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十六章 沉冤昭雪

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十六章 沉冤昭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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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十六章 沉冤昭雪

此時的劉縣長真的怕青蓮回來復仇索命,就按照道士所說,在楊樹灣看守所,建了一間極陰的養屍地,並偷偷把把她的屍骸從野地裡起出來埋葬到裡面,可是詭異的是,他們在開啟青蓮埋在亂墳崗上的墓葬時,竟然發現青蓮的屍體旁,竟然又多出了一個嬰兒!

那道士也害怕了,說這叫鬼嬰,長大了就會成煞,為了防止他們多年後再來興風作浪,便又在這間屋子裡布了一道鎖鬼局。

這間鎖鬼局,其實就是一個陣,按照七星鎖鬼陣來佈置,配合道家九字真訣,威力甚是厲害,除非這厲鬼修成魎,不然她根本無法突破這道局。可是,也有道士為了防止惡煞衝局,就在裡面加固一個陣核,就是為了牽制成為魎的厲鬼也逃不出去。

按照青蓮的道行,她現在完全已經達到魎的級別了。可是她還是無法逃出去,她的活動空間僅限於這間154監舍,這也就是說,這間屋子裡還有一個牽制她的線。

在鎖鬼局裡,這七個方位所代表的依次是:宛、己、送、封、疼、殺、線。而線則是這個局的陣眼,它牽一髮而動全陣。

果然,當青蓮和鬼嬰被祕密埋進來以後,劉縣長再也沒有遇見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而這間154監舍,卻常常鬧出動靜來,每到半夜常常有女人和孩子的啼哭,而那些冥頑不靈的罪犯常常被送到這裡面接受懲罰,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那些死在這裡面的犯人都被法醫診斷為心臟猝死。

這時,坑裡的東西已經完全顯露出來,是一個不大的棺材,棺材呈束腰狀兩頭微微翹起,在束腰的凹槽裡,還裹著一個金線,說是金線,其實就是一條尼龍繩,上面塗了黃漆,繩子的一頭拴著一枚銅錢,另一頭則通向棺材裡。兩個幹警膽戰心驚的把棺材小心翼翼的起出來,輕輕地放到葛秦鑑的身邊。

此時的劉縣長早已是面色蒼白,癱軟在地。葛秦鑑道:“劉縣長,你真狠毒,這個束腰狀的棺材叫做葫蘆棺,如果那個鬼嬰長大想尋你報仇,那麼這個棺材就會把腰束的更緊,直至鬼嬰命絕。那個金線則是那個道士施了惡咒的,就是用來束腰用的法器。”

劉縣長早已像傻子一樣,呆呆的發愣,葛秦鑑說什麼,他是一點反應也沒有了。葛秦鑑嘆了一口氣道:“開啟!”

兩個幹警小心謹慎的起開了棺材蓋,裡面一大一小兩具骷髏,那具小骷髏還爬在大骷髏的懷裡,做吃奶狀,現場的人們不由一陣唏噓。

這時,葛秦鑑看到那個線頭直伸到那具小骷髏的懷裡,他慢慢的撥開那具骷髏的衣服,不由赫然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那根線頭的一端正拴在小骷髏的心臟上!

小小的骷髏早已腐爛,可是那被線索纏繞的心臟卻是鮮活欲滴!

鎖心線!

葛秦鑑不由叫了一聲卑鄙。原來,這是最惡毒的手段,只要青蓮想突破這道局,就必須

觸動這條“線”,而這條線正拴在兒子的心尖上,她一動,兒子就會萬劫不復!所以說,她是有心殺賊,卻無力迴天!

章部長怒衝衝的看著劉縣長道:“你這樣歹毒的心腸,如何做的縣領導職位?我看你還是下來吧。”

劉縣長還是沒有反應,呆呆的看著面前的棺材。

葛秦鑑問曹所長道:“這裡可有黃表紙和硃砂?”

曹所長道:“還真不缺這個,因為這間監舍經常出動靜,我也是在初一十五的時候常常在路口燒幾張,圖個心安!”說到這裡,他不好意思的衝章部長和葛秦鑑笑了笑。

很快,黃表紙拿來了,葛秦鑑用筷子蘸著硃砂水,往黃表紙上費力的寫了幾個蝌蚪狀的文字,又在棺材前點了四柱香,接著就把黃表紙在棺材前燒了。

章部長好奇的問:“這是幹嘛?”

葛秦鑑道:“送信!”

“送什麼信?”章部長追問。

葛秦鑑道:“我問問青蓮,如果她肯投胎,我便為她解開她兒子心頭的線,如果她執念太深,我也不好干涉。”

說話間,不知從哪裡出來一大一小兩個旋風,卷著黃表紙灰,繞著葛秦鑑的雙腿轉個不停,葛秦鑑蹲下身來,拿出一張黃表紙放在地上,嘴裡不知唸叨了幾句什麼,那兩個旋風竟然就上到了紙上。

我們圍觀的人全部驚呆了,雖然我們經歷過許多詭異的事,但是一如現在眾目睽睽,青天白日之下,兩個旋風竟然像是葛秦鑑馴服了的玩偶,還是令我們十分驚奇。

葛秦鑑把黃表紙放到自己的耳邊,認真的聽著,不時地點頭,又不時地開導。像是和老朋友談話一樣的隨和。最後他說了一句,你放心吧青蓮,他一定逃不掉法律的制裁,我給你保證!

接著,葛秦鑑又把倆旋風放到地上,那兩道旋風繞著葛秦鑑兀自不去。葛秦鑑唔了一聲,拍了拍腦袋,迅速的解開系在那鬼嬰心尖上的線,那兩道旋風竟然發出嗚嗚的聲響,憑空騰起一米來高,把葛秦鑑緊緊地圍在裡面,葛秦鑑笑道:“走吧,走吧,走出這禁錮了你二十來年的牢籠,投胎去吧,我會讓你們娘倆投個好人家!”

那旋風似是萬般不捨,又似是萬分感激,久久方才散去,從154監舍的門口出去後倏然不見!

一切塵埃落定,這道由劉縣長一手佈置的局終於昭然若揭。大家都為青蓮母子的冤屈得以昭雪而高興,也為劉縣長陰險毒辣的佈局而憤慨。

這時,門外急匆匆的走過來幾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帶著眼睛的中年人,緊跟著的是一個留著小鬍子同樣帶著眼睛的中年人,範二東和曹所長一見忙迎上去道:“李書記、王縣長好!”

這正是我縣的縣委書記和縣長。兩個人也是現在才知道章部長蒞臨我們這個鳥不拉屎的小縣城,還以為他是微服私訪,暗查貪汙腐敗什麼的。這倆人一見

章部長,簡直腿腳無處放,嘴裡一個勁的說來晚了。章部長倒不介意,起身裹了裹衣領道:“一切水落石出,範局長啊,這個劉縣長你們看著辦,該怎麼判就怎麼判,這種人不能姑息!”

範二東點頭哈腰道:“是是是,一定從嚴懲處,一定從嚴懲處。”接著又轉過身來衝倆幹警道:“先把他關在這裡,讓他嚐嚐154的滋味!”

一邊的劉縣長依然面色呆滯,嘴裡不住的喃喃道:“有鬼……有鬼……”

我們一夥人從看守所出來,外面卻露出了久違的陽光,照在殘雪上折射出刺眼的白。李書記小心翼翼地道:“章部長,走,咱們先去吃飯,我已經在白雲大酒店定了一間上好的雅間!”

章部長呵呵笑道:“好,聽說你們岐山湖的酥魚做的相當不錯,咱們去嚐嚐!”

“哎哎,你不是說要吃我的燉野兔麼?怎麼變卦了?”吳莫離提醒道。

“誰家的孩子,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王縣長訓斥道。

章部長有些不樂意:“這是我的一個小朋友,怎麼了,說話還要論資排輩?”

“哎呀,這小兄弟怎麼不早說,看我這張嘴,真不知深淺!”王縣長愣了一下,急忙自我解嘲道。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你們這幫人就是官僚氣息太重,脫離了群眾,什麼事都做不成,還怎麼為人民服務?”章部長一邊上車一邊說。

就在這時,看守所的馬路上迎面過來一群人,吵吵嚷嚷著向這裡走來。範局長剛要問怎麼回事,早有兩個幹警跑來小聲道:“是王道文的爹孃為兒子的死來討公道的!”

王縣長小聲的囑咐範局長道:“你馬上把這件事處理好,無論對方要多少賠償你都別還價,先把章部長這關過了再說,要是解決不好,我撤你的職!”

我們走了老遠,依稀聽見範局長在後面大叫道:“你兒子死因離奇,凶手不明,有多位證人證實!”

白雲大酒店,是我們縣最大的飯店,也是縣定點用餐指定單位,飯菜自然十分高檔。我們剛進來,門口就戒嚴了,還有數十個荷槍實彈的武警和便衣在門外不停地轉悠。

章部長有些不高興:“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講究排場耍闊擺譜的,讓這些人都撤了!”

李書記猶豫了一下道:“您的安保問題,我們……”

“我行使權力,是為人民服務,光明磊落,坦坦蕩蕩,何來之懼?讓這些人退了!別影響人家做生意!”章部長有些不耐煩。

李書記無奈,只得吩咐下去,讓那些武警官兵全部撤走。

一個穿著白底藍花旗袍的服務員款款走來,遞給李書記一本精緻的菜譜道:“李書記,請點菜!”

看來李書記是這兒的常客,連服務員都認識他。

李書記恭敬地把選單遞給章部長:“章部長,您請點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