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08章 我都看到了

第208章 我都看到了


神級整形師 仙界豔旅 傾世皇妃 恭喜發財 洛秋的春暖花開 逆雨晴空之鬼冥神魔傳 野蠻王座 全球修仙 大話仙魔 紅顏侵心亂天下

第208章 我都看到了

第208章 我都看到了

費老爺子吩咐傭人將喬思語扶回房間,讓他們通知私人醫生來看看她的身體情況。

等到池塘邊只剩下他和林小雨,費老爺子沉聲說道:“小雨,跟我來。”

女人面色蒼白,脣瓣緊閉,睫毛輕顫,分明是受了委屈的模樣。

頓了幾秒,她幽幽地回了一句:“好。”

費老爺子重重地嘆了口氣,抬步往主宅的方向走去。

兩人走進了費老爺子的臥室裡,他指了指單人沙發,淡聲說:“坐吧。”

她緩緩地坐下來,低垂著眼睫毛默不做聲,既不為自己辯解,也沒說喬思語半點不好。

費老爺子走到保險櫃的旁邊,從裡面取出一張支票,在上面寫下了一串數字,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把支票遞到她的手裡,開門見山地說:“小雨,你暫時離開費家吧,否則家裡太不安寧。這筆錢是爺爺的一點心意,如果不夠花的話,可以再找我要。”

女人直勾勾地盯著那張支票,眼底沒有一絲光亮。

“爺爺,這筆錢,我不能要。”她一字一句地說道。

語畢,她把支票塞回費老爺子的手裡,目光哀慼地望著他,表情凝重地說:“求求您,讓我留下來照顧雲南吧!無論是名分還是財產,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只要能時時刻刻陪在雲南身邊就行。”

她說話時胸廓劇烈起伏著,身子也在微微顫抖,霧氣在眼眶裡氤氳。

雲南變成這個樣子,失去了跟敵人繼續對抗的能力。

家裡潛伏的壞人到底是誰,尚未可知。

目前能夠信任的人只有費雲清和丁旭,若是自己離開了費家,保護雲南的人便又少了一個。

剛才那一幕,明明是喬思語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她擺明了是想把自己趕走,然後在費家興風作浪。正因如此,她更不甘心就這樣離開費家。

“爺爺,家裡還有潛伏的壞人,我會盡全力保護雲南的安全。請您讓我留下吧!”她強忍著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沙啞著嗓音說道。

費老爺子濃眉深鎖,眼底滑過一抹黯然,但很快便將這抹黯然掩去。

“我已經決定了!”費老爺子話重重的落下,宛如巨石砸在湖面上,濺起無數的波浪,“小雨,你應該明白,這件事沒有轉圜的餘地。”

聽到這話,女人眼眸裡僅存的希冀之光,隨之蕩然無存。有的,只是滿目的淒涼。

一向疼愛自己的爺爺當面下了逐客令,態度之堅決讓她措手不及。

整顆心苦澀得像是泡在了鹽水裡,莫名的淒涼之意正深深的籠罩著自己。

她死死地咬著下嘴脣,似乎脣上的疼痛能讓她忽略掉心中的殤意。

沉默在房間裡蔓延開來,就連空氣都有些壓抑。

費老爺子神色複雜地盯著面色蒼白的女人,過了好半天才開口說:“我會把雲南接到我的房間,這樣就安全了,你放心吧。”

這句話並未讓她覺得好受,一想到以後很難見到心愛的男人,她的胸口疼得就像被巨石砸擊一樣,心臟一下一下地抽著疼,每個細胞都像被撕扯一般,呼吸深沉的好像透不過氣來。

心裡有很多話要說,可是話到嘴邊,在舌尖上滾了幾圈,又被逼了回去。

說自己離不開雲南嗎?

還是說不忍心雲南受到傷害?

抑或是說自己如何愛他、心疼他、不能沒有他?

只可惜,這些發自肺腑的話,在他人心目中的分量已經輕如鴻毛。

她不知不覺捂住胸口,覺得那裡好像空了。

費老爺子看她眼角噙著淚,心突然就被針扎似的刺疼了一下,但是表面看上去卻依然波瀾不驚。

“小雨,如果雲南醒來之後還記得你,或者說他還想和你在一起,他肯定會去找你的,到時候,爺爺絕對不會攔著他。”費老爺子的聲音,凝重得如同一堵不透風的銅牆鐵壁,帶著不容抗拒的味道。

她心裡清楚,費老爺子的決定已不會改變,自己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唯一可以期待的是,雲南能夠早點兒醒過來,等待他和自己團聚。

費老爺子見她不吭聲,緊聲追問一句:“想好了麼?”

這時,她猛然想到未出世的寶寶,以後孩子會越長越大,等到肚子完全凸出來,懷孕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真要留在費家的話,她這個目標實在過於顯眼。

還不如趁此機會離開是非之地,先保住雲南的孩子,想辦法把寶寶生下來再說。

聯想到這點,她不再表示反對,輕聲應道:“想好了,我馬上走。”

語畢,她緩緩地站起身來,朝費老爺子鞠了一躬,哽咽地說:“爺爺,謝謝您的照顧。”

說完這句話,女人邁步往門外走去,就在轉身的瞬間,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繼而從眼眶裡落下,一顆一顆地跌宕下去。

望著她纖細柔弱的背影,費老爺子苦澀的蠕動了一下脣角,周身只剩下了落寂和隱忍。

須臾,女人腳如注鉛,步履沉重地走到費雲南的臥室門口。

房門半掩著,她透過門縫看見喬思語的頭髮隨意披散著,安靜地躺在男人的身邊。

看到這揪心的一幕,眼中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臉上舊的淚痕還沒幹,又添上了新的。

“老公,我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她低聲泣喃著,朝費雲南揮了揮手,然後把心一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咚!咚!

她輕輕敲了敲門,丁旭即刻將房門開啟,看見滿臉淚痕的女人,吃驚地問:“少奶奶,您怎麼了?”

兩人走進屋裡,她勾起手指抹去臉上的淚痕,故作堅強地說:“我要暫時離開一段時間,雲南就託付給你了,一定要保護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