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七章 鬼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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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七章 鬼上身
院裡攢忙的人們頓時慌亂起來,各自扔下手裡的活計,四散奔走,當然能也有膽大的,躲在一邊看熱鬧。喇叭匠也停止了嗚哇,吳莫離這傢伙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拱到了我的面前,我當然知道他是有保護我的意思。
青衣的聲音剛落,又有一個聲音從花枝的嘴裡蹦出來:“還有這個女人也不能饒,前幾天,我還見她私會鎮上醫院的白醫生了!”
這個聲音,字潤珠圓,分明是米蓉的聲音。只是那聲音的外面好像是包了一層藻衣的卵石,有一種似近似遠的阻隔。
花太歲滿面怒容的轉向婉茜道:“你個小浪蹄子,真有此事?”
米蓉冷哼道:“爹爹若是不信,大可開棺看個究竟!”
花太歲一愣道:“開棺看什麼?”
米蓉道:“開了你就知道了!”
此時,婉茜臉色蒼白,撲地跪倒在花太歲的面前,從兜裡掏出一大堆的金銀飾品,道:“是我貪心,是我貪心,我看到棺材裡那麼多的東西,埋了也是可惜,就就……”花太歲飛起一腳把婉茜踹出老遠道:“那如此說來,你私會白醫生的事也不是假的了?”
米蓉冷冷的道:“她只是為了接近白醫生才嫁給你的,你被騙了還裝作掉進蜜罐裡了!”
這時又換做青衣地口吻道:“放心,我從不放過一個負心之人,無論男女!”
此時,花太歲衝婉茜使了個顏色,小聲道:“快去請劉半仙來!”
劉半仙是鎮上有名的風水先生,安宅定穴,捉妖辟邪很有一套,省裡縣裡的一些名流經常開著小臥車來請人家出山。
青衣嘆了口氣道:“米蓉,你所說的負心漢是哪個?”
花枝的眼神忽地轉向了我,頓時我便覺得一陣刺骨的寒。青衣幽幽的聲音又響起道:“哦,我知道了,他,我會給你帶走!”
乍聞此言,我頓時雙腿一軟當時要癱在地上,卻被後面一雙溫暖有力的胳膊托住了,我轉過身,胖三咧著嘴正衝我呵呵的笑著,牙上還沾滿腥臭的韭菜。
胖三拔出殺豬刀橫在我面前道:“今天有三爺在此,任何魑魅魍魎休得猖狂!”經過上次酒鬼事件後,胖三已經把這把殺豬刀當做了頂禮膜拜的神器!
吳莫離當然也正是出風頭的時候,也毫不示弱的說道:“還有我,民間第一捉妖道士!”說道這裡還雙手合十,大叫了一聲阿彌陀佛!胖三疑道:“道士也念佛號?”
吳莫離臉一紅,白了他一眼,當下便從挎包裡扯出一縷墨斗線,並掏出一個黑驢蹄子來!
自從上次他見到葛秦鑑的挎包以後,也買了個一樣的。偶像的力量。
這時,米蓉道:“那個賤人怎麼不見了?”
青衣嗤了一聲道:“她去請劉半仙了!”
米蓉有些緊張道:“那我們怎麼辦?”
青衣哈哈大笑道:“此刻的劉半仙正躺在你家屋後的巷子裡!就他的微末道行,也敢來攪擾我們?真是不自量力!”
正說到此,婉茜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道:“不好了,劉半仙突然暈倒在後巷子了!”也就是那次“中槍”事件後,劉半仙一生再也沒染指過風水陰陽之類的(劉半仙其人,頗有道行,我還給他打過幾次交道,是華北一帶很有名的有個風水師)。
花太歲也慌了起來,馬上開始安撫道:“米蓉,爹這一輩子可是對你最親啦,你就算是有萬般的怨氣,也不該來攪擾爹啊,你就安心的去吧,爹會給你
多燒些紙錢!”
米蓉沉默。
花枝則是在一邊不住的扣唆著衣角。這種舉止,我最清楚,這分明就是上學時米蓉下意識的小動作。
這時,我就見米蓉的後媽,就是那個叫做婉茜的朝我神祕的招了招手,然後躡手躡腳的繞過看熱鬧的人,走到了屋裡,九幾年那會,村裡很少有樓板房的,清一色的木料房子。我剛到屋裡,就見婉茜已經站到了一個板凳上,脖子正在向一個從樑上墜下來的圈套裡鑽,就在這時,她忽然衝我轉過頭,媚然一笑,頓時我的大腦一片糊塗,隨之也搬過來一張凳子,爬了上去,而樑上不知何時也垂下一條死扣的繩套,套圈就對著我的脖子……
這時,就見婉茜笑著,笑著,慢慢地把自己的頭伸進了那個圈套,甚至很優雅的把腳下的板凳一踢,整個人就像鞦韆一樣在樑上晃盪起來……
我忽然感到一陣從未有過的解脫,或者說是舒爽,彷彿在樑上盪鞦韆的不是婉茜,而是我。我彷彿看見婉茜在虛無飄渺的半空中向我招手,於是,我迫不及待地把頭一伸,也鑽進了圈套……
就在這時,就聽一聲大喝:“杜修言,你在幹嘛!”
胖三衝過來,一腳把我從凳子上踹下來,手裡的殺豬刀嗖地插進了那個圈套,只聽噌地一聲,那把殺豬刀竟然被繩套勒緊,並在半空中來回打著旋,像是婉茜在死前時的掙扎!
胖三不禁駭然!
這時吳莫離也衝了過來。原來,就在倆人只顧著花枝時,就發現我不見了,倆人急忙找到屋裡,竟發現我的脖子正往繩套裡鑽。
屋裡又衝進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婉茜從樑上結下來,卻發現,婉茜早已死了。
花太歲氣急敗壞的跑到屋裡,連連說著晦氣,當他發現屋樑上的繩子時,撓了撓頭道:“奇怪,這是哪來的繩子?這麼高的房梁,她是怎麼繫上去的?”
我的身子軟的不行,腦袋昏沉沉的。胖三和吳莫離一人一個胳膊架著我,來到院裡,這時,米蓉冷哼一聲道:“雙鬼勾魂。今年再多一個又何妨?”說完幽怨地向我看了一眼。
青衣哼道:“今日權且留下負心漢,晚上三更難逃索命關!”
米蓉道:“怎麼了?”
青衣道:“已經錯過了時辰,強行勾魂,恐犯值宿。”
稍後,再無聲音。
接著,花枝便癱軟在地上足足有十幾分鍾。醒來時身體十分虛弱,只道是傷心過度所致,對適才之事毫無印象。當看到眾人一片驚駭,還有些渾渾噩噩,不明所以。
這時,吳莫離急忙找到花太歲道:“主家,你剛才也看到了,咱兄弟來這兒給你家閨女弔孝,竟然出了這等亂子,要真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們怎麼向人家交代?”
花太歲家一波未平,又添一喪,也是懊惱之極。當下也是不耐煩道:“你想怎麼樣?”
吳莫離道:“青衣嶺我們是萬萬不敢再過了,就修言這樣子,從那裡過怕要把小命丟在那兒,你給我們出個車錢,送我們從大路繞個遠回去吧!”
大路固然有,只是要多繞上二十多里。不過沿途稀稀落落的有幾個小村莊,多少有些人氣。
花太歲自然不在乎那幾個小錢,掏出一沓子錢數也不數:“趕快滾!”胖三倒沒說什麼,吳莫離瞪了他一眼,悻悻地攙扶著我和幾個喇叭匠在街頭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家了。
我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們離開米蓉家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驚天動
地的事!
免得夜長夢多,我和吳莫離前腳剛走,米蓉的屍體便迅速下葬了。
一夥人從墳地上回來,便開始用飯。
此時的花太歲看著面前婉茜的屍體,十分懊惱。是的,剛剛埋了米蓉,又要接著給婉茜打墓了。而且,婉茜嫁給自己的原因竟然是為了方便給村裡的白醫生私通,這讓花太歲如何不動怒?
此刻,門板上的婉茜,嘴角微揚,似帶著冷冷的嘲笑,嘲笑花太歲的無能,嘲笑他的綠帽子。
花太歲越想越氣,歸根到底,這都是因為青衣附體引起,罪咎皆是那死去多年的青衣!花太歲來到院裡,從飯桌上抓起一瓶酒,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幹下去大半瓶,把剩下的半瓶往地上狠狠地一摔,咬著牙道:“兄弟們,跟我走!”
一群正在吃飯的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這些人大都是花太歲鐵礦上的工人,一來是弔孝,二來是給他攢忙,三來則主要是想借上份子的機會巴結一下老闆。
花太歲大聲道:“他孃的,今天我花太歲要炸平青衣嶺,為民除害!”
“啊!炸平青衣嶺?”人群中頓時像炸了營的蜂窩嗡嗡起來,有贊成的,說是破了青衣的局;也有反對的,說怕招來更大的麻煩!
花太歲見眾口不一,建議受到阻滯,當下怒道:“好!誰去了,就賞他一百塊錢,等炸平青衣嶺回來當場兌現!”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況那時的日工資也就是幾塊錢,這一百塊錢就等於是十幾天的工資,誰嫌棄錢扎手?就連剛才那幾個持反對意見的也站到了主炸派這邊!
花太歲手一揚,指著幾個人道:“你們馬上去礦上領一些炸藥,再叫上幾個好的炮手。對了,讓礦上全部停工,所有的人馬全部集合青衣嶺!”
青衣嶺上!
兩座當年坍塌的廟宇依舊湮沒在荒草之中,漆黑的斑駁檁條早已爛成數截,上面竟然還長著幾撮野蘑菇,坍塌的遺蹟上面早已長滿了荊棘和野圪針。錯過這兩座廢棄的廟宇不遠的上方,就是當年青衣上吊的那棵虯錯盤結的杜梨樹。
這時,青衣嶺上人聲鼎沸,有拿鎬把的、鐵鍬的、錘子的,甚至還有人扯起來幾面彩旗,上寫爆破一組突擊隊,爆破二組挺進連等等,驚得山上的野兔急竄,蒼鳶驚起。
這般動靜,花太歲相當滿意。他招了招手,幾個工人扛著幾袋子炸藥就過來了。那時的炸藥管理並不緊張,但是很貴。於是人們就自己造炸藥。就是把化肥硝銨經過炒制按照比例加入木炭和磨細的玉米秸稈,就成了威力驚人的土製炸藥!
領頭的一個工人氣喘吁吁的說道:“老闆,總共扛來了兩噸炸藥,你看夠嗎?”
花太歲哼了一聲,點了一隻煙道:“抓緊打炮眼,天黑之前要聽了響聲!”
“好嘞,老闆你就好吧,兄弟們,開始打眼!”領頭的工人屁顛屁顛的下去領著這夥工人開幹了。
人多力量大,加之這夥人又是專業人員,工夫不大,以坍塌的廟宇和杜梨樹為中心,就打好了幾十個炮眼,並且都塞滿了炸藥,連線了雷管。
花太歲哼哼的笑著走過來,拿著打火機仰天嘯道:“我花太歲要炸平青衣嶺,擋我者死!”
一個工人走過來道:“老闆,這點雷管的活還是我來吧!”
花太歲哼道:“裝神弄鬼,看你能逃得過這幾噸炸藥嗎?”說完,衝那個工人不耐煩的道:“滾,老子要親手平了這個青衣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