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35章 米莎將我掃地出門

第35章 米莎將我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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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米莎將我掃地出門

米莎上了大學後,就一直住在宿舍,我想,大概也不是很願意面對我,不管我如何解釋,她心中對我產生的隔閡估計是靠我幾句解釋是很難消除的,更何況還有她那個姚阿姨在一旁煽風點火,添油加醋。

一個人孤獨慣了,覺得這樣也挺好,米莎對我有恩,而我也對她仁之義盡,她若再覺得我有什麼欺瞞於她,我也沒有什麼理由再去為自己辯解,畢竟,信與不信完全在於她一念之間。

週末的時候,顏落都會出現在酒吧,坐在專屬於他的卡座裡,靜靜的陪著我一場又一場的演出,結束後,便會送我回家。

那時候,黎倩總是半開玩笑的說:“看著可真不像你的哥哥,愛慕者吧!”

我每次都是用一臉苦笑迴應她,但是在她離開後,內心又惶恐不安起來,感覺內心的某一深處隱藏的祕密被人不懷好意的連根撥起。

他把我送到樓下,我問他要不要上去坐會,他說很晚了不方便上去,我心裡輕笑,什麼時候我的哥哥如此見外了,但又覺得他所說的不方便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樓上住著的不是我一個,讓米莎瞧見,又得生疑了。

我掏出鑰匙將門開啟,發現米莎站在大廳的陽臺上,盯著樓下出神,我不安的走上前去,俯首朝樓下一望,正好瞧見顏落的黃色小跑車開出小區。

我內心緊張不安,有些心虛的不敢直視米莎的眸子,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有什麼好緊張的,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罷了,哥哥送妹妹回家,合乎情理。

米莎也沒正眼看我,只聽見她自嘲般的哼笑一聲,然後走進大廳。

我跟了上去,我最不喜歡面對這樣的場面,我寧願她把心中不滿發洩出來,也不希望她若無其事的假裝平靜。

可當我堵在她房門口時,我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向來喜歡直來直往,可一面對她那雙帶著憤怒的雙眸時,我竟然緊張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見我半天沒有開口,她將我推至一邊,動作緩慢,力度卻很大,隨之而來是一聲強而有力的關門聲,我被隔絕在門外。

第二天晚上從酒吧回來時,就瞧見門口堆滿行禮箱和衣物袋,這一幕就彷彿是電視上看到收租婆在收不到房租時,將租客趕出房子的場面,沒想到,這一幕居然在我自己身上上演了。

米莎不動聲色的將我趕出了她的家,四年前,她曾收留了我,四年後,她也毫不客氣的不顧一絲情面的將我掃地出門,我想,在她做這一決定的時候,心裡一定後悔當年將我留在她家。

我沒有試圖去挽轉局面,與其窒息般的活在這個屋子裡,還不如找個‘空氣清新’的地方透透氣,只是,令我難過的是,我們之間所謂的友誼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拖著沉重的箱子游走在街道上,腦海裡一直回想著這四年之間的點點滴滴。

我們都變了,真的,變得很陌生,有時候感覺我們之間就像大街上來來往往的過客一般,那個曾把我視為親姐姐一般的米莎為了一個男生將我視為仇人。

米莎不懂,也許我能控制著不讓自己不自量力的愛上顏落,但我卻不能強求自己遠離顏落。

我心中自知有愧,心裡一直都知道,米莎不是顏落心中的公主,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並不是因我的出現而改變,即使沒有我的存在,他們即便在家人的一手安排下‘修成正果’,但米莎未必能得到顏落的真愛,可一想到米莎那張愁雲滿布的面容時,我總感覺自己像一個罪人,一個無法饒恕的罪人。

夜,很靜,靜得有些可怕。

一陣秋風徐徐吹來,樹葉發出輕柔的低語,梧桐樹葉緩緩而落,我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條件反射的將外套緊了緊,廣場螢幕上的少年在此刻讓我感覺到唯一一絲暖意。

正當我望著螢幕出神時,突然感覺身後有人,警覺的一回頭,站在我身後的竟然是黎倩。

有些詫異,卻又馬上恢復平靜的面容,朝她微微一笑,心裡卻感覺翻江倒海般的難受,一種想哭的衝動,尤其是在看到她以後,對她,總是有著一種琢磨不透的親密感,彷彿是我親人一般。

她走上前,將事先準備好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

“這麼冷的天,怎麼還不回去休息呢?我正好路過,遠遠瞧見像你。”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總覺得被人掃地出門夠丟人的了,可是在此刻又沒有辦法去掩飾。

她順著我的眼神,看到了行禮箱:“怎麼?打算不辭而別的遠行?你可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可別關鍵時刻給我唱這出”。

我一臉苦笑,不知道她是刻意給我一個臺階下還是真懷疑我打算外出。

“和米莎鬧了點矛盾,想搬出來住些日子。”

我如實相告。

我沒有從她臉上看到預料中的驚訝。

她朝我笑了笑,然後提起我的行禮箱,朝她車子方向走去。

“怎麼也不打個電話給我呢?這麼冷的天,難道在這空寂的廣場上過一夜?實在沒辦法也可以暫時去開間房呀?你不會連這點錢都捨不得吧?”

她半開玩笑的說著,臉上始終是一臉笑意。

我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努力控制著眼淚不讓它外洩。

“本想打您電話的,又怕您早休息了,怕打擾到您呀,剛好路過這裡,就停在這裡了,也沒打算在這過一夜,我也不至於傻到這程度,再怎麼節約也不會連自己身體都不顧。”

我拖著另外一個箱子趕上她的步子,挽著她的胳膊,有的時候,總感覺她不是我的老闆,而像我的一個親人,也正因如此,才會肆無忌憚的在她面前撒嬌,彌補我這麼多年來一直隱匿在心中的遺憾。

不知道是不是我長得可愛,令人疼惜,還是因為我是她的‘搖錢樹’,她從未反感過我,反而經常對我呵護有加,就像一個母親關愛子女一般,我從未見她如此對待過自己的員工,就連阿寶,也沒見她們如此親近過。

“要不是我碰巧路過,我看你呀,準得盯著這螢幕發一晚上的呆。”

她有意無意的想要揭開塵封在我內心深處不願人知的祕密,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開玩笑,不知如何接話,只好調皮的朝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