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四十四章 蛇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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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大道無言_第四十四章 蛇群
這時,一邊的林明冷冷的走過來,道:“諸位既然是橫濱武皇門的,那麼相比知道幾十年前的一筆公案。”
葛秦鑑暗自嘆了一口氣,心說,林明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真的不適時宜。他本來計劃等出了古墓,便報警,以故意殺人罪將藤原紀子這幾個日本人緝捕歸案。也算給林躍南這個中國漢子報仇了。
藤原紀子皺了一下眉道:“林大哥,你說什麼呢?”
林明冷冷地道:“我不是你的林大哥,我是中國人。我請問你們,在三十幾年前,一批中國的道士遠赴日本青森和秋田,計劃在那裡挖掘一批明器,誰知竟遭到了橫濱武皇門的絞殺,以你們的歲數來說,即便不記得,也該聽說過,可有此事?”
藤原武佐皺著眉想了一會兒道:“你說的是中國的搬山一族?領頭的好像叫什麼……叫林躍南?“
林明不由得激動起來,近前一步哼道:“你記得?“
藤原武佐道:“本來類似這樣的事情太多了,可是唯有那幾個人我一輩子也忘不掉,因為那幾個中國人實在是太頑強了,我們在地道里困了他們一個月,竟然沒把他們渴死餓死,我們橫濱武皇門在那一戰竟然折了七成人馬,武皇老祖大怒,最後竟然放出了一隻魃,硬是鑽到地道里才剿滅了這批人!”
林明強壓心中怒火道:“哦,那麼他們就這樣全軍覆滅了嗎?”
藤原紀子嘆了口氣道:“沒有,當時的首領叫做林躍南,他竟然會胎息之術,騙過了那隻魃,也騙過了我們的武皇老祖,就在我們要將其解剖之時,他竟然活了過來,連殺我們數十位好手,就連我的夫君也是在那一戰中殉國的……”
說到這裡,藤原紀子不由啜泣起來。少頃,她一把扯開自己的袖子,露出了一塊醒目的傷疤道:“就連這塊疤,也是當年拜他所賜!”
胡莽還在為水蛇和矬子被殺一事耿耿於懷,這次意見藤原紀子是個日本人,自己有了翻盤的機會,便站將出來道:“你說謊,那時你才多大?還見證了林大俠的威武之戰?”
藤原紀子嘆了一口氣道:“那一年,我們的兒子剛結婚,我四十整,現在我已經七十有七!”
眾人不由噓了一聲,知道這幾人修煉的是不老法門,像中國古代的彭祖修煉的就是這一門。
道家之術,汗牛充棟,實為大觀。有哲學、養生術、煉丹術、符咒法術等等。比如上清派,他們修煉的就是金丹服食、踏罡步鬥、餐吸雲霞,飛奔日月、召神伏魔等各種神仙方術。但上清派最重視的還是服氣咽液、誦經思神的方術,他們認為樣才能延年益壽,安魂和神。而葛氏派則注重服食丹藥,比如葛洪的《抱朴子》裡載:神錦黃精各等份,以蜜丸和之,置於柳缶內蒸七日,食之,面如孩童。無論怎麼,異曲同工,都是為了達到長生不老延年益壽的最終目的罷了。
林躍南冷笑道:“陳摶老祖本來就精通胎息之術,那大賢良師是他的徒弟,如何不會?我爹又做為大賢良師一脈最後的唯一徒孫,如何不懂?只怪你們這些東瀛鬼孤陋寡聞罷了。”
胎息之術,為陳摶老祖所創,他從邛州天師觀道
士何昌一那裡學到鎖鼻術後,加以深研,形成了自己的體系——胎息。據說,這胎息其實就是睡覺,而他這一覺“多百餘日不起,震雷掣電亦不能使其醒”,不吃不喝,近無呼吸,假寐如死,隨處可臥,毋須蓋被,片石為枕即可。
藤原武佐仔細打量了一番林明道:“我說看著怎麼眼熟,原來是林躍南的兒子。不錯,紀子是我的嫂子,我哥哥就是在那一戰中被你父親手刃了的,真想不到,在這裡竟然遇見了仇人的兒子,哈哈哈!”
林明的臉急劇的抽搐起來,喉結上下大幅度的滑動,臉色也變得鐵青起來,不由往前橫跨一步,雙臂暴漲,雙腳暗暗發力,就像一隻遇見了野兔的雄獅,做欲撲狀!
這時,葛秦鑑急忙抓住他小聲道:“林大哥,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我們所處的環境還不允許給他們火併,我答應你,他們跑不了!”
林明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之響,呼吸急促而沉悶。是的,他在自己的國土上遇見了自己的殺父仇人,如何能平靜?但他對葛秦鑑甚是尊重,聽罷葛秦鑑的話,終於長嘆一聲,卸氣歸原。
大振的心裡也是五味雜陳,是的,藤原紀子是自己生命中第一個女人,本來以為這將是一段美好生活的開始,可血淋淋的現實很快就將他的美夢撕得粉碎,不僅是中國世代的宿敵小日本國,更是欠下了林躍南一族血海深仇的東瀛鬼子。而且,她的歲數竟然能當自己的母親了!他忽然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恨恨地瞪了一眼一臉無辜向自己看來的藤原紀子一眼。
這時,那一邊的飛屍又忽然衝他們做了個怪叫,忽地從高崖上俯衝下來,在水面上輕輕一點,幾乎是踩著那些在水裡兀自翻騰的骨架躍了過來,徑直向眾人撲來!
藤原紀子臉色異常的難看,是的,妹妹藤原紀香的死,令她殺機頓起,她剛要衝過去,就見藤原武佐已經迎了上去,左手掐了一個訣,右手揮劍直刺飛屍,嘴裡念道:“五行南火,烈焰千灼,燒不留燼,無燼無活!破!”陡然間,只見一個巨大的金色火球從劍尖爆射而出,向飛屍彈去!
很明顯,這個藤原武佐自然是五行遁使裡的火遁使。這五行遁使每人都擁有一種操縱五行的本領,他們利用對無形的操縱,從而達到逃遁和殺人的目的。
具有千年道行的飛屍自然不會被它燒到,靈活的一個翻身,便避開了這個火球,但衝向人群的勢頭依然不減!
眾人大駭,急忙紛紛亮出武器,準備迎敵。就在這時,那個撲空的火球竟然又旋轉了回來,目標依然是飛屍!
飛屍似乎也想不到至火球竟然被武佐操縱的已經達到了御風而動的地步,於是便也不敢大意,遂轉過身來,躲開拿火球的又一擊!
藤原武佐的火球操縱的甚是靈活,幾乎步步不離飛屍的面門,那火球的溫度也是相當的高熱,距離幾十米的眾人竟然也感到熱浪撲面。
火,本來就是殭屍的剋星。可是這不是普通的殭屍了,是一隻飛屍。真要是等到它再升一級,到達了魃,那麼甚至他就可以操縱火了。
那飛屍雖然不懼火光,可是對此卻也束手無策。不過仗著身體的
異常靈活,在岩石間跳來跳去。
葛秦鑑看了一眼林明,那林明也在仔細的注視著藤原武佐的手段,很顯然,他在盤算剛才沒對橫濱武皇門這一夥貿然出手,若不然,勝算幾成,還真不好說,而且,這才只是一個火遁使!
此時,眾人又是一聲驚呼,原來,那飛屍被逼的急了,跳上了一處高達數丈的崖柱後面,藤原武佐暴喝一聲,雙手一錯,那火球竟然飛了上去,饒是飛屍躲得及時,這一擊只震得整個山洞嗡嗡作響,那一大根石柱轟然倒下,落在水裡,砸的那些骷髏碎了一片!
那飛屍勃然大怒,怪叫一聲,忽地跳進了水裡,轉眼不見。眾人尚在不解,以為他是落荒而逃,誰知那水裡便卻像開了鍋一般,漩渦四起,熱氣灼天,就見那些骨架和骷髏,紛紛跳將上來,發出糟亂的聲音像潮水一樣一起向他們湧來!
那些骷髏,不管缺胳膊斷腿的,還是有無頭骨的,都衝他們衝了過來,有的甚至還搬著自己的頭骨,黑洞洞的嘴兀自一張一合;有的明顯的少著一條腿,手裡卻拎著腿骨,一跳一跳的也奔過來,臉上的眼窩裡,那些蛆蟲還在怕進爬出,真是噁心至極!
葛秦鑑大叫一聲跑,這些人方才回過神來,向山洞深處跑去。就在這時,在前面的黑暗處,忽然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接著一陣腥臭颳了過來,夜裡閃爍著無數的小火光!
這味道,太熟悉了。葛秦鑑不由大驚,恐懼的說道:“不好,蛇群!”
確切的說,是劇毒的草上飛群!
有一個全真小道士跑得太快,一時之間剎不住車,徑自衝到了蛇群裡,大振這一夥早已領教過這東西的厲害,剛說不好,前面早已傳來一聲慘叫,接著便傳來一陣蠶食的聲音和那小道士漸漸微弱下去的慘叫。
眾人臉色慘白,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以。
全真教來的人數最多,此時,已經重傷一個,死了兩仨,可以說是最為慘重。此時的李維珏一改傲慢的脾氣,恭敬的說道:“葛師傅,我們該怎麼辦?”
後面,藤原武佐等人依然在和那具飛屍以及遍地的骷髏苦鬥,藤原紀子和藤原平佐、紀佐也同時出手,雖說如虎入狼群,但要想一時之間突圍出來,也怕得頗費一番力氣了。
前面,那些咻咻吐著信子漸漸避逼過來的蛇群,令他們感到更大的壓力。
就在這時又有兩盞手電熄滅了,葛秦鑑的心裡愈發急躁起來。是的,每熄滅一盞燈,他們的危險就愈加加重一分。
這時,一邊的吳莫離驚喜的說道:“師傅,看,這裡有條小路!”
前有蛇群,後有飛屍,沒想到旁邊還有一條旁逸斜出的小路,這條路是清一色的石子鋪成,蜿蜒而下,不知可否通幽。當下,慌不擇路的眾人也不管葛秦鑑的意思,便呼啦一聲湧了過去。
這條小路的四周,到處是奇異的花草,陣陣的花香撲鼻,倒也令人放鬆不少。行至不遠,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建築擋住了去路。
這個建築沒有窗戶,沒有門,為長方形,一頭大一頭小,一頭高一頭低。全真派的李維珏沉聲道:“不好,棺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