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樹立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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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樹立威信
“噓!小聲些……郡主不記得我了嗎?不是您把小的安插在宮裡的,配合您完成殿下給您的任務嗎?”
這進來的陌生侍衛一見她,立刻伸出手示意她小聲,東張西望的看了看外頭,對她稟報著,“上次真是可惜!居然讓這星瀾太子逃過了一截……郡主,接下來我們可怎麼辦?”
雲錦顏頓時皺眉,袖中的匕首幾乎在同一刻拔了出來,一個旋轉至他身後,匕首逼著他的脖子,“說!到底是誰讓你陷害我的?!”
侍衛立刻驚慌了起,“郡主!您這話什麼意思?小的怎麼聽不明白?不是您讓小的進宮伺機配合您刺殺星瀾太子的嗎?”
頸部的匕首又逼近一分,她冷哼了聲說著:“你不打算說是嗎?好,那就永遠別說了!”
話落間,手起刀落。
雲錦顏連一眼也未看,衝著屋頂處喊了聲:“趙九,下來!”
一陣從屋外帶來的清風湧貫而入,趙九立於她面前,看了眼那地上的人,“夫人,交給趙九處理吧。”
雲錦顏剛準備點頭,讓他快些以防萬一,便聽到外頭傳來了急速的腳步聲,再看趙九行動更快,猶見他從衣袖中掏出一瓶藥水,倒在了地上屍首的傷口處,隨即那剛剛一具完整的屍首,頓時瞬間化為烏有!
就在腳步聲要靠近屋子之時,趙九又拿了塊步往地上一蓋一抹,將地擦得乾乾淨淨,不留絲毫痕跡。
屆時,門也被人不打招呼,砰的聲撞了開!
“王后有令!剛剛見刺客去攬月閣行刺,一路追至此,請太子妃允許搜殿!”來人似早就準備好了說詞,一進門來對著雲錦顏邊高聲說著。
雲錦顏早已將手中的匕首收起,不緩不慢的坐在了椅子上,淡笑說著。
“刺客去攬月閣刺殺?這會不會有些說不通了?既然刺客下的毒,想必他的同夥也知道攬月閣月疏姑娘中的毒無藥可解,又何須刺殺多此一舉?”
她說著,冷眼斜睨了下,這前來搜宮的羅王后的心腹。
“回稟太子妃,刺客的心思小的們不明白,也或許是因為月疏姑娘壞了他們的好事兒,所以才想殺人滅口。還望,太子妃為了太子殿下及宮中眾人的安全,允許我等搜殿!”這羅王后的心腹侍衛,俯首字字珠璣的說著。
雲錦顏敲了敲桌子,無辜一笑。
“搜啊,本太子妃也沒說不讓你們搜啊?不過既然搜,就搜的仔細一點,好回去好好跟母后回稟說,我這星辰殿到底有沒有藏人!”
“……是,來人,給我搜!”這領頭的侍衛一揮手,示意手下開始展開搜尋。
一圈搜完,領頭侍衛顯然覺得不甘心,又派手下搜了一圈,最後就算再不甘心,也不得不跪在她面前說著,“望太子妃恕罪,這星辰宮的確無人進入,小的這就去跟王后稟報!”
說著,對著手下一揮手朝著殿外便走去。
“慢著!”雲錦顏端起了桌上的瓷杯,吹了吹浮著的茶葉,抿了口早已微涼的茶水,冷笑了聲,“你可知,這星辰宮是哪裡?”
“這……”領頭侍衛愣了下,繼續回著:“回稟太子妃,自然是太子及太子妃的住所。”
他這話剛落,雲錦顏的杯子便砸了下來,不偏不倚的朝著這領頭侍衛跪著的身前砸去!
“既然知道是太子居所,居然還敢門都不敲,也不稟報聲就進來!究竟是你不懂規矩,不把太子看在眼中?還是覺得我這個太子妃毫無分量,想搜就搜,難道就不怕太子妃我正在更衣沐浴?!”
領頭侍衛一聽,頓時垂下頭,肩膀微顫了下,剛剛只想著快點進來拿人,怕若是一敲門這賊人便跑了,他也交不了差,當時才沒想那麼多。
而且……這太子妃的確在宮中及朝中的影響力甚微,雖然是仗著太子寵愛,但是其畢竟是來自他國,母儀星瀾,朝中大部分朝臣都不服氣,他坦言也受其影響,心中的確沒太把她當回事兒!
畢竟,這最後為皇后之人,還不一定是她呢。
“我身為太子妃,難道在你們這些侍衛眼中,就如此不值得尊重?如今我已經被太子軟禁著星辰宮,你們卻還如此直行無禮,毫不把太子與太子妃的尊嚴看在眼中,可知是何罪?”雲錦顏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起身怒道。
領頭侍衛聽著,心中愈發的不安,一連磕了幾個頭。
“回太子妃的話,我等也是奉王后之命前來搜查,確無要冒犯之意!還望,太子妃您大人有大……”
“住嘴!還好意思說是母后讓你們來的?難道母后說了,讓你們門也不敲,直接進闖進太子妃的寢宮裡頭來?來人!把今日擅闖星辰宮者,全部拖出去——斬了!”雲錦顏當即打斷他的話,冷喝一聲,字字如冰擲出!
領頭侍衛頓時打起了顫,搖了搖頭,難以置信的抬頭望著她說著:“不,不,太子妃你沒個權利!我們是受王后之命!你沒有這個權利斬殺我們,恕我等告辭!”
“趙九!他說我們沒個權利,你說呢?身為麒麟軍隊長之一,殺他們,可有這個權利?”她涼涼一笑,朝著那早已在門口的那一剎飛身出殿外,此刻正在殿外站著趙九說著。
趙九微沉默了片刻,說著:“有。”
說罷,他拍拍手,十個身著黑金色錦衣的護衛從天而降,“把這幾人拖出去,一個不留!”
“不!不要啊!太子妃饒命!太子妃饒命啊!”領頭侍衛及其他前來搜宮的侍衛,見此頓時跪地磕頭,連連求饒!
雲錦顏淡淡掃了他們眼,徑自朝著殿內走去,聽著這求饒聲漸行漸遠,直至再也聽不到。
她厭倦的撫了撫額,不喜殺人,甚至厭惡殺人,但是若不殺雞儆猴,日後這皇宮之中,還不都以為她這個太子妃好欺負?
就算她來自大越又怎樣,太子妃的威嚴不能不樹,這星辰宮太子的尊嚴不能不捍衛!
“殺得好!”
雲錦顏剛剛坐在,便聽外頭傳來拍掌的聲音,緊接著,便看到了兩張一模一樣的面孔。
雖然一模一樣,她還是可以透過這兩人的劍穗,分別出那個是若靈,那個是若雪。
“郡主啊,你做得對,就是應該這樣!在這宮裡,你仁慈了,未必代表著對手也對你仁慈!當狠即狠,才是這未來一國之母該有的風範!”若靈一邊兒拍手,還不忘一邊兒稱讚著。
若雪則不似若靈般,神色略顯嚴肅的望向雲錦顏,“拜見郡主。若雪覺得,此舉雖然能成功樹立威信,不過也是有利有害,此時定然會被王后得知,或者再傳言到百姓嘴裡,怕是會對郡主的誤解更深一重啊
。”
“你們來了?”
雲錦顏看到是她們兩個,頓時鬆了口氣,苦笑聲。
伸手示意她們落座,“我知道。但是能怎樣?以前我一直搖擺不定,能推則推,就是希望以德服人,可如今,發現有些事兒光是靠德不行。”
……
星辰宮剛剛處決了前來搜宮之人,在攬月閣探望的司空月疏還未離開的羅王后,便收到了訊息!
“你說什麼?太子妃把本後派去的人都殺了?!”羅王后一聽,頓時氣的不輕,當即站起身來,指著那個前來報信的侍衛說著!
“回稟王后娘娘,是的。太子妃說,前去搜星辰殿的侍衛們太目無法紀,門也未敲就直接闖了進去,說是差些毀了太子妃清譽,這才一怒之下,斬了我們派去的人……”這報信的侍衛,叩頭一五一十的說著。
床榻上躺著的司空月疏聽著,立刻由宮女扶著坐了起來,懇求道著。
“王后莫氣,身子要緊。想來都怪月疏,若不是月疏身邊的侍女聽小道訊息,誤被王后聽了,王后才想著以正視聽,前去一探究竟……那這些人也就不會枉死了!若王后要怪,就怪月疏吧!”
羅王后聞之,走過去扶起了在**跪下行禮的她,嘆聲說著:“月疏你知我不是這個意思,在我眼裡你就跟女兒沒區別,又怎會怪你?怪只怪,太低估了太子妃的實力,沒想到,她居然這般強悍……著實,不好對付啊。”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聲通報,“太子殿下駕到!”
“母后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脾氣?”寧天瀾遠遠便聽到裡面傳來的震怒,於是剛進來,面色稍帶疑惑的問著。
羅王后見他來了,扶司空月疏躺好,扶了扶髮鬢,坐在椅子上了,“為何發怒?崢兒啊,你娶這媳婦脾氣到真是大,母后不過派人你宮裡看看,就被她把人都給殺了!試問著寧家幾代王后太子妃,也沒一個想她這般殘暴的。”
“唉,真是不敢想。倘若他日崢兒你登基了,母后變成了太后,那個時候,我這個老太后還有說話的分量嗎?”
寧天瀾也是剛進宮,雖然路上趙九已經派人通知過他了,不過此時聽到,還是有些驚詫,顏兒,真的殺人了?
不過,殺的好。
他薄脣不著痕跡的抿起絲笑意,一直覺得她那裡都好,就是少了些霸氣,為一國之母的霸氣,如今,添了些血腥,倒也剛剛好。
“母后切勿息怒,待兒臣回去後,好好問問太子妃原由。兒臣相信,她絕對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床榻上斜靠在軟枕上,臉色越發蒼白的司空月疏,掙扎著起了些身,朝著寧天瀾虛弱而細微的聲音說著:“殿下,這件事兒都是因月疏而起,殿下切莫因此而和太子妃鬥氣,月疏求殿下了……”
羅王后見她都病成這樣還為別人說話,不由搖頭嘆了聲,直言說著:“崢兒啊,若是你聽母后的,就把太子妃廢了,納月疏為太子妃。到底誰配的上你,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寧天瀾眉宇微隆,望著司空月疏的神色略顯幽暗,“母后,您先回宮歇息,兒臣,想陪月疏說說話。”
一聽這話,羅王后頓時喜笑顏開,連說了幾個好字兒,領著一干宮女便走出了攬月閣,還特地吩咐不讓人來叨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