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章 領導智慧

第九章 領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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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領導智慧

體檢結果出來了,五個人體檢過關。李部長派人通知到各大隊,要大隊用三天時間內政審完畢,確定上報人員名單。

趙柱子騎車到各村,通知支部委員到大隊開會,對三名體檢過關的青年進行政治審查。其他村的兩個人被他拿掉了,理由是轉氨酶過高。家長們聽說轉氨酶高是肝炎的前兆,急忙帶兒子去開封複查,沒有查出問題,這才明白是何支書暗地搗鬼,非要和他拼命,直到何支書答應明年讓他走才算了事。

大隊5個自然村,隊幹部都想給自己爭指標。現在,他們村沒有指標,讓人生氣的是前劉莊村有兩個指標,村幹部有意見。開會的時候,王莊村的張村長說:“前劉莊為啥給倆指標?”

何支書道:“張孬貨,你就不能看到別人比你多吃一口,真是屬狗的。這一個指標,是我和李胖子求了半天情,連幹了十三杯,拼了命才弄到的一個指標。你們也知道,秦三斗的這孩子家道不好,找個物件又跑了,要不給個出路,這輩子恐怕完蛋了。以後都是村裡惹事的禍根,趕緊讓他當兵去,免得以後麻煩。”

副支書趙新富一臉壞笑:“何支書,是不是金格又找你去辦啥事了?”

幾個支部委員低著頭“嗤嗤”的笑。

何支書說:“說正事,別胡調蘿蔔菜。”支書一嚴肅,大家不敢吭聲了。

有了何支書前面的鋪墊,三鬥政審很順利,誰也不想自找難看。何松度是何支書的侄子,更沒有人阻攔,三言兩句就過了。輪到劉巨集偉的時候,何支書說:“這個小子不咋的,先放一放再說。”

趙柱子說:“這事兒沒法兒放,同意就讓人家走,不同意就拿下。”

趙新富附和道:“也是,不能拖,一拖黃瓜菜就涼了,乾脆一點。”

何支書說:“這孩子有點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成不了氣候。讓他當兵去,以後會在部隊捅漏子,給我們大隊支部一幫人臉上摸黑,不能讓他走。”

婦聯主任張梅枝是劉巨集偉媽張大妮的遠房堂妹,論輩分劉巨集偉該叫姨。有這點親戚關係,自然就會為劉巨集偉說話:“我看那孩子不錯,又是個高中生,到部隊能考個軍校啥的,不要耽誤人家的前途。”

何支書白了她一眼,她不知道前天劉巨集偉和何支書打架的事兒。

趙柱子看到有人給劉巨集偉說話,也在旁邊嘟嘟囔囔說:“既然這人不放心,不如讓他走,到外面闖一闖,說不定能出人頭地。留在家裡,整天和你搗蛋,那就是自找麻煩。再說,放人一條生路,說不定以後就幫你就能走出華容道。”其他幾個委員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何支書看看大家。半天沒有吭聲。臨近結束,才說:“支部就這麼定了,三個人,兩個當兵名額。”劉巨集偉被拿掉了。

何支書回到家,梅香把飯端了上來,看著父親大口吃飯,心情甚佳,何梅香問道:“大爺,劉巨集偉過了沒有?”

“沒有。支部不同意,政審不過關。”何支書嘴裡塞滿了玉米麵窩窩頭,有點口齒不清。

“啥,沒過?大爺,你可不能做那些壞良心的事兒啊。”

何支書歪過臉來,怒氣從七竅裡冒出來。“啥壞良心事兒,人不行,支部為部隊建設大局著想,不能讓壞人混進部隊。”

“大爺,你別說這些大話。人家可是一輩子的事兒,不能因為你個人的喜惡把人給耽誤了。”

“你給我滾開。我養你這麼大,你胳膊肘往外拐,不跟你爹親了,浪費我這麼多的糧食,養你還不如養個豬狗。”何支書差點把手裡的湯碗摔掉。

何梅香雙膝跪倒在地:“大爺,你是我爹,可我把巨集偉當成了我的男人。他以後有了出息,你一點虧也不吃。”

“啥,是你男人?誰同意你和他好了。”何支書對著屋裡喊道:“他娘,你出來,是你的事兒不是,瞞住我定下婚事。”

何梅香的娘王新枝從屋裡出來,嘴裡應到:“這都是什麼事兒啊,沒有的事兒不要亂說。屎盆子扣到頭上,天大的本事也洗不掉了。”

“不是我媽的事兒,是我自己願意的。實話和你說,我已經是他的人了。你不管同意不同意,我都要跟他過。”

何支書一跺腳:“咦,我的娘,我真是沒臉沒皮了,咋養了個這麼不爭氣的閨女。”罵完,騎上那輛鋥亮的大重九去了大隊部。

當天晚上,趙柱子挺著塞滿脂肪的大肚子,似將臨盆分娩的孕婦,來到劉家。“一天不到,支部決議改來改去,沒有一點嚴肅性。我和你說,巨集偉,今天上午何支書說啥都不同意你去當兵,多虧我在會和他爭吵,晚上,又去他家找了他。才算把你的名額給爭過來,你要心裡記住我,到部隊一定給我弄一套軍裝。”

劉麥囤一聽,忙說:“柱子,你真中,敢給我們村說話,你這個民兵連長當的硬。”

趙柱子一臉的不屑:“何支書算個氣兒,他不敢得罪我。我在支部說一句是一句,句句都管用,那個委員不給面子都不中。”

劉巨集偉道:“到部隊我就給你寄過來,我不穿也得給你。”

“明天接兵幹部來大隊走訪,很重要,你們心裡要有個底。”口布滿煙垢的黑牙,笑笑,走了。

黃宗平家訪來了,還帶著美女軍官範春柳。範春柳沒有穿軍裝,一身便衣。十七八歲的年級,一頭秀髮披肩,鵝蛋小臉鑲嵌一雙大眼,骨碌碌不停的轉,攝人魂魄。小巧鼻子,櫻桃小嘴,臉上始終帶著三分笑意。劉巨集偉只是偷偷看了一眼,確定她就是樣板戲裡的小白鴿。

“這是我們五二二醫院的範醫生,專門把關兵員身體。”黃宗平伸出大拇指,驕傲的給大家介紹,好像範春柳是他老婆,滿臉的驕傲。

村裡幾個平時很牛氣的男人,連忙點頭打招呼,身子往後縮,沒有一個人敢伸出手來,上前來和眼前這位美女握手。他們自己感到有點自卑,唯恐玷汙這位仙女。

何支書帶著大隊會計、民兵連長和幾個支委一起到村頭的小酒館裡吃飯。酒館是村長柳佰財的弟弟柳佰成開的。鄉政府來人,大隊和村裡都是在這裡招待。公款吃喝,記黑賬,讓他賺了不少昧心錢。菜花樣也不多,不像現在的飯店五光十色各種菜有幾十種。小酒店裡最好的菜就是油炸黃酥玉,用醋燜著吃,味道非常鮮美。還有涼拌豬肚、豬大腸、燒雞之類的冷盤。

何支書對黃宗平非常客氣:“您是貴客,是部隊領導,您坐主位。”

黃排長說:“您是支書,是支部核心,領導一切,主位非您莫屬。”

支書咧著大嘴笑:“還是部隊培養人,出息人。您看黃排長多有禮貌。”

何支書坐到主位上,黃宗平和各位支委按次序坐下。

劉巨集偉和三鬥、何松堵當了服務員,幹端茶倒水上菜之類的活兒。佰成今天很賣力,殺了一隻雞,炒了幾個菜。他對劉巨集偉和三鬥說:“為了你們倆當兵,今天賠錢我都幹。別忘了當兵後給我弄套軍裝來,那怕弄頂綠帽子也行。”

他老婆在旁邊臉紅了:“你個鱉孫,哪有爭著戴綠帽子的。”

劉巨集偉說:“行,只要我們能當兵,弄套軍裝肯定沒有問題。我們倆一人給你弄一套。”佰成很高興,又掏出10塊錢給他老婆說:“去,到河裡找捕魚的買兩條鯉魚,要活的,不要死的,一定把接兵幹部招待好。”

佰成說的很實在,讓劉巨集偉對他轉變了看法。平時,村裡人對佰成挺有意見的,認為他開酒館,他哥帶著大隊鄉鎮幹部吃飯,村集體買單,賬是一筆糊塗賬,誰也說不清隊裡欠多少,佰成賺了不少這樣的黑錢。今天看來,村裡和大隊請客吃飯也不是白吃的,劉巨集偉從內心也很理解。

範春柳始終不言語,有意無意觀察劉巨集偉,這讓他如坐鍼氈。三鬥遠遠的站著,和松度低聲交談,不時偷偷瞄一眼範春柳。

何支書端起酒杯,對黃宗平說:“劉領導,勞你的大駕,親自到我們大隊來走訪。今天,我們村三個兵苗子都到了,我正式給你推薦一下。這個何松度和秦三鬥,都是我們支部重點培養的基幹民兵,聰明伶俐,絕對是個好苗子。”

黃宗平笑道:“本來你們只有一個指標,現在武裝部照顧你們給了兩個,這三個人怎麼帶走,支書你這是故意難為我。”

何支書道:“你們三小子別忙活了,過來,給黃排長端個酒。”

黃宗平四川人,對河南端酒不瞭解,以為是給他端著喝。連忙說:“何支書,不用他們端,我自己長著胳膊腿兒。”

何支書:“黃排長來到咱們村,不端倆酒咋能中,一定端。”

黃排長:“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能端。”

村長佰事當過兵,說道:“黃排長,是這麼回事。我們河南過去窮,家裡沒錢,買酒不多,又都好客。來了客人,把酒端給客人喝,以示敬重。今天不一樣了,今天何支書請客,有的是酒。給您端酒就是看得起您,尊重您。”

黃排長明白了:“那行,一人端一個,意思一下就行。”

“那好,你們一人端一個。”何支書狡黠的說道。

三鬥說:“我先來。”

他從廚房拿過來一個小茶碗,一下倒滿,足有三兩酒。雙手端起:“黃排長,我敬您。”

黃排長看滿滿一碗酒,呆住了,用剛學的河南話說:“這麼多,不中,不中。”

三鬥端著酒傻呵呵的笑,不知道說什麼。還是何支書,對三鬥說:“你這孩子實誠的有些缺心眼,一下倒這麼多,一杯就把黃排長喝倒了。這樣,黃排長,還用三錢的小杯子,不過,你得喝三。”

黃排長一看換了小杯子,那一大杯能到5杯。一聽喝三,滿口答應下來。說:“行、行。喝三就喝三。”

何松堵敬完酒,輪到劉巨集偉敬酒,佰事說:“黃排長,巨集偉是我們縣重點高中畢業的學生,肚子裡有墨水,有學問,有文采,你能帶走到部隊去,一定能考上軍校。你多關照了。老弟,快點給黃排長倒酒。”

劉巨集偉倒好酒端起來,民兵連長說:“你是高中生,不像三鬥沒有文化,你得說個道道出來,黃排長才能喝你的酒。”

黃排長問:“什麼道道?”

佰事說:“就是敬酒辭。”

黃排長說:“那是得有個道道。沒有道道我不喝這個酒。”

劉巨集偉把酒杯舉過頭頂說:“黃排長千里迢迢來到我們村,是貴客、是稀客,第一杯酒是我敬您的,也是為您接風洗塵,您得喝。”

村裡幾個幹部附和著說:“咦,這話說的到位,黃排長,您得喝。”

劉巨集偉倒好第二杯酒說:“黃排長,我今天能不能穿上軍裝,當兵保家衛國,實現我從小樹立起來的理想,就您句話,這杯酒喝不喝。喝了,我有希望,不喝,我一顆紅心兩種準備。我相信您一定會喝下去。”

何支書:“這孩子,那是敬酒,這不是逼住黃排長表態嗎?不過,黃排長,這孩子話說的實在,說的在理,您一定要喝。”

黃排長:“巨集偉這個小夥子不錯,又是高中生,正事我們部隊缺少的,這個兵,我們要了。說完,一飲而盡。”

“排長,我現在就是您的兵了,這個酒。我祝您步步高昇,明年當團長。”

佰事道:“團長和咱們縣委書記平級。今年是排長,明年弄個連長沒有問題,團長級別太高,沒有這麼快升上去。”

劉巨集偉說:“那明年升連長。黃排長再次一飲而盡。連聲說謝謝。”

敬完黃排長,劉巨集偉輪流給村裡和大隊的幾位支委敬了一杯酒,最後敬了何支書。何支書對說:“巨集偉,跟叔單獨喝一個。”

劉巨集偉說好。

何支書:“大男人不能太小心眼兒,雞毛蒜皮的小事記著忘不掉。”

劉巨集偉:“只要你讓我當兵,啥事兒都沒有。”

何支書看了有點懵了的黃排長說:“我想把你們三個都弄走。這事兒你不能急,把黃排長逼到牆角,狠狠的將他一軍,讓他想辦法。”

劉巨集偉心裡舒緩一點,點點頭。

何支書站起來端著杯子對黃排長說:“黃排長,今天,我們村支部一班人都來了。我有一句話要和您鄭重的說。”

黃排長:“何支書,您請指示。”

何支書:“我代表村黨支部和6個自然村的3000多口人給您敬兩杯酒。只兩杯,喝完我要提個要求。”

黃排長:“行。這個酒我一定喝。您先說。”

何支書:“一定要先喝完我才能說。”

黃排長喝完兩杯酒走過來,給何支書倒了一杯說:“支書,您指示,我抓落實。”

何支書:“我們大隊今年有倆名額,現在驗上三個。您今天要從中間挑走兩個。我們看你眼光非常好,會挑人。”

黃排長:“要說挑兵,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應該的。這三個兵都不錯,只是名額有限,只能要倆。劉巨集偉是必須走的人,其他人何支書您定吧。”

何支書:“我先代表支部表態,三鬥家裡窮,父親有病,在家務農,連個媳婦也找不上。有一個指標也是他,不能和他爭。”

幾個支委點點頭:“中。”

何支書接著說:“巨集偉松堵倆個人要一個,我掂量掂量,巨集偉是正宗的高中生,到部隊有出息,還是讓巨集偉去比較合適。松堵是我侄子,家庭條件不錯。以後有機會再說。”

松堵一聽不高興了。說:“叔,你咋胳膊肘往外拐。我必須去。”

何支書:“你讓一讓。讓巨集偉去。”

松堵馬上翻了臉:“我就要去,誰不叫我去,我點他們家的房子放煙火玩。”

何支書:“你小兔崽子瞪鼻子上臉,目無王法。你敢在這裡撒野,趙柱子,找人給我捆起來他。”

黃排長趕忙攔住說:“何支書,別生氣。這小夥子挺有個性,到部隊鍛鍊鍛鍊也行,我喜歡。不過,劉巨集偉這個名額必須保證。”

何支書看了大家一眼:“倆名額,三人分,只能保證兩個,我沒法保證。”何支書看了劉巨集偉一眼:“要不然,巨集偉你發揚一下風格,讓松度去。”

劉巨集偉道:“黃排長已經答應我了,你們不讓我去,明天我去賣老鼠藥去。”這句話比何松堵點房子放煙火管用,幾個大隊幹部大氣兒都不敢出了。

範春柳看著劉巨集偉露出滿嘴銀牙,“嗤嗤”笑了起來。她的笑讓村幹部們有點難受,好像褲襠拉鍊沒有拉好,被人看到裡面一樣。

黃排長歪過頭來,醉眼朦朧:“範醫生有辦法,她爸爸是接兵團長,手裡有機動指標。”

黃宗平看著範春柳,有點討好的說:“範軍醫,你想個辦法,把事兒擺平,要不然,我們這可下不了臺階。”

範春柳莞爾一笑,看著劉巨集偉說:“好吧,堅決支援黃排長的工作,明天弄個機動名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