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歸途:漸漸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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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歸途:漸漸明朗
第六章 歸途 漸漸明朗
“你在這裡做什麼?”老人的聲音很低沉,像是在隱忍著什麼。
暮瑟支支吾吾了一下,畢竟自己理虧在先,又闖進他孫女的房裡。
“那啥,我聽到尖叫……”
“出去……”
“……”
“你給我馬上出去!”老人大吼。
暮瑟捂著耳朵出去,不過幸好她留了一手。
說起來,這裡的老人還真是可以,聲音都這麼的洪亮,看了老來以後,瀾鎮是個適當安度晚年的地方。
呸!什麼安度晚年……
又晃著自己暈呼呼的腦袋回到自己的房裡,被遙控器砸了一下,她感覺頭更加的暈了,真是人逢倒黴事,連喝水都塞牙縫。
“看起來,你的狀態不怎麼好。”
“是啊,頭都快暈死了……”
“……”
尼瑪,她房裡怎麼會有人!?
尋著聲音的來源她望向了自己的床,她的**躺著一隻騷包的狐狸……
狐狸這次也是以人形出現,他側躺在**看著暮瑟,其中一隻手還卷著自己散開的頭髮,細細把玩著。
“我說,那是我的床。”
“我知道……”
“……”
也許是因為腦子暈的問題,暮瑟感覺自己遲鈍了很多。
“你不用以身相許的。”
想了這麼久,暮瑟只想到這個,她從救了狐狸以後,狐狸明裡暗裡都跟著她,這不是想報恩不然是什麼?
“……”這下輪到畫青朝無語了,其實他來這裡也只是想看看暮瑟的反應,不過看著這副樣子還挺可憐也就不捉弄她了。
“你還是休息吧,再會。”
畫青朝的身影漸漸淡化了,最後完全消失在這間房裡。
還真是來無影去無蹤啊……
摸不清他的實力,對這隻狐狸,儘量還是不要惹的好。
暮瑟又癱倒在**,這次她沒有從口袋裡把煙給摸出來,一直以來,煙都是她幻化而成,從口袋裡拿出煙和用火機點火不過是形式上的樣子而已,這樣,別人看起來也比較正常。
手中再一次把煙幻化而成,抓著菸嘴輕輕在空氣中一晃,菸頭即刻被點燃了,因為發燒而變得紅潤的嘴脣勾起了笑容。
暮瑟用菸頭在空氣中畫了一個圈,而菸圈漸漸形成了一個螢幕,是不是似曾相識?與雨娘給她看的東西很相像,其實道理一樣,道具不同而已。
先前說她留了一手,那是因為在她離開那間房的時候趁機在牆上抹了一把,上面留下了她的印記,一個非常非常簡單的結界。
正因為它的簡單,所以往往很多時候它都會被人給忽略掉,暮瑟也是賭一把,如果發現了那就硬著頭皮上去,如果沒有發現,那她就賺大發了。
螢幕中漸漸出現了畫面,這便表明了結界並沒有被人給發現,暮瑟偷笑了一下,然後仔細的看著,還順便拿著枕頭靠在身後,畢竟她現在是病人啊。
老人的身上溼的很,暮瑟奇怪的看了看窗邊,應該沒有下雨啊,那他身上這麼溼……
雨娘在腦中一閃而過,她還記得今天雨娘對她說過的話。
‘時候到了。’
“……”想不明白,於是她繼續看。
老人是趕著回來的,因為他擔心自己的孫女會出事,能看著她的,也就只有他一個人了,作孽啊。
孫女的不正常行為越來越反覆無常了,以前醒來的時候至多就是發呆上個一整天,現在是一醒來就發瘋砸東西,半夜會像鬼一樣尖叫。
幸好今天的旅客也走的差不多了,除了那個女人,可疑的女人。
“香玉,爺爺在這裡。”老人慢慢的朝著自己的孫女走過去。
也許是朝夕相處的親人讓她有了安全感,她漸漸的不再發抖,也沒有拿周圍的東西到處亂砸。
她啞著聲音對自己的爺爺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老人眼眶紅了紅,若不是怕她受到傷害,他也不會把她關在這裡。
他輕輕拍拍香玉的背部,讓她慢慢的安靜下來。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她仍然在重複著這句話。
老人撥弄開她前面的頭髮,終於露出她的臉蛋,說實話,這個女人的長的真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難看,五官組合起來就是一個不和諧的場面。
“睡覺吧,爺爺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香玉點了點頭,在老人的攙扶之下走到床邊,當她躺好,被子蓋好的時候又開始發瘋了。
頭髮再一次散亂,被子踢開,一直重複嘴裡的話。
“我不是故意的,爺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殺她,我只是不小心,我不是故意的……”這個時候她激動的很,眼淚不停的往下掉,但因頭髮遮住而看不見。
老人被她突發的動作給嚇到了。
現在真是心力交瘁。
“香玉啊……”
她現在聽不進任何聲音,開始不停的用指甲往自己身上抓,抓出一道道血痕。
“我沒有要殺你,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找我,對不起……”
“對不起……”
突然,她停止了自己所有的動作倒在**。
由於老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所以一個手刀把自己的孫女給砍暈了,然後讓她平躺在**,再為她蓋上被子。
“很快就結束了。”
他就只有這麼一個孫女,也就只有這麼一個親人。
把凌亂的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遍,然後加固了這間房裡的結界。
“幽遠啊幽遠,要怪就怪你的那張臉,生來就是禍害。”
“安心的死在江底吧。”話中帶著濃濃的殺氣。
看著房間裡佈滿的結界,老人重重的咳了一聲以後才緩緩離開了這間房。
暮瑟也咳了一聲,她那是生病。
房間裡恢復了平靜,也沒有什麼好看了,她現在就想著兩個字:幽遠。
聽起來像是女人的名字。
這與她們是什麼關係?
手一揮,螢幕散去,再把手握成拳頭碾碎了剩餘的煙。
她的頭越來越暈了,頭也漸漸痛了起來,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暮瑟把枕頭放下來,緩緩躺下,再隨意的把被子蓋上就淺淺的睡下了去,其實她一直都不舒服,都是用毅力在撐著看完螢幕的中顯現的畫面。
暮瑟的體質向來很好,在以往,就算淋雨也不會生病,不過那都是普通的雨,然而這次她淋的是雨娘所降下的雨,也怪不得會病成這樣了。
黑暗中,一隻白影漸漸在房中顯現,一隻白色的狐狸,是畫青朝,他又到再次回暮瑟的房裡。
悄然跳到暮瑟的**,走至枕頭邊,然後在旁邊趴下細細的看著臉頰紅通通的暮瑟,似是嘆了一口氣。
“你這樣病是不會好的……”
第二天早上暮瑟是神清氣爽,精神的不行,恨不得馬上出去打一場架。
在起床的時候她就發現自己的病已經好了,雖然覺得奇怪,但她沒有多想,洗漱完後換了身衣服便打算出門了,因為她想到處‘走訪’一下,問問這裡的老人認不認識或者知不知道幽遠是誰。
昨天從老人口中聽到這個名字時她就已經很在意了。
可她沒有想到,這門竟然打不開了。
“搞什麼?”
試了幾次都打不開,便一掌拍在門板上,出乎意料的是,門板呈現了一個圓形的圖案,圖案中間是一個權杖一樣的模型,它刻印在那裡。暮瑟先前在門口設下了結界,可這個不是她弄的,她可以肯定。
於是她暴力的踢了幾腳,知道沒用,只是發洩一下心情罷了。
昨天還好好的,這也只能說明,有人在外面把她的門給反鎖了,而且還加固了封鎖結界。
誰會這麼做?
除了旅館的老闆還會有誰?
昨天就知道他看她不順眼了,那麼凶,不就進了他孫女的房間麼……
早該知道這旅館的老闆不簡單,在第一天見面她就該知道了。
暮瑟氣呼呼的到回去,把注意力給放在窗邊,她走過去,敲打了下玻璃。
“這是漏了嗎?”門有結界而窗沒有,這是故意還是真的忘記了。
搖搖頭,暮瑟退後幾步。
她不會知道,這窗邊原本也是有結界的,之所以現在沒有,也是多虧某人的幫忙,當然也包括她的病。
思量了許久,她終究還是把窗給開啟,接著探出個頭四處張望,發現真的沒什麼問題才鬆了口氣。
也虧得她住的地方是三樓,三樓對她來說簡直小意思。
不過這裡下去以後就是月江了。
現在是早上,她特意看了下下邊,沒有昨天晨練的老人,一個人的人影都沒有,就空蕩蕩的,即使現在是大白天看著也挺滲人。
把窗給打的最開,暮瑟跳了上去,她扶著旁邊的框架最後觀察了一次,有的時候她真想很想說,這地方有必要冷清成這個樣子嘛……
還是瀾鎮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祕密在這裡?
暮瑟是直接從三樓跳下去的,沒有用任何技巧,就這麼直直的跳下去。
站起來拍拍自己的手,絲毫沒有壓力,她轉了一圈,感覺這裡不太對勁,這氣息不對。
“還真給你破了結界出來。”
是老人的聲音。
蘇子尋著聲音走過去,剛才在三樓沒看到是因為這裡的樹給擋住了。
瞧瞧她看見了誰?
寺廟中的小哥,還有那個脾氣比她還暴躁的姑娘,這三個人在這裡是什麼陣勢?
要跟她掐架的意思嗎?
暮瑟還注意到一個不對勁的地方,那個寺廟的小哥,他的眼睛……
看不見?
按下心底的疑惑,她笑了笑:“你們要我打架?”
老人明顯不把她放在眼裡。
突然就把往暮瑟身上潑了一盆水。
沒有反應過來,她把臉上的水給摸走,想生氣,但她忍了下來,是她太輕敵了。
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後面。
身後就是月江,平靜的江面泛起一陣漣漪……
“趁現在!”老人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