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七十三章- 神祕極致的水泥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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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七十三章: 神祕極致的水泥牆
就是一個人的身上鑽出了很多不規則的坑坑窪窪的小洞,那些小洞有些還流著膿……
我心裡萬幸,那時候燁磊和離初晴也都長了紅斑,但好在我們及時用湖底黑泥和蝙蝠屎以及老鼠毛包裹,薰好了。不然現在要是長成這個樣子,我想起來都暴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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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峰把衣服穿上,繼續說:
那些保安人員身上得到的怪病都是因為整天在葬魂湖邊上被染上的,他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感染上的。
我知道,他們的怪症是溫青蓮作祟,而我的怪病是女鬼溫青蓮給我的,不過,我已經不想管理我的身體了,我只想讓溫青蓮現身,跟她好好談談,瞭解我們的恩怨。
後來我發現不僅一個,並且連續幾個巡邏保安身上都有這種怪症狀,他們穿著衣服,外人看不出來而已,其實每一個在這裡做巡邏工作的保安人員,都得過這種怪症。他們只有離開葬魂湖,怪症才會消失。
而怪症在晚上才會復發,白天的時候,好像什麼都沒有,很健康。後來,我發現有一個巡邏人員的行動很詭異,他的舉動隱隱諾諾,像是怕別人發現似的。因為他只要身體一癢,他就會偷偷拿著一桶水泥去值班室的地下室。我很好奇,就悄然跟去了,結果發現他帶著一桶水泥不斷地抹在地下室的牆上。
我雖然看不出什麼眉目,但是覺得這堵牆壁很詭異。
對於巡邏人員拿水泥來糊牆,我已經觀察好久了,最為奇怪的是,每次他們去地下室,全部都是一副眉心發黑,目光空洞毫無表情的臉,動作機械得像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操作扶持著他們。就像是這次來,你也看到了,他們根本不像正常人……
他們莫名其妙的舉動我覺得就是溫青蓮附的體,他們身上蟄伏著一個溫青蓮,一個隨時要我性命的女魔頭。我有一次質問一個巡邏人員,問他為什麼會拿著水泥去地下室糊牆,他居然說他想不起來自己拿著水泥去地下室做過,後來又說是不由自主去的,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去糊牆,好似身體被誰控制了一樣,情不自禁就去做了。
但是有一件特別奇怪而且萬分神奇的事情,就是每次塗完牆,他身上的刺癢就消失了!
這也形成了習慣,每次身上刺癢的時候,只要拿著水泥去糊牆,身體就會很舒服,這個做法後來大家都知道了,那幾個巡邏保安都按照這種慣性思維去做。
我很納悶,怎麼給牆體塗抹水泥就好像給自己身上抹了一層藥膏,可是之前他們真的給自己身上抹藥膏的時候,什麼效果都沒有,怎麼拿水泥去抹了牆,刺癢就消失了呢?
答案一定就在那堵牆裡。
一堵水泥牆能藏匿有什麼祕密呢?難道溫青蓮還是她丈夫被水泥封死在裡面了嗎?我帶著這個疑問曾去鑿牆,但是一無所獲。裡面什麼都沒,就是普普通通的鋼筋混凝土牆壁。我差點還把牆壁鑿穿了。
什麼都沒有發現,讓我很是沮喪,更讓我增加了好奇心。
我隱約感覺到,雖然什麼都沒有早出來,但是溫青蓮和她丈夫就藏在這堵牆內,因為這個地下室的另一邊就是葬魂湖啊!地下室的建造當初只是為了勘察水位而已,僅僅是建設在葬魂湖水平線稍下的地方,並沒有什麼不妥,葬魂湖的溺水事件,可是因為他們倆而起的,還有巡邏人員來塗牆,就十分的蹊蹺了!
這次跟來,我是想打算弄個水落石出的,結果陰差陽錯……你突然出現在地下室裡,我已經把你當成了溫青蓮了,可能我誤會你了,我以為你也是被冤魂附身,我本想殺死你的,但是後來發現你沒有被鬼上身……你也沒有穿著制服,不是這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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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哭笑不得,敢情我們拼死肉搏,差點就要了對方的命,居然是一場誤會。我說:“可是我出去的時候,那幾個保安已經打算將這個地下室封死,他們把入口都用水泥封死了。”
林文峰咬咬牙說:
一定是溫青蓮指使他們這麼做的!
你知道那幾個巡邏保安為什麼總是拿著水泥去地下室塗牆就能擺脫刺痛麼?這個疑問困擾我多年了,到現在我還是一無所知,可能到我死了都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但是我知道這幾個在這裡兼職做三個月的巡邏職員,他們都鬼附身了。我的話他們開始不愛聽,並且經常頂撞我,有時候,他們的口氣,就好像溫哲玲一家子的口氣一樣。我都不敢看他們的眼睛。
別看保安們每天都兢兢業業地做著他們的工作,其實他們已經被勾了魂,成了行屍走肉了。他們在這裡工作只是一個傀儡而已,直到辭職了他們估計都不知道到底葬魂湖發生什麼,甚至在他們身上發生什麼都不清楚。
反正你千萬別相信那幾個巡邏的保安就是了,被惡靈附身的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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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林文峰說得有一定的道理,每次我們準備要發現什麼端倪時,那幾個巡邏保安就很恰當時機地出現了。談話中他們經常有暗示我們不要呆在葬魂湖,趁早離開此地的意思。
林文峰繼續說:
你們知道嗎?那些靠近葬魂湖的人都可能被湖裡的‘引力’吸引進去,這煞氣太過於強大,我知道是由於她的母親溫哲玲做的,她故意讓自己的女兒變成世界上最恐怖的厲鬼,她每個月都給葬魂湖裡祭拜,朝湖裡投槐葉,積累湖裡的怨氣死氣,那些跟她仇人生辰八字相似的人都會有這種下場。
以前來過各種電視臺或者報社的記者,來後都是身上出現各種怪病紅斑,嚇怕了,就不敢再繼續調查,因為沒有人想報道一件新聞而把自己的性命賠上。
如果誰想深究,誰就得後果自負。
像你,進來想知道什麼?你們該自危時就別去懂得太多,知道這些事的人都活不了多久的…
…你們就別來給葬魂湖白白增添無辜的亡魂了。
林文峰告訴我完我這些話,我震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掙扎著站起來,拖著半身的血褲走了,我沒有攔住他,只是呆呆地看著他蹣跚的背影,整個人陷入迷失混沌的狀態,我的視線裡只留下他滿身是血的背影……
我踉踉蹌蹌,回來時,已經是深夜三點了,到了旅館,叫亦萱出來時,亦萱看到我滿身的血,瘋狂地尖叫了起來。
我稀裡糊塗地敷衍了一個雞毛蒜皮的理由跟亦萱說了,說路上只是磕碰跌倒滾到了水溝裡,並強調自己無大礙,都是皮外傷,而且也用急救藥品消毒處理傷口了。亦萱還是心痛得很,一心要重新檢查我的傷口,並且找來冰袋替我敷,還說要是離初晴在就好了,她是女醫生的身份,對處理傷口最在行。
說到離初晴,我不由得心裡欽佩她,離初晴是雖然是醫生,但是她的思維很適合搞偵查的料子,真沒想到,她對巡邏人員的懷疑一陣見血,但是卻不見她蹤影,不禁問:“離初晴還沒回來嗎?”
亦萱搖搖頭,房間裡是空的。
奇怪,現在都半夜三更了,媽媽們都說過,超過夜裡十二點都不回家的女孩子可不是好女孩……她現在還是夜不歸宿,我記得她今天說去找馨月彎湖的安全巡邏保障部門的……
等等!
我如晴天霹靂,心裡大吃一驚糟了!離初晴如果去找安全巡邏保障部門的人員,那麼她極有可能遭遇到不測,就在兩個多小時前,我在地下室就看到了小劉他們判若兩人的行跡,再加上林文峰所說這些巡邏人員心神不定行動詭異,離初晴孤身一人去這不是深入虎穴麼?
傍晚時分我和巡邏人員小劉的對話時,我發現他胸口那個發亮的標誌就想到要告誡離初晴了,但是電話打過去偏偏沒人接聽,難道,她在這個時候已經遭遇了不測?
亦萱一聽就嚇怕了,她上次就被綁架過,別提有多恐怖了,那幾十個小時成了她生命中最難熬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的忐忑不安,簡直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離初晴杳無音訊生死未卜,我也毫無頭緒,現在還是得讓老拓他們儘快回來商榷事宜。
電話打過去,老拓和燁磊那邊也是一片忙音。
搞什麼?!
一整天了,全部都是嘟嘟嘟的聲音,我都懷疑我們的手機全部出了問題。亦萱已經提前打電話給了臺裡,告知了我們現在遇到的情況,臺裡也回覆了我們,說會盡快聯絡到老拓,而且讓我們保持跟臺裡聯絡,並且可能的話會派遣另一組人員來接納我們。
我就知道分頭行動就會出事!我們同意離初晴擅自一人行動實在太草率,好了傷疤忘了痛,如今重蹈覆轍,我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亦萱抱希望說離初晴雖然是女孩子,但是為人謹慎思考事情十分周全縝密,如果遇到什麼不測,她一定能想辦法脫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