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學成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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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學成歸來
二師父司徒雲說:“峨嵋派功法,化萬法為一法,以一法破萬法。能夠以弱勝強,真假虛實並用,習武者若修煉有成,其修為應該在少林三十二絕技和武當太極拳之上。”
三師父西門若水說:“峨嵋派亦僧亦道,修習者男女皆可……”
好不容易,終於聽完了今天的理論授課,唐曉詩滿腦袋暈乎乎的回到住處,按照她三位師父的安排,明天應該又到了理論聯絡實際的時候了。
這半月來,她一直都是一天理論課,一天實踐訓練。
不過,讓她感到驚喜和驚訝的是,現在她已經能夠力舉五六十斤而不會耳紅臉漲了。
如果照此進度,那再過半月之久,說不定她就能夠力舉**十斤,甚至是力舉上百斤了。
還有,拳法中的一面花、斜插一枝梅、裙裡腿、倒踩蓮,劍法中的文姬揮筆、索女撣塵、西子洗面、越女追魂,簪法中的閉月羞花、沉魚落雁等,她都在一一學會。
如不出意外,按照她的想法,不到一年,她從這裡出去,肯定就是當代一高手高手高高手啦。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她如此驚人的進度,已經是逆天了,曾一度讓三個教授她的師父都在私下讚不絕口,甚至稱她為峨嵋派近百年來唯一天資超過了她太師父的絕豔人物!
一年後,唐曉詩學成下山。
首先想到的,便是給自己的家裡打個電話。因為,當初離開鄴城時,為了好潛心習武,暫時斬斷塵世紛擾,所以她按照自己二師父司徒雲的吩咐,並沒有只會家裡人一聲。
這點,她一直到現在都還覺得很過意不去。
在峨眉山上,曾無數次,她因為白天的體能訓練而沉沉入睡時,都有夢到過自己的家人,父母的音容笑貌,二叔的關切眼神,都不斷的在她的夢中出現……
“呵呵,現在我終於有能力保護我身邊想保護的人了。”
站在公話亭前,唐曉詩長長的輸了一口淤積在她心中許久的悶氣:“神馬古家大小姐,神馬徐氏集團ceo大總裁,若以後再敢惹姑奶奶,看我不打得他們滿地找牙,哼!”
在峨眉山上的這一年,唐曉詩的武力值是驚人的增加了不少,但思想卻還是像個18歲的女孩子,一點也不夠成熟。
反正,現在在她看來,那就是凡是她看不慣的,她都要管上一管,凡是她認為是對的,她都會去偏執的堅持到底,這也是她在下山時,她的三位師父很不放心她的原因之一。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而今眼目下,重要的是給自己家裡人打個電話,給他們報一下平安。
唐曉詩想著,走進電話亭,拿起剛剛買的一張ic卡,插了進去,撥打了自己家裡的座機。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號碼,已經被登出,請核對後再撥。”電話裡傳來話音員殘酷的話語。
唐曉詩有一刻鐘的走神,接著又撥打了自己母親的手機。
好不容易,終於打通了。
但電話那頭在聽到唐曉詩說:“媽,是我,曉詩。”
那邊立刻就沉默了。
良久,焦淑英才從愣神中反應過來,對著話筒有些激動的說道:“什麼?曉詩?你說你是曉詩?你是我們的女兒曉詩?”
“媽,你怎麼了?你不會連你寶貝女兒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吧?”唐曉詩一頭霧水,覺得有點奇怪。
焦淑英又仔細聆聽了一下,在確認對方真的就是自己的女兒的聲音了,她激動得都流出了眼淚,趕忙對坐在客廳沙發上的唐曉詩的父親唐偉豪說道:“偉豪,有我們女兒的訊息了,我們的女兒來電話了,你快去叫徐總過來。”
“徐總?”
當聽到這個詞彙時,唐曉詩更加的一頭霧水,更加的覺得奇怪。
“嗯,一個我們家的大恩人。”焦淑英在電話裡頭帶著很感激徐陽澤的聲音,對唐曉詩說道。
“大恩人?”
唐曉詩完全是各種聽不懂了。
“哎呀,在電話裡頭,三言兩語,媽也給你說不清楚。反正,媽呀,只要知道我女兒平安就好。不管你這一年去了哪,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快些回來吧,媽給你做好吃的。”
焦淑英直以為自己的女兒是被人拐賣了,這一年來肯定受了不少委屈和苦楚,但她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自己“受傷”的女兒,所以只好順口說讓唐曉詩快些回家。
唐曉詩靜靜的聽著母親那頭傳來的濃濃親情,她的心裡一陣感動,眼淚差點就流了下來。
是的,父母親人,永遠是自己割捨不下的牽掛!為了他們,做子女的,無論做什麼,都會願意!
唐曉詩輕輕的掛掉電話,走出電話亭,就馬不停蹄的叫了輛計程車往火車站趕。
經過與來時同樣的時間和路程,唐曉詩終於又回到了那個她久違了的城市,連呼吸一下自己故鄉這座城市裡的空氣,她都覺得特別新鮮。
“鄴城,我回來了!”
站在鄴城火車站的出站口,唐曉詩很神經質的大聲喊了一聲,惹來周圍無數人詫異的眼光,但唐曉詩卻全然不顧這些,一個人大大咧咧的繼續往前走。
由於她這一年都是呆在峨眉山上,所以衣服什麼的也和她的那三位師父一樣,沒什麼講究,除了身上沒什麼補丁外,她的打扮還真就有點兒西南窮苦人北漂的範兒。
“計程車,計程車,計程車……”
站在火車站附近的計程車停靠點,唐曉詩原是想打個計程車早點兒回家,好給自己父母一個驚喜的,但她萬萬沒有沒想到眾計程車司機在看到她這一身窮苦打扮後,都是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根本就不搭理她。
好不容易,終於又來了一輛計程車,車上的客人剛一下車,趁其車門都還沒有關上,唐曉詩就一個機靈,坐了上去。
“去哪兒?”
計程車司機很看不起人的望了唐曉詩一眼,冷冷的說道。很明顯,他不認為唐曉詩能夠坐得起出租車。不過,也難怪,就唐曉詩現在的這一身舊衣服、舊褲子、舊鞋樣兒,說她身上能夠拿出100塊來,那都是太看得起她了。
“去鍾情南路,溫馨小築店門口。”
唐曉詩壓抑著心裡的不爽,對計程車司機說道:“多少錢?”
“30。”計程車司機不冷不熱的回答道。
唐曉詩皺了皺眉,這傢伙果然把自己當成是從其他地方來的鄉巴佬了,她指了指放在駕駛臺上的計價器:“那我還是選擇打表吧。”
打表?
當計程車司機聽到這個詞從唐曉詩口中蹦躂出來的時候,他不禁愣了愣,隨後恢復正常,對唐曉詩說道:“打表也是30塊,不過這表壞了。”
“表壞了?”
唐曉詩忍住要揍人的衝動,裝作很萌很驚訝很不懂的樣子,又對計程車司機不解的問道:“那、那個紅燈怎麼還亮著,出門時,我媽說……”
“得得得,你甭說了,只是那指示燈沒壞而已,其它的都壞了,如果你非要打表,那我也無所謂,但等會兒這表要是顯示出來多出了30塊錢,那你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計程車司機一副你愛坐不坐、不坐更好的樣子。
唐曉詩一咬牙,說道:“30就30,你開車吧。”
這下,計程車司機的語氣才稍微好了一點兒:“好咧,你可坐好了。”
“呼哧……”
計程車司機一踩油門兒一掛擋,計程車立馬就飆出了鄴城火車站的計程車停靠點。
一路上,唐曉詩都在想,等下見到父母之後,她會是什麼表情,她的父母又會是什麼表情。
這可是整整一年沒見啊,而且她還杳無音信,和父母連簡訊和電話都沒有透過一次……
唐曉詩越想,臉上的激動之情就越發的明顯。
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裡看到唐曉詩的表情,略微想了想,不禁問道:“這位小姐,你這是走親戚?”
“不是。”唐曉詩隨口回答道。
“那是、?”計程車司機有點不解。
“回家。”唐曉詩又是隨口回答道。
“回家?”計程車司機不禁驚訝的問道,恰好這兒又是一個十字路口,此時前面的紅燈正亮著,他趕緊將出租車給停下了,然後扭過頭來看唐曉詩。
唐曉詩很無辜的眨巴了兩下眼睛,說道:“是啊,回家。”
“這麼說來,你是地地道道的鄴城人了?”計程車司機又問道。
唐曉詩點了點頭,說道:“我爸是鄴城一交的一個小管事的。”
“一交?”計程車司機當時就差點被嚇得拋車而去。
鄴城一交,它的全稱是鄴城第一交通集團,鄴城有三分之二以上的計程車都是其名下的,只有剩下的三分之一才是二交的。
“是啊。”唐曉詩在心裡嘿嘿偷笑道。
計程車司機趕忙變了一副嘴臉,對唐曉詩說道:“這、這位小姐,我、我這車、就是一交的,剛才真的是對不起。”
“額,那這車費?”唐曉詩狡黠的一笑,廢話,她剛剛還沒上車就看清楚了她坐這輛計程車是鄴城一交集團公司的,所以才有了這後來的一系列佈局。
但她還真沒有想到這計程車司機,似乎比她還笨,居然就這樣相信她說的話了。
“當然是多少就是多少,從火車站到鍾情南路這段路程我也跑過不下百次了,正規價是20快錢,這位小姐,我們也不容易。”
計程車司機其實也不是完全相信了唐曉詩所說的話,但他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小心駛得萬年船嘛,他一向就是這樣的人。
經過一番折騰,沒過多久,唐曉詩終於來到了自己父母所開的溫馨小築。
但當她在溫馨小築門口付了車費下車時,一抬眼,並沒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溫馨小築的門口,有人來人往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