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百二十五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第一百二十五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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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隊伍正中央,馬車中的若靈,頗有些不安的看了看車外,忐忑的看向那坐懷不亂,穿著郡主衣物的若雪,“姐姐,這郡主還不回來?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若雪淡定的坐著,絲毫不見緊張的說著,“怕什麼?這一行隊伍,星瀾丞相和護駕的上師皆是郡主的人,就算發現又怎樣?”

“話雖是這樣說,可,可朝廷不是還派了人來監視麼?若如發現郡主不在,難保不傳信兒回京都,若皇上得知,這事兒不就麻煩了?”若靈心思未有姐姐的縝密,卻也並不杞人憂天,這的確是迫在眉睫的。

若雪輕輕掀開簾子露出了條縫隙,望了望外面明顯進入偏頗地域,周邊陸續有了疏密無序的樹林,“怕是這隨行隊伍也要起風了,郡主稍晚些回來也不定就是壞事兒……”

若靈聽著姐姐的話,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突然覺得這坐的好端端的馬車,開始顛簸了起來,心中不由一緊。

似進入了湧道般,周圍的風聲呼呼響起,這離開京都已經快兩日時間了這走了少說也有幾十裡地了,若是此時發生點什麼……還真有點神不知鬼不覺的意味!

馬車左右兩側騎馬的兩人,看似相隔著距離走著,實則手時不時的做出看似不經意,卻又有些奇怪的動作。

司空詞看了看周圍,這倒是不錯,兩排皆是蒼天大樹遮住了天際,風聲刮過樹葉沙沙聲不絕於耳,就算有些動靜也聽不到,若是在這裡殺個人,還真是神不知鬼不覺……

“上師啊,本相有點尿急,先去行個方便。上師切勿要照看好郡主啊!”他說著,勒馬下車,隨手招呼了兩個星瀾軍跟著,朝那一旁的蒼天大樹後的草叢走去,還一邊兒朝後面喊著,“本相可能久一點,各位麻煩稍微等一下啊!”

說著領著星瀾軍朝著樹後一閃,躲在了樹後。

獨留了寧天瀾一人高坐馬上,他淡淡掃了眼兩旁,就這麼靜靜待著,似乎暴風雨來臨的前一刻般幽謐安靜。

直到……那一旁的鐵魂衛按耐不住走上前去。

“上師,皇上來信,讓屬下特地告知您一聲,還請上師跟屬下到那邊兒,好說說皇上的旨意。”這鐵魂衛臉色一閃而過的殺氣,俯首在他面前說著。

皇上確吩咐過他,若在前往星瀾的途中有機會,隨時可除掉寧上師。因為,一旦他進入星瀾國,怕是星瀾不會袖手旁觀,若到時寧居士再倒戈相向,怕更對大越國不利!

雖然還有個好機會,便是在和親回來路上,到時候只有寧天瀾一人會更好下手些,但……那個時候怕夜長夢多,太子若得知,便更不好下手。

倒不如,在這次的路上來個乾脆,這樣一來,可以將罪責都推到星瀾的頭上,這可為日後大越侵吞星瀾的一個有力討伐的證詞。

再者,寧上師在百姓心中佳

詞頗多,這樣一來,就算討伐,一來順從了民意,而來成全了君主野心。

“好。”寧天瀾深眸微垂,下了馬,毫無疑問的跟著那侍衛而去。

在他們眼中,他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隱姓居士,太子如今繼位早已無大患,留著他雖然可以輔佐太子,卻也多了更多隱患。利弊之下,向來懂得拿捏取捨的鴻順帝,選擇除掉他……

“居士,皇上他說居士為大越勞苦功高,盡心竭力教育太子治國之方,如今,皇上也老了,太子不日便會繼位,那麼……上師這次也不必回去了……”這鐵魂衛說著,朝著那其他兄弟使了使眼色,他們行動極其隱祕利落,不擔心會被人別人發現。

寧天瀾表情深痛,難以置信的說著,“不可能?皇上還特地派寧某前去打探星瀾,怎會不再需要寧某?不可能,我這就上書皇上,一問究竟!”

他這一副忿恨難平的神色,任誰看去都是一腔衷心卻被君誤的不平!

“上師,屬下也沒辦法,這是皇上下的密令。上師出來自然需要正當理由來說服太子,上師……若下了地府,莫怪屬下心狠手辣!”說著,這鐵魂衛募得從袖子中拿出了一根繩子!

其他幾個鐵魂衛則是守住周圍,防止人發現過來擾事。

眼瞧著寧天瀾想呼喊,手中的繩子募得一轉勒他的脖子,猛地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

再出來,他們早已恢復常色,入了隊伍。

樹後的草叢處,司空詞聽著動靜兒沒了,假裝整著褲腰帶走了出來,看到那馬上沒了人,頗為驚訝的說著:“咦?寧上師去哪兒了?莫不是,這尿急去解手了?”

他疑惑的看著周圍,便瞅見那剛剛動手的鐵魂衛走了過來。

“丞相莫等了,上師他突然發了病,說不能及時趕路了,屬下已經派人去將他送去簡單休息,待休整過後,自會跟上隊伍的!”這鐵魂衛說著,不著痕跡的瞄了瞄了,那邊兒架著寧天瀾屍首鑽到林子裡的兩個弟兄。

他們會找個地方,挖個坑把人給埋了,就算星瀾丞相懷疑又怎樣?不過是個區區小國的使者而已,皇上都發話了,只要能除掉寧上師,其他容後再論。

他們這些個手下心中也不好受,寧上師傾其所學教育太子,效果昭著。而皇上卻怕其有一日成為後患,狠心先下手為強除掉他,從此,世上不再有寧居士這個人了。

“那怎麼行?上師是奉皇上之名,護送郡主去星瀾,還要觀我國太子爺和郡主大禮,怎麼能掉隊?本相這就去找找上師去!”司空詞臉上顯露絲擔憂,剛上去馬,又準備下來,這剩餘的鐵魂衛卻募得攔住了他!

“丞相那也別去,我們所做都是奉皇上親令,丞相只管帶著郡主去星瀾便行了。”這鐵魂衛見他想去找,手中寶劍一擋,止住了他下馬的動作。

司空詞見他

來硬的,僵硬的笑了笑,“好好好,本相不去了,就讓那寧上師好好歇歇再跟上了吧。出發——”

說著,他又在馬上坐好,鞭子一揮朝前走去!

這鐵魂衛早知他是個欺軟怕硬的人物,見他這般輕易就改了主意絲毫也不意外,對著其他的鐵魂衛一招手朝著前面繼續行走。

其中最後面的鐵魂衛,不著聲色的將一個信鴿從袖子中掏了出來,放飛到了空中!

而在另一頭,樹林深處,兩個鐵魂衛正在挖坑埋人,直到將那寧上師給埋上,才鬆了口氣,其中一個還惋嘆了聲,“上師勿怪我等啊,實在是皇命不可違,俗話說伴君如伴虎,誰讓你伺候的是皇上?”

而在樹梢定端一個青衣眉目清秀的男子,正立於上,忽而一伸手抓過了那飛過頭頂的信鴿,打開了那綁在信鴿腿上的信。

人已除。

這青衣男子,又將這信按照原樣綁好放飛與空,手指放在嘴上吹了聲口哨!

便見,那兩個鐵魂衛剛剛埋好的土堆,募得炸出萬千土屑,那剛剛被扼斷喉骨的寧上師,居然破土而出!

這兩個鐵魂衛瞪大眼難以置信間,喉嚨陡的被人扼住,咔嚓一聲!

這次是真的徹徹底底斷了!

“主子。”李青從樹梢上下了來,頷首而立在他的面前,雙手奉上了一瓶藥水。

這頭上雖還有些灰土,卻毫不影響那淡然從容氣質的寧天瀾,拿過那藥水,塗在了喉嚨間,輕輕一抹,一塊似面板樣的東西便被拿了下來,喉間是被墊過還特地加了些易捏的脆骨,這才造成了剛剛的那一幕假象。

“埋了。”他輕飄飄的拋下一句,神情自然的抖了抖身上的灰塵,步伐愜意的朝著林子外走去。

李青應之,一腳一個,踹進了剛剛他們自己給自己挖的坑裡,繼而用內力一推,周圍的土順勢埋了上去。

與此同時,在李青吹響哨子的同時,那隊伍前面走著的數十個星瀾衛兵陡然後退,個個瞬間抽出了刀子,毫不留情的劈向那剩餘的八個鐵魂衛!

“駕……”後方漸漸一道人影騎馬趕了過來,當看到這一幕時,馬上的雲錦顏微挑了挑眉,動手了?

可惜,沒來得及看戲!

這鴻順帝也太猴急了吧?至於怎麼急著除掉寧天瀾?好歹也等著走上一段落再殺也不遲啊?

還是說,這君王的心,天生便如此?連這殺人也是趕早不趕晚?

“嘖,厲害!”雲錦顏勒住了馬,居高臨下的望著,那在皇宮數一數二的鐵魂衛,居然星瀾軍的手下如此不堪一擊?

很快,那八個鐵魂衛便倒下了,星瀾軍直接拖著人便進了林子中善後。

這時,其中有兩個星瀾軍見這一幕都被她看到了,那還殘留血跡的刀上泛著森白的光,手中刀鋒忽然一轉,朝她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