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入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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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入峽谷
一棟老式結構的四層樓房在黑夜中矗立著,四周寂然無聲。
忽然幾個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樓前。他們都拿著手電筒,在向著大樓裡亂照著。一個聲音驚呼道:“靠,這不是那座有名的凶宅嗎?咱們怎麼走到這兒來了?”
這幾個人試探著向大樓裡喊道:“可司、可司……”
但大樓裡卻沒有任何的迴應。
“他會不會不在這裡?”一個長著一顆暴牙的人狐疑道。
“不可能,我們明明看著他跑進來了的。”另一個大腦袋晃動著大腦袋道。
“這傢伙真是賊,竟然藏到這棟大樓裡來!難道他不知道這是凶宅嗎?”另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大漢搔著腦門道。
“凶宅是什麼宅?”旁邊又湊過來了一顆邋里邋遢的腦袋。
“凶宅就是死了人、並且鬧鬼的宅!”他左邊的瘦高個子插言道。
“我的媽呀,真是晦氣!”幾個人都感到背脊一涼,不約而同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你們別胡說,這世上哪有鬼?”站在眾人身後一個帶眼鏡的人不滿地白了瘦高個子一眼。
“看來他真不在這裡,我們還是到別處去看看吧。”暴牙不安地看了看黑漆漆的大樓道。
於是幾個人轉過身,慢慢地離開了這棟大樓。
沒走了幾步,瘦高個子似乎聽到身後傳來了某種動靜,他下意識地問道:“可司,是你嗎?”
仍然無人應聲。
瘦高個子霍然轉過身,用手電往後面一掃——雪亮的手電光照見的只是一片空地,並沒有任何東西。
“農民,怎麼了?”幾個人都吃驚地問道。
瘦高個子不答,他盯著身後的黑暗中看了幾眼,忽然拔足狂奔起來,語氣也頗急促:“快走,是‘矮落子’!”
眾人不知道什麼是“矮落子”,但見瘦高個子這樣慌張,只得也跟著瘋跑。
“哈哈哈哈……”一串笑聲忽然自身後響起。
“可司!”聽到這串笑聲,幾個人一齊呆在了那裡。
早晨四、五點鐘,一群男女正圍繞著操場跑步。這群人裡面有幾個就是剛剛在“凶宅”捱了嚇的,他們的臉色到現在都還有點白。
跑在最前頭的是個有點瘦的白臉男孩,模樣很俊秀,身材中等,腳杆精細。腳杆雖然細,但划動卻非常有力,頻率比鴨子還快。
而跟在他後面的那些人明顯要比他慢了一大截,很快就和他越拉越遠。暴牙無力地衝前面的白臉男孩喊道:“可司你不要跑那麼快好不好?這是五千米,不是五百米,不需要你這麼衝刺……”
“這小子就是愛出風頭,哼!”
“就是!剛才在‘凶宅’裡嚇咱們,現在跑步又整咱們,這小子到底想幹啥?”
“別嘀咕了,讓他聽見了,下次藏到亂墳堆裡去,那可就夠咱們喝一壺的了。”
漫長的五千米終於跑完了,這群人東倒西歪地出現在了一位穿著軍服、身材筆挺的教官面前。
教官望著這群渾身汗水象下雨的烏合之眾,似笑非笑道:“跑累了?”
這群烏合之眾一齊從鼻孔裡發出了一個聲音:“唔。”
這麼多鼻孔同時發出一個“唔”聲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那好,再做五十個俯臥撐!”
“媽呀……”
這群人頓時都搖搖欲墜,幾欲暈倒。
“王教官,讓他們歇歇吧,這一個月來他們也夠辛苦的了。”一個清苑的女聲突然在眾人的耳畔響起。
眾人扭頭一看,只見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女子款款地走向他們走了過來。
這女子身材高挑、腰板挺直,也和王教官一樣穿著迷彩服,但卻難掩她身上透露出的一種天生麗質。
王教官看到這個女子,臉上的表情也鬆弛了下來:“小唐,早啊。”
“你不更早嗎,四點多鐘就帶著他們起來訓練了。”
“咳,鼓不搥硬是不響啊,他們心理素質不過硬,體能也不行,我帶新兵連都沒有這麼累過!”王教官嘆息了一聲道。
“你要明白他們不是你的兵,他們的體質也不能和當兵的相提並論,不過你能把他們練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很了不起了,我相信他們的體能一定已經打下了某種基礎,下一步就可以進行潛能的訓練了。”
小唐說完,面對眾人道:“好了,大家稍事休息,一會兒吃了早餐後再在這兒集合,我們今天要去豹子崖拉練!”
“拉練?”這幫無精打采的人的眼睛裡立刻都放出了光彩。
“好了,解散。”小唐宣佈道。
“烏拉!”這幫人立刻跑得沒了影。
吃過早飯後,大概七點鐘的樣子,這群烏合之眾又在操場上集合了。
操場上還停了一輛白色的大巴車,大巴車前更是堆著幾個長木箱子。王教官正指揮幾個穿迷彩服的軍人把箱子塞到大巴車肚子底下的行李箱裡去。
王教官轉頭對正在向他走過來的唐老師說道:“小唐,我向你交割一下,這是武器的清單,雖然制式已經比較老舊了,但給他們用正合適,等會兒按人頭分發他們,要他們保管好這些東西。這是馬虎不得的。”
唐老師微笑道:“老王費心了。”
王教官的也臉上露出了一點笑容:“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全力支援你的工作就是我的職責。對了,我不能同你們去豹子崖了,拉練就由你全權帶隊。”
“怎麼?讓我全權帶隊?”唐老師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的神色。
“是的,部隊上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一下,這些‘二等兵’就由你全權負責,我相信你能彈壓住他們。對他們要嚴一點,不要太寬容了他們!還有,豹子崖山深林密,情況複雜,千萬不要有什麼差池,特別是要注意安全。還有最重要的一條就是,你帶的這些‘lm精英’他們雖然不是兵,但也屬於民兵編制,民兵就是準軍人,就是部隊!所以一定要以軍人的標準來要求他們!”
唐老師微笑道:“放心吧,我會管好他們的。”
“再見。”王教官和那群抬了武器來的軍人跳上一輛軍用吉普車疾馳而去。
烏合之眾們都鬆了一口氣,一齊歡呼道:“哎呀,再也不用看他那張苦瓜臉了。”
唐老師嚴肅道:“你們別以為王教官不在了就可以胡作非為了,我告訴你們,誰要調皮,立刻開除出隊!”她最後威嚴地把手一揮,“上車,出發!”
大巴車開出訓練營地,開上了一條通往郊外的山區公路。
兩個小時後,大巴車駛入了豔溪峽谷。
只見兩旁的景物由青山綠水變成了危巖嶙峋的懸崖絕壁,而絕壁的相對高度竟達上千米,顯得異常的高峻陡峭,眾人仰起頭來根本看不到崖頂,只能看到峽谷上空的一線藍天。峽谷裡的光線也異常暗淡,陰森可怖。
峽谷的右邊更是有一條湍急的小河。開頭公路還和小河的河岸平行。但隨著越往谷中深入,公路也越往上行,到後來竟完全是從懸崖絕壁的半緣開鑿而出,並且高出小河數百米!小河看起來就象一條小亮帶子。而公路寬不過四五米。
在這麼險峻的公路上行車,其危險性可想而知。
車上的烏合之眾們再也提不起了興致,全都死死地抓住車把手,根本都不敢往窗外看一眼。
可能是為了打破這種沉悶的氣氛,瘦高個子劉農月忽然笑道:“你們知不知道我們要去的豹子崖為什麼叫豹子崖?”
眾人答道:“想必是那裡曾經有過豹子唄。”
“答對了。那你們知道豹子崖還有一個別名嗎?”
“這倒沒聽說過。”眾人都搖搖頭。
劉農月便一個個地挨著座位詢問,他首先問和他一起在“凶宅”前受到了驚嚇的眼鏡:“蝦皮,你知不知道?”
蝦皮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很茫然地看著他:“我黃偉波雖然‘學富五車’,卻還真的不知道豹子崖還有什麼別名。”
“看來你的‘學富五車’完全是徒有其名。衡其,你知不知道?”他又將腦袋轉向了蝦皮後面的暴牙。
暴牙搖搖頭道:“我周衡其雖然大號‘萬事通’,不過對於你問的這件事是七竅通了六竅。”
“還有一竅呢?”
“還有一竅不通啊。”
“去你的,看來你的‘萬事通’也是偽的!唐軍、謝可、大頭,你們知不知道?”
“你算是問對人了,我們都不知道。”一個英俊的人、一個瘦猴和一個大腦袋一齊搖晃著腦袋道。
“你呢?老神?”劉農月又問旁邊的一個苦瓜臉。苦瓜臉搖搖頭道:“我曾國文可謂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要不然你們也不會尊我為‘老神’,不過豹子崖還有什麼別名,我經過慎重考慮後,決定對你說三個字——不知道。”
“哈哈……”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我知道。”藏進了“凶宅”裡、並在早上領跑的那個叫做可司的白臉男孩忽然開口道。可司只是他的外號,他的真名叫楊浩。
“你知道?”眾人的眼光一下都投射到了他的身上,連坐在前座的幾個女生都被他的聲音吸引了。
“是的,我知道。豹子崖除了叫豹子崖外,還有一個你們不知道的名字。”
“什麼名字?”眾人一齊豎起了耳朵。
“恐怖谷。”楊浩平淡地說出了三個字。
“恐怖谷?”雖然楊浩說得很平淡,但聽的人卻都是不由自主地吃了一驚,萬萬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三個字!
“傳說那座山谷被人下了詛咒,凡進入山谷的人畜,沒有能活著出谷的。民國二十四年曾經有一支地質勘探隊進入山谷考察金剛石礦產,十個人竟然只有一個人回去,並且還精神失常了,彷彿是受到了某種極嚴重的驚嚇。半個月後他便死去了。後來又相繼有人畜在這裡失蹤。有的人曾經看見山谷深處有一條黑龍在對著天空吐氣,傳說黑龍的嘴裡含著一顆比太陽還亮的龍珠!”楊浩繼續平淡地說道。
“這真是扯淡!”有人提出了質疑。
“楊浩說的事情是有根據的,就比如說這條通向豹子崖的公路吧,我想你們也應該是知道的,那就是死了三十四個人!這座峽谷剛好三十四里長,每一里死一人!死人的密度之高,在全世界的公路修建史上都是罕見的。”劉農月插話道。
眾人一個個聽得心驚膽寒,連背脊上都升起了一股寒意。其實現在正是夏天。
“其實真正恐怖的是,聽說那裡大白天都出‘活’的。”老神曾國文也介面道。
“什麼是‘活’的?”一個聲音不解地問道。
曾國文看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道:“告訴你,‘活’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