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微妙的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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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微妙的緣份
真是很難解釋和我姚美華這種微妙的緣份,好像只要有我在地方,她就會像一個幽靈一樣的出現,和喬樂琪不同,她至少是刻意,而姚美華卻是無意。
和我上次在黎倩門口見到的有些不同,上次是趾高氣昂,而今天垂頭鎩羽。仔細一看,似乎覺得她蒼老了幾分,已無當日那種容光煥發的神態。
“我是來找阿蓋的,他在嗎?”打量了我半晌,才面向阿龍,語氣生硬得就像硬幣一樣,聽不出一絲禮貌之意。
好在阿龍這人不計較這些,換成是我,準得讓她吃個閉門羹。
“在裡面,已經睡了。”阿龍雖說不計較,但好像也不是很歡迎姚美華的光臨,用同樣生硬的語氣回道。
未得到阿龍的允許,姚美華徑直走進屋子。
阿龍忙上前攔住:“您有什麼事嗎?”
“我找阿蓋,聽不懂嗎?”姚美華背向我,從她這憤怒的語氣裡也不難想像她臉上所掛著的表情。
“我說他睡了,您聽不懂嗎?”阿龍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
杵在門口有些尷尬,雖然想不出是什麼原因讓姚美華如此迫不及待的要見阿蓋,但回想著以前的點點滴滴,大概也能猜到可能是因為阿蓋和米莎的事情,畢竟,米莎是她的女兒。
姚美華的眼裡肯定是容不下阿蓋這類角色的。
我朝阿龍揚了揚手,示意不用送我,便將門關上,下了樓。
回去的路上,一想到姚美華如今的面容和狀況,不禁失聲冷笑,曾經,她罵我是狐狸精,不敢讓我接近顏承義,害怕我會對他在顏家的地位造成威脅,而如今,面對喬樂琪這號人物,恐怕她連反擊的勇氣都沒有。
可一想到顏落,心中又不免有些難過,雖然不知道他和顏承義到底是什麼關係,可畢竟他也叫了顏承義十年爸爸,而即將成為他後媽的女子是和他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九年的‘妹妹’。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顏落的電話,卻不料,電話鈴聲竟然在我身後響起。
我轉過身,緩緩將手機從耳邊放下。
我笑了笑:“你怎麼在這裡”
他走上前,又是一眼的憂傷。
雖然知道他心有傷痕,卻不喜歡看見他用這種眼神宣洩他內心的情緒,我寧願他痛哭一場。
“別用這種眼神望著我,我寧願你用流氓的眼神盯著我。”我伸出手將他的眼睛擋住,開玩笑的說道。
我不求能緩解他心中的痛楚,只求能博他一笑,哪怕只是幾秒的時間,我也知足。
他將我的手拿開,雙眼一閉,變戲法似的,接著用一雙飽含深情的眸子迎向我。
未能將他逗笑,反倒被他把我逗樂了。
“原來我的妹妹喜歡被流氓”。
他爽朗的笑了起來,只是這笑讓我感覺很冷,猶如這冰雪天一般。
明明內心沉痛,卻仍然在我面前故作開心,我寧可他將所有難過化作眼淚在我面前放肆的痛哭一回,也不希望為安我心而假裝一副高興的樣子,對我來講,悲痛上面偽裝的笑容比起笑容下面隱藏的悲痛更能刺痛我心。
可是,我卻不敢將他帶至傷心的世界,只能笑臉盈盈的附合著他。
見我沒有接話,他又朝我笑了笑,迅勢牽起我的手,就像小時候一樣,緩緩而行。
這一次,並沒有所謂的驚慌和不安,反而覺得被他牽著有種安逸的感覺,彷彿只有牽著他的手,才能替他分擔心中的痛楚一樣。
我也不知道和他在雪地裡走了多久,兩人都有默契的不說話,深一腳淺一腳的踩在雪地上,他偶爾面向我朝我揚嘴一笑。
我多想開口安慰他,多想對他說:不要難過,樂心會一直陪著你。可是,我卻沒有勇氣說出口。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路燈也相繼亮起。
他把我送到樓下,停下步子,我原以為在我上了電梯之後,他會離去,可當電梯關上的時候,他突然伸手按下按鍵。
電梯又緩緩開啟。
我詫異的望著他,他什麼也沒有說,徑直走進電梯。
進了屋子以後,他還是沒有說話,不顧我的反應,隨意的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樣,換下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隨手將電視開啟。
半晌後,他仰頭朝我嚷道:“去給我做點吃的,有點餓了。”
我聞聲從臥室走出,歡喜的應了一聲。
平時我很少下廚,所以,對於廚房,真讓我感覺陌生,但又不想掃了顏落的興,難得他現在還有雅興品嚐我的‘廚藝’。
我記得曾經米莎為我買過一本關於食譜方面的書,於是跑進臥室,翻箱倒櫃的搜尋著,內心不時祈禱著當初米莎幫我整理行禮的時候把這本書給整進來了。
不負我望,終於在衣箱底下找到了。
可當我欣喜的跑進廚房時,面對著空蕩蕩的廚櫃和冰箱,我那興奮的心情不免又再次跌落下來。
我似乎忘記了,自搬到這來後,就沒有下過廚。
冰箱裡除了上次阿龍給我帶來的雞蛋和麵條外,就找不出其他食物了。
無奈之下,只好準備下兩碗麵條。
大廳裡的顏落不停的催嚷著。
一刻鐘後,我才端著不好意思拿出手的麵條走進大廳,畏畏縮縮的不敢遞給他,記得第一次給米莎下麵條時,也沒見著自己這麼緊張過,那還是個陌生女孩,好歹顏落還是個哥哥。
他接過我手中的麵條,放至茶几上,湊上臉,用鼻子聞了聞:笑道:“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有些詫異,他竟然沒有‘質問’我為什麼只有麵條。
還未等我說話,他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不忘翹起拇指點頭讚許我的手藝。
見他那狼吞虎嚥的樣子,估摸著肯定是餓壞了,不免有些心疼起來。
把自己的那份吃完後,又將眼神瞄向我碗中的荷包蛋,見他要搶,我飛速的用筷子夾起,得意的放進口中。
剛嚥下去,我突然‘啊呀’一聲,接著就聽見他俯首哈腰的大笑起來,笑得有些誇張,甚至讓人懷疑這笑聲是出自風度翩翩的顏落之口嗎?
其實我並沒有咬到舌頭,只是很想聽他爽朗的笑聲,雖然,我也知道那笑聲或許不是發自內心。
麵條吃完後,我在他的側邊坐了下來,電視里正播放著湖南臺的快樂大本營,我心想,看點娛樂節目也好,但願何炅和謝娜的笑聲能渲染他那憂悶的內心,暫時讓他忘記心中的不快。
大概是有些疲倦了,我居然坐在沙發上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腿部有些麻木,便警覺的睜開眼,發現顏落的頭躺在我的腿上,看到顏落那安祥的面容,又不忍心叫醒他。
我很慶幸,如今還能如此近距離的望著他。
他的笑,他的淚,也只有我能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