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一段難懂的對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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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一段難懂的對話(二)
“都聽清楚了?”關掉錄音後,父親問。
“是。”我回答。
“有幾處細節要向你核實一下,沈煜死後,真的是謝文峰主動要求報警?”父親開始詢問。
“是的。沈煜突然死在了電梯裡,整個煜峰都亂成了一團。醫生診斷為心臟病突發死亡,辦公室許麗萍主任也建議通知沈太太,而後操辦沈煜的後事,是謝文峰堅決不同意,並懷疑沈煜的死有問題,之後就要求報警。”我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輕輕呷了一口茶後,父親又緩緩地問,“崔景耀經常去公司嗎?”
“不經常。”我很快回答到,“除了陳太太大鬧煜峰那天,他去參加祕密會議之外,就只在呂素華被殺後匆匆到過公司一次,在辦公室小坐之後就離開了。”
“崔景耀在對話中提到,他們之所以那麼做,是被梁天鴻逼得無路可走了,依依,你在煜峰有沒有聽說過此類傳言?”父親接著問。
“沒有,從未聽說過。”我很快回答,“許多人都只是說,當年梁天鴻死得冤枉,也死得蹊蹺,不過倒鮮少有關於梁天鴻的負面訊息。”
“元興,這麼看來,凶手難道不在他們二人之中?”思索過後,父親又轉向了李叔。
“這……我也說不好。”李叔回答得很小心,“目前看來,謝文峰的可能性很小了,如果他是凶手,應該不會在沈煜死後主動要求報警。可若是崔景耀?似乎也說不通,因為他很少去煜峰,對公司辦公樓也缺乏熟悉,很難實行那一系列精準的犯罪,可是……”
“直說就好,不必顧忌。”父親對李叔鼓勵道。
“只是與謝文峰相比,崔景耀的嫌疑還是大一些,原因還是那句話,崔景耀的消費水準遠遠大於他的正常收入,所以,他很可能擁有一筆隱形的收入。不過,這筆隱性收入究竟是不是十年前的那筆鉅款,一時也不好確定,因為有傳言講……”話說到此,李叔不由頓了一下,“有傳言講,新世紀娛樂城開有祕密的地下賭場,賭場的股東之一就是……”
“什麼?!你說這麼多年來,崔景耀一直在經營著賭場?!”李叔的話不由讓父親大感意外。
“是的,根據我最近的調查,應該是這樣的。”李叔說。
聽了李叔的話,腦海裡忽然回憶起了謝文峰和崔景耀曾在游泳池的對話,才不由明白過來:
……
“人不是我殺的!那些錢也不是我拿的!”
“不是你拿的?!那請你告訴我,除了工資,除了公司的分紅,除了你那些可憐的房租,你究竟拿什麼負擔這種奢華生活?”
“我……我有什麼必要告訴你?!你又有什麼資格問這些!”
“崔景耀,我相信你也是聰明人!如果想告發你的話,那天沈煜就不會召集開會,對陳義的死統一口徑!畢竟當初的事是大家一塊做的!無非也想要個利益均沾!但你若總是這麼冥頑不靈的話——殺人的罪名可是不好擔的!”
“我再說一遍!那件事不是我做的!我知道你謝文峰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這次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又沒有本事憑空給我造出幾千萬來!”
……
當時,謝文峰已經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崔景耀消費和收入的巨大差距,由此懷疑他就是當年殺死陳義取走鉅款的人,而崔景耀卻寧願被懷疑也不願解釋自己的收入來源,今天,李叔終於解開了這一謎底,如果崔景耀真的在經營賭場,那麼他的收入也是非法所得,自然不能公佈於眾。
“我還了解到,崔景耀不僅在祕密經營著賭場,而且還不斷髮展著道兒上的勢力,現在在市中區那一帶,崔景耀的地下勢力已是很厲害了!這麼多年來,他看起來好像是個閒人,其實,他一點都沒閒著!”很快,李叔又補充說。
“嗯。”父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而後又發話了,“事情還是很複雜,現在,還是不要僅憑這段錄音就做判斷,元興,你繼續盯緊謝文峰和崔景耀!”
“好的,董事長!”李叔趕忙應道。
“對了,那個舒月查得怎麼樣了?”父親開始關注下一個問題。
“暫時沒什麼疑點。”李叔很有條理地回答著,“首先,她是因為父母在2001年遭遇了車禍,才被送入了陽光孤兒院。而韓露露是1998年自殺的,如果韓心茗沒有被梁天鴻收養,那她應該會在韓露露死後不久就會被送入孤兒院,而不會在三年之後。並且,舒月也的確是在車禍中死去夫婦的親生女兒,這一點我也詳細查過了,這就排除了車禍遇難夫妻收養韓心茗的可能性。其次,從資料上看,舒月的年齡也與韓心茗不符。所以說,她應該不是韓心茗。不過還有重要的一點,就是舒月在孤兒院期間舞蹈學習的費用,一直是有人匿名提供的,不過,關於這個人的訊息,我一時還查不到。”
“好,繼續關注這些線索,有了眉目就立即告訴我。”父親沉穩地吩咐到,而後,他似乎又聯想到了什麼,“舒月的父母也是在2001年遭遇了車禍?這麼巧?”
“董事長,您是說……”李叔試探性地問。
“舒月的父母和梁天鴻死於同一年,並且死亡原因都是車禍,這似乎很巧。”父親說。
“車禍案底都在公安局備著案,查到有一定的困難,不過我會盡力的。”李叔連忙說道。
晚上九點二十五分
今晚,在父親的書房裡,我忽然間知道了很多,然而,知道了這些後,似乎並沒有讓我豁然開朗,而是心中的疑團愈加濃重了。
陳義即便再智商低下,也絕不可能在沒有任何把握的前提下,就貿然把陷害梁天鴻的計劃說與另外一個人聽,而據父親的說法來看,他的確就這麼做了,這讓人難以理解。另外,既然父親已經拒絕了陳義的合作請求,就定然不會再參與陷害梁天鴻的計劃,那為何又對梁天鴻事件的細節知曉的如此清楚?並且,從方才父親的反應看,他明顯還是對我有保留的。他究竟保留了哪些資訊?他告訴我的全都是真實的嗎?還是,也摻雜著或多或少的謊言?我無從猜測。