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0章 一

第20章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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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一

第二十章(一)

天空陰雲慘淡。春季溼潤的冷風夾帶著濛濛細雨,灌進粟麥的脖頸,撲打在她臉上。她的身體顫抖,兩腮緊繃,牙齒打顫,失魂落魄地來到紅蜻蜓洗浴中心。

“棉花,你的臉色很難看,是不是病了?病了就去看醫生,怎麼往我這兒跑?”阿嬌看見粟麥臉色不對,關切地問道。

粟麥抱住阿嬌,眼淚奪眶而出。

阿嬌問:“怎麼啦?誰又欺負你了?”

粟麥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阿嬌將粟麥拉到沙發邊,說:“來,坐下,好好說,告訴我究竟出了什麼事。”

在阿嬌的一再追問下,粟麥含混不清的話:“越冬被人殺了……是他乾的,一定是他乾的!”粟麥沒有說出吳爾的名字,是基於阿嬌與秀和的關係。

阿嬌不知詳情,追問道:“他是什麼人?告訴我,我幫你滅了他。”

“他是我的仇人……今生今世,我一定要他血債血償。”粟麥使勁搖著頭,表情痛苦,滿腔悲傷似乎都交織在心裡。

“他叫什麼名字,我叫人擺平他。”阿嬌少年時開始混社會,有過兩次勞教經歷,所以說話總是改不了“黑社會”的口氣。粟麥並不打算告訴她事情真相。一是怕她行事莽撞,二是考慮到吳爾是秀和的老公,而秀和又是阿嬌的死黨。

猶疑間,粟麥聽到鏗鏘的腳步聲從窗外呼呼的勁風細雨中凸現出來,她感覺自己在做夢,夢中的空谷足音就是這個樣子的。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喃喃自語:“天吶,他來了,他終於找到這兒來了,他怎麼這麼快……這麼快……”

阿嬌見粟麥顛三倒四,以為大事不好,連忙拿出手機,在1字鍵上按了兩秒鐘,一個指定電話便接通了,這個特殊電話進入狀態之後,有人會隨時等候阿嬌的指令。

神情恍惚的粟麥沒有注意到阿嬌在幹什麼,她只是睜大眼睛,遠遠盯著大門口,等待著來人。她看見了,她終於看見那個讓她朝思暮想的人了,這是讓她獲得力量和勇氣的時刻,也是讓她感到興奮和幸福的時刻。他是她生命中的光芒,是她生命的希望。她的心靈和身體對他的反應從未如此強烈過,那是一種超強的本能反應,儘管他離得那麼遠,又有千千萬萬人的不同腳步聲,可是粟麥就是能夠準確地判定出那就是他的腳步聲,是他的到來。剎那間,她明白了什麼是愛。

可是,棉花和三個孩子的身影又在這一刻佔據了她的整個大腦。還有躺在門板上的二茨的屍體,血流一地的越冬屍體。

理智告訴她,快逃,馬上,趕緊,不然就來不及了。

粟麥絕望地凝視著那個矯健的身姿,淚水奪眶而出。她對阿嬌說:“阿嬌姐,我得走了,我不能落在他手上……我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雖然不是我自己想要走的路,是被逼的,被良心逼的,但我必須繼續走下去……”

“你快去衛生間躲躲吧。別出聲,我不叫你別出來。” 阿嬌也看見了來人,她不知道來的人是誰,以為就是粟麥的仇人。她一邊把粟麥往衛生間裡搡,一邊在心裡盤著如何對付。

“姐,你幫我打發他,千萬別告訴他我在這裡……”

情急之中,粟麥自己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她的話,會讓阿嬌給專程趕來找她的帥歌帶來怎樣的災難。

阿嬌將帥歌當做**過粟麥和殺死越冬的人了,眼見粟麥這麼驚恐,不禁心生殺機。她從小就混社會,經歷的多,在這方面很果斷。“放心吧,棉花,我會幫你結束噩夢的。”阿嬌咬牙切齒地說。

她不動聲色地再次按下手機上的1鍵。這一次,她不用開口說話,也不用下達任何指令,就把一個暴力的訊號傳遞了出去。

剛把粟麥藏妥,來人已大步踏了進來。阿嬌粗略地打量了他一眼,見來人年紀不大,五官端正,竟很有幾分帥氣。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誰又說得清呢?阿嬌心裡冷笑了聲,一雙滄桑的眼挑起了媚意:“帥哥,洗腳還是按摩?”

“大姐,有大白天洗腳按摩的嗎?我是來找一個人。”

帥歌擋開阿嬌伸過來的手臂,把她的視線往門口的招牌上牽引,指著粟麥的照片說:“就是這個人,粟麥。哦,對了,她在你們這兒的化名是棉花。”

“粟麥?棉花?有嗎?怎麼我不知道?沒有。我這裡既沒有粟麥,也沒有棉花,只有我----阿嬌。”

阿嬌輕佻地在他臉上撥弄了一下。

帥歌輕微地皺了一下眉頭,但又不好發作,只能隱忍著。

“怎麼?帥哥不喜歡姐姐?只喜歡妹妹?不可能,像你這個年紀的帥哥一般都喜歡姐姐,知道為什麼嗎?因為姐姐比妹妹更有經驗,更懂得呵護小弟弟,是不是?”阿嬌說著臉貼上來,接著就伸手摟住了帥歌的脖子。

“看你眉頭皺得像個糞蛋球,呵呵。”阿嬌裝模作樣在帥歌身上黏糊,拖延時間,等她的弟兄們趕來。

帥歌冷靜地回過頭,扭著脖子盯住她,說:“放開。”

阿嬌樂了,露出一口煙燻黃的牙齒,說:“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你覺得這是威脅嗎?”

“你什麼意思?”

“請你自重。”

阿嬌臉拉長了。茶色玻璃裡,她看見自己的眼珠子通紅,臉上露出稀有的難堪。她放開對方,在屋子裡走了一圈,停留在大班桌前,伸手握住茶杯蓋子。那個茶杯蓋子有一個寶塔尖樣的把手,阿嬌的手指停留在把手上,慢慢地撫摸,一會兒,她的手鬆開,握緊了杯蓋,轉身向帥歌走來。

“你想幹什麼?”

“你說我想幹什麼?”

“你別亂來,我可是警察。”

“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

“我給你看證件。”

“別,你別掏那玩意兒,我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

“你少裝糊塗。”

“你少胡說八道,我看你就是流氓。”

“你----”

“我怎麼啦?我被你施暴不成,惱羞成怒,打得頭破血流,腦震盪……不信? 你看看是不是這樣?”

阿嬌說著高高舉起了茶杯蓋子。

帥歌怎麼也想不到這是一個接近瘋狂的女人,他想伸手想攔住她,但剛跨出一步,她就動手了,“咚”的一聲,那隻帶尖嘴把手的杯蓋便深深地嵌進了阿嬌的頭部,她再狠狠地一拔,鮮血嘩地噴將出來,阿嬌順勢一倒,倒在了帥歌的懷裡,那隻杯蓋也不知何時到了帥歌手裡,並且被他攥得緊緊的。

“你……你簡直是一個瘋子。”

帥歌掏出手機,正要撥打120,後腦勺突然被一個重物擊中,和懷裡抱著的阿嬌一起倒在地上。

阿嬌見事成,使勁從帥歌懷裡掙脫出來,站直了身子,狠狠踢了躺在地上的帥歌一腳,罵道:“王八蛋,昏死了還摟得這麼緊。”

幾個男人早已將帥歌五花大綁弄得嚴嚴實實。阿嬌揮了揮手,幾個人立即消失。

阿嬌轉身反鎖了房門,再將簾子拉滿,遮擋了所有的光線。

阿嬌蹲下身去,一邊打量,一邊用手指輕輕畫著他的臉:“看見了吧,你對我的傷害有多慘重。”阿嬌在自己臉上摸了一把,只見一手鮮血,她把這些血一道一道往他臉上抹去,這樣,帥歌臉上出現了五道血痕,一道在鼻子正中,左右臉上各兩道,使他英俊漂亮的臉變得十分恐怖。

阿嬌慢慢地翻著他的全身,她早已看了他的證件。看見了她也不怕,杯蓋上有他的指紋,自己頭上有傷,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她自言自語地輕輕說:“帥哥,沒想到你還真叫帥歌啊,可是,你現在看看你這樣子還帥嗎?簡直醜死了。一會兒,我還得讓你再醜一些,我要給你保留一張漂亮的臉,然後毀掉你健壯的根,讓你一輩子在女人面前硬不起來……看你還帥不帥……哈,哈哈……”

阿嬌處心積慮地做出一個反抗暴力**的現場。第一步她已經成功。但她不打算收手,還要繼續製造一個女方反抗過激,剪掉男方**的假象。

這個患有輕度妄想症的女人起身拿出一把剪刀,“咔擦”一下就剪開了帥歌的褲襠。

一股冷風灌進來,帥歌身體有了反應。阿嬌將冰涼的剪刀伸進去,探到他的**區域,帥歌很快清醒過來,嘴裡發出“嗚嗚”含混的聲音。

阿嬌見他醒了,索性逗他玩。她把剪刀拿出來,換了手伸進去掏住他的**。

饒是帥歌見過不少驚悚的場面,也有一條凌雲膽,但女人猙獰的表情和瘋狂的舉動還是讓他恐懼。帥歌在大班桌下發瘋一般死命地掙扎,但被堵上的嘴怎樣叫也發不出太大的聲音。

阿嬌見他害怕,越發變本加厲起來。

帥歌氣得渾身哆嗦,卻只能作無謂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