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7章 寄人籬下

第37章 寄人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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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寄人籬下

那天晚上的表演完全不在狀態,我腦子裡時刻都想著黎倩的事情,可我又不敢去明問,畢竟我也不能完全確定,可當我回想著姚美華出現在她家門口時,又彷彿證實了我的猜忌和疑惑。

晚上,我謝絕了顏落的護送,一直在化妝廳裡等著黎倩。

黎倩見我還在等她,以為自己疏忽沒有給我鑰匙。

她歉意的責備我為何不打電話提醒她。

我笑了笑,說沒事,她似乎也覺出我的異樣,沒再多言。

洗漱完後,我抱著枕頭又鑽進了她的被窩,挽著她的胳膊。

她愛憐的撫摸著我的額頭,然後幫我把被子蓋好。

“其實我的真名叫喬樂心,我有一個哥哥叫喬樂玶”。沉默了片刻後,我終於鼓勇氣開口。

黑夜裡,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卻彷彿聽到了她惶恐不安的心跳聲。

我沒管她在不在聽,繼續面不改色的說著我的故事。

“其實也不是兄妹,只是生活在一個屋簷下而已,沒有一絲血緣關係,我們兩個都是被父母拋棄的孩子。十歲那年,他被他的親身母親接走了,當時,他一直承諾會回來接我,帶他離開的母親也是這麼向我承諾的,可是,一等就是六年,這六年裡,他們的身影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視線,直到我來到這座大城市,才遇到了顏落,那個在我十歲時候拋下我的哥哥——喬樂玶!”

我將檯燈開啟,然後轉過身子,面向黎倩,而她也正用一雙驚愕的眸子回望著我。

其實,我也不確定那個女人是不是黎倩,畢竟,事隔十二年,那些面容在我腦海早已散去,唯一讓我記憶清晰的就是這雙眼眸。

當我看到她眼眶裡的**在緩緩滑動時,那一刻,我終於明白,為何一直對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也終於知道,那輛經常停靠在廣場螢幕下寶馬的主人是誰了。

許久,她坐了起來,朝我笑了笑,眼淚已經被她封鎖在眼眶內。

“難怪你對顏落的感情這麼好,之前還一直誤以為你對他有好感,原來,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怎麼突然想起和我說這些?想起以前不開心的事了?”

她如此巧妙的迴應並不在我的預料之外,依我瞭解到的黎倩,是不會如此輕易的說過她心中的祕密,即使她平時待我再好,也不可能會和我分享她的故事,畢竟,在她的世界,我也只是一個外人。

“是呀,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有些莫名的傷感,一傷感起來就容易去想過去的事情”。我翻了個身,沒再看她。

她再次躺了下來,再次將我的被子蓋好,然後在我的胸膛上輕拍兩下:“不要胡思亂想了,你現在過得好就好了,睡覺吧!”

我點了點頭,側過身子背向她。

第二天,在她出之後我搬著行禮箱離開了她的家,出了門又不知道該去哪裡,還得重新找房子,顏落在學校上課,我不好意思去麻煩他,於是抱著僥倖的心理打通了阿龍的電話。

半小時後,他開著一輛斯巴魯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有些詫異,開玩笑問他車在哪裡租的。

他尷尬的笑了笑:“我現在在承義酒店做事,這車,是酒店的。”

有些驚訝,但又馬上覺得合乎情理。

我之前只是在顏落面前隨便提過關於阿龍和阿蓋的事情,沒想到他卻如此神速的幫我辦好。

他把我接到了曾經‘綁架’過我的地方,進屋之後,我倆似乎都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一幕,不好意思的相對一笑,然後接著幫我整理房間。

我在大廳打掃著衛生,突然聽到阿龍在臥室哈哈大笑起來。

我聞聲走進臥室,發現他正拿著當年我穿過的一件綠色格子裙笑得前俯後仰,我瞪了他一眼,一個箭步上前,扯下他手中的衣服後還不忘白了他一眼。

“看來這四年,都沒有人住過啊”。見他笑得收不攏嘴,我只好找點話題引開他的注意力。

他的笑聲這才停止,但仍然是努力憋著。

“至於笑成這樣嗎?”

他抿著嘴,控制自己不再笑出聲。

“我很餓呢,快去給我買點吃的,否則我吃了你。”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我去買。”

臨出門前還不忘憋著笑意瞅了瞅我手中的衣服。

在他幫我整理好的床鋪上坐下來,心中感慨萬千,四年前那零碎的記憶若隱若現的掠過我的腦海,總感覺像夢一般不現實。

黎倩打來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和阿龍在樓下的快餐店吃晚飯。

我簡單明瞭的說了些客套的話和感謝的話語,她在電話那頭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囑咐我要我一個人在外面自己注意,最後習慣性的補上一句,晚上上班不要遲到,我嗯了一聲便掛了電話。

阿龍把房子的鑰匙從桌上推了過來:“以後你就自己一個人住,這房子是我爸爸留給我的,我和阿蓋住一起,離上班近。”

我感激的朝他笑了笑,真是應了那句話:朋友多了路好走。

一邊吃著一邊聊著,繞了一圈後,我還是把主題回到了喬樂琪身上,他笑著回道:“早知道你拉著我一起吃晚飯就沒好事,兜了半天,憋不住了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最近發展還好吧!”

“週末的時候會過來找我,要不就是我去找她,其他時間她好像也不方便。”

看他一臉幸福的滿足,又不知道該不該提醒他,我想不出是什麼原因讓喬樂琪放棄了稅務局局長的公子而選擇了一無所有的阿龍,論財,論相,他都不比上顧宇。

我心裡尋思: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真愛?

見我低頭沉思,阿龍將筷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回過神來。

“你能不能少操點心,小心老得快。”

我笑道:“怎麼,身邊有人操心你,你還不樂意是吧,我喬樂心可不是誰都願意操心的。”

話畢,兩人又開始安靜,他臉上雖陪著笑臉,卻在我的角度看來,過於機械。

“樂琪是你妹妹還是你的姐姐?”

許久,他再次打破沉靜,收起笑容,一臉的認真。

我心裡想,他應該早就已經懷疑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他憋到現在才向我索求答案。

“妹妹”。我如實回答。

他淡淡一笑,或許是之前沒有仔細觀察過他的面部,今日一看,他的五官毫不遜色於顏落,只是缺少幾分貴氣罷了。

又濃又黑的眉毛下有著一雙清澈如水的眼睛,高挺的鼻樑下方的嘴脣總是透著一股壞壞的笑意,看起來好象**不拘。

他盯著我看了數秒,我也毫不示弱,無謂的迎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長得可真是一點都不像。”

最後,他還是扛不過我火辣的眼眸,面露尷尬的低下頭,調侃的說道。

“那是,我這麼醜,她那麼靚,是吧!”我自嘲的回了一句。

他沒搭話,只是用手在我的頭頂猛猛的拍了一下。

這一動作,讓我想起了幾年前在咖啡廳的情景。

“個有個的美,幹嘛這麼說自己,你自己的美,你自己沒有發現罷了?”

“那我的美是什麼,你說出來聽聽?”

“冰雪聰明,乖巧可愛……還有一些暫時想不起來,你也知道我沒讀多少書,這腦袋裡暫時能想出來的詞彙就這些。”

我得意的揚了揚腦袋,一側頭,眼神立馬被路旁梧桐樹下的黃色敞篷車給凝固,注視了半晌也不見車上的主人下來,飛速的轉過腦袋,顏落已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倆同時站起身,顏落來回掃了我們一眼後,望著桌上的剩餘的飯菜說道:“我有點餓了,再幫我叫點飯菜吧!”

阿龍不太喜歡和顏落呆在一起,雖然他從未明說,但從他的眼神裡能看出來,顏落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和他站在一起,總感覺有些不合適,不光阿龍,就連我,時常也有這種感覺,更何況,我還是酒吧的賣唱女。

我幫顏落隨便點了兩個家常小炒,阿龍坐了一會,謊稱有事便離開了。

沒吃幾口,顏落便放下筷子,在點餐之前我就知道,他或許吃不習慣,畢竟,他已經在顏家生活了十多年,早已不是十年前的喬樂玶。

但我也能感覺得到,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送你回去吧!”吃了幾口飯休息片刻後,他開口說道。

我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米莎的原因,我總是想有意的避開他,只要一和他站在一起,就會情不自禁的想到米莎,一想到米莎,那股莫名的內疚就會在心中冉冉升起,但內心又渴望見到他。

走出餐廳,我才告訴他,我已經搬了新家。

他沒有問我為什麼從米莎那搬出來,其實他不問,他也應該知道是什麼原因。

“你現有事都不想和我說了是嗎?”他突然側過身。

我揚嘴一笑:“不是,我只是沒找著機會告訴你。”

“那你又為什麼從黎倩那裡搬出來?”

我有些驚愕,想不出到底是黎倩告訴他的還是姚美華告訴他的。

“我不喜歡寄人籬下的感覺,何況我又不是沒有獨自租房的能力。”我嘟嚷著,也不知道他聽沒聽清。

見他沒再說話,便抬起頭,他正憂傷的望著我。

我不喜歡看見他這副表情,我喜歡看他爽朗的笑,故作無事的朝他笑了笑,然後朝前方走去,快進電梯的時候,他突然跑上前來,一把將我摟至懷裡。

“是我對不起你,是我失言了,是我沒有履行我對你的承諾。”

我眨吧著雙眼,半天沒回過神來,內心緊張得就像一隻只小鹿在身體裡來回亂竄。

“你……你怎麼又……這麼講,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呀,你幹嘛老是揪著這些不放?”我從他懷抱裡掙開,結結巴巴的安慰道。

此刻,我才意識到,我說了不該說的。

寄人籬下——

或許對他來講是四個特別**的字眼。

“如果沒有怪過我,又為什麼要刻意疏離我們的距離,不管怎麼樣,我始終都是你的哥哥,我會盡我所能的保護你,可有時候,我總感覺我們不像兄妹,更像一對萍水相逢的路人,有什麼事情可以跟阿龍他們講,卻不能和我講嗎?”

我望著那雙眸子,竟然被他問得無言以對。

我不是有意去迴避他,可是我也不想和他靠得太近,在我的內心深處,不管我如何安慰自己,顏落就是喬樂玶,可我仍然無法像對待喬樂玶一樣的待他,不光是因為他的父親是顏承義,更重要的,還有米莎對他的那份無法剋制的愛情。

我沒有再回應他的話,轉過身,一人走進了電梯。

在電梯緩緩關上的那一刻,望著那憂傷的眸子,我的鼻子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