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93章 落空

第93章 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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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落空

第九十三章 落空

我舉著手電,目光在刑具與另一邊的玻璃罩之間來回轉換著。

還是不對。

如果剛才沒有走到山洞的這半邊來,我們所看到的東西,在時間上倒也說得過去,可是看到了行刑場的這些樸素的設施,我便直覺的認為,這一個山洞,存在於兩個不同時代了。

我在想,如果當時已經有了玻璃罩、網格門、以及堵在外層的那些海綿的工藝,那這邊這些枷鎖鐐銬,至少也得是鐵做的吧?

石質的刑具,雖然要更加沉重一些,會更大的阻礙犯人們的行動,可是要論牢固的程度,當然是不如鐵具,你看,這上面一層用來困住犯人的石料,都是碎裂開來以後才散落在地上的,而鐵具的話,不用工具是砸不碎的。

和石頭比起來,鐵質的刑具還要方便的多吧,而且那些植物纖維用來困住犯人的手腳,的確不保險——他們連玻璃和網格門這樣的大件兒都能帶進來,我不信幾件鐵鏈子卻運不進來。

所以刑場,應當是個古老的刑場,它存在於薩滿教盛行的崑崙文明初期,很多很多年以後,另一撥人才重又出現在此,把這兒當做了一個廢棄品儲藏室。

現在,這個山洞繼早期薩滿時期、“舊社會”時期之後,又迎來了新世紀的一群杭州醫生,不然,那個基站是不可能在山洞裡出現的。

“這個玩意,老子用的還真不熟練,小六一你找找看春生的電話是多少,直接打過去問好了。”耗子皺著眉頭,把那隻老年機遞了過來,“又不是捉迷藏,媽的都到了這地方還見不著人,反正衝突是肯定會起的,直接來吧!”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魯莽了……畢竟冬爺他們都不在啊,就憑咱們倆直接找黃雀嗎?”

我接過手機心裡有點打怵,低頭一看,即使是超長待機,那麼長的時間過去、而且氣溫還如此之低的,電量到底還是低電警告了,隨便翻弄了幾下,我忽然發現“春生”這個聯絡人不僅僅是打過來幾條沒接到的電話,甚至還有簡訊記錄的符號標記在後面,只是夾在在那些簡訊呼之間我們沒有注意到!

我慌忙切換到資訊箱裡,混在裡面春生的簡訊居然有三條!

【多日未取得聯絡,看到資訊速回電!】

【集團已開始著手轉移,儲備間的物資是否可用,回電,高老闆有些急。】

【系統均已停用,不日前往白公山賓館面談。】

耗子認識的字不多,看到半截急得抓耳撓腮,而當我把三條春生的簡訊讀給他聽以後,他抓耳撓腮的態勢更甚了:

“怎麼個意思,他們……他們不在這裡了?”

我自己也是愣了好半天,生怕漏了任何一個字眼的,又讀了幾遍。

春生說,【集團開始轉移了】?

【系統停用了】?!

這個所謂的“集團”、不知何意的“系統”,顯然指的就是高平高老闆手底下操控著的資源,既然他會跟白公山賓館的老大爺發信息,那就意味著,是崑崙這邊的研究所,發生了變故。

黃雀一早兒就知道我們在白公山住過,而一直走到這一步,過去了那麼久的時間我們都沒見著他們的半個人影,原來,是他們已經“轉移”了?“停用”了?!

為什麼啊!

我說不上來心裡頭是什麼滋味,一開始想舒一口氣,心說終於不用緊張兮兮的擔心著黃雀了,他們都不在。可馬上,我又滿心的失落,沒了前行的勁頭——這樣一來,我根本誰也見不著了,林哲宇、鼕鼕、取腦狂魔、高平他們,我們誰也見不著,全撲了個空。

耗子自然是和我一樣的不甘心,我們倆先是大眼瞪小眼呆坐了一陣子,又起身來來回回的在刑場裡走了一陣子,心裡還是接受不了這個突如其來的變故,怎麼就這麼巧合的,在我們從白公山動身過來的這段時間裡,他們翩翩就轉移了呢?該不是怕了我們錦夜吧……但是也不應該啊,高平他們應該很希望我這個實驗小白鼠主動找上門的,而且就算他們不轉移地方,我們也未必就這麼機緣巧合的摸得到研究所。

這樣一來,我們就完全無法得知他們又轉移去了哪裡,研究所裡發生過什麼,劉晚庭到底又去了什麼地方了。我低頭一看自己髒的不成樣子的鞋,覺得怎麼也不能毫無收穫來這一趟,心一橫,舉起手機真的要跟春生打電話來個正面交鋒,可就是這麼幾分鐘的機會,老天爺還不願意給我,那個號碼剛剛撥出去,電量低的警告一閃,超長待機的老年機就這樣自動關閉了!

“我操……這是他媽的一點退路都不給留啊!”

耗子仰天長嘆一聲,我也跟著大呼小叫起來——反正這山洞的更深處也沒人了,我們怎樣都無所謂。

“那還攙和個啥勁兒,一口氣衝出這個洞吧!”耗子忽然一拉揹包,一手又把我給拉了起來,“走走走,別管什麼鬼黃雀了,撲空就撲空好了,咱們從這兒出去,殺到崑崙山頂上,找那個娘們兒去!”

我猛地一個起身,血液一下子沒上來,他往前一帶我就只能跟著追幾步,然後血湧上來我也跟著就熱血起來,鬆開耗子的手,自己就往前頭衝了過去——

是啊,黃雀沒就沒了吧,我們還要上到崑崙之巔,去看一看世界地圖最西方的女主人呢!

“啪——”

“啊啊啊啊啊啊!”

“我操,老子的腳趾頭啊!”

我一個激靈回了神,我們犯病姊妹倆一口氣跑過了一個轉彎又過了半個轉彎之後,玻璃罩子倒是沒有了,我一腳卻踩著了一個直往後滑的東西,並且還踩爆了!然後那樣一個趔趄擋在了衝過來的耗子哥前面,他怕把我給推倒,只得抓著我,努力控制著身體朝後仰,我跟著這個趨勢一倒退,就重重的腳後跟踏到他多災多難的腳趾頭上去了!

“先……先別管我,老子這腳也快習慣了,你剛才踩碎了什麼東西?”

我蹲下去一看,燈光下星星點點的是一片碎裂的東西,再往旁邊一瞅——這兒豎著一個櫃子!

這櫃子一看就知道是誰留下的,它是鐵皮做成的,刷了一層綠色的油漆,這跟冰崖底下那個廢棄軍事基地裡的櫃子,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

難道,這個山洞所經歷迎來的第二批客人,也就是那些“舊社會”物件的原屬主,其實是第十五師?!

我走過去把一扇櫃門給拉開,裡頭零零散散的擺列著很多透明的瓶瓶罐罐,看起來有些像是生物實驗室或者小診所的佈置,原來我方才一腳踩成碎渣的那個東西,是一隻倒在地上的玻璃試管!

看到這些東西,我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這些玻璃器皿和外頭的玻璃罩子,如果說都是第十五師他們帶過來的,那麼那個體制內編制外的生產兵團,可就不是僅僅跋山涉水的來到崑崙,然後修建一個軍事基地那麼簡單了。

單從這一個櫃子的玻璃瓶罐來看,一般的軍人是不可能那麼遠那麼艱難的帶過來的,能放在那樣一個櫃子裡,它們的主人肯定是個軍醫。而隨隊的軍醫數量很有限,一般的任務肯定又不會一口氣帶這麼多的東西過來,就算來了一群軍醫,普通的治療也用不著什麼試管、培養皿之類的東西。

所以我可以肯定,第十五師的眾多軍醫,來這裡是另有目的,八成和某個實驗脫不了干係,而且從山洞中的情況來看,這個實驗還是個人體實驗!

我一提到“軍醫”這兩個字,耗子哥就一口氣說出了高平、馬九航、林哲宇這三個杭州醫生的名字。

是啊,為什麼那麼巧合的,那麼多【醫生】來到了崑崙?

我回憶起當初我們一行人在杭州住院休養時的場景,忽然想起來,那座聞名全國的中心大醫院,它的前身就是一座部隊附屬醫院,後來經歷了改制、評上了等級,這才逐步發展成為了現在的規模!

那麼,冰崖底下那個廢棄的軍事基地,應當是守衛這邊的崗哨站,那位死了又活過來的拼接士兵,履行的是保衛的職責,他真正的目的,是保護後面的這個山洞中的醫生不被打擾。軍醫們躲在千百年前薩滿教沒落的刑場裡,致力於某一項人體實驗,這個實驗或許跟黃雀的研究息息相關,這才引得來自杭州同一所醫院裡的大夫們,不辭辛苦、不辭冰雪的追溯著前輩們的腳印,來到了崑崙山脈這個隱蔽的山洞裡建立了研究所!

果然即使是黃雀,憑著他們了了數人是難以成大氣候的,他們在這兒的所作所為,是早就有了前人的基礎的!

可是為什麼,不僅第十五師的軍醫們放棄了這個山洞,只留下了一堆廢棄無用的東西,就連黃雀的院長副院長們,也從這兒轉移了?

張小爺看過風水,說這個地方,絕對是個寶地,氣足、有眼、易成活,那他們到底是實驗失敗了,還是說,他們是成功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