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50章 車禍?

第250章 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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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車禍?

第250章 車禍?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和公司受妥?然後這是第一次,保不齊要不了幾天來第二次,然後慢慢的等著公司把我吃得渣都不剩?”張燁狠狠的低吼道。

“為今之計,只有兩個辦法。”

經紀人說“當然,這次你只能是忍了,畢竟現在還不能和公司翻臉;第一個方法是這次之後,趁著轉型的機會努力活動影視圈,讓自己徹底轉型,除了合約規定的,再也不涉足音樂圈,混到把公司的合同時間拖過去,反正你當年的是10年合約,而現在已經過去七年多了,也要不了幾年了,到時候如果你夠努力,憑著現在的底蘊,應該會在一線明星的末尾站穩腳跟,到時候除了有限的一些圈內人,你誰都可以不給面子,只有他們來求你的。”

“嗯,這確實是個辦法,可是這個辦法的時間太慢了,這兩年還不知道有什麼變數,而且本來這次合約完了我是要離開公司的,應該自己搞工作室的可能性更大,這也是我們這些人唯一的出路,不然只能被人遺忘,第二個辦法呢?”

經紀人不說話,只是很隱晦的瞄了兩個目不斜視的女生化人一眼,張燁瞬間明悟。

由於怕兩個生化人打小報告,所以兩人默契的沒有再談論,車子不一會兒到了體育場。

“不知道,她會不會來呢……,她又是什麼身份呢?”張燁遙望窗外,眼神有些飄忽。

計程車,陳紫凰老神在在的閉著眼睛,左右兩側是蘇小舒和孫敏,聽林涵在副駕駛一直催促“司機,你開快點兒好不好?”

這是一個人到年的男司機,一個啤酒肚,憨厚老實,城市漸漸亮起的路燈把他照射得臉陰影重重。

除了車的時候問了一句去哪兒,然後被林涵騷擾的時候回答了一句,其他時間沒有一句話,只是很安靜的開著車,直接對林涵無視了。

如果陳紫凰的經驗豐富一些,肯定能看出來這個司機的不對勁兒。

要知道,作為一個計程車司機,不說話很多,但一般正常情況下,如果乘客詢問和目的地有關的事情,那是肯定會回答的,況且她們還是幾個女孩兒,怎麼的一個男人也不至於沒胃口回答不是麼。

充滿期待的其他幾個人也沒有任何異常,或許普通人正常情況下都不會想到自己會遇到危險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坐在前邊的林涵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因為車子居然越來越偏僻了,雖然不知道到了哪裡,但工人體育場怎麼的也不應該如此偏僻吧。

當然,林涵並沒有意識到什麼,而是說“喂,司機,你可不要帶著我們繞路,我們可是本地人!”

“……”

司機沒有回答,木然著一張臉,睜著無神的眼睛,方向盤卻握得很穩,換擋開車熟練無,如果不看他的眼睛的話,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喂,你這人什麼意思啊?為什麼不說話?”林涵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司機的手臂。

隨著這一碰,司機頓時手臂一歪,人往旁邊倒去,方向盤也帶歪了。

“啊~~~”林涵發出恐懼無的尖叫聲。

陳紫凰陡然睜開眼睛,雙手往一拍,巨大的力量頓時把車頂拍飛,一動抓住蘇小舒和孫敏,飛身而起,雙腳夾住前座的林涵,憑空騰飛,而計程車已經往前狂飆而去,接著撞在十餘米開外的路邊,隨著慣性翻飛著。

心一動,陳紫凰落地,自然也放開了三人,這時候三人都嚇傻了,哪裡還能感覺到陳紫凰在空的御空。

陳紫凰沒管傻傻跌坐在馬路的三人,而是眉頭緊皺,因為她想不通啊。

如果說有人要殺自己吧,那是很可能的,但絕對不會用如此低階的手段,除非是不知道自己實力的人,可不知道自己實力的人,還是自己的仇人,還有誰呢?應該是沒有了。

剛剛反應過來之後她已經把念力鋪了出去,很肯定那司機已經被催眠,這又明顯是異能者才有的手段,普通人的所謂催眠師心理專傢什麼的絕對達不到這樣的程度,那是說這事兒有異能者參與,又和前邊那個條件衝突了,陳紫凰想不通啊。

想不通不想,也沒感覺到有什麼殺意啥的,黑漆漆的路段靜悄悄的,不過沒有異樣的死寂感覺。

“喂,你們沒事兒吧?”陳紫凰問。

“剛剛,剛剛發生了什麼事兒?”蘇小舒臉色煞白的問。

孫敏沒有說話,不過渾身都在發抖,而林涵更加不堪,臉色已經有種發青的徵兆。

陳紫凰故作輕鬆的說“我覺得我們應該是發生車禍了,不過萬幸的是都沒有受傷。”

“老天保佑!啊~不好,那司機怎麼樣了?”蘇小舒狠狠的揉著自己的胸,念念叨叨。

“我猜情況不怎麼好……”陳紫凰無所謂道。

很顯然,起碼蘇小舒在當時那一刻已經嚇蒙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平安著地的。

那司機沒死,受傷了,因為車頂被陳紫凰拍飛了,所以車子失控在路邊一拋的時候直接把那司機拋了出來,一個成年的男人,加啤酒肚體重可不輕,無知無覺的被這樣丟擲來,不受傷才怪了。

“啊,趕緊打求救電話啊~”蘇小舒立即手忙腳亂的開始在自己身找手機。

在這時,和她們去的地方相對的方向隱約傳來引擎聲,蘇小舒立即停下打電話的動作,從地爬起來,興奮道“哎哎哎,有車啊,一定要攔下來,說不定不會遲到呢,我的張爺啊!”

林涵一聽張燁的名字,瞬間像被注射的興奮劑一般,本來滿臉發青,一副差點兒嚇死的樣子,一下子開始恢復正常。

雖然燈光雪亮,可陳紫凰還是在那車到來的時候看清了,那是一輛黑色的低調轎車,駕駛座,坐著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咬牙切齒的女人,像和誰有深仇大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