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深夜祭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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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深夜祭鬼(上)
第十四章 深夜祭鬼(上)
“一凡法師?”
別說王有才村長沒聽過,整個新田村也沒有人聽過呀,當然,這麼封閉落後的山村,怎麼可能聽過。
見王有才微微一愣,“一凡法師”介紹道:“不錯,貧道正是一凡法師,乃為了修煉己身,雲遊四海,懸壺濟世,今日雲遊至貴地,見天象有變,空中氣運成螺旋狀回升,怕是有大凶之事降臨,故而前來相訪,這才得知此處有‘祭河保安’之舉,特來相會,阻止有傷天和之儀式。”
這個一凡法師面容嚴肅,加上他一身打扮,確實有幾分雲遊道士的模樣,新田村的村民們在聽他這番言語,也是心下一驚,有傷天和,難道說這老祖宗千百年流傳下來的規矩是錯的不成?可是這千百年來,新田村確實沒有發生什麼乾旱洪澇的,這全都拜這清水河河神所賜啊!
在一凡法師身後的蘇修心裡卻鬆了一口氣,這個一凡法師他們不知道是誰,可是自己能不知道嗎?他就是先前給自己續骨的毛一凡啊,這小子還真有點本事,裝個道士還真像。
在蘇修的眼裡,這個毛一凡肯定是假裝成道士的了,可是毛一凡就不這麼看了,自己本來就能算是一個修道士好不好,雖然有點半吊子,但是自己真的是師出名門,那個是正宗的茅山道法啊,這身道袍還是自己臨走的時候特意帶上的,畢竟這次驅鬼,就算是走個過場,也需要像模像樣啊。
王有才對著鬼神之說也有相當深的忌諱,否則也不會私底下給楊馨兒準備一個替死鬼了,所以聽毛一凡這樣一說,心下也是一愣,自己已經四十六歲了,村裡十年一次的祭祀雖然沒真正主持過,但是自己也看過不少次了,沒有一次需要道士出面的啊,都是直接把人裝到竹籠裡面,然後直接推下去就完事了,那還有這麼麻煩的事情,難不成這又是蘇修耍的花樣?
想到這裡,王有才忍不住的怒火中燒,但是也不敢太過放肆,畢竟鬼神之說只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更何況這還關係著新田村今後十年的風水,對於這樣一個閉塞到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小山村來說,風調雨順十分重要,所以王有才也不敢輕易拿這個當兒戲。
“你說你是雲遊四海的道士,可有什麼證明?”王有才怒中生智,先確定來人的身份,也只有他的身份確定了,才可以確定蘇修這小子是不是又在搞什麼貓膩。
果然,王有才的一句話,讓蘇修臉色一白,在毛一凡的計劃裡面完全就沒有考慮到要驗證身份的啊,在蘇修的眼裡,毛一凡就是一個假冒到不能再偽劣的道士了,本以為以新田村的保守程度,加上毛一凡的這番打扮,沒有人會去追問毛一凡身份的,可是目前的情況看來,一切都完了,這一環節出了問題,後面的計劃改怎麼實行啊?
蘇修慌了,可是毛一凡卻很鎮靜,右手背在身後,朝著蘇修比了比手指,做出一個你放心的手勢,然後從自己的包裹裡面掏出一個信箋:“我相信這上面的東西能夠證明我的身份,你可以觀閱一下。”
見毛一凡有貨,王有才心下一冷,示意手下拿了過來,藉著燭光,上面的字跡清晰可見:
因凰嶺鎮
正值多事之秋,毛小方不能親自前往,在此深表歉意,不過特派弟子毛一凡前去驅凶辟邪,望此徒能替您解憂排難。
毛家道堂
毛小方書
呈現到王有才手裡的就是這張信紙,上面的自己遒勁有力,落款處不僅有毛家道堂毛小方的簽名,更有茅山專用蓋章。
茅山道士可以假冒,可是茅山蓋章卻假冒不得,相傳有大能之人,在茅山蓋章上做過法術,但凡冒充者,必受天譴之責。雖然王有才沒跟毛家人接觸,但是這茅山蓋章卻是見過,小時候自己身患惡極,重病在床,眼看是不能活了,後來心急如焚的父親請了一位茅山道士,做法治癒了自己,還留下一份信箋,上面就有這個蓋章。
“你果真是凰嶺鎮毛家道堂毛小方的徒弟?”王有才深吸一口氣,神情緊張的問道。
以新田村的封閉,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但是作為村長的王有才怎麼可能不知道,小時候給自己治病的那個道士就是來自凰嶺鎮的啊,至於是不是姓毛,就無從得知了,只是從那以後,王有才就知道了凰嶺鎮有這麼一個毛家道堂,只是沒有想到今天能夠在這裡再次碰到毛家的後人,至於茅山道法的神奇,王有才也是頗為敬畏的。
“那份信箋上不是說的很清楚、很明白麼?怎麼,還以為我是冒天下之大不韙的去假冒茅山弟子不成?”毛一凡故意流露出一副不滿,一副身份被人褻瀆而不爽的表情。
沒想到茅山的名頭還真好用唉,嘿嘿。
“不好意思,王某無禮了,恕罪恕罪。”王有才在確定眼前這個一凡法師真的是茅山弟子之後,匆忙從木塔上面快步走了下來,雙手將信箋遞還給毛一凡,語氣恭敬的說到。
“這還像個樣子。”毛一凡點了點頭,計劃的第一部分總算是完成了,在心底裡,毛一凡也忍不住的長出一口氣,要不是有師父給自己的這份書名證明,恐怕今天的事情未必好弄。
王有才見這個一凡法師將手中的信箋收好,才悻悻地問道:“一凡法師,依您看,您覺得,我們這祭河典禮該怎麼弄?”
看著王有才那麼恭敬的樣子,毛一凡也忍不住心裡一陣暗爽,要是讓這個傢伙知道自己一丁點的法術都不會的話,指不定會氣的腦袋都掉下來吧,不過現在不是得意的時候,畢竟最重要的事情還沒有做到。
“依貧道愚見,這典禮應該廢除,將活人祭品放還。”毛一凡不疾不徐的說著,語氣中有著別樣的低沉,但是如果仔細去聽的話,卻略有有些急躁和不沉穩,畢竟這話完全是毛一凡自己編出來的。
“什麼?”
毛一凡的話剛出口,不僅是毛有才大吃一驚,就連整個新田村的村民都吃驚不小,這個祭河典禮可是老一輩祖宗留下來最重要的規矩禮法啊,這個可比春節清明那些節日還要重要啊,怎麼能說沒就沒了?
這已經不是涉不涉及整個新田村未來十年的風水問題了,更是涉及祖宗的問題,豈是你一個小小道士說廢除就廢除的?
“不行,堅決不行,老夫寧可不要這身老骨頭,也絕不能不要這個禮法!”
一個忠厚沉穩的聲音兀自在毛一凡的身後響起,聲音之大,讓在場的每一個新田村的村民都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