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白臉12

白臉12


一世獨寵,商女魔妃 狂女幻靈師 凰女逆天:帝妃不好追 星戰風暴 瑪法幻想曲 痞子女王爺的王夫們 古代農家媳 青春裡放蕩不羈的幸福 紅樓女人奮鬥記 滅神記2

白臉12

“住手。”

久違的聲音啊,很是懷念。

“你要來插一手?”白無常惡狠狠的說。

“當初說好了,我只負責開門,給你們一條生路,可是你出爾反爾。”

熟悉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黑票。

我還能夠感覺到當時的溫度。

“我是在遵守諾言啊。”白無常痞氣的說。

“你欺騙了我,該死。”

“哦,地府的守門人,你現在有什麼辦法呢?這個星球的氣運很快就會重生在吾主的身上,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黑票?”

我倒掛在空中,視力有些模糊。

“姐,是我錯了。我不該和他達成協議的。”

“黑票……”

“姐……”

“該死的,非要讓我說明白嗎?把我弄下來啊。看著我死啊。”

我暴怒啊,為什麼身邊的人一個個的都沒什麼眼力勁,都是後知後覺。

“啊,就來。”

黑票沒想到和我再次重逢就被我劈頭蓋臉的罵了一句。

“休想。”

白無常衝了上去和黑票拼在了一起。

我說埃爾德隆你在哪裡?你的主人快嗝屁了。

“主人?”

“埃爾德隆?”

我的心裡默唸。

“不知道,好像被鎖在了什麼地方,怎麼也出不去。”

“你能和我心靈溝通?以前怎麼沒見啊?”我兀自埋怨,有著方法就省了手機錢了,多好啊。

“以前主人的靈魂太過於強大了,所以我不能和主人進行溝通,現在主人的魂魄被鎖了起來,所以我才能夠找到主人思維的方向。”

“你是說我的魂魄只是被禁錮了,沒有消失?”我發現了埃爾德隆說的關鍵之處。

“嗯,是的,主人的魂魄只是被禁錮,主人的力量不是來自於肉體,來自於魂魄。不過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現在我正被人吸呢,要不要緊。”

“雖然我不知道主人身處的狀況,但是主人的靈魂的禁錮好像有些鬆動。也許這是個機會,主人可以在禁錮一瞬間拿回自己能力。”

“埃爾德隆。”

“嗯?”

“我有沒有說過你很聰明?”

“沒有。”

真是誠實的孩子啊。

還有一件事情,我注意到,自己比較的大條了,好像這種險境不緊張。果然是不愧經過大風大浪的,神經麻木了。

聽到了埃爾德隆的分析,我反而不緊張了,耐心等待這。雖然我感覺不到具體會是什麼時間,但是普通人和不普通人之間的區別我還是知道的。埃爾德隆現在估計就撞上了鬼打牆之類的。所以我不用太過於著急。他們是安全的。

祭壇上的無頭男屍站了起來,好高大啊,目測身高2米4左右。一個胳膊有我一條大腿粗,一點都沒有誇張。

旁邊兩個人的打鬥完全沒有脫離人的範圍。嫌棄啊,起碼也要來一些飛簷走壁吧。完全沒有,只有類似於女人打架的拳腳功夫。沒有人的熱情,黑票很弱這我是知道的,不要以為這次他趕來救我,我就會感激他,以往的那些傷害不是我想忘就忘的。況且白無常的厲害我也是知道的,沒有可能會和他纏鬥這麼久,也許又是個陰謀。

終於腦袋裡咯噔一聲,好像鎖開了一條裂縫一樣。

“啊。”

黑票這時也被白無常給打倒在地,險象環生。

一時沒有控制住,衝了過去,把黑票抱在了懷裡。

“姐……”

黑票純真的眼睛看著我,很感動,似乎為獲得我的原諒感到高興。

“黑票……”我也準備傷情一點,沒想到嘴巴發出的卻是:“啊。”

看到自己的腹部前面赫然是一隻血淋淋的手。手的主人——白無常。

“姐對不起。”

黑票終於把還沒說出來的話,說完了。

“沒什麼對不起的。”

我一邊忍著疼痛,一邊往前走,把那隻血淋淋的爪子從身體裡扯出。

“噗嗤。”

巨大的血液噴在了祭壇之上,血液很快沿著祭壇達到了無頭男屍的腳底下。爬上了男屍的身體,從沒有頭的頸部鑽了進去。

血液在男屍的頸部沸騰起來,有什麼東西從屍體的身體裡被扯了出來。

頭頂上藍光大盛。從屍體的身體中扯拉出一個星圖。不錯就是星圖一樣的東西,瑩瑩藍光,美麗無比。

我的血液在這些藍光的底下,好似一圈托盤一樣。

“那就是你們的本態?”我頭暈眼花,不停的出汗身上的衣服幾乎都被打溼了。

“是啊,多麼美麗,這是進化的結果。”白無常痴迷的看著那團藍色的星雲。

“進化?你們就是個毒瘤,人類有著自己的進化軌跡,我總算明白了你們不是什麼巫族,只是個跳樑小醜一樣的東西。獵戶星座?我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我可不喜歡被你們殖民。至於你黑票,你做了叛徒,兩次背叛我,不管因為什麼原因,我不接受任何理由和藉口的傷害。”

吸乾我?搞笑,雖然禁錮的靈魂只被釋放出一點點,但是足夠了,熟悉的能力回到了身體裡,星雲之中傳來了野獸的嘶吼,那是龍吟,只有我知道,再熟悉不過了。

我就說呢,為什麼能穩住這麼多年把精魄穩在無頭男屍之中,龍魂很重要啊。

雖然別人聽不見,但是我能感覺到雖然是龍吟,但是仙樂飄飄美妙無比,竟比這世間最優美的音樂強上好很多。

“囚牛。”

我剛吐出這兩個字,就發現白無常眼中精光閃閃。

他知道的,或許就是借我的手達到某種目的,或許他說的話從頭到尾都是假的,不過沒有關係,我就當從沒有聽過好了。不管面前的無頭男屍是誰,但是現在正在傷害我,所有也該死。

我的魂魄之中稍稍釋放出那四個痞賴貨的氣息,囚牛就有了反應。逐漸的朝我靠攏。這一切落在黑票和白無常的眼裡在正常不過了。他們不知道其實我在裡面搗鬼。

越來越近了,聯絡著我們之間的血液逐漸的如同編織的漁網一般,在空中交織成了一塊血織頻。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幾乎都要快抽光了。

終於血液編織的網一下子套在了星雲之上,就和捕撈海產品一樣。一網打盡,星雲突然間感受到了威脅,擴張了無數倍,已經把我們的頭頂鋪滿了,原本就已經存在的藍色氣體,從網眼處湧了進去,加入了進去。

從祭壇的中央開始朝四周沿著地面開始發散青藍的光輝,鋪天蓋地的蔓延開來。

頭頂上是血網,地下室青藍的海洋。一切都是由下往上的開始。

我仰望著頭頂上的一切,忽視了其他的人。才發現星雲竟然如此的眼熟。

無字天書上的一切,也是這樣的星雲,原來如此,這就是縮小版的無字天書,原來這是地心在地面上的投射,給人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