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進入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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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進入戰區
火車伴著強烈的節奏,唱著歌奔上遠方。兵們在車廂裡屏聲靜氣,或躺或臥,或站在車廂門口眺望車外的原野。他們還沒有從離別的情緒中回過味兒來,腦海裡演電影一般,把一幕幕精彩的、莊重的、傷感的、多情的、神祕的別離情節不斷重複,反覆咀嚼,唯恐漏掉一個細節。
劉巨集偉和範春柳躺在車廂前部的角落裡發呆,誰也不說話。孫有道湊了上來。有點兒強裝的笑顏:“老劉,我的腿老是哆嗦,不知道咋回事兒。”
劉巨集偉認真看了孫有道的臉,偷看了範春柳一眼,看到範春柳沒有注意,悄聲問道:“昨天晚上和那兩個狐狸精在一起吧?”
孫有道點點頭。
“又纏住你不讓睡覺是吧?”
“嗯。”孫有道不想認賬也不行,只好應付了一下,算是預設。
“你狗日的東西,天天應付兩個女人,再好的身體也經不住這樣造。女人是地,男人是牛。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你天天和這兩個女人拼殺,腿哆嗦算是小毛病,你最後會像一個抽鴉片的癆病鬼,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最後給你掏空, 身體像塑膠袋一樣輕飄,二級風能把你刮到天上去。”
孫有道驚恐的看著劉巨集偉:“人家說男人是長江水,女人是黃河灘。黃河來點水就能長草種莊稼,誰見過長江斷流。你不要嚇唬我,這麼多年我都是這樣過的,沒有出過事兒。”
劉巨集偉白了他一眼:“說你笨的像豬,你就哼哼。沒事兒的時候,多看看書,就知道男人是什麼了。不要說是一個平常人,就是種驢種馬也經不住連續幹,難道你比種驢種馬還厲害?”
陳小斌趴了過來,問:“你們兩個在嘀咕什麼哪?”
劉巨集偉笑道:“孫有道還沒有上戰場,腿肚子開始打哆嗦了,我正在給他做思想工作,幫他消除膽怯心虛的心裡,樹立腦袋掉了碗大的疤的意識,讓他懷著革命英雄主義走上戰場。”
孫有道不認賬:“誰害怕了,我是勞累過度,累的了。”
劉巨集偉大笑:“看看,你終於承認了,你兔崽子剛才還不認賬。”
孫有道上了當,只是嘿嘿乾笑。
邢廣富站起來,說:“各班排組織一些活動,不要這麼幹坐著。唱歌,打打牌什麼的,都可以。”
一排先傳出歌聲。是萬歲軍軍歌《鋼鐵的部隊》。二排接著唱《保衛黃河》。有兩個女兵在,兵們唱的更有味道。
三 排還沒有唱,邢廣富喊道:“我們車上有專業的歌手,下面歡迎範春柳同志給我們表演一個女聲獨唱,大家呱唧呱唧。
車廂理響起掌聲。範春柳站起來,沉吟一下,一首耳熟能詳的《我的祖國》歌曲飄蕩在整個車廂。兵們隨著節奏,低聲附和,臉上掛滿了淚水。
黃小雨唱了一首粵語歌曲《萬水千山總是情》,把情緒推上**。
火車到達石家莊站,連隊順序下車點名,列隊進入兵供站。一進兵站,兵們爭著上廁所。車廂內沒有廁所,兵們要小便,只能站在車廂門口對外面衝洩。要大便了,用揹包帶捆住身體,再有兩個戰友拉住雙手,人懸在車廂外解決。炮一連的車廂有兩個女兵,兵們內急也要憋住忍著,下車的頭等大事,就是解決內急問題。
回到飯廳,別的連隊差不多吃完了,他們顧不上許多,一頭扎進飯堆裡,餓狼般吞嚥,當地政府精心準備的美食,給這幫兵們帶來愜意的快感。填飽了肚子,兵們陸續回到車廂裡,等待新的旅程。
火車啟動後,又是那麼興奮,一路高歌向南開進。
邢廣富宣佈一條紀律:“因為我們車上有女同志,大家找點東西把車門遮擋一下,算是個簡易廁所。左右兩個門,男左女右,不要弄錯了。”兵們會心一笑。
此時,天也漸漸地黑了,大家把子彈帶墊在枕頭包下面,懷裡抱著各自的武器裝備,肩並肩,腿插腿地,成建制擠在悶罐車廂內。白天的喧囂沒有了,一天的勞累隨著時間化作夢鄉。
劉巨集偉掏出手電筒,就著亮光寫東西。範春柳已經響起均勻的鼾聲。
黃小雨伸過頭來,問道:“姐夫哥,你不睡覺,忙啥哪?”
“我在寫日記,把這幾天發生的有趣兒的事兒記下來。將來寫小說,或者寫新聞報道,都是難得的好素材。” 劉巨集偉道。
“怪不得我們連長那麼細化你,看來她很有眼光。”黃小雨嘻嘻笑道。
“你不用拍我馬屁,在你們連長心中,我還不如你一半。她把我當哥們兒,把你當成女兒疼愛。我勸你,以後不要叫連長了,乾脆就叫她媽算了。”
“ 她比我才大七八歲呀,世上有這麼年輕的媽。姐夫哥,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嫌我礙事兒,又在貶損我。”黃小雨精的猴似的,馬上明白劉巨集偉話裡有話。
“到了戰場,你和你們連長一樣,不能離開我身體一米之外。我要保護你們兩個的生命安全,確保來去完整一個人。要是出了事兒,我沒有辦法給你以後的男朋友交代。”劉巨集偉幾戶是點著黃小雨的鼻子。
“且。你保護好我們連長吧,我有的是人保護,也不需要你負責。你寫你的日記,我睡覺了。”黃小雨拉起被子,躺倒了。
劉巨集偉明白,車到昆明之前的兩天兩夜裡,有的是睡覺的時間。他把手裡的活兒忙完,明天多睡會兒。直到手電筒沒有電光發出,劉巨集偉才躺下。
迷迷糊糊,他回到了家裡,大爺劉麥囤和娘張大妮站在門口,看著他流出眼淚。劉巨集偉看看自己肩膀上,上士的軟肩章不見了,不知道什麼時間帶上了中尉肩章,金光燦燦的。
劉麥囤笑的眼裡淚水打轉:“俺兒當軍官了,有出息了。何支書,你把你家四妮脫光衣服送上門,俺也不娶她了。俺要給俺兒子找吃商品糧的大閨女,不要在村裡種地的女人。”
劉巨集偉道:“大爺,我已經娶了媳婦了,是個女軍官,我帶她回老家認門來了。”
張大妮道:“兒呀,咱是農戶人,你娶個女軍官,她能和你過日子嗎。不要過幾天跑了,還得給你再找一個。我們家小門小戶,和人家當官兒的門不當戶不對,小籠子裝不下金鳳凰。”
劉巨集偉道:“媽,我知道你怕兒媳婦不孝順你,不幫你做飯洗衣做家務。你放心,我找這個軍官媳婦,比老家閨女還懂事兒。家裡地裡一把手,尊老愛幼通情理,出得廳堂,下得廚房。從不和我生氣,就是生氣,她也是在一邊哭鼻子,不敢我吵架彆嘴耍性子。”
劉巨集偉轉過身來道:“春柳快出來,到家了你還躲在身後幹什麼。”劉巨集偉將身後躲藏的範春柳拉出來。嗯?怎麼不是範春柳,而是一臉嬉笑的黃小雨。
他喝道:“你們連長哪,跑哪裡去了。說好的我們倆結婚,關鍵的時候人怎麼跑了。”
小雨道:“我們連長走了,去了很遠的地方。她走的時候交代我,讓我代替她照顧好你。我也聽你的話,讓我幹啥就幹啥,不會惹你生氣。”
劉巨集偉一把將黃小雨推開,大喊:“春柳,範春柳,你去哪裡了。”
劉巨集偉被搖醒了,一看,範春柳在呆呆的看著自己。“做什麼夢了,看你著急的樣子。”
劉巨集偉一把拉住範春柳:“你不跟我說一聲,就走了。我去找你,找不到,快要急死了。”
範春柳抓住劉巨集偉的手,狠狠的攥住,好像劉巨集偉真的要飛了一樣。“你放心,我不會走的。等你提幹以後,我們就結婚成家。將來生個毛毛一樣的兒子,又帥氣,又懂事兒,叫人心疼。”
“我怕我提不了幹,打完仗我就該退伍回家了。”
“提不了幹,可以轉志願兵。將來我調到副營,你就可以隨軍了。你當我的隨軍家屬,還不是一樣的。我們醫院好幾對這樣的夫妻,都是男人隨軍到部隊定居。”範春柳笑道。
“我又當倒插門女婿了。我在老家訂婚的時候,那個王青家要我當倒插門女婿,我不幹。混了三四年,依然沒有擺脫這個命運。看來,我這輩子只能吃軟飯,當上門女婿的命。”劉巨集偉感嘆。
“你好像吃多大虧似的。不要不知足,像我這麼一個如花似玉、能文能武的女軍官,不知道有多少男人願意當倒插門女婿,我還看不上哪。你幹不幹,你不幹,我在火車上貼一份徵婚廣告,讓你親眼看著,能有多少男人願意上鉤。”範春柳做出要走的意思,被劉巨集偉拉緊 手。兩人相視一笑,不動了。
“等打完仗,我繼續考軍校,畢業提幹後我就娶你做老婆。你一定要等我,不能看到比我帥的,比我有才的,你就花心了。”
“我才不像你們這些男人,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恨不得將天下的美女都弄到自己的屋裡,也不管裝下裝不下。”範春柳躺下了,想自己的心思。劉巨集偉看看左右,兵們都在睡覺。
他想偷偷親一下範春柳,黃小雨頭搖了一下,劉巨集偉心裡想:“死丫頭騙子,還不睡覺。”他把自己的慾念攪拌成口水,堅定的嚥進肚裡。
黃小雨笑了。
車到昆明,部隊轉入摩托化行軍。從昆明到連隊駐紮的戰區目的地,還有800公里的路程。按照行軍的計劃,大概需要四天三夜的行軍時間。
出了昆明,往西南方向走了幾百公里,好似進入兵的世界。路上,綠色的軍車、迷彩網、苛槍實彈計程車兵,密集行進在通往戰區的公路上。看到範春柳和黃小雨,那些下來的兵們瘋了一般,嘴裡喊著,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撐開一個“v”字,不停的搖晃。
範春柳看了笑一笑。
黃小雨不停的和那些兵們打招呼,送去飛吻。
劉巨集偉坐在卡車的後面,看著南國的山水,竟然呆住了。眼前的南國景色,如詩如畫。滿山遍野的森林鬱鬱蔥蔥,寬廣明淨的江河湖水喘急奔流,怪石嶙峋的喀斯特地貌姿態各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美,美的讓人心醉,真想融入其中。
“如果不是來打仗,而是陪著範春柳來旅遊,在這個景色裡逛一逛,那該是多美的一件事兒。”
車隊進入麻栗坡縣境內,路上幾戶不見了行人。不知是人煙稀少,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偶爾也會從路邊山坡的芭蕉樹葉裡鑽出一隻野獸,蹦出一聲山歌,但那聲音顯得空曠而單調,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劉巨集偉看到,路邊山腳下,不時出現 “進入戰區,注意安全”的提示牌。還有一些“保家衛國,殺敵立功”的口號。路邊,152加農榴彈炮披著偽裝,如北方路邊整齊的白楊林一般站立。戰士們用松木和炮彈箱在他們的炮陣地精心裝潢,兩側寫有氣震山河般保衛祖國的門聯和口號。
“這就是我們老大哥的炮兵陣地了,真氣派。”陳小斌道。
車過一個彎路,劉巨集偉看到身後沒有了車隊,問:“車隊越來越少了,人跑哪裡去了?”
範春柳道:“部隊分流了,各個單位按照指定位置,直接去了自己的防區。”
陳小斌道:“現在路上只有我們炮一連一個車隊的五輛車了,其他過往的軍車看不到了。”
“那就快到戰區營地了。”劉巨集偉猜測道。
果然, 汽車在一條山溪上走過,連續拐了三個彎,穿過一個村莊,過了一座石橋和茂密的芭蕉林,停靠山窪裡一個三層小石樓旁邊。
邢廣富火燒屁股似的喊:“到了,快下車。一排,派出哨兵,注意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