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六章 神祇喬璧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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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六章 神祇喬璧星(一)
葛秦鑑,原姓李,1946年生,河北舊房子人,之所以房子有新舊之說,則是以解放前後為標的。解放前為舊房子縣,解放後就改成房子縣。葛秦鑑的父親是一位陰陽先生,不過名不見經傳,經常靠跟別人看陰陽宅、拆八字為生。育有四子,無女,葛秦鑑排行老三。因家庭條件比較拮据,在葛秦鑑22歲那年,才勉強的找到了一門親事,就是鄰縣的BX縣,不過對方提出了一個附加條件,就是招做上門女婿。
在中國,古代時把上門女婿叫做入贅,目的就是為沒有子嗣的女方家繁衍後代,開枝散葉。也叫倒插門。從古到今,這種親事很是為人不齒,被人看不起。大凡女方家因為沒有男丁會被外人欺負,而入贅的男方則多以弟兄多或家庭條件賴,在當地結不起婚,也同樣被人瞧不起。所以只得做上門女婿。
葛秦鑑入贅的女方姓耽,妻子叫做耽蘭,此人心地善良,樂善好施。而丈母孃則是屬於夜叉形的,身高體大,滿臉橫肉,整天叉著腰罵大街,擾的四鄰不安,五街不寧。對葛秦鑑這個上門女婿也是頤指氣使,呼三呵四,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好在,葛秦鑑也是爭氣,在入贅到耽家的第三年,就添了一對雙胞胎大胖小子,整天沉浸在喜得貴孫喜慶中的丈母孃倒少了時間與別人較真兒。
為了生活,葛秦鑑經常去村裡的磚瓦廠做臨時工。因為葛秦鑑屬於外來戶,所以十分矜持,努力地與本地人搞好關係,本著吃虧是福的原則,在當地很是受到人們的高看,那些工友們也知道他的難處,於是誰家包個餃子啦,軋個麵條都樂意叫上他一塊打個牙祭,湊個熱鬧。
1972年,那場震驚中外的大運動進行到了第七個年頭。“破四舊,反右風,打倒一切牛鬼蛇神”,風頭凜凜,五洲動盪,四海翻騰!
這一年的夏天,玉米苗剛開始拔尖的時候,他們的磚瓦廠裡來了一個老頭。他是被紅衛兵押來的,留著個陰陽頭,從城市裡下放到農村來進行勞動改造。罪名好像是“牛鬼蛇神的精神領袖”。
這老頭白白淨淨,戴著一副當時在農村裡罕見的黑邊鐵框眼鏡。當時的人們已經對這場運動的本身產生了本能的質疑,是的,一些正直的,正確的都被打倒了。老百姓不會以政治的高度去評價這場運動的對錯與否,但他們都有明辨是非真假善惡的能力。
看這老頭的穿著打扮,不是大學教授,就是科研大師。人們問他的來歷,他卻閉口不談,只是笑著說:“你們遲早會懂的,遲早會懂的。”
老頭與上山下鄉不一樣,沒有
可以落戶的農家。村東學校裡的一間牛棚就成了他的蝸居。雖然葛秦鑑入贅的晚一些,但他也知道這間牛棚,不是個善地!這在村裡就是個禁地。
早些時候,上面是一片墳地,還矗立著一個個高大的墓碑和牌坊,墓地裡的石人石羊就在葳蕤的稗草中櫛風沐雨,亙古至今。這場大運動開始不久,公社就派了一隊紅衛兵小將,雄赳赳氣昂昂的推倒了石碑,砸爛了石人石羊,填平了墳頭,並在上面建了一座小學。是的,大凡墳地之上,修建的建築不是學校就是軍營,只有這兩樣才能壓制住下面的邪氣。這是為什麼呢?因為軍營是這個世界上陽氣最重的所在,那是正義、勇敢、陽剛的集結地!再有就是學校裡的莘莘學子,總會有成大事的,而這個人的陽氣盛衝九霄。說白了,一個縣令的陽氣就足以震懾一個普通的凶墳。而即便是一個小小的縣令,那麼在天界也有其相應的職務。
這裡又扯出一個故事加以佐證,在我們老家,有一個大戶人家,姓喬,要說這家人在中國歷史上那可是響噹噹的人物,曾任明代四川巡撫、都察院右監都御史,叫做喬壁星。此人年少上學,經常路過村西的土地廟。奇怪的是,他每次路過的時候,土地爺的泥塑腦袋就會扭到後面。有一次,他折下一根柳枝,把土地爺的雙手綁在了一起。晚上睡覺的時候,他的爹孃做了一個相同的夢,夢見一個慈祥可親、鬚髮皆白的老者,雙手被緊緊的拷著,乞求的對他們說道:“喬大老爺贖罪,咱雖一介微神,卻知位尊高下。令乳兒非同凡人,乃上天賜富,帝爺賜貴,日後自當顯達。承就大富貴,亦壽考之恩。每次令兒路過神廟寒舍,小神都不敢直視,本應跪地迎接,奈何土塑之軀甚為不便,只得轉頭相向自視謙卑。如此,尚也無事。奈何,昨日令小兒折其柳枝,喚作枷鎖,束縛賤腕,不得自解。無奈,只得懇請喬大老爺體恤微神,勉其小兒,饒過微神,當大謝為微矣。”
喬老爺醒來,喚壁星詢問此事,果然無誤!喬老爺急忙帶著喬壁星來到土地廟,令喬壁星解開束縛在土地爺手腕上的柳枝,並舉家向土地爺磕頭謝罪。並囑咐喬壁星以後寧肯繞道,也不要路過土地廟了,得給土地爺留個臉面。奇怪的是他們磕罷頭還沒站起來,那具泥塑的土地爺竟然嘎嘣一聲,支離破碎,碎成了一堆瓦礫!
喬老爺愕然,不知所以。
是夜,閣老爺又得一夢,土地爺滿臉惶恐:“小神位卑,堪不起閣老爺的一拜雙膝,若不自戧泥胎,只怕要遭天譴,以治犯上之罪!”
說白了,神階最底下的土
地爺承受不住喬壁星的一跪。果不其然,多年後,喬壁星果然位居高官,並被當朝皇帝委以“閣老”一職,權傾朝野,七子八婿,富貴如山,壽考綿延。
那個白白淨淨看似無縛雞之力的老頭,就這樣竟然泰然自若的住進了那間被稱作禁地的屋子裡。
葛秦鑑急忙找到那個老頭說:“哪怕你住窯洞,也不要去住那個屋子,那裡面不安生。”老頭嘿嘿的笑了笑道:“你這個娃,可在裡面住過?”
葛秦鑑愣了一愣道:“這倒沒有,不過我聽他們講,凡是在這裡住過的人,不是當場瘋了,就是吊死在屋裡,迄今還沒有一個人能從這裡全身而退。你看不出來嗎,那整間的學校就是因為這個鬧鬼的屋子而荒廢了的。”
老頭還是笑了一笑,不再理他,接著就走到遠處的河邊扯了兩把乾草,就去屋裡鋪床了。葛秦鑑也急忙追到學校,但他不敢進那間教室,站在門外遠遠的喊:“老頭,你若是想死我不管,可你也得想想,你死了,將來誰給你平反啊!”
葛秦鑑喊了半天,老頭從裡面出來了,抓起一隻鞋老遠的就向他扔了過來:“滾,你個兔崽子,再他媽的瞎咧咧,我罵你八輩祖宗!”
葛秦鑑的好心換來了這一頓辱罵,他紅著臉,自討沒趣的走了,心裡卻嘟囔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一夜,不僅葛秦鑑在**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村裡一些好事的也都在**嘀咕了半夜,說,明天,那老頭的屍體究竟是吊在樑上,還是瘋在街裡……
葛秦鑑在半夜裡實在睡不著,又怕這個無辜的老頭莫明的屈死在髒東西的手裡,於是便摸了一把桃木棍子悄悄潛伏在了老頭的門外,於是也只有他看到了詭異的一幕:在不甚明亮的燈光下,那老頭的屋裡竟然是杯盞交錯,呼三喝四,稱兄道弟,異常熱鬧。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葛秦鑑訝然的透過窗戶,看到一些陌生的人穿著奇怪的清朝官服,有男,有女,有老,有幼。只是所有的人,都沒了腦袋,即便是這樣,兀自在屋裡歡歌笑語,彷彿是遇見了多年不見的故人。
葛秦鑑大吃一驚,方知這老頭不是凡人,自己對他的擔憂,實在是杞人憂天了。
第二天,老頭毫髮無損的出現在人們視線的時候,人們都驚訝起來,是的,一些自恃孔武有力的壯年或略有道行的術士都難能活著從這間屋裡出來,而這個面白膚淨的老頭竟然大搖大擺的活生生的走了出來,看樣子,還精神煥發,狀態甚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