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傻瓜,我怎會不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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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傻瓜,我怎會不愛你
“是,是我的錯。那夫人你教教為夫,該怎麼去做?”寧天瀾邊走邊說著,待接近她時,長臂一伸,徑自摟過她的腰進懷中,近距離的望著她請教著。
雲錦顏嘴裡說著,卻是懶懶往他肩上一靠,“能不能別在單身漢面前卿卿我我?你不怕刺激他們?被人說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飽漢不知餓漢飢?”
這話一落,李青頓時臉色羞紅,朝前走去,自覺隱在了牆後。
“不就是要做給他們看,不然的話,他們那裡能有心思去找媳婦兒,我也不會被你說不體恤下屬了……”寧天瀾說著,手指輕輕滑過了她的臉頰,感覺起風了,摟著她朝屋子中走去。
身後的趙九,有些不合時宜的走了出來。
“夫人那,你不是說回來以後,給趙九獎勵嗎?小的,可等著呢……”他頗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厚臉皮的說著。
雲錦顏似這才想起,還有這麼一回事,於是伸出手從寧天瀾的袖子裡摸了摸,最後摸出一錠銀子扔給他,頗為瀟灑的拉著寧天瀾進屋子,拋下一句話。
“我請你去青樓。不盡興別回來啊……”
接過銀子的趙九,瞬間石化在了當場,敢情她說的獎勵,就是讓他去妓院找女人?
邁步子進屋的寧天瀾,聽到她這話,腳下的步子差些一慢被門檻絆倒,皺眉苦笑著:“夫人,你這是要教壞手下嗎?”
“嗯哼,我看他們平日裡太清苦了,都不知風花雪月是什麼滋味,不教教他們怎麼能行?總不能看他們孤孤單單一輩子吧?”雲錦顏說的理所當然,進屋後,立刻關上了門,將那一股子湧進來的寒風關在了門外,真的好冷。
“是嗎夫人,可為夫覺得,我過的也太清苦,你是不是也該教教我……什麼是風花雪月?”他說著,拉她坐到了暖爐邊兒上,讓她坐到腿上,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說著。
雲錦顏差些被他的話嗆著,他過的清苦,那世界上就沒人過的豐富了。
洗個澡都要那麼多的宮女伺候,浴室的地面都是寶石鋪著,吃的更是精緻無比,用的就別說了,隨隨便便一件褻褲不都是真絲精繡?
“怎麼,你也認可我說的?”某人恬不知恥的說著,摟緊她的腰,用手指微微挑起她的下巴,親了口她的嫣紅脣瓣。
雲錦顏苦笑了聲,抬手也捏住他的下頜說著:“那你說說想讓我怎麼教?是不是也要給你錠銀子,讓你去花樓銷魂一遭?”
寧天瀾聞言邪邪一笑,鬆開了挑著她下巴的手,轉而一彈她的鼻尖說著:“算了,我有潔癖,那裡的女人太髒。還是你好,專屬我一個人的,乾淨。”
“……雖然,覬覦你的人很多。不過,我相信我能守得住你。”他加上一句,頗為神聖的拿開她端著他下巴的手,深情一吻。
望著他這似虔誠拜佛輕吻自己手背的模樣,雲錦顏挑眉說著:“是嗎,可是我沒信心守得住你。指不定那日,你寧王附身,一腳把我踹開。”
她的話,讓他眉宇一皺,“我就讓你怎麼沒有安全感?”
“……”她不說話,算是預設。
寧天瀾輕嘆聲,緊緊擁住了她,並沒有問,也沒有主動回答去給她承諾,只是靜靜抱著她。
“寧天瀾,如果,有一日我離開了,我希望你也像今日一樣,別問我原因,好嗎?”半晌後,她緩緩說著,抬起雙臂,主動的回抱著他。
他那深邃的眸輕輕闔上,不回答只是緊緊抱著她。
忽而,他起身吻上她的脣,那種狂熱侵略的熱吻。
這脣的溫度似比那火爐還要燙,燙的她的心燥熱難安。
直到被寧天瀾抱起,直接抱上了床。
外面寒風颳過,吹得窗櫺嘩嘩作響,屋內,卻暖爐騰騰,情纏火熱。
情至深處,雲錦顏的手覆上了他染了情慾的臉頰,深深凝望著,“天瀾,我從未聽過你說愛我,能不能說給我聽?”
寧天瀾俊顏微紅,深邃的眸漆黑望不見底,同樣凝望著她,一手撫摸上她的容顏,說著:“傻瓜,我若不愛你,怎會娶你?我一生一世都給你了,又怎會不愛你?”
“從第一眼見到你,那顆種子便埋進了我的心底。縱然我刻意去忽視,它卻依舊飛速生長。如今,它已經流竄至我全身,讓我不得不承認……我愛你。”
世上最動聽的情話,莫過於愛的那個人,也說他愛你。
兩情相悅,是難得也是可貴的。
一個晶瑩淚花從眼角緩緩滑落,雲錦顏此刻笑了,忽然間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縱然千辛萬苦,有他這一句,皆是值得。
痴纏太久,她累的睡了過去,
“主子,這是京都送到江都的信,他們都以為您還在江都,屬下得知後,讓人把信送了過來。”李青將信雙手奉送至寧天瀾面前。
夜色微深,單薄的裡衣外僅披了件貂毛大衣的他,立於寒冷月色之下,伸手接過那封信,修長指尖在月光下微微泛白。
拆開信後,平和的俊容並未見有何改變。
“我母后的壽辰馬上就要到了,她問我能否趕回去。”寧天瀾輕嘆聲說著,這信的最後一句,還說……他的太子妃不見人影了。
原本母后準備找她聊聊的,說太子妃送了一盆盛開的牡丹很是得她老人家的歡心,誰料一轉眼邊找不到人了。
可知,要討您老人家開心,前提是太子妃自己開心的情況下,若不然就如同此時,兒臣都需要追著她找。
“主子,大越太子會在一月後即位,鴻順帝身體一日比一日差已經無能力再掌管天下,於是決定讓太子即位,他退位好修養身心。不過,據內部訊息說,其實鴻順帝的身體已經撐不過這個月了。”李青輕聲稟報著,這訊息主子早已知曉,只是,這種時刻大越太子竟來了邊城……
將手中看過的信交給了李青處理,寧天瀾緩緩抬頭望向了夜空,月朗星稀,整個夜空只有皓皓皎月,星斗稀缺,雖平靜,卻依舊透著一股深而不露的暗湧。
有些事,被壓抑推後太久,終到澎湧之際。
這一次,赫連澤離,終到了你一人獨自面對之時,但願你守得住這大越江山……
“寧天瀾……”
正當他屋外仰望天空之際,屋內傳來了聲惺忪睡音,似剛睡醒,一摸床已空後的不自覺的喊聲。
李青微愕的望著眼前主子的轉變,前一刻,還是巔峰之上笑看凡塵的謫仙,此刻卻似瞬間落入凡塵,那平展的眉宇一緊,轉身回了房中。
“我在這兒。”
寧天瀾去了被風吹的冰涼的外套,穩步走至床邊躺在了她身側,卻剛躺下,剛剛的惺忪睡音已然清醒了許多,“你身上好涼,在外面站多久了?”
他笑了下,伸過手臂將她暖暖的身子擁進了懷中說著,“不是有你嗎?就算站的再久,身子再涼……也能被你捂熱。”
本來剛剛還有些睏意,卻在觸及他微涼的身體而瞬間清醒了過來,雲錦顏嫌棄他的裡衣涼,乾脆剝了,雙手伸進裡面,貼著他稍暖些的肌膚,“這樣會不會好些……?”
她說著,倏爾翻身爬上了他的身,用自己被窩裡的熱乎身子,緊貼著他的冷身,兩手圈著他的頸。
“……嗯。”寧天瀾含糊應了聲,拉過被子將身上的她也蓋嚴實了,而後撫著她光滑不著寸縷的肌膚,“這次怎麼這麼快就醒了?往日,你都是一覺到天亮的……”
“做噩夢了。”雲錦顏趴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是嗎……什麼噩夢會讓你驚醒?”他沉聲又起,視線滑過窗外,天色已經微微泛亮,一層淡淡的魚肚白灑在了窗櫺上。
她不說話了,抬起頭,雙眸定定望著他,片刻後輕輕搖了搖頭,“沒什麼。”
這話剛落,額頭便被寧天瀾彈了下,“說還是不說?是不是要我拿扳指套你的話?聽著,我不喜歡你有事情瞞著我,一個夢也不可以。因為我想知道,你到底怕什麼……”
雲錦顏皺起眉,揉了揉額頭,索性閉上了眼,說著,“好啊,你試試。我就不信閉著眼睛你能拿我怎麼樣?”
“……好,那你就試試。”他危險的聲音響起,一把將被子拉過,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很快,被窩裡傳來反抗聲。
“……不是吧,幾個時辰前不是才剛剛做過?”她不滿抗議著。
“……那又怎樣?誰讓你不聽話。”他宣佈著抗議無效。
“……那,好了,我說還不行嗎。”她有些氣虛無力的說著,她怕累。
“……遲了。”
“啊?”
“……”
待天大亮,小滿在門外苦苦候著,卻遲遲不見裡頭有動靜兒傳來,不禁覺得奇怪,一般這個時候小姐都醒啊了,怎麼今個如此反常?
過了會兒,終於見門開了,她立刻欣喜的抬頭看去,“小姐……呃,寧,寧公子?我家小姐她……”
待看清這出來之人是寧天瀾時,小滿趕忙改口,尷尬的笑笑問著。
“你晌午再過來。她還在睡覺,暫時別擾她。”寧天瀾親自將門帶上,轉而對著她,輕聲說了句,生怕吵醒那裡頭好不容易睡著的人兒。
正準備朝走廊另一側走去之時,卻看到迎面正走過來一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