美雅:“我看他出手老到,方式快捷簡練,不像是瞎懵亂打。這個人不簡單,你以後要小心,粗心大意要吃虧的。”

阮月芳:“我知道了,連長。不是我吹牛,我當兵10多年,參加大大小小戰鬥一百多場,沒有遇到一個真正的對手。當然,我指的是營屬火炮。那些榴彈炮火箭炮我們不是人家的對手,人家家大業大,人多炮多。打迫擊炮,我們可以給中國兵當老師。連長,我揹你回去,你忍著點兒。”

“我要是真死了,別忘了找那個姓劉的中國兵,給我報仇雪恨。哎呦,我的娘啊,痛死我了。”黎美雅開始哭喊。

“連長,你忍著一點,馬上把你送到醫院,打上止疼針就好了。你放心,那個中國兵,我會回敬他兩發炮彈,送他到閻王爺報到。”

阮月芳背起黎美雅,走進y軍陣地,被前來接應的y軍救起,送到了後方醫院。

黎美雅受傷的訊息傳來,在女炮連甚至174團引起很大反響。她受傷受關注不是因為她漂亮,也不是因為女兵嬌貴。在這個國度,連年戰火,當兵受傷致殘甚至死亡,都是很經常的事兒。一分鐘前還在一起吃飯,一發炮彈過來,就是陰陽兩個世界,這種事兒每天都會發生。黎美雅的前任一個月前剛被地雷炸死。兵們把她埋了,太陽照常升起,世界沒有任何變化,新的連長也很快上任。

黎美雅受傷被關注,是因為女炮連的聲譽問題。

女炮連是名副其實的女兵連,全部是女兵,看不到一個男人。這個神奇的國家,男人如兵工廠生產的彈藥一樣,消耗的太快,總是稀缺不夠用。也難怪,一個彈丸小國,大半個世紀戰火不斷,有多少男丁也被消耗完了。於是,女人們頂起了家庭、社會和國度的天。類似這種由女人組成的炮連到處可以看到。

這個女炮連是女人也不稀奇,稀奇的是,這麼多年,連隊幹部和大部分老兵很多死了男人。

上任連長結過婚,後來男人在柬埔寨戰死,成了寡*婦。副連長男人在和中國部隊作戰中,被炮火炸死。那幾個排長更是倒黴,剛和男人結婚,丈夫上了戰場,如短線的風箏一樣杳無音訊,再也沒有回來。

連隊的女兵年齡較大,大部分是三十多歲到四十歲的年級。她們一當兵就來到邊境,常年在叢林裡生活,作戰。本該保養髮育的身體,由於營養不良,生活條件艱苦,讓這些女兵成了男不男,女不女,渾身上下沒有女人味兒的中性人。這些女人殺人如麻,手段殘忍,讓所有的男人望而生畏。女兵連成了清一色的女光棍,團裡的男兵女兵私下稱為“寡*婦連。”

黎美雅當上連長的前後,一直想摘掉這個不雅的帽子。

“我們堅決不要這個名字。”她多次在各種場合拒絕這頂帽子。

黎美雅說這話底氣足,她有這個決心,也有這個資格。黎美雅二十多歲,正是青春妙齡。長得齒白脣紅,膚嫩眸清。這麼清秀靚麗的姑娘,在女炮連一站,就是雞群裡的白天鵝,鴨群裡的鳳凰,引得團裡那些軍官們直流哈喇子。黎美雅挑挑揀揀,最後和三營長武奎聲私下定情。

武奎聲是團裡最年輕的營長,還不到三十歲。軍校科班出身,多次參加戰爭並立下戰功。這些還不是武奎聲前途輝煌的資本,支撐他未來仕途順利資本的是他獨特的家庭。那位被國家譽為民族英雄的軍隊統帥,正是他的親爺爺。武奎聲喜歡上了這個來自中國的女兵,很快得到了少女的最寶貴的東西。黎美雅也從女兵提拔為排長,很快升為連長。兩人約定,執行完這次任務回來後就成婚,黎美雅多少次在夢中想象的嫁入豪門的美夢即將成為現實,寡*婦連的帽子也可以摘掉,沒想到,最後一刻功虧一簣。

黎美雅被抬進醫院,醫生進行了手術,取出她身上的彈片,縫合傷口。但是,被彈片削掉的半拉耳朵,由於時間太長,皮肉已經潰爛,無論多麼高明的醫生,也給她粘接不上了。醫院一位女護士曾是她的情敵,這會兒看到黎美雅少了一隻耳朵,想起動畫片一隻耳朵的老鼠,偷偷給她起個外號,叫她“一隻耳”。

黎美雅住進醫院,她多想那位武家大少爺過來看她。第一天,不見人影。第二天,依然不見人影。

她對阮月芳道:“月芳,他知道我負傷嗎?”

阮月芳道:“連長,你負傷的訊息全團都知道了,他作為營長能不知道。”

“那他為啥不來看看我哪?”

“我顧及是工作忙。這幾天,中**隊換防,新來的輪戰部隊要進入陣地,我們團死死盯著。團裡營裡幹部白天黑夜制定作戰計劃,他是脫不開身。”阮月芳其實也不知道連長的物件為何不來,她也是為了安慰自己的頂頭上司,才臨時編湊謊話。

又過了一天,還是不見人影。黎美雅心裡著急上火,恨不得下地跑回部隊找到自己的男人。可是,一動彈渾身要散架似的,骨頭皮肉都疼,這才讓她收起那份野心。

她對阮月芳道:“你去團裡,到三營找武營長,告訴他我負傷了,讓他過來看看我。”

阮月芳真的去了,找到了那位公子少爺。阮月芳看到帥氣英武的武營長,正忙著和另外一個女兵**,把自己想說的話嚥了回去。她心中暗想:“連長,你已經破了相,武少爺是不會要一個相貌不全的女人,你到此為止吧。”

回到醫院,阮月芳不敢把真想告訴自己的領導,撒謊說:“武營長帶隊去執行偵察任務了,沒有見到人。”

其實,黎美雅叢阮月芳躲躲閃閃的眼神裡,明白了一切。她讓阮月芳去打探情況,就是自己有點兒不死心。

黎美雅住了一個月的院回到女炮連。她只能算是輕傷,醫院傷員太多,斷胳膊斷腿,五臟流出的傷員很多,醫院只照顧重傷員,像她這樣的傷員早早被攆了出來。

她去了三營,看到曾經屬於自己的男人身邊,換了一個更靚麗的女兵。不要說自己受傷破相,就是完整的回來,和那個女兵比較,自己也佔不了上風。這都是命中註定,這一次,她徹底死心了。

女炮連擔負著一些陣地炮兵防禦任務。在他們團管轄的陣地上,常有炮班駐守。一個任務是攔截打擊中**隊的車輛人員,另一個方面也為那些跨越國境執行偵察任務的特工返回提供火炮支援。當然,到陣地上駐守,是每一個兵都不願意去的差事兒,每天鑽山洞,蹲坑道,忍飢挨餓不說,每分每秒,中國的大口徑火炮都會呼嘯而來,咂在你的頭上身上,瞬間和父母親人陰陽相隔,冤魂不知飛到何處。她是一個年輕的新連長,給比她年齡要大的排長班長指派這樣的任務,常會受到百般刁難,黎美雅要費很大精力化解。

這次,黎美雅要親自去了。她對阮月芳道:“月芳,跟我去無名高地去吧。”

阮月芳不解的 問:“連長,你為何要去無名高地,那可是離中**隊最近的一個陣地,很危險的地方。”

“我就是想到離中**隊最近的無名高地上去,我要找那個叫劉巨集偉的中**人,和他比試比試。我要報仇,我要撕碎那個可惡的兵。是她讓我變成了今天這個醜陋的女人,他毀壞了我的愛情,毀壞了我的人生,毀壞了我的前程,我要用他的命包賠我的這些損失。”

阮月芳勸慰道:“連長,你現在是氣混了頭,需要冷靜冷靜。找中**人報仇的事兒,有的是時間。我聽說他們輪戰的部隊,至少要呆上一年時間。你不如現在把身體養好,我們找機會去找那個小子報仇去。”

“不能等了,月芳。我有直覺,這隻輪戰的部隊不一般,一交手我們就吃了大虧,這不是懵的,這是部隊作戰能力素質的真實體現。我們趕快上去,趁他們立足未穩,儘快把他們幹掉,既報了私仇,也為部隊解除大患。要不然,我們的兄弟姐妹還要吃更多的虧。”

阮月芳點頭稱是。黎美雅通知副連長,由她留守看家,連部直接搬到無名高地上。

“我一定要讓中**隊領教我們寡*婦連的打炮技術。”黎美雅終於主動將這頂帽子戴在自己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