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六章 大禍臨頭

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六章 大禍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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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道無欺_第六章 大禍臨頭

葛秦鑑暗暗讚歎葛寧的讀心術果然老道,自己內心一點輕微的活動都被他捕捉到了。可是對自己碗裡有一顆羊糞蛋卻不敢苟同,他不相信,吳莫離有這麼大的膽子。便笑著說:“葛師兄,我們賭一把,我賭這碗羊肉裡沒有羊糞蛋兒,如果我贏了,那麼請你在修繕凌天閣的時候再多出林明師兄的一個位置來,如果我輸了,請你出個賭注!”

是的,只有道教存放歷代祖師靈位的凌天閣,才有能力使那些枉死的道士免受輪迴,早日投胎或者接受四季香火供奉。林明完全有這資格,大振也有,可惜他不是道教中人。

葛寧拍了一下桌子,叫道:“好,如果我贏了,就要那把七星寶刀!”

聞聽葛寧這樣說,葛銘嘆了一口氣道:“不用賭了,葛寧你輸了!”

葛寧一怔:“還沒驗證,你怎麼知道我輸了?”

葛銘嘆道:“你這讀心術,如果不說出來,那是玄妙之際,可是如果捅破了,那就一文不名,葛師兄是誰?精佛通道的聖門掌門,他的徒弟又豈是泛泛之輩?”

葛寧還想爭辯,卻突然皺著眉頭,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道:“你倆先談,我出去一下!”他還沒站起來,葛銘也彎著腰,捂著肚子道:“這羊肉有問題?好像是吃壞了肚子!”

葛秦鑑站起來道:“不會吧,我們可是吃的同一鍋羊肉!”

農村的廁所都是那種用石頭壘起來的露天式的,約有一米多高。個子高的蹲在裡面還能露出半拉頭來。此刻,一手捂著肚子的葛寧就風風火火的跑到了廁所前,剛要進去,就見裡面蹲著一個人,葛寧在一邊叫道:“那個誰?好了不,咱著急著用廁所呢?”

裡面傳來胖三甕聲甕氣的聲音:“哎哎哎,如廁這東西可不比吃羊肉,急不得啊,羊肉硬了咱可以大燉一會兒,可是方便不完的話,這肚子可是要難受一天的啊!”

葛寧現在可是沒有心思聽胖三在裡面大念方便經,他現在只覺得自己的肚子好像沒了剎車,褲子裡已經有了溼溼的感覺。他是這樣,一邊的葛銘何嘗不是如此呢?兩條腿使勁的夾著襠部,生怕一不小心,禿嚕倒褲子裡。

可是胖三倒在裡面噓噓的打起了口哨,一副愜意的樣子。

好在這蟒頭溝四周遍地是山林野地,雖然到處是殘雪掩蓋,但仍不失為是臨時方便的最佳去處。葛銘和葛寧剛要落荒而去,吳莫離卻走過來一本正經地道:“兩位師傅,野地裡埋著好多的獸夾,下雪了,這也看不清具體在哪埋著,你們可要留心腳下!”

吳莫離又轉過身問我:“杜修言,你確定見到二妮子的爹往這裡埋夾子了吧!”

我當然領會吳莫離的意思道:“就埋了幾十只狼夾和十幾只兔夾,還說要埋幾隻野豬夾子,可是下雪了,還沒來得及放置。”

一邊的葛銘已經蹲了下去,臉色呈現出焦灼之態。葛寧一隻手捂著屁股,呲牙咧嘴地道:“這羊肉有問題……”話沒說完,我忽然聞到了一股惡臭……

送走了葛寧和葛銘,胖三哈哈的大笑不止,眼淚都流出來了,不住的學著葛寧捂著屁股夾著腿的囧態,吳莫離倒是嘴裡一連串的可惜,可惜了那兩碗羊肉。

出乎意料的是,這次葛秦鑑倒沒有訓斥我們,而是讓吳莫離把那兩碗羊肉倒掉,重新端上幾碗熱乎乎的羊肉,我們第一次吃了一頓比較愉快的晚餐。

按照葛秦鑑原來的意思,我們先養精

蓄銳,等過了年我們再大舉進攻魯班墓,一鼓作氣拿下這塊硬骨頭,剩下那未知的龍血,我們再細細找尋,可是,葛銘的突然造訪打亂了我們的計劃,尤其是得知蘇武墓已經花落旁家,葛秦鑑明顯的感到了迫切感。

葛銘臨走時對葛秦鑑說,那個使節棒他會想辦法爭取過來,可是,葛秦鑑猜不到他究竟會以怎樣的手段或辦法得到那根上清派用生命和鮮血換來的神器。葛秦鑑忽然有了一個疑問,得到這五種物質,不知道要死多少道家同門,現在本來就已經十分凋零的道家組織在這一場爭鬥中是否還能延續下來?而且,這五種物質,是否真的能阻滯世界的毀滅?是否真的能拯救整個被汙染的世界?

如果不能,那麼,葛銘又是為了什麼布了這麼一個彌天大局?葛秦鑑是一個凡人,一個食人間煙火的凡人,他猜不透,也不想猜。但他寧願葛銘說的是真的。

葛秦鑑跪在三清祖師和祖師爺左輪撒的畫像跟前,虔誠的續著香火,一遍又一遍的念著道德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第二天,一個非常晴朗的日子,暖暖的陽光透過枝椏間的縫隙搖晃著灑下一片暖意。樹上的積雪開始撲簌撲簌的往下落,草寮上的積雪早已化成了細水,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進出屋內們都要穿過密密匝匝的水簾。

下雪不冷消雪冷。

昨天買來的衣裳我們早已穿上了。我們三個人的衣服幾乎是一樣的,都是一件毛衣,一條條絨褲子。1992年冬天,黑色或醬色的條絨褲,很是風靡。當時是45元一條,算是比較高檔的衣料了。葛秦鑑的衣服也煥然一新,他颳了鬍鬚,穿著一身中山裝,很是利索。只是頭上的簪依然在腦後綰著。除此之外,他就與一個常人無異,沒有人知道,他就是已經名冠大江南北,威震三湘四水聲名鵲起的聖門掌門人葛秦鑑!

我們吃了早飯,葛秦鑑挎了一個籃子,裡面裝著黃表紙、香燭等物品,他計劃在臨走之前再去祭奠一下香娥以及五里鋪的鄉親們。畢竟,這樣的機會真的不多。

我們三個人的任務是再去一趟鎮上,補充一些盜取魯班墓的必需品,像手電、蠟燭、繩索、泡麵、麵包等。另外還有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什麼東西?我們後面會說。

就在我們整裝待發之際,我爹卻慌慌張張的地從小路上跑過來,可能是地上的積雪正在消融,他一連摔了三四個跟頭才跑到關爺河,彎著腰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葛師傅……葛師傅,不好了,出事了!”

我遠遠的看到我爹,哼了一聲,心說:“不知道又要出什麼么蛾子,但無論你怎麼說我這次是死活不離開吳莫離了!”我的意識裡,爹又要使什麼花招,像上次做一樣以達到我脫離葛秦鑑的目的。

葛秦鑑急忙迎上去,道:“老哥,彆著急,慢慢說,出了啥事?”

“不好了,葛師傅你們快躲躲吧,縣裡來了好多公安,說要抓你們,村長正在斡旋,讓我速來通知你快跑!”我爹驚慌失措,氣喘吁吁的說。

葛秦鑑皺著眉道:“老哥你說仔細點,怎麼回事?”

“據說是那誰,胖子打了那個縣長的兒子,人家把他告了,公安局要來抓人!”

“孃的,沒了天理,明明是他們先仗勢欺人,反倒咬我們一口!”胖三挽著袖子恨恨地罵道。

吳莫離喊道:“日他孃的,這肯定是來搶我們的寶刀的,我早就看

出那傢伙賊心不死!”

葛秦鑑沉默了一會道:“胖三,你和吳莫離先躲一躲,我去應付!”

我爹著急的說道:“老葛,我看來者不善,你最好也別露面了,他們找不到人估計也就散了……”

葛秦鑑笑道:“該來的總會來,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我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說話間,就見遠處的小路上熙熙攘攘的走過來一群人,領頭的是村長和劉愛民、王道文,後面跟著十幾個公安。村長的嗓門很大,老遠就聽見他在說:“在不在我不敢確定,他這人整年的不在家……”

我知道,這是村長在故意給我們打出的訊號,意思是讓我們快跑。

葛秦鑑瞪了一眼胖三和吳莫離,我們三人便隨同我爹不情願的向山上跑去。

葛秦鑑端出一筐草料,張羅著給幾隻羊喂上,劉民生一夥也就到了跟前。

“昨天打我的那個人胖子呢?”劉愛民氣勢洶洶的指著葛秦鑑一邊問,一邊四下裡尋找著。

一個便衣走上來,拿出一張紙在葛秦鑑的面前晃了一下道:“你們涉嫌流氓滋事,依照刑法對你們拘留傳喚!”

這時,幾個公安便跑到屋子裡裡裡外外的搜了一番,除了機床行李和牆上的三清畫像,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王道文道:“那東西一定在胖子的身上,昨天他就是帶在身上的挎包裡。”

葛秦鑑冷笑道:“真是一夥強盜,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便衣惱羞成怒道:“有罪無罪,咱們局裡面說!”

劉民生走過來,在葛秦鑑耳邊小聲說:“把那把刀給了我,咱們就萬事好商量,不然,哼哼,這牢獄之災你是逃不了了!”

葛秦鑑白了他一眼道:“你們這些紈絝子弟,拉虎皮扯大旗,早晚得受到懲罰!”

村長走過來打著哈哈道:“這位老葛啊,是在我們這裡隱居的,還經常幫助我們,他才不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來的,我們全體村民可以作證!”

“呵呵,隱居?沒想到在這裡倒遇見了世外高人,看他這髮型倒有幾分像,不過,是個江湖騙子也說不定啊!”劉民生冷笑道:“既是高人那不妨露兩手給我們瞧瞧!”說到這裡,劉民生又對村長道:“現在是1992年,是科學社會,不是拍古裝劇,留一腦袋長頭髮就成大俠了!我操!抓走!”

幾個公安上來,不由分說就把葛秦鑑的胳膊擰在了身後。村長剛想上來制止,王道文指著他的腦袋啐了一口道:“老棺材瓤子,你敢多管閒事,我就讓我爹下了你的村長職務!”

那村長自然記得葛秦鑑幫過村裡好多忙,現在被王道文指著鼻子罵,心裡也是不爽:“王道文,論歲數,我比你爹還大,你怎麼能這麼沒有長幼尊卑,出口傷人呢?”

王道文也沒想到村長敢頂嘴,上前就搡了村長一個趔趄:“我看你這村長是當到頭了!”

“你他媽的別忘了,我這村長是村民選出來的,不是你爹一個人說了算!”村長也是急了,扯下頭上的頭巾狠狠的摜在地上。

領頭的便衣一件事情要遭,忙走上前來道:“村長啊,我們只是帶回去調查,也沒說把他怎麼樣,你不要這麼激動!”

葛秦鑑衝村長道:“老哥,放心,我絕對沒事的,很快就會回來!”

一邊的劉民生冷哼了一聲:“很快?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很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