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九十三章 他的圈套

第一百九十三章 他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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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他的圈套

“東方毒醫早已不在了。我只是繼承了他的衣缽,我依舊叫單慕之。只是這個世上的人,習慣了叫他的名諱,我也懶得解釋。”

半晌,單慕之開口了,雙眸微閃著,移向了一旁。

“需要解釋一點,我不是寧崢的人。而是被他要挾著回大越的,我的確在大越做過幾年的官,不過後來膩了官場是非,才故意藉著被貶流浪他國。誰料,一日被他找了上門,讓我再回大越。”

單慕之緩緩說著,繞過她走向了窗臺上養著的花草,頓了頓又道,“寧天瀾讓我回大越,應該也是想讓我救景善,但後來遇到了你,他便改變了計劃。他才是這背後的最後‘黑手’,你想報仇,找他去。”

“……哦,我差些忘了,你們昨天成親了。”他聲音透著似灰冷的說著,手下的鏟子小心翼翼的為花草剷土。

雲錦顏望著他,眉色微皺了下,說著:“你知道嗎?這一路下來,我防備了所有人,包括他。但唯獨沒防備你,哪怕到這一刻,我心裡一直都記著你給過我的恩……與情。”

與寧天瀾走至今日,是預料之中,亦是意料之外,不過,終究是她自己選擇的路。

但是對他,她一直都儲存著那份最初的相知,從不曾懷疑的那份相知。

單慕之剷土的手微怔了住,身子明顯僵了住,一直以為,她不知,卻不想……原來她一直都看的清楚。

“我來,是想問你。景善的毒,到底有沒有辦法醫治?”她回到了正題上,轉而問著。

他放下了鏟子,拍了拍手轉身,望著她的神色略帶絲絲難色,“有是有,不過……很難。他年紀太小,怕承受不住。”

“說說看。”雲錦顏隨即說著,早做過心理準備,倘若那麼容易還用的著費如此大的勁兒?

單慕之走過那牆壁一側的書架旁,抽出了一本書,又拿出了一張早就寫好的方子,分別攤開擱在桌上,指了指那紙上畫的一副人體圖,徐徐說著。

“雖然我還沒有見過景善,親自替他把脈。但以我的猜測來看,他身上的毒應該胎中所帶,也就是說母體中便被人下了毒,這種下毒手法很特殊陰狠,母親本身並吸收不了多少毒性,倒是腹中胎兒會盡數將毒吸去,待胎兒漸漸長大,母親便會受不住他的毒性而亡……故而,景善應該不是足月出生的。”

“這種毒從小便滲入了他的五臟六腑,雖然無法一時致命,但要徹底連根去除,相當有難度。”他說著,雙眼閃耀著絲絲火花。

真實的單慕之,向來喜歡挑戰,尤其是對毒性藥理的鑽研,可謂到了痴迷的地步,越是難以醫治的毒,他越是喜歡挑戰。

雲錦顏想起了赫連澤離曾經說過的一句話,景善貌似確實被人從亡母肚子裡剖腹出來的,隨即皺眉看他,“簡單點說,治療的方法是什

麼?難度又在哪兒?”

他笑了笑,臉上絲毫沒有了先前單慕之所帶的羞怯,指了指另一個張圖,繼續說著,“因為景善身上的血液已經被毒性侵蝕已久,我打算為他換洗全身血液,把毒血釋放,這樣毒性自然可以從根本上得到緩解。不過,這種換血很危險,而且,我打算換兩次血。”

單慕之說著,臉上浮上嚴肅之色。

“第一次只能去除大半毒血,這中間加上草藥調理,還要再進行最後一次徹底換血,才能從根本上對他的毒性除根。不過,這過程很痛苦,景善怕是太小,若是中途休克,將會危及生命……”

聞言,她思索了片刻,問著:“那換血,換誰的血?”

“這個,利用我的法子找個血液相同的成年人,景善還小,用不了多少血,大人只要稍加調理便不會有危險。”他隨即說著,望了她眼,又道:“你最好先帶景善來我這裡看看,我會根據他的情況,再調整一下醫治方案。”

雲錦顏點了點頭,視線不經意看向了窗外。

隨即皺了下秀眉,怎麼快就找過來了?

“奴婢見過太子妃,殿下讓奴婢前來請太子妃回宮,殿下說,給聖上和王后請安的時辰到了……”

一個伶俐可人的宮女,領著後面的一群侍衛,在院子中對著屋子輕聲喊著。

單慕之朝院子望了眼,說著,“回去吧,你人在大越他都能把你騙過來。這裡是他的地盤,他的國度,你又能逃到哪兒去?”說著,他轉身,繼續去弄他的草藥,“我就在這裡住著,你有空,隨時可以帶景善過來。”

她眉頭微湊了下,走出屋子朝著院子走去,院子中的宮女侍衛立刻跪倒一片,“太子妃吉祥,恭迎太子妃回宮!”

望著那停在外頭的馬車,雲錦顏脣角泛起絲苦笑,好不容易掙脫了赫連澤離的掌心,如今卻又徹底跳入了另一個人的魔掌,怎麼也想不到,兩人竟然同是太子……

寧天瀾,等著,看她怎麼做個‘禍國殃民’的太子妃,不然以為她真的是這般好欺負的?

怎麼也沒想到,兩個時辰前才剛出了皇宮,如今卻要被抬回去,直接被抬至了昨日洞房的星辰殿。

進宮後便由馬車換成了步輦,走起來穩當又可欣賞周圍的景緻。

昨日被蒙的嚴嚴實實,今個才算看見了這星瀾皇宮的景緻,她不由覺得心境頓時疏悅,這裡竟然不見一絲大越皇宮的沉悶,反倒處處透著輕鬆俏皮卻又不失雅緻的風景雕畫。

“太子妃,殿下讓您先去用早膳,待早膳過後再陪他去請安。”剛剛那個宮女,俯身在她面前恭敬的說著。

雲錦顏下頜微抬了抬,示意她帶路。

米穀幽香?

待到了,她抬頭看了看匾額上的四個字,再看裡頭,一桌子清甜爽口的早餐,正錯落

有致的擺放著,讓人光看著,便胃口大開。

“折騰了一晚還不夠,一大早還要跑出去?該餓了吧,餓了就坐下吃飯……”倏爾,身後的不知何時站了道身影,輕攬住了她的腰,朝著桌子邊兒走去。

雲錦顏抬頭,正對上他那溫柔浩瀚的深眸,隨即,別開眼,坐下吃飯。

飯菜很可口,全是她喜歡吃的,不過,卻並不打算感恩,挑眉看著他說:“怎麼現在還是太子?你已經老大不小了,怎麼還不即位?”

一直等她等到現在,正在優雅喝粥的寧天瀾,聞她這聲,被嗆的咳嗽了聲,望著她吃吃笑著,“怎麼,急著當王后?你放心,這宮裡,就你跟我母后兩個女人,沒人跟你爭。”

星瀾皇宮之所以能保持這一股清新悅目的景緻,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便是這裡的女主人從來都只有一個,夫妻二人相敬如賓,相親相愛,沒了嫉妒猜疑,空氣自然也跟著清新的多。

卻聽,某個無良女人掃了眼這米穀幽香殿外的一圈人,“宮女不是女人?你昨夜……手法那麼嫻熟,看得出來是經驗豐富的過來人,這沒名分不代表沒競爭。”

寧天瀾眉宇微疏,朗笑聲說著:“那種事兒還用的著學嗎?雖然我身在皇室,但自小戒律嚴明,絕對潔身自好。”

“鬼信。”雲錦顏淡掃了他眼,繼續低頭喝粥吃菜。

身邊卻陡然一暖,他坐到了她身後,擁著她的腰說著,“錦顏,這要怎麼證明?女子初次尚且可以落紅,男子無法證明卻不代表就不清白啊……”

“那要不,你問問趙九和李青,他們跟的我最久,最瞭解我的秉性。你絕對是第一個,我肯接近的女人。”他偷吻了吻她的側臉,聲音微啞的說著。

“他們都是你的人,哪裡問的出真話?”雲錦顏挑眉瞅了他眼,其實她不過是故意酸他,誰讓她一直處於劣勢,不扳回幾成怎麼行?

外面那些宮女眼神清明,雖然對他也是仰慕,可一看便知是規規矩矩,安分守己的人。

“你這女人……算拿你沒轍。吃好了?吃好了換衣服,陪我去見見父皇母后,他們一定會喜歡你的。”寧天瀾說著,輕扯了扯她這一身宮女裝。

“……不去。”雲錦顏放下筷子,挑挑眉說著。

他聞言,眉宇輕湊了湊,忽的湊近她耳邊說著,“好,不去就不去,回房,昨晚我第一次開葷,還沒嘗夠……現在繼續。”

這話讓她頓時站了起,有些怯怯的望了他眼,嚥了口唾液說著,“好!等著,我去換衣服……”

雲錦顏一副慫態的說著,不是她怕,而是,昨夜顛龍倒鳳整整一夜,她亦是第一次,早上不過是強忍著出去的,身子怎麼能再次受‘折騰’?

“這才乖。來人!帶太子妃去更衣。”寧天瀾翹脣笑著,深眸微眯起望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