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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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失業
有一段時間我突然想學更多的知識,所以我想要更多的錢,我第一次明白錢的重要性,我開始瘋狂的找工作,可是,即便我略懂一點計算機知識,也無濟於補。掃過一家又一家招聘資訊,最後我將眼神停留在了承義酒店的一則招聘資訊上,我知道承義大酒店是本市最豪華的酒店,能進他們酒店的不說是本科生,也最起碼是個專科生,但這則資訊上,什麼要求都沒有提。
回到屋裡,我和米莎商量,她一聽我說想去承義酒店上班的時候,那眼珠子瞪得比皮球還要大。
“你要去承義?考慮好了?有信心進去?不怕遭白眼?”她一連問了四個反問。
我都一一點頭:“唯一害怕的是我啥憑證都沒有,估計進不去”。
“那你還想進去”。
“是啊,很想領會一直豪華的檔次”。說完,還不忘裝出一副痴傻的表情。
半天,她才吐出一個字:“俗——”。
“隨便你怎麼說,我就認準了這家酒店,非去不行”,一看她那不屑的眼神我更是打定了主意。
“你知道承義是誰家的嗎?”
“不知道,誰家的跟我也沒關係,我只管能不能進去,至於那大頭是誰,我大可不必操心,每月能領到薪水就成”。
她撕下臉上剛貼上的面膜,跑到我身邊,將嘴靠近我的耳朵悄聲說道:“顏落他爸爸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到現在還會一聽到顏落這個名字就開始莫名的緊張,我也不知道這種緊張要何時結束,米莎不會知道,正是因為這家酒店是顏承義的我才想要進去,雖然我無法確定目前是抱著什麼樣的想法和心態做出這個決定,誰也不會明白,就包括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明知山有虎卻偏向虎山行’的心裡。我愣了數秒後,朝臥室走去,在關上門的那一剎那,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中滑出。
曾經有人告訴我,當你經過很多事以後,會將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看得很平淡,那段日子以來,我一直在思考著,胡亂的猜想著,為什麼顏承義會這樣對一個陌生的柔弱小女子,如果他是那種人,只要他輕輕一開口,就會有很多女人主動送上門來,為什麼他要選中我。我一直想不明白。
雖然我什麼都沒有失去,雖然在最後我保住了自己的貞節,但在我的心裡,卻仍然感覺失去了什麼?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也許某種意識裡,我一直將顏落當作是喬樂玶,把他當成最親的人,只可惜,從那件事以後,我那不切實際的幻想不能正常進行了,我想這是唯一能解釋我內心慌亂的理由。
迷濛一了會,聽到屋外傳來了男人的聲音,仔細一聽,是阿蓋,我從**爬起來,往外走,此時的米莎剛做完面膜正在洗手間洗臉。
“我是不是應該出去吹吹風?”我故意逗阿蓋,相識時間長了,覺得他也並不如初遇時那樣另人反感,我看得出來,他喜歡米莎,只是那傻瓜米莎卻一直認為他們之間只是單純的哥們關係。
他朝我做出ok的手式,然後左手手心朝內,手背朝我往外揚了揚,我嚼了嚼嘴:“哥們,拜拜”,然後輕輕的將門關上了。
米莎是幸福的,我一直這麼認為,不管是哪種型別的男生都喜歡她,但她一直否認這種幸福,原來每個人對幸福的定義真的不一樣,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往往不會被人重視,因為我得不到愛,所以在我看來,被愛是一種幸福,因為,她把錢看得很重,所以,錢是她的幸福,喬樂玶,什麼才是你的幸福呢?
經過樓下咖啡廳的時候,突然有人叫住了我,我回頭,是高個男人阿龍。
“這麼巧,你和朋友在這閒聊?”我轉過身走了回來,他站在臺階上,足足比我高出三腦袋。
“一個人,你也挺輕閒啊,一個人在這遊街。”
“呵,是啊,沒事做”。
“一起坐會?”
我想了想,反正也沒事,於是便點頭答應了。我隨便點了一杯奶茶,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咖啡廳的圓柱臺上,漂亮的女孩手指輕彈著琴鍵,為那些正在熱戀中的男女營造著浪漫的氣氛。
“對了,阿蓋回來了,你知道?”我突然想到了那筆不義之財。
“知道啊,我兩剛分開,我在這等他,他回來好長時間了,怎麼才想起告訴我”。
“我也是才看到他想起那個事了,那你問他了沒,那錢的事兒”。
“你都說了是錢的主人拿走了,問他有啥用?”
“這麼相信我的話?”
“你分析得並不是沒有道理啊,我們相信真理”,他露出一臉壞壞的笑容。
“其實我一開始就覺得你並不壞”。
“喲,您這是誇我還是貶我啊”。他攪了攪咖啡,小喝了一口。
“當然是誇你啊,我喬樂心平日可是不夸人的啊,就連米莎我都沒誇過”。
“喬什麼?樂心?”
“嗯哼”。
“這名兒好,誰取的?”
“我爸爸,你呢,阿龍嗎?”
“嗯哼,記性不錯嘛”。
“那是,我喬樂心是誰,我還記得你專叫我們小孩兒”。
“有嗎?”
“有,你還說‘他們都小孩,說話信不得’”我學著他那天的神態和語氣將他的話重複了一遍。
“哈……記性真是不錯,不過在我眼裡,你們就是二小孩,包括阿蓋”。
“趕情你老很老了?”
“比你們大那麼一點吧”。
“七十年代?六十年代?還是五十年代?如果是八十年代的,咱就別比老了,丟人”。
“呵呵……小屁孩,那時候可沒看出你這麼能貧啊”。
“那是,那時嚇都嚇傻了”。
那個晚上,我們就像一對老朋友敘舊一樣,在咖啡廳裡坐了很久,其實什麼也沒有聊,卻也聊足了二個多小時,送我回去的路上,他突然伸出右手按在我腦袋上,愛憐的撫摸了一下喃喃說道:“真是可愛”接著又立馬鬆開了,那一熟悉的動作促使一股酸酸的**從我的鼻子經過,小的時候,每次被劉素敏打罵過後,我就會不停的哭,喬樂玶那個時候就會像個懂事的大小孩愛憐的撫摸著我的頭頂:“不哭,哥哥長大了帶你走好嗎?”每次那個時候,我都會一手擦鼻涕一手擦眼淚的笑著點點頭。我小時候會流眼淚是因為,他的話給我帶來了希望,而如今我想流淚是因為,他讓我很失望。明明要求自己忘記他了,卻又在某個時刻記得如此清晰,很多時候,我真的很想弄清楚自己為什麼如此深記他。
阿龍看到我的眼角流出眼淚,一時間竟慌了神。
“不好意思,我只是覺得你可愛才……”他以為他剛剛的動作冒犯了我。
我吸了吸鼻子,勉強一笑:“嘿,沒事”。
看到我笑了,他才長長的籲出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