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三十章 雙魚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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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三十章 雙魚玉佩
“這件東西其實就是一個小型的玉佩。有手巴掌那麼大,由兩條栩栩如生的金魚組成,呈陰陽圖案。
“科學家門在對其研究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詭異的事情。當時由於這塊玉佩是從沙漠裡帶回來的,外面當然沾染了一些泥齪,於是一個科學家便把它放在一個跟前的一個魚缸裡洗了洗,誰料,當這個玉佩從魚缸裡拿出來的時候,怪事發生了,魚缸裡本來只有一條黑色的小金魚,可是現在卻憑空多出了一隻!而且是一模一樣的一隻!
“這些科學家們無比訝然之際,又對其他的一些東西比如雞鴨狗啦等等做了一些研究,發現同樣有著奇異的複製功能!
“科學家門為了實驗這些複製體與自然體的關聯,便把這些自然體都注射了能致於昏迷和死亡的藥物,誰想,七個小時後,這些所謂的複製體竟然都出現了與自然體一樣的昏迷或死亡症狀。七個小時,都是七個小時,不知道這些複製體與自然體之間的這連線生與死的七個小時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過程。而在這期間,這些魚兒和雞鴨狗什麼的,都是一個完全獨立的自由體,並不受另一個個體的約束。這個裝置往返另一個未知物質空間的時差在7小時,天知道那是個什麼世界。”
沉默了好久的葛秦鑑道:“這麼說來,那些殭屍和那些失去神智的人,莫不是也是這東西的複製品?”
王慶和道:“一定是。當時我們都把他叫做影像人。”
“你們?”胖三訝然道:“你……”
王慶和笑笑道:“不錯,當時我就參加了那次的搜尋事件。只是後來我們再去過幾次,卻再也找不到那次發現基地的地方了。”
說了這麼一大堆,飯也吃完了。接下來就要踏入茫茫的未知的世界了。
這時,葛秦鑑在一邊立了一個簡單的香案,焚香燃蠟,算是敬了天地,為我們祈福,以祝我們平安歸來。
車子在沙漠裡顛簸得厲害,好幾次我都被顛了起來,頭都碰到了車頂。走了不遠,王慶和便停下來,下車道:“這車在沙漠裡行駛,就像喝油一般,我們也不知道得在沙漠裡待上多少天,要真是沒有了燃料,僅憑兩隻腳走出沙漠可就太難了。”
經過商量,決定我們六個人擠一輛車,把其中的一輛車留在原地,並且豎立起一棵虯空的紅柳乾子座標記。為了顯眼,吳莫離還在紅柳乾子上繫了一條紅色的襪子。
車子又出發了,吳莫離還在嘟囔著:“那些攻擊地方的殭屍哪兒去了?不會還活著吧?”王慶和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笑道:“當然不會,在那放了一個原子彈後,就一切都解決了。”
“這就是釋放原子彈的原因?”知道了事情的真想,吳莫離很是吃驚。
“這是國家機密。”王慶和笑著說了一句。不置可否。
李繼洲在一邊問道:“葛先生,我們的目標是……”
葛秦鑑向西北一指道:“乾位!”
李繼洲也把手一指道:“目標,十四點鐘方向——出發!”
王慶和渾身一震,幾乎把握不住方向盤道:“你要去大耳朵孔?”
葛秦鑑道:“我不知道大耳朵孔在哪,我只知道我要尋找的東西就在正西北方向!”
吳莫離又好奇地問道:“大耳朵孔是什麼?”
王慶和沉默了一會道:“從衛星雲圖上來看,整個羅布泊就像是一個恐怖的大耳
朵,而尤其以耳朵孔那裡最為凶險,相傳有人在那裡見到過深不見底的洞穴,裡面出來的都是無盡的冤魂桀桀聲,傳說,那是陰間的入口。”
許久再沒人說話。
估計王慶和的這一番話徹底使人陷入了恐懼之中。因為王慶和畢竟在這沙漠裡待過,經驗與見聞比我們多多了。況且,這話若是從李繼洲嘴裡說出來我們還可以當成是他滿嘴胡謅,可是從王慶和嘴說出來的可信度就高之又高不容你不信了。
傍晚的時候,如血殘陽像一個巨大地圓輪,在我們面前慢慢的滾了下去。吳莫離突發奇想道:“用雙魚玉佩能複製出一個太陽多好,那麼羅布泊就不會這般陰冷了。”
我們幾個人趁著天色尚早,趕忙下車尋找避風的凹地,好用來搭建露營的帳篷。此時放眼遠望,四周早已是一片黃沙漫漫,除了濺落一地的碎碎陽光,再也沒有一點熟識的景色。四周也早已沒有了虯爛的樹枝,除了沙還是沙。王慶和把車後面包裹的那些冰塊拿到滾燙的發動機上,不一會的功夫,也就化成了可以飲用的水了。喜得吳莫離連聲稱奇。
大漠落日的景色,旖旎而絢爛,只可惜過程卻比平時快了很多,就像是掉進了沙漠裡一般,工夫不大,便埋葬了最後一絲殘黃。
羅布泊的夜,靜得彷彿死去一般,到處像黑死了的墨。這樣的夜,誰敢睡?我們幾個都圍坐在燈豆大的蠟燭旁邊,磕著李繼洲帶來的瓜子,隨便嘮著一些烏七八糟的嗑。嗑瓜子帶來的負面影響就是喝水。
很小的時候,我就經常做一個可怕的夢。說是夢卻又清晰的可怕,以至於多少年來,那個駭然的夢始終擺脫不掉。四個面容冷峻的虯髯大漢,分別身著黑、白、青、紅四色的闊袍長衫,在無邊的夜色中懸空大步而行,四人的肩上抬著一具黑色的詭異棺材,棺為石質,通體墨黑,沒有任何的雕琢,卻隱隱泛著無邊的血漬,棺材的底部,滴答出一顆顆的血滴,因為走的急,那些血滴往往還沒落到地下便早已隨風化作細細的絲線飄遠。這四個人,這一具棺,沒有任何的停留,徑直向我走來。待走的近了,我才發現那具黑色的棺材上竟然畫著一隻黑色的碩大的老鼠,並鐫刻著一串熟悉的名字,其中,王慶和的名字首當其中……
這一夜,我們不停地喝水,連王慶和帶來的固體酒精都幾乎燒了一半,最後王慶和不得不熄滅了酒精,一人給我們發了一塊冰坨讓我們啃。於是,瓜子便省下了不少。
所幸一夜無事,好容易熬到了天亮,我們又胡亂啃了幾個饢,喝了兩碗茶,繼續開路。車子依然不停地顛簸,此時的沙漠不再是單一的黃沙,而是出現了沿岸**的湖底,佈滿鹽層,有的地方堅硬的鹽峭聳立,如石林一般。鹽峭都是正多邊形的結晶體,高達80釐米,直徑50釐米,上部周圍翹起,中間凹下,好似荷葉,地面沙鹼土下面,埋藏著鹽的大塊結晶體,以及豐富的鉀鹽、石膏、鎂等礦物。坐在車上其實比步行快不了多少,放眼四周,全部是一樣的景色,連一個簡單的地標也沒有,完全分不清東西南北。
吳莫離小心翼翼的問王慶和:“你上次來的時候是這兒嗎?”
王慶和笑著說:“每來一次都是一個途徑,在羅布泊沒有兩次來的途徑是完全相同的。”
胖三哼了一聲道:“你難道不知道嗎?至今世界上還沒有一個人完全征服羅布泊!”
王慶和立馬
糾正道:“錯,有兩個人至少從羅布泊全身而退。”
胖三疑惑的問道:“是誰?”
“唐朝的三藏法師和東普高僧法顯,這倆人曾經橫穿沙漠而毫髮無損。”王慶和道。
吳莫離撓了撓頭道:“人家是得道高僧,有神仙庇佑!”
說到這兒,葛秦鑑不僅有些激動道:“我們也是一樣,他們都是為了整個世界的真善美,我們何嘗不是如此?我們現在是為了整個世界的安危存亡,安能比他們遜上半分?他們若得神靈庇佑,我們更應該比他們貴上三分!”
葛秦鑑這幾句話說的慷慨激昂,甚至還帶著幾分悲壯。我們都知道,這次的羅布泊之旅,已經達到了危險與詭異的沸點。
葛秦鑑說完這句話不久,天空中就變得昏暗起來,沒有云,只是漫天的黑暗。風,發出淒厲的嗚咽,從雲層下奔湧下來,像千軍萬馬,攜著雷霆之勢!頓時間,我們的面前便是一片黃沙的世界。狂風捲起的沙石啪啪的撞擊著212吉普的前玻璃,彷彿要把車子掀翻一般。
王慶和急忙把車子掛了空檔,卻嗡嗡的踩著油門,是的,沙漠裡不可預見的事情太多了。有時你滅了油門,真到危險情況來了,卻再也發動不了引擎的事多了去了。
王慶和皺著眉道:“按說,冬天裡這麼大的風沙真不多見,真是邪了門了。”
遮天蔽日的黃沙,嗚嗚作響,外面與車內完全隔離成了兩個未知的世界。碗口大的鉀鹽塊子也碰碰的砸在車體上,要不是軍車的質量比普通的優越幾十倍,恐怕早已窟窿滔天了。饒是如此,這輛車上也肯定滿目瘡痍,不忍卒睹。
吳莫離有些哆嗦:“這傢伙什麼時候才能停啊?”
王慶和道:“說不準,這裡的天氣變化無常,沒有一點規律可言。有時會持續一兩天,有時不過幾分鐘。”
吳莫離蹲下身抱住頭,不住的念著阿彌陀佛。連向來膽大的胖三也不僅對著這飛沙走石的大漠變了顏色。
就在這百丈黃沙渾遮大地之際,天空中隱隱傳來嗚嗚的響聲,聲音很是渾厚,卻很遙遠,像是從天際之外遠遠傳來,像是牛的哞聲,不過卻比牛的聲音有穿透力,彷彿有種摧枯拉朽的魔力,傳到人的耳膜裡,竟然令人感到一陣心慌意亂的戰慄。
“龍吟!是龍吟……”王慶和有些驚懼的說道。
“龍吟?那是什麼?”吳莫離抱著腦袋問。
“相傳,在羅布泊腹地,有著一隻土龍,幾百年才翻一次身,他這一翻身,就會醒來一次,會發出撕裂天際的叫聲,可是他若醒來,必須要靠補充大量的食物才能捱到下一次睡去的時間。”
而此時,葛秦鑑挎包裡的通靈劍聞聽到了這聲龍吟,竟然錚錚有聲,躍躍欲出!葛秦鑑也一時間有些驚訝,這麼厲害的土龍,通靈劍不但不懼?而且還帶著一種挑戰的驕狂!這麼一來,葛秦鑑心裡不僅有了底,也為他增添了無邊的豪氣!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風沙終於停了下來,可天還是黑的,沒有一絲光亮。像是掉進了墨缸裡。李繼洲打開了手電,說下來看看是天真的黑了還是自己的眼睛瞎了,當然我知道那是幽默的說辭。他想把我們逗笑。
李繼洲使勁的推了幾下車門,卻沒有推開。嘴裡嘟囔著這破車的拉手,便要搖下玻璃,從外面開啟。誰料,當他費力的搖下玻璃,沙子卻像水一般洩了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