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二十六章 將軍的感謝

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二十六章 將軍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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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黃沙喋血_第二十六章 將軍的感謝

這一覺兒,葛秦鑑從來沒覺得如此深沉,從晚上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期間他做了無數個夢,光怪陸離,千奇百怪。他夢見了米蓉在鮮花盛開的甬道旁向他款款作揖,夢見彪子衣冠整齊的向他招手,夢見君蘭涕淚泗流的對他叩頭,也夢見青衣嶺上,青衣對他怒目相向,一臉怨恨,大有生啖活吞之意!又夢見師祖左輪撒向他緩緩走來,師祖一臉祥和,背後五彩霞蔚,祥光爍爍,師祖愛戀的摸索著他的頭,他頓時感到一陣說不出的愜意。渾身一陣舒爽,簡直如在雲裡霧裡一樣的綿軟,真是說不出的萬般愜意。

這時,師祖忽然向他走過來,附耳授意道:“記住,真經無言,大道無咒!”說完便腳踏祥雲緩緩而去,葛秦鑑大叫:“師祖,師祖……”忽地驚醒,嘴裡兀自叫著師祖,師祖!一邊的將軍和胖三以及早已醒過來的吳莫離早已圍將過來,急切的把問著。葛秦鑑方知是南柯一夢,不由坐起來,只覺得渾身舒爽,昨晚因為大戰君蘭而出現的身體不適已蕩然無存。

葛秦鑑不由下床,朝著南方雙掌合十朗聲道:“多謝師祖施以援手,徒孫肝腦塗地當不能忘!”

將軍走過來,笑道:“葛先生,走,去餐廳用飯!”

今天的陽光格外的熱烈,透過褐色的玻璃,照在身上依然覺得暖洋洋的,冬日的寒意陰霾,在今天彷彿一掃而光。

這桌菜很是奢侈,為了表達對葛秦鑑的感謝,將軍特意從部隊召來了兩名軍廚,山珍海味,生猛海鮮,南北大菜是應有盡有。酒也不錯,是部隊內部的特供,煙,清一色的三五。武兒的臉上也顯出了久違的紅潤,李德厚的姐姐,就是將軍夫人也一個勁的頻頻舉杯,李德厚這傢伙彷彿立了大功,盤腿坐在椅子上,一個勁的吹噓自己慧眼識伯樂,說要不是自己巧遇葛先生,武兒這孩子真說不準要發展成什麼樣子。

最後,這一頓酒只喝到玉兔東昇,星光滿天,眾人皆醉,才吆喝著作罷。如此幾天,每天像過年一般,天天魚肉,頓頓雞鴨,直吃的吳莫離這傢伙樂不思蜀,無影這玩意樂不可支。葛秦鑑倒是北行心切,不住的提出作別。

這一天的酒席上,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時,葛秦鑑又說出不再久留,再上征途的時候,就見將軍衝武兒使了個眼色,武兒便幾步走到葛秦鑑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乾爹在上,手武兒一拜!”說完也不管一臉愕然的葛秦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葛秦鑑這才緩過神來,急忙上前拉起武兒道:“這孩子,休得胡言,知恩圖報也得有個限度。義父螟蛉,如同再造,這可使不得!”說完急忙把目光投向將軍夫婦倆。將軍夫婦倆卻雙眉含笑,微微頷首。

葛秦鑑知道,這不用說,一定是這將軍夫婦倆的意思。

將軍見葛秦鑑一臉為難急忙道:“先生大恩,如同再造。小兒今世願寸步不離,侍奉先生左右,養老送終也不能報答其一二。

聽將軍這麼一說,葛秦鑑倒一下釋然了,是的,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兒子侍奉自己到百年,這只是一句冠冕堂皇的客氣話罷了,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也就是承前啟後的作用。是的,既然現在武兒已經安然無虞,那麼以後的道路還

需要葛秦鑑為其好好斟酌一番。

葛秦鑑自然領會的到,只是笑笑道:“放心,這孩子經此一難,當多十年晏運,如若多存善念,仕途當不可估量。”這一句話說的很明,這十年裡,武兒是及其一帆風順的,而且如果多行善事,做官以後,前途尚無限量。但做官,是一定的了。

將軍大喜,又一再頻頻勸酒。當最後酒席將散時,將軍說道:“聞之葛先生將遠赴大疆,我雖然不知何故,想必必有道理,奈何路途遙遠,我不能同去。故,我遂派兩個警衛員,兩輛吉普車,一同前往,帶足一路所需,也省的諸多不便。”

葛秦鑑一聽大喜,是的,這比任何的金錢報答都實用,兩個將軍的警衛,自然是一流好身手,而且還有車。最重要的就是還有車!不僅節約了路費,更是方便加隨便,這也是葛秦鑑也最上愁的事,那麼遠的距離,沒有一輛車還真是寸步難行。

將軍接著道:“XJ軍區的司令是我的把兄弟,如果你在那裡遇見了不便,可直接打他的電話。”

電話?我和胖三吳莫離愣了愣,我們哪來的電話?這時,就見將軍拿過來一部“磚頭”遞給葛秦鑑。“這是一部軍用大哥大,待機能力能達到半個月,訊號極強,你用著肯定順手!”葛秦鑑剛要推辭,吳莫離這傢伙卻一把搶了過來,興奮的拿著話機反過來複過去的看了半天,又放在耳朵上喂喂的喊了半天,電話裡還是沒一點動靜,他不禁有些失望的看著李德厚。胖三又一把搶過來道:“傻X,這東西得摁鍵……”一邊說,一邊隨便恩了幾個鍵,最後放到耳朵邊,半晌,也疑惑的看著這部大哥大,始終有些不甘心,還在手心裡使勁敲了兩下。這倆傢伙的舉動,頓時惹得一桌子的人都笑了。

這天早晨,豔陽高照,小鳥啁啾,雖然天氣很是乾冷,但依然是北方難見的好天氣。將軍和武兒幾乎把我們送到了外省邊界,還一直不肯回轉。我們實在不好意思,一再製止留步。將軍下的車來,很是誠懇的說道:“無論什麼時候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葛秦鑑沒想到自己在異鄉他地也能遇見如此重情之人,當下也頗為感動:“將軍放心,葛秦鑑會一輩子記住您的幫助,天道煌煌,必有善佑。”

將軍又轉身對兩個警衛員道:“你們的任務是保衛葛先生和幾個小兄弟,協助他們完成此去的任務,如果出了差池,他們少了一根毫毛,軍法從事!”

兩個警衛啪的立正,並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道:“將軍放心,但有三口短氣在,管教幾人定無損!如遇驚險,自當親歷,定保葛先生幾人安逸。”

但將軍還是不放心,又一再叮囑了一番,才依依不捨的揮手作別。

吉普車終於掙脫羈絆,像脫韁野馬般的飛馳起來,很快穿過了SX省,又顛簸了幾日,便到了嘉峪關。

嘉峪關被稱為天下第一雄關,氣勢恢巨集,真不愧為中國第一鉅防,河西走廊的第一隘口。它也是明代西段的長城起點,嘉峪關關城1961年被國務院公佈為第一批全國文物重點保護單位。

一出嘉峪關就到了甘肅境內,地勢立時變得巍迤起來,到處是黛色的山巒,溝溝壑壑之

間像一條條黑色的巨龍,昂首蜿蜒,甘肅地貌複雜多樣,山地、高原、平川、河谷、沙漠、戈壁,型別齊全,交錯分佈,地勢自西南向東北傾斜。這裡重巒疊嶂,山高谷深,植被豐厚,到處清流不息。山地和丘陵西高東低,綠山對峙,溪流急蕩,峰銳坡陡,恰似江南風光,又呈五嶺逶迤。南疆的“纖秀”,北國的“粗獷”,在這裡得到了完美的融合。

但是,我們也立刻感到了溫差的巨大變化。古絲綢之路吹來的五千年獵獵之風,盪漾著古人悲愴或高亢的遠古迴音。

我和葛秦鑑坐在一輛車上,司機是一位三十來歲的河南軍人,這位司機很是健談,語氣裡露出河南人的豪放和直爽,一說話就先笑上兩聲,給人一種很容易溝通的融洽。他叫李繼洲,在將軍身邊已經五年了。他的身材怕不下一米八,臉型消瘦,倒很是剛毅。

李繼洲道:“葛先生,那晚為什麼,我們看到了君蘭,也看到了武兒,可武兒卻似幻覺一般不是太清楚?”

葛秦鑑倒好像是很樂意回答:“那是因為武兒的三魂七魄尚未完全離體,一部分還在體內故此,遊蕩在外的魂魄還不能組成一定的陰元,也就是說他是介於陰陽之間遊離體。而君蘭則不同,她已經是陰魂的實體,所以我們能看的清晰。”

李繼洲哦了一聲,接著道:“那天中午,你用銀針驅逐武兒身上的髒東西時,看似輕而易舉,為什麼在後院裡卻那麼吃力?而且還……吐血了?”

葛秦鑑說道:“銀針驅鬼時,是正午,陽氣正盛,剋制著她的陰氣,而且她假借武兒的身體為宿體,武兒本身就有一定的排斥性,所以,她陰元不穩,很容易驅逐。而那晚,陰氣高漲,天時不吉,況且她已無宿主,隻身遊蕩,無牽無掛,又滿身怨氣,已報魚死網破之心,所以甚是難纏。”

李繼洲恍然大悟,便不再吭聲。

晚上,我們好容易找到了一家簡易的旅館,即便蓋著厚厚的被子,我們還是感到了一絲寒意,但是,興奮已經大過了沖天的寒意。因為過了明天,我們就會到達XJ地界。也就是說,那未知的世界即將呈現在我們的眼前,我們都非常興奮,因為我們都知道,這將是一段充滿刺激、奇幻、危險的未知旅程!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和胖三換了車輛,因為他說受不了吳莫離的腳臭。我想他是藉口,一定是他想向葛秦鑑詢問什麼。

沒辦法,我只得坐在了前面的車上。

這輛車子的司機則是一位四十來歲的老兵。叫王慶和,他卻不苟言笑,一臉嚴肅。稜角分明的臉上堆滿了軍人獨有的堅定表情。

在車上,吳莫離一勁兒的詢問王慶和當兵好不好,捱打不?王慶和一般都用一個或兩個字回答,惹得吳莫離這小子直翻白眼,暗地裡叫他啞巴。

不過當我問起他當兵讓不讓結婚時,這位山東大漢的話匣子就打開了。他說,他的的媳婦叫喜藍,是一位小學老師,大兒子十一歲,正上四年級,二兒子六歲,上一年級,三……還沒說完,吳莫離便插話道:“計劃生育站的站長是你舅舅啊……”

這一句話問完,王慶和便止住了話匣子,再沒了一句言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