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八十章 救人

第二百八十章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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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救人

“你不怕,因為這件事兒而讓母后對我的誤會更深麼?”她說著。

卻見寧天瀾淡淡搖頭,語氣中頗有些無力,“怪只怪,母后有了先入為主的想法,才會一開始就對你有所偏見。既然緩和不來,我也不能眼瞧著你受委屈。好了,這件事兒已經過去了,母后也知她派去的人失了分寸,死不足惜。”

雲錦顏輕嘆了聲,轉而落座在了椅子上,打聽著訊息,“月疏怎麼樣了?她的毒可有解法?要不,去問問單慕之,他哪裡或許有法子也說不定。”

“嗯。”他隨之也坐在了她對面,拿過茶杯,斟滿了茶水主動遞給她,“我去過了,法子倒是有一個,不過……不提也罷。這件事兒,我已經知曉是她做的,既然她敢陷害你,我也沒必要救。”

聞言,她抬起清亮的眼眸看他,“不行,她是司空詞的妹妹,怎麼也算的上你有些淵源,怎能見死不救?就算是她對你有意思,也是為情所困,她本身也沒什麼錯。能救則救,別讓私人恩怨影響了其他事。”

寧天瀾為自己斟茶的動作微怔,墨眸看向她,當看到她眼底那一片清亮,幽然嘆了聲,“如果我告訴你,救她,就是要背叛對你的承諾。你還會這樣說嗎?”

端起茶水準備喝的雲錦顏,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你的意思,難不成救她就非要娶她?”

“……差不太多。”他懶懶的說著,放下了倒茶的茶壺,端起溫熱的瓷杯,輕抿了口清香的茶水。

雲錦顏笑了聲,端著下巴託著腮,似笑非笑的瞅著他,打趣兒道:“如若真的如此,她這招也太狠了。為了爭取到你,不惜以命相搏。可真是對你用情至深哪!”

緩了片刻,她繼而又說著。

“那,你的決定呢?真的不救?”

寧天瀾捏著杯身的手一緊,深邃的眸子印著有些認真問他的雲錦顏,“我說了,救她就是背叛你。你覺得呢?”

“她的毒還有兩日,必發。就算服用再多藥物也只能延緩個把時辰。我沒打算救。這次是她自己把自己逼上絕路,我不是沒給過她機會……”

對她假以辭色,不過是不想她或許是人生中最後的幾日,也活在悶悶苦澀中度過。

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雲錦顏覆上了他的手背,雙眸定定的望著他,剛準備說話,卻聽門外的李青稟報聲響起。

“殿下,太子妃,右相在外求見!”

屋內的兩人相對一眼,雲錦顏鬆開了他的手背,扯起絲笑意說著:“去吧,去見見他,就算拒絕,也要做的委婉些。”

“嗯。”寧天瀾應了聲,手已經伸過去握住她剛剛蜷縮回去的小手,她的手足足比他小了一圈,被他正好能覆蓋的住,“晚上你想吃什麼讓御膳房去做,我晚上要去陪父皇母后用膳。”

她微頓了下,隨即點了點頭。

他緊緊握了下她的手背,緩緩鬆了開,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書房中。

司空詞徘徊著,腳步一刻也閒不住,往日邪魅談笑風生的的他,此刻全然成了焦急和擔憂。

如今妹妹一出事兒,父母皆是驚弓之鳥,日日唸叨著他快些來宮中看看,並且督促下太子,

看能不能儘快找出解毒之方。

“你來了……”寧天瀾邁進了書房,一眼便瞧見了,這心急如焚的司空詞。

“司空詞見過殿下!”見他進來,司空詞垂首跪下先行禮。

“有事就說。你跟我之間何時講究行禮之說了?”他落座在正座上,淡笑望著司空詞說著,

卻見,司空詞依舊跪地不起,垂著腦袋說著,“殿下,那我就直說了。舍妹不知好歹,自尋死路,衝撞了殿下和太子妃!雖然他人不知,作為兄長,我卻看的比誰都清楚!”

“月疏變了,變得連我這個親哥哥都不認識,她這段時日,一個人獨來獨往,也甚少和家父家母談話聊心事。我也是今日才知,原來她結交了一些本不該結識之人,這才誤入歧途,到了這般田地!”

司空詞重重嘆了聲繼而說著,頹廢的搖了搖頭,失望,失望透頂!

向來疼愛有加,讓他視為掌上明珠的妹妹,居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這讓身為星瀾丞相的他,怎能不為之羞愧?

“既然你都知道她做了什麼。那麼,說說你的決定。”寧天瀾淡冷的聲音,隨即說著。

司空詞聞言,深深閉上了雙眼,身子明顯的顫動了下,脣瓣顫抖著,卻說出了堅定的一句話,“自作孽,不可活。殿下不必管她,由她自生自滅吧!我司空詞不是糊塗不明是非之人,這一生定當竭力為星瀾效力,決不負殿下之恩!”

“如果我說,救她也不是沒辦法。只是,事後我不想再見到她。司空愛卿……能做到嗎?”寧天瀾的手緩緩握緊,字字幽暗清晰的說著。

聽之,司空詞的眼神一亮,忙問道:“有何辦法?!”

——

兩日之時,轉眼過去,攬月閣外的御醫們全都聚集在一起,卻是個個都乾著急,誰也說不出個辦法來!

就算有個別博覽群書,高明些的御醫知曉了司空月疏到底中的何毒,卻也不敢說出來,因為就算說出來了,又能怎樣?

就憑他們一些個御醫的身份,如何能說服太子?

誰也知,司空月疏自六年前,便對太子一見如故,自此痴心不悔!

就連著當今聖上也親自來探望過了,羅王后更是以司空月疏為自己女兒,更是來探望過不下數次。

司空父母亦是在床前守候著,以淚洗面,眼瞧著女兒一點點消瘦,卻也無能為力!

攬月閣外,司空詞雙手環胸的靠在紅柱上,雙眼怔怔的望著那一處已發嫩芽的柳樹,緩緩移動視線看向那邊兒淚流滿面的父母,深深吸了口氣,閉上雙眼。

回想起了兩日前,在星辰殿上寧天瀾對他說過的話。

救,倒是能救,只是救過之後,怕是會……不如不救。

但,卻能父母免於失女之痛,到底,該不該聽他的?

“阿詞!你快過來!快過來……你母親她暈倒了!”這時,司空詞的父親衝著他大喊道!

司空詞聞言急忙走了過去,心下卻是一緊,或許此次能徹底斷了妹妹的念想,讓她安心陪在父母身邊也不說定?

夜晚時分,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失,氣氛也越發的死寂,就連著來來回回的宮女太

監們,亦是閉口不言,生怕一個不小心說錯了話。

攬月閣內,司空月疏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中,時而清醒能喚出聲音,時而昏迷不醒,讓守在窗外的司空夫人哭的幾次欲昏迷。

“母親你回去吧,這裡留給我守著就好了。”司空詞走至了床前,對著早已哭腫了雙眼的母親說著。

司空夫人搖頭一邊兒嘆息一邊兒掉眼淚,“詞兒啊,你說你妹妹難道就要這麼去了嗎?讓我們這白髮人送黑髮人怎麼受得了?這殿下和王后,為什麼就不找出凶手,替你妹妹伸冤呢!”

“呵,真是枉為我們司徒家,三代為星瀾效力,竟然連這等事,也不願盡力而為!”

司空夫人氣憤的哼喊了聲,望著**昏迷的女兒,心痛如割。

卻不知的事,這等事就算司空月疏做的滴水不露,也瞞不過這精明皇室人的雙眼,早已查清了事實,不過是念在司空家都被司空月疏矇在鼓裡,這才不忍告知他們。

司空詞欲言又止,只能嘆息聲,勸解著:“母親,殿下已經盡力了,大越派來的餘黨都已經找到,且清理乾淨了。但是妹妹的毒……您還是聽兒子的,先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要跟殿下商量,說不定,能救妹妹也說不準……”

不得已,他只得那這個**母親快些回家去,不然如何實施?

“這,你說真的?!”司空夫人一聽,頓時懷著絲絲希冀的站起了身來,望著兒子欣喜道著。

司空詞點了點頭,命司空家的侍女進來,對母親說著:“聽兒子的話,先回去休息,或許明日就一切都好了。總比守在這裡等著的要好啊。”

司空夫人想想也是,不捨的朝那穿上的司空月疏望了眼,由侍女扶著離開了攬月閣。

待母親一離開,司空詞立刻差人去請寧天瀾。

大約半個時辰後。

原本已經上床歇息了的寧天瀾,正擁著熟睡了的雲錦顏,卻在得到訊號後,悠悠輕嘆了聲,緩緩自床起身,為她掖好了被角。

當他離開之後,**的人兒輕微的動彈了下,顯然是發覺了身邊的溫度消失了,不過並未睜開雙眼,而是依舊保持原先的姿勢,只待那身邊的人徹底離開房間。

攬月閣外。

“想好了?你現在替她做決定,不怕日後她埋怨與你?”

“……就算埋怨又怎樣,一切苦果自己釀,身為親人,能保住她的命是我唯一的選擇!”

司空詞嘆了聲,話裡全是無奈的堅定抉擇。

“好。”寧天瀾應了聲,拍了拍手。

立刻有宮女走過來,手裡端著小香爐,後面還有一些洗漱用品,有條不紊的進了攬月閣內。

當一切準備妥當,寧天瀾緩步走了進去,門外的司空詞閉眼深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攬月閣內,寧天瀾由侍女俯視褪去了外衣,步伐輕而穩的朝著床榻走去,輕輕一揮手,侍女立刻喂**昏迷著的女子喝下了一碗湯藥。

**的司空月疏,漸漸醒了過來,待看到床榻邊兒上坐著的男子時,頓時喜色浮上蒼白虛弱的臉頰,“寧大哥……你,你怎麼來了?我是在做夢,還是,迴光返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