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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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風水
第36章 風水
關於房子的風水,吳半仙已經開始問了一些怎樣鬧鬼的問題和房子的歷史,而我對這種東西一竅不通,只能在一旁聽著,整個飯局上我都相當尷尬。
吃個差不多,陳少遊提出可以去實地考察一下,而我找到他說家裡有點事兒,得先回去了,讓吳大師去就能搞定,他也同意了,還是派麻子臉把我送回去。
這麼一來回,就相當於蹭了一頓飯而已,自己本來就插不上什麼話,再去那裡也就是跟著趟跑,沒什麼意思,還得尷尬,不如早點回家。
踏進家門以後,我突然想起昨晚有異物飛進來,便在房間裡尋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但是昨晚明明發現有東西飛進來,在房間裡一閃而過,但是被思佳捂住了眼睛,所以也沒看清楚是什麼,現在想找那玩意也找不到了。
其實我覺得陳少遊這麼辦事兒其實也有點小題大做,雖然說李叔之前的確跟他說過既然不用再供奉黑紙童了讓他換個房子住,但是為了看一個房子的風水就請兩路人來,著實有點不合適,難免對這事的理解和處理方式會起衝突。
那種情況的話,兩邊都是大神,聽誰的?那不是很尷尬。
陳少遊從小就被他父親培養經商,以後要接盤家業的,所以說不可能做出這種蠢事來,我覺得這些飯局上其實是要說一些其他的事情,只不過看李叔沒來,所以沒說那件事情。
我也是後知後覺,到家了才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沒那金剛鑽我也攬不了瓷器活,吳半仙也不是什麼神棍,有點真實力的,而且人家還是兩個人,不管什麼事情估計都能解決個八九不離十,也不需要我去湊這個熱鬧,就讓他們去幹就行了。
不過晚上的時候,陳少遊主動給我打來了電話,意思就是要跟我賠禮道歉,雖然明面上沒什麼衝突,但是我們兩個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我說沒關係,誰幫忙處理都一樣,我也不是什麼小心眼的人。
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我覺得他應該把家族當中的事情處理的不錯,雖然陳軍這些事兒我們沒插手,但是他如果能活到現在,腕應該很鐵,不然早一命嗚呼了。
陳軍不敢明著來,所以才背地裡下手,但是我們已經告訴陳少遊作俑者是誰,他這麼精明的人解決辦法應該很多。
我剛把店鋪開門沒多久,門口停下一輛警車,王鵬火急火燎的從上面下來,我看到以後出門迎接他。
“什麼事?彆著急慢慢說。”他臉上焦灼的表情也就擺明了他有事兒找我,而且這麼著急,我讓他慢慢說。
“我女兒,失蹤了。”他喘著氣,應該很上頭。
我說怎麼會失蹤,報警了嗎?
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傻到問這句話,他自己就是警察。
“我跟局裡說了,但是找了幾個小時就沒找到。”他說。
失蹤我這裡又沒那本事,而且他自己就是警察,肯定能調動全域性的警力去找,我雖然沒見過他女兒,但是感覺年齡應該不大,就是個小女孩,頂多也就七八歲吧。
“怎麼回事兒,你跟我仔細說說。”我讓他把來龍去脈都跟我說一遍,有什麼我能幫得上的一定幫。
他替我找回了一塊玉,我還欠他一個人情,他女兒失蹤這件事上,如果我有能什麼幫得上的,一定盡全力去幫。
我給王鵬倒了杯水,讓他坐下來慢慢說,他咕咚咕咚把水喝完以後,便道出了她女兒失蹤的原由。
“從前天開始,我那個剛上二年級的小女兒就一直說她做夢看到一個女人,然後說要帶她走,我沒怎麼在意,以為她是看恐怖片我看多了,因為她這個月週末一直在同學家裡看鬼片,我跟她說不用自己嚇自己,世上是沒有鬼的。”他做的也沒錯,總不能從小就教小女孩說世上有鬼吧。
“中午我妻子去接她放學的時候,怎麼都找不到人,以為是跑去同學家裡了,但是把她經常一起玩的幾個同學都去遍了也沒找到人,下午去學校問了一遍同班上也沒有人跟她一起走,只不過有幾個小女生說她跟著一個大姐姐走了。”他幾乎是一口氣說完的這段話,喘了一下以後便繼續說。
“我們兩個就趕緊去找學校掉監控,然後報警,但是並沒有看到什麼大姐姐,而是她自己揹著書包往從學校後門走了,按理說我妻子接她的時候都是在附近的一個書店,她會在裡面看書,但是這次從後門走的有點莫名其妙,沒有人和她一起,是她自己走的。”他說監控錄影不是很全,最後只是顯示她走進了一個小衚衕。
我說開車我們去看看,上了他的車,我們來到他女兒最後出現的這個小衚衕,看看有沒有什麼異樣。
這個衚衕是死衚衕,裡面有三戶人家,房子屬於已經是那種沒有人住過的痕跡,我出門之前帶著一個強光手電,因為是天黑,用手電筒看的也不是很全面,有些細節總是能忽略的。
“我查過這裡了,這三戶人家都已經搬進了樓房,所以這裡也就等著拆遷拿賠償款了,也沒有租給任何人。”他說,“這個是死衚衕,我女兒走進去以後就沒見她出來。”
這就很怪了,怎麼會走進去不出來呢?從她自己莫名其妙從後門走開始事情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走進這個死衚衕沒出來就更奇怪了。
“這些房子能進去看看不?算不算擅闖民宅?”我提出我的想法,他說沒什麼問題,都打過招呼的,他也都進去找過,只不過什麼發現也沒有。
王鵬從口袋裡拿出了幾串鑰匙,試驗了幾下以後找到了相應的,推開門以後,院子裡都是落葉,應該長時間沒人來這房子了。
三棟房子的大門都是需要鑰匙才能開啟的,一個小女孩總不能翻牆進去吧,這牆得有兩米多高,不過衚衕很狹小,如果是成年人的話踏著兩邊的牆或許也能上去,不過牆頭還澆築著玻璃,得非常小心才能翻牆進去。
這些對一個二年級的小女孩來說難度非常大,顯然是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其實進去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一個活人總不能平白無故的消失在這個死衚衕裡吧?
說實話他在這個職位上其實還有點方便的,人家家門口的鑰匙都能搞到手。
進到房間裡面以後,傢俱都被蓋著一層白布防止灰塵落在上面,其他地方倒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我們離開這一家,去往下一家,也一樣,都沒什麼特殊稀奇的地方。
最後一家,也就是衚衕最深處的那一家,在某個臥室的桌子上,我發現有一張被裱起來的照片,不過面朝牆放的,並沒有朝著外面放。
我有些好奇照片上是什麼,轉過來以後看到的東西令我臉色大變,瞬間慌了神。
照片上是一個女人,模樣我不過多描述,一句話就能表達清楚:和思佳長得一模一樣。
我拿著這相框的手都是抖的,王鵬發覺了我有異樣,便到我身邊來看,問我:“這照片是有什麼不對嗎?”
聽他這麼一問,我趕緊把照片放回原處,然後掩蓋住臉上的異樣:“沒事,再仔細看看這裡。”
不過王鵬可不是一般人,我有什麼情緒肯定都瞞不過他,畢竟人家就是幹這個的,長期接觸的那些人,心裡咋想的都一清二楚。
“你有什麼知道的可一定不能瞞著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他試探性的問,我說沒有,孩子丟了這可不是玩笑話,“那好吧,看了是三個房子發現了點什麼嗎?”
我搖搖頭,這個暫時還沒什麼發現,只能回到家之後我仔細回憶一下,好好的分析一波。
“那行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他說如果有什麼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他,我點點頭,此行從他的表現來看能感覺出來他是很著急的,這也是理所應當,畢竟自己的女兒,親生骨肉,擱誰誰都著急。
回到家以後已經一點多了,我也沒心情繼續開店鋪,直接躺在了**,等著思佳的出現。
怎麼會從那棟房子裡看到她的照片,思佳會不會跟這件事情有什麼聯絡?等她出現以後,我一定要問個清楚。
果不其然,在熄燈沒多久以後,我便感覺到身邊多了一個人,在朝著我的後腦勺吹氣,看到她出現了,我便迅速坐起來,和她面對面。
“怎麼啦?誰惹我家大人不高興了?”她想靠近我,不過我往後挪了挪,她也就沒再往前:“怎麼回事你跟我說呀,別這樣。”
我把今天看到的和王鵬女兒的事情都告訴了她,然後問她那張照片是怎麼回事。
面對我的問題,她沉默了很久:“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跟你解釋起來很麻煩。”
“麻煩就慢慢解釋,我聽著。”一個小女孩失蹤,這件事情不能說大,但是也絕對不小,王鵬今天著急成那個樣子我非常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